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難以置信!拂姐是你前輩!
# 第287章難以置信!拂姐是你前輩!
從錄製節目、介紹觀察員團隊一開始,謝拂衣就看出了清鶴道長心眼極小,是斤斤計較、小肚雞腸之人。
可偏偏,清鶴道長還要表現出一副超脫自然、遺世獨立的模樣。
所以清鶴道長的修為才會止步不前,無法寸進,突破瓶頸達到更高的層次。
因為修道者先修的是心。
謝拂衣的脾氣也不好,她也從來不會遵循「退一步海闊天空」的道理,而是「不幹一場她道心破碎」。
她做了,她光明正大地承認。
清鶴道長到底會不會對蘇星橙動手,謝拂衣並不確定,她推測有三成可能性。
可即便只是三成可能性,謝拂衣也必須要走一趟。
她死過一次,她知道生命有多麼寶貴重要。
曾經沒有人救她,那麼她能救的人,她都要救一救。
與天鬥,與地鬥,其樂無窮。
謝拂衣還真沒想到清鶴道長還真的心眼小到了哪怕要承擔反噬,都一定要對蘇星橙動手。
這樣的修道者,即便還未走火入魔,也是邪惡的。
即便惡有惡報,善有善報,生前作惡,任他如何富貴,入了冥府,就要受刑受罰。
可謝拂衣不願,她要作惡者當下就得到報應,死後的懲罰那是死後的事情,難道因為死後的懲罰,活著的時候就可以逍遙快活了?
憑什麼?
既然天界和冥界也都不管人活著時候的事,那麼她樂意代勞。
清鶴道長的手還被定在空中,她幾乎是不敢置信,寒氣從背後侵襲而來,她的頭皮都要炸了開來。
就算她不是青瀾觀主的徒弟,她也有修為在身,普通凡人在她眼中不過是一群螻蟻罷了。
她怎麼會被阻止?
那懶散的女聲再度響起,語氣淡淡的,但帶著蓋頂而下的威壓:「似乎……我沒有讓你背對著我說話。」
清鶴道長還來不及反應,就感覺到一陣天翻地覆,整個人竟然在空中掉了個個兒,腦袋嗡嗡作響。
等視線再次恢復清明的時候,清鶴道長終於看見了謝拂衣的臉,她瞳孔驟縮,滿面震驚:「你……不……怎麼會是你!」
明月高懸,淡淡的月光將女孩絕麗的眉眼染成了淡銀色,仿佛天神下凡一般,風華絕代,高貴無雙。
這張臉足以在一瞬間奪取所有的視線和注意力,讓天地日月也失色。
女孩歪著頭,笑吟吟地看著她,目光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清鶴道長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聲音又尖又利:「你……你也是修道者?!」
這怎麼可能!
修道者都能夠吸納靈氣於丹田,轉化為靈力,因此擁有比普通凡人更強大的身軀體魄和靈魂,也可以學習道術,甚至和神靈進行溝通。
可她根本沒有在謝拂衣身上感受到任何靈力的波動!
「不……不對!」清鶴道長的腦子突然清醒了過來,瞬間面無了血色。
她怎麼忘了?
如果感受不到對方的靈力波動,大部分情況下,當然都因為對方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
可還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那就是——
對方的修為要遠遠高過她!
只不過清鶴道長壓根沒有想過這個可能,畢竟可能性太低,且謝拂衣太年輕了。
若非親眼所見,誰能想到這個還不到二十歲的女孩竟然有著如此深厚的靈力修為?
竟然堪比七八十年修為的修道者!
這樣年輕又修為高深的人,除了姬憐華,竟然還有第二位?
她並不知道謝拂衣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又是如何看待像小丑一樣的她。
清鶴道長面色慘白,聲音顫抖地問:「你既然是修道者,你為什麼要參加凡人的節目?!」
哪個強大的修道者不是在玄門或者自尋一個山頭洞府修煉?
人界的世俗之物無論是金銀珠寶還是功名利祿,這些凡人趨之若鶩的東西對修道者來說只不過是黃土一抔啊!
這一次她前來《玄境迷蹤》當觀察員,還是因為姬家。
謝拂衣的修為既然比她還高深,怎麼會來娛樂圈當明星?!
謝拂衣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淡淡地說:「你對我的稱呼,很不敬啊,我不喜歡。」
「轟!」
又是一股威壓壓下!
「撲通」一聲,清鶴道長交出了自己的雙膝,跪在了地上。
那威壓一點一點地輾過她的背脊骨,迫使她將頭也磕在地板上。
謝拂衣環抱著雙臂,繞著她走了一圈:「你說,你該叫我什麼?」
不是喜歡欺負弱小嗎?
不是喜歡被捧著敬著嗎?
她最喜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清鶴道長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可謝拂衣的實力比她強,她也只能低下頭:「見……見過前輩。」
修道者的確不看年齡,只看修為。
她的歲數雖然是謝拂衣的好幾倍,可她的修為比謝拂衣低,那麼也得叫一聲「前輩」。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謝拂衣聲音輕柔,「清鶴道長,你為什麼不聽我的話?」
清鶴道長冷汗涔涔,心裡只感覺到了極致的懊悔,恐懼如同長蛇一般,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心臟,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要是知道謝拂衣是修道者,修為還在她之上,她敢不聽話嗎?
為什麼姬家沒有告訴她這個情報?
清鶴道長的腦子亂成了一團,語無倫次道:「前輩的話,晚輩自然是聽的,只不過……」
謝拂衣微微一笑:「很不幸,我平生最討厭不聽我話的人,清鶴道長,我和你一樣,心眼也很小呢。」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威壓更大了。
「前輩!我錯了!」清鶴道長的精神瀕臨崩潰,她大叫一聲,「我只是一時的鬼迷心竅,我現在已經清醒了!您就看在我只犯了這一次錯誤的份上,再給我一個機會吧!」
現在的清鶴道長哪裡還有前幾天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她的頭髮散了,衣服上也沾滿了灰塵,整個人狼狽不已。
「錯了?」謝拂衣眉梢一揚,她笑了笑,冰涼諷刺,「不對,清鶴道長,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知道,你要死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