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拂姐:不聽話的人,要死的
# 第286章拂姐:不聽話的人,要死的
她就知道一定是青瀾觀主忘記了她,才會對她大發雷霆。
明明她初次見青瀾觀主的時候,他還專門請她吃了一根糖葫蘆,讓她好好修煉,日後說不定就能夠一飛沖天。
「你說你是不是有病?」青瀾觀主翻了個白眼,「別說老夫了,你自己去照著鏡子看看,現在的你和小時候的你區別有多大?而且孩童是純淨的,你呢?心都已經髒了!」
他沒說謊,他壓根不記得清鶴道長,但他也的確喜歡有靈氣的小孩子,所以在外遊歷的時候,能出手幫一個是一個。
生命是脆弱的,也是珍貴的。
清鶴道長的面色瞬間一白,她不斷地向後退去:「我不信……我不信,您誇過我,您誇過我的!」
「唉……」青瀾觀主搖了搖頭,憐憫道,「可你走錯了路,趕緊滾吧。」
他揮袖,直接將清鶴道長送到了別的地方。
修道從來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因為無論修的是道醫、煉丹、符紙、道術亦或者是其他風水佔卜,修到最後,都是修心。
心亂了,道不成。
道心才是最根本的東西。
不忘初心,方能修成正果。
青瀾觀主很快就將清鶴道長這個不重要的人拋到了腦後,繼續釣魚。
他用的是空杆,沒有魚餌,但願者上鉤。
夜幕降臨,魚簍裡有七八條大肥魚。
青瀾觀主數了數肥魚的數量之後,頓時眉開眼笑:「今晚的飯有著落了,我可得好好地給我徒弟露一手。」
他的烤魚術是一絕,姜政完全比不了。
「我有一頭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青瀾觀主哼著歌,拎著魚簍,去找謝拂衣。
謝拂衣和謝青黎剛結束了和段淮川的視頻通話,母女二人十分有默契地一邊看劇一邊吃水果。
因為晚上才開始第二輪錄製,這段時間嘉賓們被允許自由活動。
「徒兒,快看,這是什麼?」青瀾觀主展現他的釣魚技術,「今天晚上,為師就讓你吃到世界上最好吃的烤魚。」
謝拂衣表示懷疑,她認為青瀾觀主既然那麼能吃,必然跟她一樣是個廚房殺手,於是說:「了無前輩,還是讓小無來吧。」
「讓他來幹什麼?開玩笑,他的手藝還是老夫傳的!」青瀾觀主一瞪眼,「老夫藏了一些秘訣,都沒告訴他,來來來,徒兒,老夫可以全部告訴你。」
謝拂衣當即拒絕:「不了吧。」
「為什麼不?」青瀾觀主怫然不悅,「你放心,老夫對你絕對不藏著掖著。」
他這人雙標,他會大聲說出來。
謝拂衣拗不過青瀾觀主,只能無奈地跟他進入廚房,快到謝青黎也沒攔住。
「糟了……」謝青黎一拍腦門,「還是做好爆炸的準備吧。」
認回謝拂衣之後,謝青黎將《耕耘記》翻來覆去地看了十幾遍,仍然津津有味。
她不會忘記謝拂衣在這部綜藝上幾次炸廚房的名場面了。
但沒關係,段淮川會做飯,段雲慕也會,她們只需要享受就夠了。
無塵面無表情:「蠢老頭兒。」
時間沒有持續很久,不過片刻,「嘭」的一聲,爐子炸了。
謝拂衣早有準備,在炸之前的一秒瞬間躲開。
但青瀾觀主沒想到會有這一茬,他的鬍子被點燃了。
「了無前輩!」謝拂衣立刻開始滅火,她慚愧道,「您沒事吧?都怪我。」
謝大小姐一直認為她是個天才,她也從不謙虛。
但事實證明,上帝還是為她又關上了一扇窗戶。
那就是廚藝。
很長很長的一段沉默之後,青瀾觀主才嘆了一口氣:「徒兒啊,你還是出去吧,要不然……」
他感覺他會有生命危險。
謝拂衣乖乖回到客廳,在謝青黎身邊坐下。
三十分鐘後,青瀾觀主帶著烤好的魚出現了,滿屋飄香,令人食慾大動。
「怎麼樣怎麼樣?」青瀾觀主搓了搓手,目光灼灼地看著謝拂衣。
謝拂衣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了無前輩真乃烤魚大師啊!」
「那是!」青瀾觀主被吹捧得飄飄然了。
無塵冷不丁地開口:「老頭兒,你這衣服……」
「我這衣服?為了這次露面專門買的啊。」青瀾觀主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道袍,擺了擺手,「砍一刀軟體上買的,你們猜才多少錢?十八塊!」
謝拂衣的眼睛瞬間一亮:「這麼便宜?」
謝青黎皺眉:「這個針腳不太行啊……不過十八塊也已經很值了。」
她用的東西都很精緻,也因為段淮川習慣性掙更多的錢,給一家人用最好的物質資源。
謝青黎的衣櫃裡都是高級定製的成衣,同時她也是各大奢侈品牌的vic客戶。
「我剛學會用這個軟體買東西,發現了新大陸啊。」青瀾觀主喝了一口水後,眉飛色舞道,「我打算跟這家店的老闆商量一下,再砍砍價,然後我訂購上幾十件,做青瀾觀的官方制服。」
無塵毫不客氣道:「醜,難看,我不要。」
「你給我好好待在阿拂身邊,保護好她。」青瀾觀主冷哼一聲,「你不要,我還省了十八塊錢呢。」
說完,他已經美滋滋地去和老闆殺價了。
這個時候,蘇星橙和顧言一起吃完飯,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她打了個哈欠,準備小憩一會兒,三天的勞累讓她很快睡了過去,完全不知道殺機已經降臨。
清鶴道長並沒有離開,而是潛伏進了古堡之中。
她的名聲已經被徹底毀了,又怎麼能任由蘇星橙這個不敬重她的人逍遙下去?
白日她被青瀾觀主說到道心近乎破碎,她知道她的修為不可能再進一步了,不如先痛快一把,反噬她也受得住!
清鶴道長盯著已經睡熟的蘇星橙,眼裡殺機濃烈。
她的手指如閃電般探出!
「咔!」
一股大力傳來,手竟然被定在了空中。
「清鶴道長,我早已同你說過,你歲數不小了,不要和小姑娘一般見識。」懶散的笑聲響起,細聽卻裹著寒涼和森然,「可你怎麼偏偏,就不聽話呢?」
不聽她話的人,是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