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最終戰的到來,全員會面
# 第372章最終戰的到來,全員會面
她在冥府遊蕩的時候,也自然看過遠古史。
混沌之初,盤古誕生,以一把巨斧開天闢地。
但這個時候的世界依然是一片蠻荒,沒有人煙,更無其他生靈。
最初的一批神明,便是在這個時候應天道而生的。
他們,被稱為先天魔神。
先天魔神從誕生的那一刻起便壽與天齊,不老不死,元神永恆。
這個時候,陸地的主人也不是人類,而是龍族。
然一場戰爭,讓龍族和其他神獸兩敗俱傷,退出了逐鹿世界的舞臺。
而後女媧造人,人類雖弱小,可極具智慧,又堅韌無比,如同頑強地野草一般,迅速繁衍了開來。
遠古時期距今不知道多少萬年,先天魔神早已失蹤。
無論是曾經的天帝,還是后土娘娘,都退出了歷史的舞臺。
夏國的歷史,遠遠不止上下五千年。
只是時間太久了,再加上歷史斷代,曾經真正發生在這片土地上的故事都變成了傳說。
「這就代表著,姬憐華定然和一位遠古神明有關聯。」鍾馗一字一頓道,「單單只是這一點,冥府就不會允許她受到真正的傷害。」
無論是這位遠古神明為了保護姬憐華,還是姬憐華曾是這位遠古神明的追隨者之一,有神之烙印在,相當於給了她一個完美的防禦機制。
知道神之烙印的冥府神明,都在暗中保護姬憐華。
「可鍾大人,她現在是命格的竊取者,那麼這神之烙印難道不應該是拂衣的?」晝回的聲音更冷。
「不,神之烙印跟命格或者能力都無關,就是打在靈魂上的。」鍾馗嘆氣,「我也想小謝有遠古神明保護。」
謝拂衣沉默片刻,淡淡地說:「但我還是不怕。」
這六個字,讓鍾馗和晝回的身子都是一震。
「我只想活下去,但他們要我的命,我就跟他們拼命。」謝拂衣淡淡一笑,「橫豎都是死,我怎麼會坐以待斃?」
「好!」鍾馗脫口,「那就跟他們拼命!」
晝回頷首。
「先去我那裡。」鍾馗讓謝拂衣坐到玄冥黑虎的背上,「小黑,送小謝回去,切勿讓他人看到她。」
玄冥黑虎嗷嗚了一聲,立刻化為一縷黑煙,帶著謝拂衣走了。
鍾馗拍了拍晝回的肩膀:「離天亮還有兩個小時,你馬上要上崗了,走,我們速去速回。」
下一秒,兩人便來到了一間屋子前。
這屋子是一個巨大的骷髏,看起來十分的嚇人,旁邊還有幾個棺材做的房間,很符合冥府的氣質。
晝回的眼皮一跳:「鍾大人,這建築風格……」
「怎麼了?本官很喜歡。」鍾馗背著手,「反正人死了都要睡棺材。」
晝回:「……」
兩人進屋,就看見玄冥黑虎變成了正常大小,抬起爪子正在給謝拂衣捏肩膀。
謝拂衣感動至極,眼中飽含著熱淚:「小黑,你太好了,跟我走吧。」
誰能拒絕一隻大貓呢!
「嗷嗚——」玄冥黑虎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嗷嗚!」
可以!
它求之不得!
鍾馗瞥了它一眼,玄冥黑虎立刻老實巴交地繼續給謝拂衣捏肩膀。
「哦?又有人來了。」鍾馗一揮手,「進來吧。」
「小拂衣!小拂衣!」
來人正是謝必安和範無咎。
兩人顯然都是緊急趕來的,神色匆匆。
「小拂衣,我來了!」謝必安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還好還好,是一個完整的小拂衣!」
範無咎的面癱臉上也難掩焦急之色,見到謝拂衣好端端地站在這裡,也鬆了一口氣。
晝回冷冷道:「等你來了,也該來給我們收屍了。」
「喂,姓日的,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謝必安大怒,「你知不知道和老黑是背著領導出來的?你都不知道我們領導有多麼的兇神惡煞!」
「周乞陛下?」鍾馗隨口問,「我倒是沒怎麼同他接觸過,只是見過幾次,的確稱不上溫和。」
「溫和?」謝必安大倒苦水,「別說溫和了,簡直是暴君啊!他每次都突然出現在我和老黑後面,頂著一張死人臉,誰不發怵?」
鍾馗安撫道:「官大半級壓死人,何況是你的最頂頭上司?」
」哼,等我有朝一日見到北帝陛下,讓北帝陛下擼了他的官職,讓我當中央鬼帝。「謝必安眉飛色舞,「我一定給自己發很多年終獎。」
「你在做白日夢。」範無咎面無表情。
這時,晝回冷不丁地開口:「我不姓日。」
謝必安:「啊?」
晝回冷冷地看著他:「我沒有姓氏。」
謝必安哼了一聲:「你真的很無趣,難怪姓夜的不喜歡你。」
好在範無咎雖然也是個面癱,但至少還會看網絡小說,不像晝回這個「老年人」。
哦不,老年人都比晝回潮,晝回都不會網上衝浪。
「既然來了,就坐吧。」鍾馗喝了一口茶,「我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棺材板被打開的聲音響了起來。
又有訪客到來。
鍾馗心下詫異,他這個房子因為太過殉葬風,平日裡鮮少會有人前來,怎麼今天一個接一個?
他讓謝拂衣先躲起來,自己出去接客。
讓鍾馗意外萬分的事,來人竟然是陸判陸之道。
鍾馗鬆了一口氣,他怕來的是其他人,會發現謝拂衣的存在,還好是陸之道這朵黑心蓮。
「原來是陸兄。」鍾馗抱了抱拳,「不知道陸兄前來有什麼事情?」
「沒什麼大事。」陸之道搖了搖頭,「路過這裡,給你帶一些茶葉。」
他留下了幾個茶葉罐,就要離開,卻被鍾馗叫住了。
陸之道回眸:「鍾兄這是何意?」
「陸兄今日若無事,那麼還請移步廳內。」鍾馗笑得意味深長,「我有一位朋友,想見陸兄,她想念陸兄很久了。」
「不見。」陸之道想都沒想,便拒絕了,「我有事。」
他不喜歡和陌生人見面,也討厭人多的場合。
誰想見他,他就見誰?
不可能。
陸之道抬腳就走。
「誒?」有腦袋探了出來,「我也不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