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嫁禍姬家,當眾掉馬
# 第288章嫁禍姬家,當眾掉馬
這句話如同一聲驚雷落下,在清鶴道長耳邊炸開,腦海也被炸得一片空白。
心思被戳中,清鶴道長只感覺頭暈目眩,她張大嘴巴:「前輩,我、我……」
結巴了半天,她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她感受到了謝拂衣對她的殺意,她才因此求饒。
可她錯了嗎?
清鶴道長並不認為她有錯,她只認為她沒有能夠敵過謝拂衣的實力。
她只是對謝拂衣屈服了,依然認為她高普通凡人一等。
這時,謝拂衣看了她一眼。
這一眼讓清鶴道長感受到了更深的恐懼,像是將她全部看透了。
「咔嚓!」
是肋骨斷裂的聲音,清鶴道長發出了一聲慘叫,疼得不斷地抽氣。
「道心不穩,身體也這麼差?」謝拂衣低下頭,「你是因為這麼弱,才只敢對凡人呼來喝去嗎?」
蘇星橙只是實話實說,就被清鶴道長記恨上了。
那在此之前,是否已經有普通凡人遭了清鶴道長的毒手?
「不……不是的前輩!前輩!求前輩饒了我這條命!」清鶴道長根本不敢對謝拂衣有任何怨言,卑微地求饒,「晚輩發誓,晚輩日後一定好好修道,絕對不會再犯這樣的事情,請前輩明鑑!」
謝拂衣不為所動。
「咔嚓!」
又是一根肋骨斷掉,乾脆利落。
「啊——!」清鶴道長再次慘叫,忍著疼大聲說,「前輩,是姬家派我前來的!」
她說這句話,不是為了告知,而是欲要警告。
即便是散修,也一定忌憚姬家!
「哦?姬家?」謝拂衣的眼眸眯了一下,慢悠悠道,「原來是姬家啊,我就說誰這麼好心將你送到我的手上來,是姬家,那就沒問題了」
清鶴道長的瞳孔再次劇烈地收縮,她猛地抬起頭:「前輩……前輩這是何意?姬家……」
莫非竟然是姬家想除掉她,所以根本不給她謝拂衣的情報?!
可蘇枕月不也是姬家派來的嗎?
蘇枕月和謝拂衣是對頭啊!
「臨死前,倒是聰明了一次。」謝拂衣微微一笑,「姬家是玄門之首,哪裡會有他們不知道的事情?可他們怎麼沒告訴你,我也在這裡錄節目?清鶴道長,太可惜了。」
姬憐華既然需要不同的人在各大領域提升名望,收集氣運,以此借刀殺人。
巧了,她也會。
「姬家……姬家!原來真是姬家!」清鶴道長雙拳握緊,雙目通紅,「虧我以為那姬家小姐是聖人,沒想到竟然是佛口蛇心!如此害我,我定不會放過他們!」
若非姬家不提前警醒她,她怎麼可能得罪謝拂衣?
姬家定然是故意的!
她本來就有此猜測,聽完謝拂衣這番話之後,徹底確定了。
謝拂衣神情淡淡:「不過,我的確可以容你再活一會兒,因為現在我要錄製節目了,你可以先走了。」
清鶴道長心中一喜,只要她能離開,她就要找一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
然而,她的願望還是落空了。
因為謝拂衣並不是一個人來的,無塵也在。
只不過無塵此刻是易容狀態,清鶴道長壓根沒認出來。
無塵皺眉,有些糾結:「師傅,我不想碰她,她長得很難看。」
「隨你。」謝拂衣說,「只要帶回去看管起來即可。」
無塵有些不情願:「那好吧。」
他提著清鶴道長走了。
幾分鐘後,鬧鈴聲響起,八點五十到了。
蘇星橙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了起來。
「拂姐?」看見謝拂衣就坐在窗邊,蘇星橙還有些懵,她揉了揉眼睛,確認不是自己的幻覺,高興道,「你回來啦?都怪我,睡得太沉了。」
謝拂衣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剛好錄製時間到了,休息好了才能繼續拍攝。」
蘇星橙全然不知道先前這裡發生過什麼,她迅速地洗了一把臉:「走吧,拂姐。」
不僅是蘇星橙,其他人也毫無覺察清鶴道長去而復返過。
嘉賓們再次聚齊,聆聽節目組下發的任務。
【恭喜大家,尋找到了三張羊皮紙碎片,但血月之夜依然會降臨,屆時古堡將被封閉,為了能夠順利度過血月之夜,嘉賓們還需要繼續尋找護身法寶。】
【請注意,護身法寶一共有六種,每種護身法寶的效果不同,請大家按需尋找,希望你們都能夠活到血月那一夜,不過——】
【桀桀桀……】
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讓嘉賓們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包括李導在內。
李導搓了搓胳膊,問副導:「音樂組從哪裡找來的背景音樂?太滲人了吧?」
「李導,音樂組說恐怖的氛圍是需要聲音烘託出來的。」副導說,「為了能夠讓氛圍更好,他們找聲音找了半天呢。」
李導點點頭說:「的確很有冥界的氛圍。」
不知道的還以為從冥界拿的呢。
「我們有八個人,卻只有六種法寶,豈不是有人會拿不到法寶?」孟笑白提出了質疑,「所以在血月之夜到來之前,一定會有兩個人淘汰?」
「枕月!」方映秋立刻抱住蘇枕月的胳膊,討好道,「能不能拿到法寶,就看枕月你了。」
「是啊,有月姐在,肯定能夠幫我們都拿到法寶。」侯青松吹捧道,「月姐可是玄學巫女!」
其實話雖然這麼說,他們心裡也沒底,畢竟在尋找羊皮紙碎片的時候,蘇枕月就失敗了。
蘇枕月保持著微笑,心卻慌得不行。
她依然沒能聯繫上姬憐華,怎麼辦?
她根本不會找東西啊!
節目組繼續拍攝的時候,無塵也將清鶴道長扔在了地上。
青瀾觀主剛喝完一壺酒,踱著步子出來,就看到了這一幕:「你怎麼把這隻丹頂鶴帶回來了?」
無塵抬手在臉上晃了一下,真容便展露了出來:「做壞事的時候,被師傅逮了。」
「哦,那活該啊。」青瀾觀主聳了聳肩,「老夫原本都放她一條生路了,怎麼又撞到槍口上了?」
在清鶴道長驚顫的目光中,青瀾觀主剔著牙一笑:「忘記說了,拂衣丫頭才是老夫選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