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姬憐華跟拂姐比冥府人脈?
# 第396章姬憐華跟拂姐比冥府人脈?
「……」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一般。
謝青黎懵了。
她也沒喝酒啊,怎麼頭這麼暈呢?
「阿拂啊,讓我緩緩……緩緩。」謝青黎扶著牆,停了幾息,才道,「是不是我聽錯了,你方才說的是……孟婆?」
「嗯,孟婆姐姐的釀酒技術比煉藥技術還要好,很多年前連北帝都向她討過酒喝呢。」謝拂衣點了點頭,「她釀的酒不僅醇厚、香甜,而且還能治病,就是後勁兒有些大。」
謝青黎還恍若在夢中一樣,輕輕地「啊」了一聲。
但很快,她神情嚴肅道:「阿拂,此事絕不可與外人提。」
「媽,放心吧,我心裡有數。」謝拂衣抱著她的胳膊,「您可是我最親最親的人了,我也就和您說過。」
「財不外露,懷璧其罪。」謝青黎深吸了一口氣,「我聽說那姬憐華曾被姬家老祖帶著前去向孟婆拜師,卻幾次都吃了閉門羹,而如今你是活人,冥府想要插手,難上加難。」
謝拂衣笑了笑:「萬事還是要靠自己,我會保護好你們的。」
「今夜絕不太平。」謝青黎握住她的手,「但我們必須順利地度過這一夜,明天早上的考核,就只能看你一個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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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姬家。
氣氛凝結而沉重,姬管家等一群下人大氣都不敢喘。
「憐華,你受委屈了。」姬家主面色陰沉,「沒想到謝青黎和她女兒竟然敢這般針對你,真是不想在玄門活下去了!」
姬憐華神色淡淡:「太過張狂而沒有實力,遲早會付出代價。」
「但謝青黎是個難纏的對手,她離開玄門二十多年了,修為竟然不退反進。」姬家主目光深幽,「憐華,你覺得聯合墨家先對付姜家,如何?」
姬管家這才出聲:「墨家少家主那腿,也只有憐華小姐才有可能將其治好,墨家必然是會站在我們這邊的。」
「哼,自然。」姬家主冷哼一聲,「想讓他們少家主不再做一個殘廢,就只能依附我們。」
姬憐華淡淡頷首:「這種小事,爺爺決定變好。」
她的野心很大。
不僅僅只是玄門、人界……還有冥府。
她是要成神的人,無需自降身份和謝拂衣這樣的螻蟻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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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深夜降臨,雲層遮掩住了天空上的明月。
漆黑的夜幕下,只有殘星散發出的一點光芒。
這個時候,大部分玄門人都已經進入了修煉中,姜家也靜悄悄的。
但,這只是明面上的平靜。
謝青黎和謝拂衣所在的庭院外,湖邊蘆葦搖晃著,多出了幾道人影。
為首的是一個青年,面容英俊,但眼神陰邪,他正盯著庭院的一間屋子。
「少爺,我們何必對她動手?」一旁的護衛不解,「別說她根本不可能通過考核回到姜家,如果她沒通過考核,是會死的。」
「你懂什麼?」姜煥神情冷然,「大長老竟然還去請她回來,她算是個什麼東西?只不過仗著有謝青黎這麼一個好母親罷了!」
他又冷笑了聲:「而且她白日裡也真是不知好歹,竟然那般針對憐華,不收拾收拾她,真讓她以為她在玄門也能夠無法無天了!」
護衛們也便沒再說話了。
姬憐華在玄門的仰慕者太多了,姜煥便是其中之一,只是完全排不上號。
若是能夠廢了謝拂衣,他便可以前去姬憐華那裡邀功,讓她多看他一眼。
但這當然只是一個目的。
姜煥會出現在這裡,是因為若是謝拂衣真的成功回歸,他手上的資源定然會被削減。
「少爺,這麼晚了,她竟然還沒有睡。」護衛看著那盞燈光,「恐怕是不敢睡吧,畢竟天一亮,考核就要開始了。」
「那就讓她再舒坦一段時間。」姜煥說,「等燈滅了,就動手。」
謝拂衣也沒有在修煉,而是在水群。
最開始,這個群只有她和黑白無常三個人,現在群聊人數日益壯大。
【白無常】:小拂衣,你終於回到玄門了,這下我們見面就方便了不少。
【黑無常】:嗯,真好。
【白無常】:你多說幾個字會死?
【黑無常】:會,另外,這是打字。
【夜遊神】:我等在玄門,便不用像在凡界那般束手束腳,和阿拂見面的機會便能多了部署奧。
【白無常】:我差點忘記一件重要的事情!
【白無常】:小拂衣你白日的時候是不是和那姬憐華發生了衝突?
【謝拂衣】:怎麼?這麼小的事情,竟然還傳到冥府去了?
【白無常】:何止是傳到冥府來啊,都成了幽冥論壇上的熱帖了呢!
謝拂衣挑眉,這才去遊覽幽冥論壇的首頁。
果然,最上面的一條熱帖便是今天發生的事情。
【討論】:姬憐華VS謝拂衣,最終贏家是誰?
【1樓】:大家都知道謝青黎帶著她的女兒回來了吧?這裡貼一下謝拂衣的資料。
【2樓】:謝拂衣?沒聽過,明星?什麼東西。
【3樓】:不要什麼人都拿來和姬憐華比,姬憐華就算到了冥府,那也是天才。
……
【209樓】:我倒是覺得這個謝拂衣不簡單,有好戲看嘍。
【210樓】:賭姬憐華贏,十包辣條!
「滴」的一聲,群聊又跳出了新的消息。
【白無常】:小拂衣,我工作回來了,你還沒休息吧?
【謝拂衣】:沒有,來吧。
外面,姜煥左等右等,終於等到那盞燈熄滅了。
他吐出一口氣:「走。」
姜家顯然是默許內鬥的,競爭才能讓子弟們進步得更快。
就算今天他殺了謝拂衣,姜家也不會說什麼。
姜煥很輕鬆地進入到了庭院中,沒有遭到任何阻攔。
他無意驚動謝青黎,只是收拾謝拂衣而已。
姜煥悄無聲息地逼近了謝拂衣所在的那間屋子,正要穿牆而過。
一隻手,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隨之而來的是徹骨的寒意,讓他在六月的酷暑天氣打了一個寒戰。
姜煥猛地回頭:「誰?!」
下一秒,他對上了一張青面獠牙。
「誰?」謝必安森然一笑,「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你謝七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