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虐渣,拂姐後臺!她已經有妹夫了?
# 第168章虐渣,拂姐後臺!她已經有妹夫了?
就算於副所長質疑他,那又如何?
凡事都講究證據二字!
他做事意向小心,否則又怎麼可能穩居副所長的位置多年而不倒?
此時的許副所長完全不知道,他之所以聯繫不上黑衣人,是因為黑衣人已經死了,靈魂都到了冥界。
黑衣人也知道他前幾世就做過惡,還在十八層地獄受過刑,所以他望著前往鬼門關的長長隊伍,渾身上下都在顫抖。
直到他死,他竟然都不知道謝拂衣到底是什麼身份!
他在凡界尚可呼風喚雨,是實力強大的修道者,凡人不過是他隨手可以捏死的螻蟻。
可一旦進入冥界,他就只是刀俎下的魚肉。
就算是最普通的冥差,都可以讓他生不如死。
如果他能夠順利通過鬼門關,前往陰陽司找到夏楚,或許還有希望!
黑衣人小心翼翼地混在遊魂中,十分忐忑地看著鬼門關三個大字離自己越來越近。
冥界早人界一步踏入現代,鬼門關也並不是死氣沉沉的模樣。
甚至這條路的兩邊還有不少娛樂設施、小商小販,這裡的租金極高,想要在這裡擺攤,光有錢還不夠,但同樣,掙的也很多。
然而,在黑衣人看來,鬼門關依然令他十分恐懼。
自冥府開創以來,神荼、鬱壘兩位東方鬼帝就在這裡鎮守,是萬魂檢察官。
夏國古代時,民間也以二人為門神,寓意諸邪退散。
這裡,是魂魄出入人界和冥界唯一的通道。
無論是四大判官還是十大冥帥,也都需要從這裡經過才能夠前往人界。
每一天,東方鬼帝都會核查人員數目。
只是有了高科技產品之後,一切便方便多了,鬼門關如今已經可以自動計數。
而人死去之後,靈魂進入鬼門關,也查驗身份。
但凡有大惡之人的靈魂過鬼門關,都會先被東方鬼帝緝拿。
黑衣人想,他雖然也做了不少惡事,可還遠不夠讓東方鬼帝出手的地步,於是放心了幾分,繼續往前走。
然而,便在這時——
「轟隆!」
鬼門關上方傳來了巨大的雷聲,震耳欲聾。
下一秒,空間也劇烈地震動了起來,幾個毫無防範的冥差都被震倒在地了。
「嗡嗡……唰!」
便見鬼門關前,憑空出現了兩道身影,足有百丈之高,都身披鎧甲,卻看不見容貌
其中一道身影手持金色的桃木劍,另一道身影則是拿著蘆葦製作的繩索。
跟民間傳說記載的形象一致,不是鬱壘和神荼,又是誰?
不僅如此,這還是東方鬼帝的法相!
法相威嚴,氣勢蓋天。
冥差們當即一驚,撲通一聲就交出了自己的膝蓋,聲音顫抖:「拜見大人。」
在他之後,譁啦啦又跪了一地。
黑衣人也在第一時間跪下,瑟瑟發抖:「別看我,千萬別看我……」
然而,一隻大手已經伸出,精準地從萬千靈魂中抓到了最邪惡的那一個。
黑衣人發出了一聲慘叫,靈魂被拋向了空中。
蘆葦繩索將他禁錮住,桃木劍更是直接穿過了他的胸膛。
「啊!啊——!」黑衣人的叫聲更加悽慘,讓下方的遊魂和冥差們都瑟瑟發抖。
然後,他們就聽見鬱壘問神荼:「拿去餵金眼白虎?」
神荼冷冷道:「自然,確保其魂飛魄散,無法再做任何惡事。」
「不!不要!」黑衣人徹底慌了,「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然而,他再怎麼掙扎也無用,就這麼被帶走了。
待到法相消失之後,冥差們才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想必那人定是做了天大的惡事,才會讓兩位鬼帝大人動手。」
「可不是嗎?自我上任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鬼帝大人。」
「喂,前面的魂兒別看熱鬧了,快過關!耽誤了時辰,小心喝不到孟婆湯,投不了胎!」
冥府的一片熱鬧,人界也不遑多讓。
《耕耘記》熱度極高,每天都有新的觀眾湧入直播間。
但他們發現,今天的直播裡竟然沒有謝拂衣。
【拂衣寶貝家裡有事請假啦,最快後天才能回來,大家不要急!】
【總感覺沒有拂姐,節目總是少了點樂趣。】
【謝拂衣太不敬業了吧,剛籤了曾明舒,你就飄了?直接連節目都不錄了?林明綰火了多少年了,也沒有你這麼大牌!】
【不對啊,慕哥怎麼也沒有來?兩個人一起請假?總不能他倆是一家人吧?】
【胡說什麼呢?段雲慕是帝京段家的少爺,謝拂衣是嗎?】
謝雲傾逢此大難,段雲慕當然不可能有心思錄節目,給劉導請過假之後,立刻前往西荒。
入住醫院三個小時後,謝雲傾醒了,也脫離了全部的生命危險。
她剛一睜眼,就看見一個龐然大物飛奔而來,在準備要把她壓死之前停下了腳步:「姐!」
謝雲傾:「……你退後。」
「姐,我不!」段雲慕眼淚汪汪,「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你不知道我多擔心你。」
謝雲傾冷笑:「你剛才差點把我送走。」
段雲慕:「……」
他老老實實地後退了。
「阿拂呢?」謝雲傾按了按太陽穴,緩了一口氣,「她救了我,又說去救雨瓷,你見到他了嗎?」
段雲慕一愣:「沒有。」
謝雲傾急了:「那你還不快點聯繫!」
段雲慕手忙腳亂地給謝拂衣打電話,好在電話通了,但對面卻是個男人的聲音。
「阿拂消耗過度,正在休息。」殷北宸說,「放心,等她醒來,我帶她過去找你們。」
見段雲慕有些呆,謝雲傾更急了:「怎麼樣?阿拂在哪兒啊?她有沒有事?她來救我我不能讓她出事啊!」
她到現在還像是在做夢一樣。
「哦,阿拂姐姐沒事,還在睡覺。」段雲慕這才回神,安慰她道,「姐,你放心吧,有阿拂姐夫照看著呢,我們長得好看的人,辦事也十分靠譜的,阿拂姐夫也厲害著呢。」
「什麼阿拂姐夫?」床上的謝雲傾和剛進門的段淮川異口同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