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北帝護妻,段總要見謝拂衣!
# 第166章北帝護妻,段總要見謝拂衣!
連四大判官都不認識,還敢說自己背後有人?
她還當是十殿閻王,或者五方鬼帝呢。
「夏楚是吧,我記住了。」謝拂衣的腳下更用力了一些,笑得也更深,「雖然我不知道他到底跟你有什麼關係,但若是他和此事有關,那麼,他會去陪你。」
黑衣人的瞳孔再縮,聲音又尖又利:「你到底——」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阻礙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謝拂衣十分果斷又狠絕地扭斷了他的脖子。
當魂魄離體的時候,黑衣人還無法相信他已經死了。
「原來還是曾入過十八層地獄的惡靈。」謝拂衣眼眸眯起,辨別出了黑衣人靈魂上的罪罰烙印,「難怪不想死,這一次你再入冥府,你就再也無法入輪迴了吧?」
十八層地獄的惡靈想要入輪迴,只有罪責最輕的惡靈在經過一次又一次的懲罰之後,先入畜生道,才能夠再轉世為人。
但絕不可再做大惡,否則永世不得超生。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黑衣人的靈魂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你告訴我,你是誰?!」
謝拂衣並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抬起手:「讓我看看主使你的幕後之人。」
黑衣人想要閃躲,可活著的時候他都不是謝拂衣的對手,死了更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謝拂衣查看他的往生記憶。
「奇怪。」謝拂衣皺眉,「竟然被抹去了……」
她當然不相信黑衣人這麼一個廢物是主謀。
抹去黑衣人記憶的人,靈力定然在她之上,畢竟她重修靈力不過幾月。
看來,剩下的事情的確只能交由冥府了。
黑衣人的靈魂都在顫抖:「你……你到底要幹什麼?你不是玄門中人!你是誰?!」
「我要幹什麼?」謝拂衣再次微笑,「送你去鬼門關,開不開心?」
黑衣人只想咆哮。
誰去鬼門關會開心?
他根本不想重返冥府!
「聽說東方鬼帝嫉惡如仇,希望你在過鬼門關的時候,不會太慘。」謝拂衣站起身來,眼神淡淡,「若是見到判官,代我向他們問好。」
「不——你!」黑衣人的目光愈加驚恐,可他根本沒辦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靈魂就沉了下去。
風沙徹底停了,雲層散開,太陽的光芒重新照射下來。
光明復歸,驅散黑暗。
實際上,謝拂衣也已經到了力竭之刻了,只是強撐著沒有倒下。
如今惡人被斬殺,她身心放鬆下來後,疲憊全然湧上,竟是直接昏睡了過去。
在她即將倒地之前,殷北宸及時出現,將她抱住,護在懷中。
「陛下!」神荼和鬱壘同時出現,都很擔憂,「謝小姐她……」
「靈力耗盡,無大礙,需要休息休息。」殷北宸說,「我帶阿拂回去,你們不必跟著。」
神荼和鬱壘鬆了一口氣:「是,陛下。」
殷北宸淡淡地說:「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由冥界吧。」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已經從原地消失了。
「謝小姐此刻正是最虛弱的時候,幸好有陛下守候在她身旁。」鬱壘唏噓一聲,「若是再有歹人趁此機會傷害謝小姐,那可就糟了。」
「陛下待謝小姐也的確很好,不過……我總感覺他們兩個人關係怪怪的。」神荼沉思片刻,問,「你不是看了很多小說嗎?你看出來陛下和謝小姐到底是什麼關係了嗎?」
這個時候他還不知道,他做出了他神生中十分錯誤的決定。
「你是說從小說中汲取經驗嗎?」鬱壘想了想,不確定道,「那麼有沒有可能是父女關係?你看啊,陛下那麼操心謝小姐,還每天帶奶茶什麼的。」
神荼勃然大怒,一拳把鬱壘錘倒在地:「要不然你還是去死吧!」
「我話還沒有說完呢!」鬱壘心不甘地怒聲道,「我只說了一種可能,還有一種可能呢。」
神荼不覺得他狗嘴能夠吐出什麼象牙來,冷笑一聲離開了。
鬱壘仍然堅持著說完了他的觀點:「還有一種可能是戀人。」
但他覺得,他要是說出這個可能,他更會被神荼暴揍。
於是為了防止他被暴揍,他才說了父女。
但他怎麼還是被打了?
他不服,他要去找陛下告狀!
**
撥雲見日,清風徐來。
看著重歸寂靜的西荒無人區,救援人員們也不禁歡呼一聲。
「停了!終於停了!」
「快!快進去救人!」
段淮川雖然通過段雲慕的表現確定了謝雲傾沒事,可他還是擔憂萬分,也登上了第一輛裝甲車。
天氣放晴,救援人員也只是高興了一瞬,心情便變得沉重了起來。
整整六個小時啊!
他們從亮等到天黑,謝雲傾他們真的還活著嗎?
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救援隊並沒有放棄,一直在齊心協力用生命探測儀尋找著生命的跡象。
「滴滴滴!」
儀器突然跳動了起來。
救援隊長神情一振:「在那邊!」
他們立刻開著裝甲車順著探測儀所給的方向前進,竟然發現了靠在一塊石頭上的謝雲傾!
「謝教授!」救援隊長大喜過望,比他先一步跳下車的是段淮川。
救援隊長剛要開口,又接到了另一支救援隊的電話:「我們找到唐教授他們了!他們都還活著,但精疲力盡,需要得到緊急的醫療救援!」
「好!」救援隊長手因為激動抖了起來,「人活著就好!」
段淮川飛快地跑到謝雲傾的身邊:「雲傾,快,我們上車!」
「爸。」謝雲傾睜開眼,聲音虛弱,「你怎麼來了?」
「哎,爸爸在。」段淮川的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鐵血硬漢此刻眼睛通紅,「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我能不來嗎?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我本以為我要死了,是阿拂救了我。」謝雲傾撐著一口氣,「就是雨瓷非常喜歡的學生,也是雲慕節目組的嘉賓,爸,你看見她了嗎?」
「沒有看見,這裡只有你。」段淮川急急地問,「她在哪兒?我想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