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直接將莊疏雨按進水裡
# 第26章直接將莊疏雨按進水裡
「謝拂衣,這時候你開始逞威風了?」莊疏雨神情蔑然,「你要是真有本事,你應該先讓溫儀滾出高三(1)班。」
她瞧不起謝拂衣。
如果是她,她根本不會讓溫儀踩在她的頭上。
謝拂衣沒說話,她挽起了校服袖子,走上前。
「你要幹什麼?」莊疏雨不耐煩,「行了行了,算我今天看在你的面子上放過……啊——!」
她的話沒能說完,只來得及尖叫一聲。
因為謝拂衣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拖到了廁所外。
當著莊疏雨帶來的幾個男生的面,直接將她的頭按進了水池子裡。
動作粗暴狠絕,快到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
幾個男生不敢置信地看著謝拂衣一隻手按著莊疏雨,另一隻手打開了水龍頭。
水沒過莊疏雨的口鼻,像是刀子捅進了鼻腔中,窒息感直衝大腦。
謝拂衣又將莊疏雨的頭抬了起來,冷冷道:「道歉。」
莊疏雨嗆了水,呼吸困難。
她又哭又叫:「謝拂衣,你完了,你敢這麼對我,我要告訴爸爸媽媽!」
話剛說完,謝拂衣再次把她按進水裡。
水再次襲來,莊疏雨的喉嚨不受控制地痙攣。
謝拂衣還是兩個字:「道歉。」
莊疏雨叫得撕心裂肺:「謝拂衣,你找死!」
「嘭!」
她的頭又進入了水池中。
如此反覆三四次,莊疏雨終於崩潰了:「對不起,我錯了,謝拂衣你放了我!放了我吧,求求你了。」
謝拂衣並未鬆手:「給雨眠道歉。」
「樓雨眠,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莊疏雨說完,哭著跑遠了。
謝拂衣將手上的水擦乾淨,轉身:「還有你們。」
幾個男生見到謝拂衣朝著他們走來,心生恐懼。
他們都是莊疏雨的跟班,平常凌弱慣了,面對同樣是海城豪門出身的謝拂衣,一下子軟了腿。
「謝……謝小姐,我、我們都是聽莊小姐的吩咐,我們也不敢違背她的命令啊!」
謝拂衣又怎麼會聽這樣的藉口。
如果她再晚來一步,樓雨眠會被莊疏雨打到昏迷。
謝拂衣語氣冷冽:「每個人互相扇對方五百個巴掌,沒勁兒的我來打。」
幾個男生哆嗦了一下,不敢不從命。
幾十個巴掌下去,他們的臉就腫了。
「阿拂,莊家肯定不會放過你的。」樓雨眠緩過來一口氣,急切道,「都是因為我,我會負責。」
「不用,看她不順眼很久了。」謝拂衣深吸一口氣,她握住樓雨眠的手,認真道,「雨眠,我幫你找好了房子,你一定要好好地參加高考。」
前世,在班裡所有人都不信她的時候,只有樓雨眠站了出來。
樓雨眠一怔,失笑:「我當然會參加高考,這是我唯一的出路了。」
謝拂衣眼睫垂下。
是啊,唯一的出路卻被溫儀掐斷了。
她怎麼能不恨?
怎麼能甘心!
樓雨眠輕聲說:「我只想學習,因為我知道,只有我自己靠得住。」
她不能失敗,如果她輸了,一輩子就完了。
謝拂衣嗯了一聲,背著她往外走:「莊疏雨怎麼會找上你?」
樓雨眠苦笑了一聲:「嶽老師找我聊物理競賽的事情,出來的時候蔣馳野和我打了一聲招呼,被莊疏雨看到了。」
謝拂衣的眼眸一眯:「蔣馳野。」
謝、徐兩家有聯姻,莊、蔣兩家也有。
她和蔣馳野也是一起長大的,知道他本就是一個花花公子,喜歡招惹乖乖女。
倒是惹到她頭上來了!
「雨眠,我讓人送你去休息。」謝拂衣叫來了鬱壘,「小鬱,拜託了,記得讓她吃藥。」
鬱壘接過樓雨眠,放在自己背上。
走了兩步,他意識到了不對。
等等,她剛才是不是叫他小鬱了?
他堂堂東方鬼帝,小鬱是她能叫的嗎?
他要回去給陛下告狀!
**
謝拂衣來到高三(2)班的時候,剛好是課間。
「哇,謝拂衣來了,肯定是來找徐神的!」
「徐神,你家小青梅又來找你咯。」
徐景之神情冷淡,頭都沒有抬。
謝拂衣徑直走進:「蔣馳野,出來。」
「……」
整個班級都是一寂。
蔣馳野愕然。
徐景之的眼神瞬間冰冷,手指捏緊了卷子。
「謝大小姐怎麼今天找我來了?」蔣馳野挑眉,「這是想讓景之吃醋嗎?你可不要陷我於不義啊。」
「蔣馳野,你很得意?」謝拂衣冷冷地笑,「喜歡看女生為你爭風吃醋?什麼東西,你也配?」
蔣馳野的神情頓了下,眼神陰冷了幾分:「謝大小姐,你的話我不是很能聽懂啊。」
「你不用聽懂,離雨眠遠一點。」謝拂衣微笑,「再讓我看到你近她半步,我就把你的頭擰下來!」
她眼中的殺意是真實存在的,沒有絲毫的掩飾。
蔣馳野只感覺脖頸處一寒,恐懼如同長蛇一般扼住了他的心臟。
一時間喘不過氣來,他後退一步,跌坐在椅子上。
謝拂衣轉身離開,從頭到尾都沒有分一個眼神給徐景之。
好半天,才有人吶吶開口:「什麼情況?謝大小姐居然不是來找徐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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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疏雨哭著跑著離開海城一中的消息不脛而走,很快傳遍了整個高三。
「聽說了嗎?謝拂衣把莊疏雨打了!」
「什麼什麼什麼?她怎麼敢打莊疏雨的?莊疏雨可不像溫儀一樣沒有背景,莊家肯定不會放過她吧。」
葉清露壓低聲音:「小儀,謝拂衣要慘了,莊夫人可最護短了。」
溫儀眼睫垂下,遮住了眼裡快要溢出來的笑。
她就知道,謝拂衣會自己作死。
那麼不妨再添一把火。
溫儀來到走廊,找了一個監控死角,打電話給謝夫人:「謝伯母,是我。」
「是小儀啊。」謝夫人一聽就笑了,「這幾天在學校過得怎麼樣?辛不辛苦?」
溫儀欲言又止:「我很好,謝伯母,只是……」
「怎麼了?」謝夫人關心道。
「謝小姐把莊小姐打了。」溫儀嘆氣,「謝伯母,我聽景之說莊家最近在和謝家商討一樁生意,這關鍵時刻……」
謝夫人臉色瞬間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