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又是痴情女子負心漢的故事

真千金她斷親修道·脾氣暴躁的吼吼·2,427·2026/5/18

# 第118章又是痴情女子負心漢的故事 沈月魄聽著女鬼的描述,眉頭越皺越緊。   這個黑影神秘莫測,操控人心,利用怨魂搜集生魂,目的竟是為了重塑肉身。   這等邪術絕非尋常鬼物所能為。   「前幾天進來的那些人,死了嗎?」沈月魄繼續問道。   紅衣女鬼連忙搖頭:   「沒有!按照規矩,黑影每隔半月來一次…算日子,還要三天後它才會來。那些人被我關在黑風坳深處的一座破廟裡,暫時用陰氣束縛著。」   沈月魄眼神一凜,當機立斷:「帶我過去。」   當務之急是先把那些人救出去。   「好。」女鬼也不敢多說什麼,她掙扎著爬起,將被那個叫阿寶的護在懷中。   姐弟二人帶著沈月魄穿行在濃霧瀰漫的密林中。   走了幾步,女鬼忽然停下,轉身「噗通」一聲朝著沈月魄跪下:   「大師,我知道我們罪孽深重,萬死難贖,但求您、求您大發慈悲,送我弟弟入輪迴吧!」   「他…他真的是無辜的,是我這個做姐姐的沒用,連累了他,又害了他。」   她抬起那張依稀能看出昔日清麗輪廓的臉,聲音嘶啞:   「只要您能救他,讓他脫離這永世不得超生的苦海,我陸凝霜願任憑大師處置!魂飛魄散,永墜無間,絕不後悔!只求……只求給阿寶一條生路!」   阿寶聞言,跟著掙扎跪下,小小的魂體顫抖著,緊緊抓住姐姐的衣袖:「阿姐,不要……」   沈月魄看著跪在面前的這對鬼魂姐弟,眼神依舊平靜,但冰封的湖面之下,似乎有細微的漣漪蕩開。   她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   「先把你和你弟弟為什麼會被人封禁在這裡,一五一十地說清楚。說完,我再決定救不救你們。」   女鬼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連忙點頭:「好!好!我說!我都告訴您!」   她站起身,繼續引路,一邊走,一邊用帶著恨意的聲音,講述起那段塵封百年的往事:   「我叫陸凝霜,這是我弟弟,陸文軒,家裡人都叫他阿寶。我們死了應該有上百多年了。」   「那時,我家是當地有名的富戶,父親樂善好施,母親溫柔賢淑,弟弟阿寶聰明伶俐。」   「而我,是陸家唯一的大小姐。」陸凝霜的語氣帶著一絲追憶。   「一切的悲劇,始於一個叫柳文淵的書生。」   提到這個名字時,陸凝霜魂體周圍的怨氣驟然翻湧,連帶著整個黑風坳的陰風都似乎更加悽厲了幾分。   「他生得一副好皮囊,」女鬼的聲音突然變得飄忽,空洞的眼眶裡浮現出詭異的柔光,仿佛陷入了某種甜蜜的回憶。   「笑起來時左邊有個酒窩。他寫得一手好字,會背好多詩。他父親與我父親是知己好友。」   「那年,他父親去世,前來我家借讀備考,父親見他知書達理,便收留了他。」陸凝霜的聲音開始顫抖。   沈月魄卻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一句,又是痴情女子負心漢的故事。   陸凝霜:「他對我百般殷勤,花言巧語,說對我一見傾心,此生非我不娶…」   「我被他的才情和溫柔迷惑,信了他的鬼話,背著父母與他私定終身,甚至、甚至偷偷變賣首飾,資助他上京趕考。」   「他走之前,指天發誓,說金榜題名之日,便是八抬大轎迎我過門之時……」   陸凝霜發出一聲悽厲的慘笑:「我竟真的信了!日日夜夜繡著嫁衣,滿心歡喜地等著我的如意郎君……」   「可是,我等來的不是喜訊,而是滅頂之災!」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恨意:   「他根本不是什麼寒門才子!他是個披著人皮的豺狼!」   「他攀附上了京城權貴,為了能娶那權貴的女兒,為了徹底斬斷與我這鄉野村姑的汙點,他竟誣陷我父親為敵國運糧!」   「一夜之間!」說到這,陸凝霜的魂體劇烈波動。   「官兵如狼似虎地衝進陸家,霸佔我家家業,我父親被當場斬殺!母親不堪受辱,懸梁自盡……」   「忠心護主的僕人們,也被盡數屠戮……整個陸家,血流成河,火光沖天!」   「我和阿寶被那畜生派人從柴房裡拖出來,他就站在燃燒的廢墟前,穿著嶄新的官袍…」   「他看著我,那眼神冰冷得像條毒蛇!」   「他說:『霜兒,要怪就怪你擋了我的青雲路。放心,我會給你個痛快。』」   「他說我的眼睛恨意太深,他不敢看,」女鬼的聲音忽然變得飄忽,空洞的眼眶裡滲出兩行血淚:   「就讓人挖了我的眼,把我按在染滿父母鮮血的地上活活勒死!」   她看了看身上的紅嫁衣,苦澀一笑:   「更可笑的是,死後,他還給我換了一身嫁衣,說權當是娶過我,讓我不要記恨他!」   陸凝霜的目光落在阿寶身上:   「當時只有七歲的阿寶親眼看著親人被殺,他哭喊著撲上來想救我,卻被那畜生,一腳踹翻在地,然後用石頭,活活砸碎了腦袋…」   「我們死後,那畜生還不罷休!」陸凝霜的恨意達到了頂點:   「他不知從哪裡找來一個道士,那道士說我們怨氣衝天!尤其是阿寶,幼年慘死,怨氣最是純淨兇戾,若放任不管,必成氣候,尋他報仇!」   「那畜生害怕了…於是,那邪道就在我陸家附近設下了一個鎖魂鎮煞陣!」   陸凝霜指著前方隱約可見,更加陰森的區域:   「他們將我和阿寶殘缺不全的屍骨,強行壓入陣眼!用刻滿符咒的鎮魂釘,釘穿我們骨骸,再、再用混入了我們父母骨灰,封住七竅!」   沈月魄聞言,指尖微頓,好歹毒的書生!   這是最陰毒的鎖魂鎮煞陣,被施術者將永生永世被困在原地,慢慢煎熬,直至魂飛魄散。   「百年了…」   陸凝霜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卻比尖叫更令人毛骨悚然:   「我們被困在這裡,他們想要我們魂飛魄散?可我偏要永世長存!」   「也許是我陸家生前積了些陰德…」陸凝霜的聲音忽然柔和下來,周身翻湧的怨氣都似乎平靜了幾分。   「被鎮壓的第五年,我和阿寶的魂體幾乎要散了…」   她空洞的眼眶望向虛空,「就在那時,一道金光突然穿透層層陰霾,落在我們身上。」   金光?   沈月魄眉頭微蹙,她行走陰陽多年,從未聽說過會有金光主動護佑怨魂的。   「我們等了很久很久,直到那團黑影出現……」陸凝霜的聲音低了下去。   說話間,她們已經穿過了最濃的霧氣。   前方,隱約可見一座殘破不堪的廟宇輪廓。   沈月魄突然停下腳步,抬手按在心口。   隨著靠近破廟,那股與她產生共鳴的力量越來越清晰,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呼喚她。   陸凝霜指著破廟的方向,「大師,那些人就關在裡面

# 第118章又是痴情女子負心漢的故事

沈月魄聽著女鬼的描述,眉頭越皺越緊。

  這個黑影神秘莫測,操控人心,利用怨魂搜集生魂,目的竟是為了重塑肉身。

  這等邪術絕非尋常鬼物所能為。

  「前幾天進來的那些人,死了嗎?」沈月魄繼續問道。

  紅衣女鬼連忙搖頭:

  「沒有!按照規矩,黑影每隔半月來一次…算日子,還要三天後它才會來。那些人被我關在黑風坳深處的一座破廟裡,暫時用陰氣束縛著。」

  沈月魄眼神一凜,當機立斷:「帶我過去。」

  當務之急是先把那些人救出去。

  「好。」女鬼也不敢多說什麼,她掙扎著爬起,將被那個叫阿寶的護在懷中。

  姐弟二人帶著沈月魄穿行在濃霧瀰漫的密林中。

  走了幾步,女鬼忽然停下,轉身「噗通」一聲朝著沈月魄跪下:

  「大師,我知道我們罪孽深重,萬死難贖,但求您、求您大發慈悲,送我弟弟入輪迴吧!」

  「他…他真的是無辜的,是我這個做姐姐的沒用,連累了他,又害了他。」

  她抬起那張依稀能看出昔日清麗輪廓的臉,聲音嘶啞:

  「只要您能救他,讓他脫離這永世不得超生的苦海,我陸凝霜願任憑大師處置!魂飛魄散,永墜無間,絕不後悔!只求……只求給阿寶一條生路!」

  阿寶聞言,跟著掙扎跪下,小小的魂體顫抖著,緊緊抓住姐姐的衣袖:「阿姐,不要……」

  沈月魄看著跪在面前的這對鬼魂姐弟,眼神依舊平靜,但冰封的湖面之下,似乎有細微的漣漪蕩開。

  她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

  「先把你和你弟弟為什麼會被人封禁在這裡,一五一十地說清楚。說完,我再決定救不救你們。」

  女鬼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連忙點頭:「好!好!我說!我都告訴您!」

  她站起身,繼續引路,一邊走,一邊用帶著恨意的聲音,講述起那段塵封百年的往事:

  「我叫陸凝霜,這是我弟弟,陸文軒,家裡人都叫他阿寶。我們死了應該有上百多年了。」

  「那時,我家是當地有名的富戶,父親樂善好施,母親溫柔賢淑,弟弟阿寶聰明伶俐。」

  「而我,是陸家唯一的大小姐。」陸凝霜的語氣帶著一絲追憶。

  「一切的悲劇,始於一個叫柳文淵的書生。」

  提到這個名字時,陸凝霜魂體周圍的怨氣驟然翻湧,連帶著整個黑風坳的陰風都似乎更加悽厲了幾分。

  「他生得一副好皮囊,」女鬼的聲音突然變得飄忽,空洞的眼眶裡浮現出詭異的柔光,仿佛陷入了某種甜蜜的回憶。

  「笑起來時左邊有個酒窩。他寫得一手好字,會背好多詩。他父親與我父親是知己好友。」

  「那年,他父親去世,前來我家借讀備考,父親見他知書達理,便收留了他。」陸凝霜的聲音開始顫抖。

  沈月魄卻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一句,又是痴情女子負心漢的故事。

  陸凝霜:「他對我百般殷勤,花言巧語,說對我一見傾心,此生非我不娶…」

  「我被他的才情和溫柔迷惑,信了他的鬼話,背著父母與他私定終身,甚至、甚至偷偷變賣首飾,資助他上京趕考。」

  「他走之前,指天發誓,說金榜題名之日,便是八抬大轎迎我過門之時……」

  陸凝霜發出一聲悽厲的慘笑:「我竟真的信了!日日夜夜繡著嫁衣,滿心歡喜地等著我的如意郎君……」

  「可是,我等來的不是喜訊,而是滅頂之災!」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恨意:

  「他根本不是什麼寒門才子!他是個披著人皮的豺狼!」

  「他攀附上了京城權貴,為了能娶那權貴的女兒,為了徹底斬斷與我這鄉野村姑的汙點,他竟誣陷我父親為敵國運糧!」

  「一夜之間!」說到這,陸凝霜的魂體劇烈波動。

  「官兵如狼似虎地衝進陸家,霸佔我家家業,我父親被當場斬殺!母親不堪受辱,懸梁自盡……」

  「忠心護主的僕人們,也被盡數屠戮……整個陸家,血流成河,火光沖天!」

  「我和阿寶被那畜生派人從柴房裡拖出來,他就站在燃燒的廢墟前,穿著嶄新的官袍…」

  「他看著我,那眼神冰冷得像條毒蛇!」

  「他說:『霜兒,要怪就怪你擋了我的青雲路。放心,我會給你個痛快。』」

  「他說我的眼睛恨意太深,他不敢看,」女鬼的聲音忽然變得飄忽,空洞的眼眶裡滲出兩行血淚:

  「就讓人挖了我的眼,把我按在染滿父母鮮血的地上活活勒死!」

  她看了看身上的紅嫁衣,苦澀一笑:

  「更可笑的是,死後,他還給我換了一身嫁衣,說權當是娶過我,讓我不要記恨他!」

  陸凝霜的目光落在阿寶身上:

  「當時只有七歲的阿寶親眼看著親人被殺,他哭喊著撲上來想救我,卻被那畜生,一腳踹翻在地,然後用石頭,活活砸碎了腦袋…」

  「我們死後,那畜生還不罷休!」陸凝霜的恨意達到了頂點:

  「他不知從哪裡找來一個道士,那道士說我們怨氣衝天!尤其是阿寶,幼年慘死,怨氣最是純淨兇戾,若放任不管,必成氣候,尋他報仇!」

  「那畜生害怕了…於是,那邪道就在我陸家附近設下了一個鎖魂鎮煞陣!」

  陸凝霜指著前方隱約可見,更加陰森的區域:

  「他們將我和阿寶殘缺不全的屍骨,強行壓入陣眼!用刻滿符咒的鎮魂釘,釘穿我們骨骸,再、再用混入了我們父母骨灰,封住七竅!」

  沈月魄聞言,指尖微頓,好歹毒的書生!

  這是最陰毒的鎖魂鎮煞陣,被施術者將永生永世被困在原地,慢慢煎熬,直至魂飛魄散。

  「百年了…」

  陸凝霜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卻比尖叫更令人毛骨悚然:

  「我們被困在這裡,他們想要我們魂飛魄散?可我偏要永世長存!」

  「也許是我陸家生前積了些陰德…」陸凝霜的聲音忽然柔和下來,周身翻湧的怨氣都似乎平靜了幾分。

  「被鎮壓的第五年,我和阿寶的魂體幾乎要散了…」

  她空洞的眼眶望向虛空,「就在那時,一道金光突然穿透層層陰霾,落在我們身上。」

  金光?

  沈月魄眉頭微蹙,她行走陰陽多年,從未聽說過會有金光主動護佑怨魂的。

  「我們等了很久很久,直到那團黑影出現……」陸凝霜的聲音低了下去。

  說話間,她們已經穿過了最濃的霧氣。

  前方,隱約可見一座殘破不堪的廟宇輪廓。

  沈月魄突然停下腳步,抬手按在心口。

  隨著靠近破廟,那股與她產生共鳴的力量越來越清晰,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呼喚她。

  陸凝霜指著破廟的方向,「大師,那些人就關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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