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拂姐一家遺傳的優點,內奸出現!
# 第167章拂姐一家遺傳的優點,內奸出現!
段雲慕進組錄製《耕耘記》,段淮川當然知道。
他也納悶這小子什麼時候會跑去錄製一個不知名的綜藝,前不久才從謝雲傾口中得知原來是因為唐雨瓷大發慈悲給了這小子三篇SCI論文。
果然,無利不起早。
段淮川本打算等閒的時候坐下來看看節目直播,也順便欣賞一下網友們對段雲慕的評論。
畢竟段雲慕遺傳他的樣貌更多一些,誇段雲慕,四捨五入那就是誇他,他笑納了。
可奈何最近段氏集團正在和北冥集團進行一場重要合作的商談,段淮川忙得腳不沾地,連陪謝青黎的時間都沒有,他自然直接將段雲慕拋之腦後了。
謝雲傾本就是強撐,她也不知道謝拂衣去了哪兒,頭一歪,昏死了過去。
段淮川大吃一驚,厲聲道:「快過來,人暈了!」
隨行的醫護人員急急忙忙地上前,將謝雲傾放在了擔架上。
「段總,您趕緊走吧。」救援隊長急切道,「雖然沙塵暴現在停了,但不知道會不會捲土重來,謝教授需要得到及時的治療,我們必須立刻回城!」
段淮川神情嚴肅:「沒有找到其他人了嗎?」
「唐教授他們都在,謝教授所帶的小隊也沒有折損一人。」救援隊長長舒了一口氣,「真是老天有眼,福澤庇護啊!」
他們都以為謝雲傾幾人會葬身在這場沙塵暴之中,甚至有可能連屍體都是殘缺的,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可誰能想到竟然沒有一人傷亡!
莫非是夏國真有古神庇佑,也知道謝雲傾幾人是帝京研究院年輕一輩的中流砥柱,所以顯靈救人了?
救援人員也知道這個時候信玄學也只是圖一個心理安慰,但只要人沒事就好。
「我是問除了他們之外,沒有找到別的人了嗎?」段淮川更急了。
「段總不是來找謝教授的?」救援隊長一頭霧水,「您有家人誤入了無人區嗎?」
段淮川目光極沉。
謝雲傾說是謝拂衣救了他們,他們才得以活下來。
可海城離著西荒,有上千裡之隔,想要在短時間內跨越這段距離,只有道法才能夠做到。
由此看來,這位謝小姐在道法的造詣極其的出色。
她既然能夠橫跨四分之一個夏國來救人,那麼想必悄然離去也是一件十分簡單的事情。
可謝青黎也說過,修道者一旦靈力耗盡,就是脆皮,那麼還不如三歲的孩童。
段淮川心思縝密,就怕出現一個萬一。
「段總,真的該走了!」救援隊長拉住他,「您可不能出事啊!」
段淮川只得離開。
看來,萬事也只能等待謝雲傾醒來之後才能夠問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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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的救援行動告一段落,消息傳回帝京研究所,上下一片沸騰。
「太好了,謝教授和唐教授他們都沒有事!」
「其他研究員也都還活著,我都差點以為他們……」
「他們吉人自有天相,福澤深厚者,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唉,從事我們這一行的,生死早就不歸自己管了,但至少我希望能夠死在研究室的桌子上。」
幾乎所有人包括帝京研究所所長也都認為,這是一場天災,一場意外。
但其中一位副所長的眼光微閃,手指緊緊地握著,額頭上冒出了幾滴冷汗。
謝雲傾沒事?
這怎麼可能!
明明那個神秘的黑衣人跟他說,只要他將謝雲傾的行程無一遺漏地說出來,就可以保證謝雲傾死在西荒無人區,且絕對不會讓人發現和他有關。
沙塵暴持續了五六個小時,謝雲傾竟然還沒事?
一名女人忽然開口了:「許副所長,您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白?是身體不舒服嗎?」
這句話一出,「唰」的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許副所長的身上。
女人也是一名副所長,姓於。
「我……我身體沒有問題,是嚇壞了。」許副所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不好意思地笑道,「提心弔膽這麼久,沒控制住,讓諸位見笑了。」
「是嗎?」於副所長用審視地目光打量著他,「小謝他們倖存,許副所長怎麼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像是不喜歡這個結果呢?」
「於副所長!」許副所長被戳中內心所想,神色微微一變,他冷笑一聲,「人命關天的時候,於副所長還在這裡陰謀論,你到底又是怎麼想的?」
於副所長也笑了笑,漫不經心道:「因為我記得許副所長不是很喜歡小謝,所以才有些好奇。」
眾人又是一驚。
這件事,他們還都聞所未聞。
許副所長怒聲:「於影!我知道你對我心有不滿,但我們之間的爭鬥,不要把小輩們牽扯進來!」
「好了!」帝京研究所所長開口,也有怒意,「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證雲傾他們的生命安全和身體健康,你們這群老傢伙們吵什麼吵?再吵就一人去隔壁帝京大學的操場上跑十圈!」
他這一發話,兩位副所長都安靜了下來。
「都散了。」所長又說,「雲傾傳回來的數據很有研究價值,她這一次功勞不小。」
於副所長笑道:「不給小謝一個一等功,說不過去了。」
西荒無人區本就沒有幾個人敢進去考察,他們本想直接指定人選,是謝雲傾主動站出來要求承擔這項重任。
所長點點頭:「雲傾是棟梁,絕對不會虧待她的。」
眾人散了之後,許副所長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內,臉色頃刻間就沉了下來。
謝雲傾不僅沒死也就罷了,竟然還要給她記一等功。
假以時日,她的地位豈不是要凌駕他之上?
這次的計劃天衣無縫,為什麼沒有成功?
早該在謝雲傾回國的時候,想辦法除掉她。
許副所長皺眉,聯繫那個神秘的黑衣人,卻怎麼都聯繫不上。
唯一值得慶幸的事,不會有人知道他是帝京研究所的內應。
許副所長的嘴角有些得意地翹了翹。
他早就將所有信息清理完畢了,就算是姓於的女人有所察覺,沒有證據,也奈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