第74章裝,裝!
# 第74章裝,裝!
夏晚歌抿唇,看來她好像把這道執念刺激狠了......
夏晚歌沒法,燃起一道送魂符,把魂直接送走,哪來回哪去,可能沒想到對方在消失前,還是大喊了一聲,「成何體統!」
夏晚歌收拾好東西,邊往外走邊嘀咕,「要不是我改詞又唱的難聽點,你也不會出來,之前給你放錄音,你不就在欣賞麼?能傳下來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
「我靠,陸秋,你怎麼在這兒?!」
夏晚歌驚叫一聲看向了等在路邊的陸秋,以及那輛庫裡南。
「我就猜你會先來這裡看看。」陸秋單手撐著側臉,身上裹著一件羊絨毯子,懶懶的看著她,「所以我就過來碰碰運氣。」
他還算了解夏晚歌,看似整天吊兒郎當,但是一旦認真起來做事情,就會考慮很多,更是會提前踩點,以保證事情穩妥進行。
但是她思慮再多,也顧及不到的。
比如,今夜大降溫。
「你怎麼來了?」夏晚歌緊了緊藍牙音響,「你們來了多久了?」
陸秋將身上已經有了溫度的羊絨毯子遞給夏晚歌,「沒多久,上車說吧。」
「我騎車來了。」夏晚歌看著懷裡溫暖的毯子怔了一瞬,指了指一邊的炫酷摩託車。
「我叫了代駕,已經到了,你把車鑰匙給他就行。」
這個時候,代駕一邊過來,拿了鑰匙。
夏晚歌懵懵的跟著陸秋上了車,忐忑的坐在椅子上,等了一會兒她還是問了自己最在意的問題,「你什麼時候來的?聽到了什麼嗎?比如說奇奇怪怪的戲曲唱詞啊什麼的。」
陸秋看向她,「嗯?你說什麼?什麼奇奇怪怪的戲曲唱詞?」
見到他這個樣子,夏晚歌稍稍鬆了一口氣,沒聽到就好,不然她的一世英名就毀了。
看著窗外飛速閃過的路燈,夏晚歌裹緊了身上的毯子,由外到內溫暖的感覺,讓夏晚歌想著自己要不要也去買輛車。
雖然摩託車方便還快,但是畢竟馬上要到冬天了。
「夏晚歌。」陸秋突然出聲,叫了她的名字。
夏晚歌將眼神從窗外收回,看向陸秋。
路燈透過窗戶,將暖黃的燈打在陸秋英俊的側臉上,讓他的神情忽明忽暗,看不真切。
「你的名字,是誰取的?」
夏晚歌微微挑眉,「是我師父。」
「有什麼寓意麼?」
夏晚歌想了一會兒道:「當時師父撿到我時,說我哭起來,就像夏天在晚上唱歌一樣,所以就叫我夏晚歌了。」
「嗯。」陸秋薄唇微抿,輕輕點了點。
「怎麼?」夏晚歌反問。
「你的師父......」陸秋斟酌了一下措辭,「還挺厲害的。」
夏晚歌一愣,「我師父她當然是最......」
「能將鬼哭狼嚎說的這麼唯美,你師父真的很厲害。」
夏晚歌:「......」「......」「......」
她抬手就將手裡的毯子照著陸秋糊了過去,然後惱羞成怒到用手掐上陸秋的肩膀開始拼命的搖!
果然聽到了!他果然聽到自己在那裡唱那亂七八糟的詞兒了!
聽到了還裝!
夏晚歌咬牙切齒:「裝!裝!裝!你叫什麼陸秋!你叫陸裝吧!」
陸秋笑著將毯子抱在懷裡,被夏晚歌搖的左搖右擺,一邊憋笑一邊道:「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下了車先是聽到你放錄音,後來就聽到了你唱的,沒有聽的很完整,你放心。」
「沒有很完整,是多少?」夏晚歌惱羞成怒。
「也就六句吧。」
「六句?」夏晚歌微怔,她不就只是唱了四句?
「還包含那句『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和「啊啊啊啊哈哈哈啊』」陸秋笑著道。
夏晚歌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了陸秋許久,轉身坐回自己的座位。
她沉默片刻,問道:「只有你聽見了?」
陸秋收起笑,「放心,只有我。」
「真的?」
「我發誓,只有我。」陸秋低聲認真道,「我也發誓,我真不是故意的,沒搞清楚情況,我就沒讓司機下車,一開始沒分清你放的錄音,我以為我也中招了,就靠近了一些,後來有些聲音就不可控制的鑽進了我的耳朵裡,我也沒有辦法。」
「哼,你怎麼會中招,你那麼能裝。」夏晚歌輕哼一聲,磨牙,一邊氣惱又慶幸還好只是陸秋聽到了。
她在別人心中偉岸且光輝的形象依舊高大上。
至於她在陸秋心底的形象怎麼樣。
隨便吧。
反正一開始她就準備搶輪椅來著。
他們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也就不管那麼多了。
看到夏晚歌悶悶不樂,陸秋一時也不開口,兩人一直沉默著到了夏晚歌住的地方,等到她要下車時,他才開口輕聲叫道:「夏晚歌。」
夏晚歌轉頭看他,臉依舊很黑。
她倒也不算生氣,可能臉黑一點能夠遮一些羞惱。
「下次能不能叫上我。」陸秋斟酌了一下措辭,緩聲道,「我唱歌也不好聽,下次可以讓我來,我小時候還跟我爺爺學著唱過幾句,不過幾句,我爺爺就再也沒讓我唱過了,所以我還是有天賦的。」
盯著陸秋片刻,又回味了一下他的話,夏晚歌這才笑了起來,「這個事情也能講天賦?」
「怎麼不能講?」陸秋淺笑著回她。
「我是想拉著你,但你在的話,可能他不出來,想了想就算了。」夏晚歌摸了摸鼻子,算是解釋了原因。
「那我就離遠一些,就像這次的這個距離。」陸秋想了想,給出了一個理由,「有我在,總是穩妥安全一些,省的玉再出問題,或者又有需要相衝的地方,我也抓住機會治我的腿。」
「好,下次肯定叫你。」夏晚歌點頭算是答應了,她最受不了別人給她來軟的。
說完,她轉身準備下車時,手腕被人隔著袖子攥住。
她回頭。
陸秋眼神示意了一下,「用完了東西,記得送回存放處充電。」
夏晚歌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這才想起來鐲子還在,於是她將鐲子取下來交給了陸秋。
等腳落在實處了,她覺得應該跟陸秋說些什麼,思來想去,她道:「辛苦了,充電樁。」
陸秋隔著窗戶盯著她片刻,開口:「不辛苦,沒有你唱歌辛苦。」
在夏晚歌即將暴起砸車前,他快速溜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