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囂張拂姐:跟孟婆姐姐學的

真千金搶我命格?重生殺瘋全豪門·晏明心·2,152·2026/5/18

# 第395章囂張拂姐:跟孟婆姐姐學的 「她們母女一回來,可真是將整個玄門攪了個天翻地覆。」姜家大長老說,「尤其是讓姬憐華下不來臺,還親手射殺了自己的人。」   「大哥,可……可那不是為了憐華小姐好嗎?」姜家五長老撓了撓頭,困惑不解道,「那當護衛的竟然不顧主子的命令,對他人私自動手,死有餘辜啊!」   姜家大長老:「……」   他總算是明白為什麼每次開長老組會,他總是開得十分痛苦了。   這是因為除了他之外,其他六個人都是愚蠢的大傻子啊!   但很快,姜家大長老就反應了過來,神色頓時一肅。   連五長老都這麼想,那麼在場的其他人呢?   他最開始只以為謝拂衣和謝青黎是故意給姬憐華找不痛快,沒想到竟然還有深層次的意思?   無形之中,讓姬憐華吃了一個大虧啊,甚至還動搖了她的形象!   想到這裡,姜家大長老竟冷汗岑岑。   謝拂衣一個還不到二十歲的小丫頭,心計竟然如此之深?   「老五啊,你能這麼想,其實也是一件好事,」姜家大長老忽然笑了,「像你這麼想的人一定很多。」   姜家五長老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大哥,你仔細說說,我有點不明白。」   「你不用明白了。」姜家大長老斷然道,「你只需要知道,今晚想殺她的人定然不少。」   姜家五長老稍稍思索道:「大哥,要不要還是派點人?如果是姜家內鬥,也就罷了,其他人來我們姜家大開殺戒,我們姜家的臉往哪兒擱?」   「嗯,派點人。」姜家大長老眼眸眯了眯,「就讓老夫看一看她們到底有多少實力吧。」   姜家五長老頷首,下去準備了。   「姬憐華……真是千年難見的天才啊,玄門不出意外會落入她的手中,重新變成鐵板一塊。」姜家大長老喃喃,「但或許……也不一定呢。」   如果謝拂衣是唯一一個能夠有希望制住姬憐華的人呢?   這個念頭剛浮起來,就被姜家大長老迅速否定了。   他苦笑似的自嘲一聲。   怎麼可能呢?   姬憐華可一直都待在玄門,又有姬家老祖姬玄傾囊相授,為她在冥府開拓人脈。   再加上道醫聯盟那個十分護短的瘋老頭子,也不知道教了姬憐華什麼技能。   縱然謝拂衣的天賦比謝青黎還要好,可她終歸沒有玄門的資源傾斜,更無良師益友啊。   想到這裡,姜家大長老長嘆了一口氣。   或許,該謀劃謀劃姜家的後路了。   **   此時此刻,庭院內。   「爹的好閨女,還有好外孫女,真是幹得漂亮!」姜政喝了一大口酒,滿臉通紅地拍桌,「哼,竟然還敢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就讓她自己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吧!」   「少喝點。」謝青黎劈手將酒葫蘆從姜政的手中搶了下來,「喝多了傷身體。」   謝拂衣說:「媽,沒事兒,我最會釀酒了,可以釀那種只對身體有益的藥酒。」   「還有這種好東西?」姜政瞪大了眼睛,「阿拂啊,怎麼不提早說?酒對外公來說,可是提升幸福感的好東西啊。」   「鮮少見外公這麼高興的喝酒,我也就沒說。」謝拂衣笑眯眯道,「等我通過了考核,就給外公釀酒喝。」   「不愧是外公的好外孫女!」姜政喜出望外,「你媽總是怕我喝酒多了傷身體,有了這藥酒也就不怕了。」   謝青黎搖了搖頭,也就沒再勸了。   姜政很快就醉了,母女二人將他抬回房間。   此刻還未到深夜,天空上早有圓月一輪,灑下淡淡的光輝。   「其實你外公啊以前沒有喝酒的習慣。」謝青黎忽然說,「喝酒誤事,他說他曾經因為偷喝了他師傅的一瓶酒,大睡了三天三夜,導致錯過了一場教學,因此悔恨不已。」   謝拂衣好奇:「那為什麼外公現在會這麼喜歡喝酒?」   想來姜政那位神秘師傅藏的酒也是上等好久,醉的不止是肉體,還有靈魂。   只有靈魂醉了,才會睡上幾天幾夜。   很長很長的一段沉默之後,謝青黎才怔怔地開口:「因為你外公說……只有喝醉的半夢半醒間,才能見到你外婆。」   謝拂衣的身子猛地一顫,心神皆震。   「我幾乎要忘記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我那時還很小,不太理解所謂的感情。」謝青黎接著說,「你外公啊,他有一次摸著我的頭,問我——」   她頓了下,才哽咽道:「你說你媽媽是不是在怪我恨我,所以我夢都夢不到她了。」   謝拂很輕地眨了眨眼,也感覺到了幾分酸澀。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我出生的時候便沒有見過你外婆,沒有體會到什麼叫做母愛。」謝青黎抿唇,「我也從未在夢裡見過她,聽說,死去的親人若是想你了,就會來夢裡來看你。」   謝拂衣也聽過這樣的說法。   「後來他發現他醉了的時候,終於能夠看見你外婆了。」謝青黎低聲說,「所以他就愛上了喝酒,但畢竟是酒,修道者喝多了也傷身體。」   謝拂衣沉默了。   醉的時候,半夢半醒,到底是心底的執念,還是眼前的幻覺?   不得而知了。   「不過你外公也還是會節制的,今天他只是太高興了,所以又讓自己喝醉了。」謝青黎擦了擦眼淚,「估計這會兒他又見到你外婆了,正在和她說悄悄話呢。」   謝拂衣皺眉。   謝必安和範無咎偷看到了生死簿,說謝丹青壽元八十載。   但謝丹青卻在生下謝青黎沒多久後便去世了,絕非是意外。   可如今,謝丹青又在何處?   是輪迴轉世了,還是留在了冥府?   謝拂衣按著太陽穴,慢慢地吐出一口氣。   事情果然越來越複雜了,就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正在織一張巨大的網。   「對了。」謝青黎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問,「阿拂,你的釀酒技術,也是在冥府的時候學的?我還從未聽過有什麼酒對身體毫無危害。」   謝拂衣啊了一聲:「嗯,跟孟婆姐姐學的

# 第395章囂張拂姐:跟孟婆姐姐學的

「她們母女一回來,可真是將整個玄門攪了個天翻地覆。」姜家大長老說,「尤其是讓姬憐華下不來臺,還親手射殺了自己的人。」

  「大哥,可……可那不是為了憐華小姐好嗎?」姜家五長老撓了撓頭,困惑不解道,「那當護衛的竟然不顧主子的命令,對他人私自動手,死有餘辜啊!」

  姜家大長老:「……」

  他總算是明白為什麼每次開長老組會,他總是開得十分痛苦了。

  這是因為除了他之外,其他六個人都是愚蠢的大傻子啊!

  但很快,姜家大長老就反應了過來,神色頓時一肅。

  連五長老都這麼想,那麼在場的其他人呢?

  他最開始只以為謝拂衣和謝青黎是故意給姬憐華找不痛快,沒想到竟然還有深層次的意思?

  無形之中,讓姬憐華吃了一個大虧啊,甚至還動搖了她的形象!

  想到這裡,姜家大長老竟冷汗岑岑。

  謝拂衣一個還不到二十歲的小丫頭,心計竟然如此之深?

  「老五啊,你能這麼想,其實也是一件好事,」姜家大長老忽然笑了,「像你這麼想的人一定很多。」

  姜家五長老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大哥,你仔細說說,我有點不明白。」

  「你不用明白了。」姜家大長老斷然道,「你只需要知道,今晚想殺她的人定然不少。」

  姜家五長老稍稍思索道:「大哥,要不要還是派點人?如果是姜家內鬥,也就罷了,其他人來我們姜家大開殺戒,我們姜家的臉往哪兒擱?」

  「嗯,派點人。」姜家大長老眼眸眯了眯,「就讓老夫看一看她們到底有多少實力吧。」

  姜家五長老頷首,下去準備了。

  「姬憐華……真是千年難見的天才啊,玄門不出意外會落入她的手中,重新變成鐵板一塊。」姜家大長老喃喃,「但或許……也不一定呢。」

  如果謝拂衣是唯一一個能夠有希望制住姬憐華的人呢?

  這個念頭剛浮起來,就被姜家大長老迅速否定了。

  他苦笑似的自嘲一聲。

  怎麼可能呢?

  姬憐華可一直都待在玄門,又有姬家老祖姬玄傾囊相授,為她在冥府開拓人脈。

  再加上道醫聯盟那個十分護短的瘋老頭子,也不知道教了姬憐華什麼技能。

  縱然謝拂衣的天賦比謝青黎還要好,可她終歸沒有玄門的資源傾斜,更無良師益友啊。

  想到這裡,姜家大長老長嘆了一口氣。

  或許,該謀劃謀劃姜家的後路了。

  **

  此時此刻,庭院內。

  「爹的好閨女,還有好外孫女,真是幹得漂亮!」姜政喝了一大口酒,滿臉通紅地拍桌,「哼,竟然還敢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就讓她自己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吧!」

  「少喝點。」謝青黎劈手將酒葫蘆從姜政的手中搶了下來,「喝多了傷身體。」

  謝拂衣說:「媽,沒事兒,我最會釀酒了,可以釀那種只對身體有益的藥酒。」

  「還有這種好東西?」姜政瞪大了眼睛,「阿拂啊,怎麼不提早說?酒對外公來說,可是提升幸福感的好東西啊。」

  「鮮少見外公這麼高興的喝酒,我也就沒說。」謝拂衣笑眯眯道,「等我通過了考核,就給外公釀酒喝。」

  「不愧是外公的好外孫女!」姜政喜出望外,「你媽總是怕我喝酒多了傷身體,有了這藥酒也就不怕了。」

  謝青黎搖了搖頭,也就沒再勸了。

  姜政很快就醉了,母女二人將他抬回房間。

  此刻還未到深夜,天空上早有圓月一輪,灑下淡淡的光輝。

  「其實你外公啊以前沒有喝酒的習慣。」謝青黎忽然說,「喝酒誤事,他說他曾經因為偷喝了他師傅的一瓶酒,大睡了三天三夜,導致錯過了一場教學,因此悔恨不已。」

  謝拂衣好奇:「那為什麼外公現在會這麼喜歡喝酒?」

  想來姜政那位神秘師傅藏的酒也是上等好久,醉的不止是肉體,還有靈魂。

  只有靈魂醉了,才會睡上幾天幾夜。

  很長很長的一段沉默之後,謝青黎才怔怔地開口:「因為你外公說……只有喝醉的半夢半醒間,才能見到你外婆。」

  謝拂衣的身子猛地一顫,心神皆震。

  「我幾乎要忘記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我那時還很小,不太理解所謂的感情。」謝青黎接著說,「你外公啊,他有一次摸著我的頭,問我——」

  她頓了下,才哽咽道:「你說你媽媽是不是在怪我恨我,所以我夢都夢不到她了。」

  謝拂很輕地眨了眨眼,也感覺到了幾分酸澀。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我出生的時候便沒有見過你外婆,沒有體會到什麼叫做母愛。」謝青黎抿唇,「我也從未在夢裡見過她,聽說,死去的親人若是想你了,就會來夢裡來看你。」

  謝拂衣也聽過這樣的說法。

  「後來他發現他醉了的時候,終於能夠看見你外婆了。」謝青黎低聲說,「所以他就愛上了喝酒,但畢竟是酒,修道者喝多了也傷身體。」

  謝拂衣沉默了。

  醉的時候,半夢半醒,到底是心底的執念,還是眼前的幻覺?

  不得而知了。

  「不過你外公也還是會節制的,今天他只是太高興了,所以又讓自己喝醉了。」謝青黎擦了擦眼淚,「估計這會兒他又見到你外婆了,正在和她說悄悄話呢。」

  謝拂衣皺眉。

  謝必安和範無咎偷看到了生死簿,說謝丹青壽元八十載。

  但謝丹青卻在生下謝青黎沒多久後便去世了,絕非是意外。

  可如今,謝丹青又在何處?

  是輪迴轉世了,還是留在了冥府?

  謝拂衣按著太陽穴,慢慢地吐出一口氣。

  事情果然越來越複雜了,就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正在織一張巨大的網。

  「對了。」謝青黎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問,「阿拂,你的釀酒技術,也是在冥府的時候學的?我還從未聽過有什麼酒對身體毫無危害。」

  謝拂衣啊了一聲:「嗯,跟孟婆姐姐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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