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吃醋的北帝,謝拂衣直接動手
# 第27章吃醋的北帝,謝拂衣直接動手
「我想,可能會影響到謝家和莊家之間的合作。」溫儀接著說,「謝伯母,您和謝伯父還有謝少爺都對我極好,我不能看著你們被拖累。」
謝夫人深吸了一口氣,克制著怒意:「我知道了,小儀,你是個好孩子,伯母很感激你。」
莊家就算是把謝拂衣送進局子,她都不在意。
但如果牽扯到了整個謝家,絕對不行!
「媽,怎麼了?」
謝言川臥床幾天,恢復了一些氣力,已經能夠下床走動了。
「言川,你是不知道,謝拂衣真的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謝夫人氣得心肺都疼,「她怎麼敢打莊疏雨?還是怪我平日太寵著她了!」
謝言川淡淡地說:「是要給她點教訓。」
「要不是命格還沒有調換成功,我們早就讓她滾出謝家了!」謝夫人按著眉心,「我現在就去學校,希望能夠以最低的損失解決這件事情。」
她叫來管家,準備好給莊家的道歉禮。
謝言川忽然問:「媽,我昏睡這幾天,謝拂衣沒來過嗎?」
「她?」謝夫人更氣了,「她害你生病,怎麼可能來看你?她去錄節目了,回來就去了學校,結果就鬧出這麼一件事來,我恨不得掐死她!」
謝言川抿唇,心裡莫名的不舒服。
謝拂衣從小就是他的小尾巴,他走到哪兒,她就跟到哪兒。
以前他發燒感冒,謝拂衣也一直守著他,還會安慰他說「哥哥不疼了」。
謝言川有些說不出的煩躁和鬱結:「媽,我去公司了。」
「言川,你身體剛好,再休息幾天。」謝夫人忙道,「生意上的事情不要急。」
謝言川搖頭:「和帝京的生意,我不可能不急。」
如果這次的生意能夠和談成功,他便能夠搭上帝京陸家。
機不可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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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的一處公寓裡。
「謝小姐,樓小姐已經睡著了。」鬱壘嘆氣,「她受了驚嚇,好在都是外傷,她很堅強。」
謝拂衣嗯了一聲,給樓雨眠壓了壓被子:「麻煩你們了。」
「先生說謝小姐救了他,您的要求我們當然也要一併滿足。」神荼讚美,「謝小姐真是善良。」
「善良?」謝拂衣笑了。
在冥界作為孤魂野鬼遊蕩了數百年,她可不是什麼善人。
誰惹她,那就幹到底。
她若是忍了,她的道心都得破碎。
謝拂衣側頭,微微一笑:「記住了,我是惡鬼。」
和女孩對視的這一刻,神荼和鬱壘居然有種面對北帝時候才有的壓迫感。
兩人同時後退一步。
鬱壘悄聲:「她開局就想嘎了陛下,說是惡鬼也十分合理。」
神荼:「……惡鬼也不如她。」
別說冥府之主北帝了,就算是黑白無常來了,惡鬼也要瑟瑟發抖。
可這位謝小姐,天不怕地不怕。
她的身上有著不符合同齡人的成熟和果斷。
神荼懷疑過謝拂衣是哪個奪舍重生的老傢伙,可他並未看出任何痕跡。
確認樓雨眠無事之後,謝拂衣這才放心。
她拿出一張藥單遞給鬱壘:「小鬱,這上面的藥材儘快找齊,對你們先生有益。」
鬱壘一聽,立刻收好。
謝拂衣走後,神荼驚訝:「她是不是叫你小鬱了?」
鬱壘:「差點忘了,我要給陛下上報!」
他的確去找殷北宸告狀了。
殷北宸拿著扇子敲著掌心,似笑非笑:「你是說,她叫你『小鬱』?」
「沒錯,陛下,真的是太過分了!」鬱壘憤然,「她簡直是沒大沒小啊!」
殷北宸輕飄飄道:「嗯,是不該這麼叫。」
他垂眸,眼底是化不開的墨色,濃鬱深沉。
他都沒有得到她親密的稱呼,鬱壘憑什麼?
「罷了,我看在她年紀小,又是一個凡人的份上,就不與她計較了。」鬱壘說,「陛下,我去給您採藥。」
殷北宸淡淡地說:「採完藥之後,你自行去紂絕陰天宮反思一個時辰。」
紂絕陰天宮是羅酆(feng)山第一宮,羅酆山是北帝的道場。
鬱壘:「……」
等下,他做錯什麼了嗎?
為什麼陛下要懲罰他?
他好冤啊!
**
與此同時,海城一中,校長辦公室。
「好了好了,乖寶不哭了。」莊夫人十分心疼地哄著莊疏雨,「媽媽在呢,媽媽給你做主!」
「媽,謝拂衣這是要謀殺!」莊疏雨哭聲極大,「她真的想殺了我,我什麼錯都沒有,她還逼我給她道歉。」
莊夫人聽完,怒火中燒。
莊疏雨從小被莊家寵著長大,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方校長,您聽見了也看見了吧?」莊夫人語氣冷冰冰,「謝拂衣如此暴力,根本就是一個定時炸彈,她如果還在學校繼續待下去,會有多少人被她欺負?」
方校長忙道:「莊夫人消消氣,謝夫人已經來過來的路上了。」
「她過來又如何?」莊夫人怒目圓睜,「我把話放這兒了,你們必須把謝拂衣開除了!要不然我就去網上曝光你們袒護打人者!」
一邊是莊家,一邊是謝家,方校長有口難言。
好在謝夫人終於到了。
莊疏雨的哭聲也更大了
「你們謝家就是這麼管教孩子的,一個女孩子家家,還動起手來了。」莊夫人聲音又尖又厲,「我女兒受了委屈,這件事情我跟你們沒完!」
「您消消氣。」謝夫人賠笑道,「千錯萬錯,都是阿拂的錯,只要您能夠消氣,要她怎麼辦都可以。」
莊夫人皺眉:「此話當真?」
她本以為謝家會很難纏,誰知道謝夫人居然主動示好?
莊疏雨還在哭:「媽,我要謝拂衣跪在地上給我磕頭認錯!我還要她在全校面前學狗——」
門「嘭」的一聲被踹開。
謝拂衣走近,目光如刀:「你要我做什麼?」
莊疏雨的哭聲戛然而止。
對上女孩冰涼的眼眸,她想起她是怎麼被按進水裡的了,眼裡浮現出了幾分恐懼。
「媽!救我!」莊疏雨躲在莊夫人後面,又哭了。
「謝拂衣,你的家教呢?道歉!」謝夫人抬起手,直接揚起了一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