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五方雷神,聽吾號令!

真千金她斷親修道·脾氣暴躁的吼吼·2,310·2026/5/18

# 第208章五方雷神,聽吾號令! 孟歸塵滿意地看著他的反應,這才鬆開他。   風情萬種地撩了下長發,隨後,對著沈月魄和酆燼的方向拋了個放心的眼神。   然後,她身形幻化成一縷青煙,進入墳中。   一進去,她周身的幽冥氣息開始流轉。   瞬間收斂了所有生機,變得冰冷死寂。   墳中開始散發出和之前女孩魂魄如出一轍的波動。   林硯心、張清遠二人看著沈月魄和酆燼躍上樹,也找了一棵樹躍了上去。   藏好後,沈月魄抬手,對著地上昏睡的兩個馬仔遙遙一點。   兩人身體一顫,同時睜開了眼睛,從幻境中甦醒,茫然地揉了揉太陽穴。   其中一人打了個寒顫,搓著手臂嘀咕道:「嘶,怎麼感覺陰風陣陣的,瘮得慌……」   另一人也搓著手臂,掏出手機,撥通後壓低聲音:   「喂?你們到哪兒了?…啥?還有二十分鐘?」   他抬頭看了眼愈發昏暗的山坳,縮了縮脖子,「麻溜的,這破地方冷得要命!」   電話那頭傳來不耐煩的應和聲,通話草草結束。   沈月魄似乎想起什麼,也掏出手機給趙嚴發了條信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埋伏在樹冠中的林硯心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發沉。   這漫長的蹲守對他這樣性子的人來說,簡直是酷刑。   正當他腦袋一點一點要栽下去時,張清遠猛地拍醒他,指著山坳方向無聲做口型:   「來、了!」   樹上,沈月魄背靠著酆燼寬闊的胸膛,被他攬在懷裡。   酆燼姿態慵懶地倚在樹幹上,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繞著她一縷髮絲,仿佛身下不是粗糙的樹枝而是酆都的帝座。   感受到遠處傳來的氣息,他指尖微微一頓。   沈月魄眯起眼,視線穿透夜色。   山道盡頭出現三道身影。   兩名黑衣打手中間,簇擁著個穿灰色道袍,留山羊鬍的乾瘦男子。   那人手持桃木劍,腰間纏著串古怪的骨鈴,周身纏繞著渾濁的黑氣,遠遠就讓人感到不適。   更令沈月魄心驚的是,那股邪惡氣息中…   竟透著一絲詭異的熟悉感。   三人走近墳地,留守的馬仔立刻迎上去:「大師,您可算來了!」   他指著孤墳哆哆嗦嗦道:「剛才突然刮陰風,老大說護身符都燒成灰了!」   山羊鬍男人冷哼一聲,鬍子翹了翹:「上山前我就說了讓我跟來,你們老大非要逞能!現在知道怕了?」   他甩袖走向墳塋,骨鈴發出怪異的聲響。   走到墳前,他忽然抽抽鼻子,臉色驟變,「禁制被破過!」   酆燼的手指在沈月魄手上的輪迴戒輕輕一按。   輪迴戒幽光閃過,墳坑裡的孟歸塵立刻配合地發出聲嗚咽。   「沒、沒人來過啊!」馬仔被嚇得腿肚子直哆嗦。   山羊鬍快步上前,對馬仔揮手,「愣著幹嘛?挖墳啊!」   他自己則掏出一張畫滿血色符咒的黃紙,口中念念有詞。   兩個馬仔硬著頭皮,從木屋裡找出鐵鏟開始挖土。   隨著最後一捧墳土被撥開,一口漆黑的棺材顯露出來。   棺材表面布滿了詭異的血色紋路,像是用硃砂混合鮮血繪製而成的符咒。   孟歸塵偽裝的魂體就在這時緩緩升起,周身纏繞著濃重的怨氣。   她的臉色呈現出死人才有的青灰色,眼角不斷滲出紅色的血淚,在慘白的臉上劃出兩道的痕跡,活脫脫一個受盡折磨的冤魂。   山羊鬍道士看清墳中人的臉,目眥欲裂地咆哮出聲,「你不是袶沅!」   他猛地從袖中又抖出一柄桃木劍。   這把桃木劍劍身刻滿血色咒文,在月光下泛著妖異的光。   孟歸塵不慌不忙地恢復本來的容貌,手指輕撫過自己臉頰,紅唇勾起一抹危險的笑意:「我當然不是啊~」   「妖道受死!」   林硯心從樹上一躍而下,手中桃木劍雷紋暴漲:「五方雷神,聽吾號令!」   「轟!」   「雕蟲小技!」   山羊鬍冷哼一聲,袖中甩出七枚銅錢,在空中排成北鬥陣勢。   雷光劈在銅錢上竟被盡數吸收,銅錢表面浮現出詭異的血色符文。   林硯心瞬間和他纏鬥在一起。   符咒與劍光交織,將山坳映得忽明忽暗。   沈月魄和張清遠跟著從樹上躍下,輕盈落地。   沈月魄對著看得目瞪口呆的張清遠開口道:「張道友,這五個馬仔交給你了。」   「啊?!」張清遠被她的話驚得差點咬到舌頭,「我嗎?!」   話還沒說完,一個馬仔的拳頭已帶著勁風襲來。   他倉促側身,道袍被拳風颳得呼呼作響,手忙腳亂地擺出防禦架勢。   沈月魄則站在原地,目光鎖定與林硯心纏鬥的山羊鬍老頭。   那人周身縈繞的陰冷氣息中,摻雜著一絲熟悉的靈力波動。   就在這時——   「沈道友!」   張清遠一個掃堂腿放倒一個馬仔,喘著粗氣大喊,「我不行了!」   沈月魄淡定地收回目光,順手抄起地上一根手腕粗的斷木。   她手腕一抖,木棍帶著破空聲連揮三下。   「砰!砰!砰!」   三個馬仔應聲倒地,徹底昏死過去。   另一邊,山羊鬍見勢不妙,突然咬破食指在桃木劍上一抹。   劍身頓時血光大作,竟將林硯心逼得連退數步,道袍下擺被腐蝕出幾個焦黑的破洞。   「諸位道友!」山羊鬍趁機後躍,陰鷙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同是玄門中人,何必趕盡殺絕,與我為難?」   「與你為難?」沈月魄冷笑上前,「囚魂、助毒販…你也配玄門二字?」   山羊鬍眼裡閃過一絲狠毒,突然陰森一笑:「小丫頭懂什麼!貧道這是在…」   話沒說完,趁機咬破中指,在骨鈴上畫出一個血咒,口中念道:   「以吾精血,請煞誅……」   山羊鬍的咒語突然卡在喉嚨裡,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般發出「咯咯」的怪響。   一條泛著幽冥冷光的鎖魂鏈不知何時已纏上他的脖頸,將他整個人懸空吊起,活像只被提溜起來的癩蛤蟆。   「咳咳…」   山羊鬍的臉漲成豬肝色,青筋暴起的雙手拼命抓撓著脖子,雙腿在空中滑稽地亂蹬。   孟歸塵單手拽著鎖鏈另一端,另一隻手優雅地撩了撩長發:   「林硯心,你不行啊。」   她斜睨著滿臉通紅的林硯心,「三年未見,連個半截入土的老雜毛都收拾不了了?」   林硯心:「……」   他默默撿起斷成兩截的桃木劍,蹲到角落畫圈圈去

# 第208章五方雷神,聽吾號令!

孟歸塵滿意地看著他的反應,這才鬆開他。

  風情萬種地撩了下長發,隨後,對著沈月魄和酆燼的方向拋了個放心的眼神。

  然後,她身形幻化成一縷青煙,進入墳中。

  一進去,她周身的幽冥氣息開始流轉。

  瞬間收斂了所有生機,變得冰冷死寂。

  墳中開始散發出和之前女孩魂魄如出一轍的波動。

  林硯心、張清遠二人看著沈月魄和酆燼躍上樹,也找了一棵樹躍了上去。

  藏好後,沈月魄抬手,對著地上昏睡的兩個馬仔遙遙一點。

  兩人身體一顫,同時睜開了眼睛,從幻境中甦醒,茫然地揉了揉太陽穴。

  其中一人打了個寒顫,搓著手臂嘀咕道:「嘶,怎麼感覺陰風陣陣的,瘮得慌……」

  另一人也搓著手臂,掏出手機,撥通後壓低聲音:

  「喂?你們到哪兒了?…啥?還有二十分鐘?」

  他抬頭看了眼愈發昏暗的山坳,縮了縮脖子,「麻溜的,這破地方冷得要命!」

  電話那頭傳來不耐煩的應和聲,通話草草結束。

  沈月魄似乎想起什麼,也掏出手機給趙嚴發了條信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埋伏在樹冠中的林硯心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發沉。

  這漫長的蹲守對他這樣性子的人來說,簡直是酷刑。

  正當他腦袋一點一點要栽下去時,張清遠猛地拍醒他,指著山坳方向無聲做口型:

  「來、了!」

  樹上,沈月魄背靠著酆燼寬闊的胸膛,被他攬在懷裡。

  酆燼姿態慵懶地倚在樹幹上,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繞著她一縷髮絲,仿佛身下不是粗糙的樹枝而是酆都的帝座。

  感受到遠處傳來的氣息,他指尖微微一頓。

  沈月魄眯起眼,視線穿透夜色。

  山道盡頭出現三道身影。

  兩名黑衣打手中間,簇擁著個穿灰色道袍,留山羊鬍的乾瘦男子。

  那人手持桃木劍,腰間纏著串古怪的骨鈴,周身纏繞著渾濁的黑氣,遠遠就讓人感到不適。

  更令沈月魄心驚的是,那股邪惡氣息中…

  竟透著一絲詭異的熟悉感。

  三人走近墳地,留守的馬仔立刻迎上去:「大師,您可算來了!」

  他指著孤墳哆哆嗦嗦道:「剛才突然刮陰風,老大說護身符都燒成灰了!」

  山羊鬍男人冷哼一聲,鬍子翹了翹:「上山前我就說了讓我跟來,你們老大非要逞能!現在知道怕了?」

  他甩袖走向墳塋,骨鈴發出怪異的聲響。

  走到墳前,他忽然抽抽鼻子,臉色驟變,「禁制被破過!」

  酆燼的手指在沈月魄手上的輪迴戒輕輕一按。

  輪迴戒幽光閃過,墳坑裡的孟歸塵立刻配合地發出聲嗚咽。

  「沒、沒人來過啊!」馬仔被嚇得腿肚子直哆嗦。

  山羊鬍快步上前,對馬仔揮手,「愣著幹嘛?挖墳啊!」

  他自己則掏出一張畫滿血色符咒的黃紙,口中念念有詞。

  兩個馬仔硬著頭皮,從木屋裡找出鐵鏟開始挖土。

  隨著最後一捧墳土被撥開,一口漆黑的棺材顯露出來。

  棺材表面布滿了詭異的血色紋路,像是用硃砂混合鮮血繪製而成的符咒。

  孟歸塵偽裝的魂體就在這時緩緩升起,周身纏繞著濃重的怨氣。

  她的臉色呈現出死人才有的青灰色,眼角不斷滲出紅色的血淚,在慘白的臉上劃出兩道的痕跡,活脫脫一個受盡折磨的冤魂。

  山羊鬍道士看清墳中人的臉,目眥欲裂地咆哮出聲,「你不是袶沅!」

  他猛地從袖中又抖出一柄桃木劍。

  這把桃木劍劍身刻滿血色咒文,在月光下泛著妖異的光。

  孟歸塵不慌不忙地恢復本來的容貌,手指輕撫過自己臉頰,紅唇勾起一抹危險的笑意:「我當然不是啊~」

  「妖道受死!」

  林硯心從樹上一躍而下,手中桃木劍雷紋暴漲:「五方雷神,聽吾號令!」

  「轟!」

  「雕蟲小技!」

  山羊鬍冷哼一聲,袖中甩出七枚銅錢,在空中排成北鬥陣勢。

  雷光劈在銅錢上竟被盡數吸收,銅錢表面浮現出詭異的血色符文。

  林硯心瞬間和他纏鬥在一起。

  符咒與劍光交織,將山坳映得忽明忽暗。

  沈月魄和張清遠跟著從樹上躍下,輕盈落地。

  沈月魄對著看得目瞪口呆的張清遠開口道:「張道友,這五個馬仔交給你了。」

  「啊?!」張清遠被她的話驚得差點咬到舌頭,「我嗎?!」

  話還沒說完,一個馬仔的拳頭已帶著勁風襲來。

  他倉促側身,道袍被拳風颳得呼呼作響,手忙腳亂地擺出防禦架勢。

  沈月魄則站在原地,目光鎖定與林硯心纏鬥的山羊鬍老頭。

  那人周身縈繞的陰冷氣息中,摻雜著一絲熟悉的靈力波動。

  就在這時——

  「沈道友!」

  張清遠一個掃堂腿放倒一個馬仔,喘著粗氣大喊,「我不行了!」

  沈月魄淡定地收回目光,順手抄起地上一根手腕粗的斷木。

  她手腕一抖,木棍帶著破空聲連揮三下。

  「砰!砰!砰!」

  三個馬仔應聲倒地,徹底昏死過去。

  另一邊,山羊鬍見勢不妙,突然咬破食指在桃木劍上一抹。

  劍身頓時血光大作,竟將林硯心逼得連退數步,道袍下擺被腐蝕出幾個焦黑的破洞。

  「諸位道友!」山羊鬍趁機後躍,陰鷙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同是玄門中人,何必趕盡殺絕,與我為難?」

  「與你為難?」沈月魄冷笑上前,「囚魂、助毒販…你也配玄門二字?」

  山羊鬍眼裡閃過一絲狠毒,突然陰森一笑:「小丫頭懂什麼!貧道這是在…」

  話沒說完,趁機咬破中指,在骨鈴上畫出一個血咒,口中念道:

  「以吾精血,請煞誅……」

  山羊鬍的咒語突然卡在喉嚨裡,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般發出「咯咯」的怪響。

  一條泛著幽冥冷光的鎖魂鏈不知何時已纏上他的脖頸,將他整個人懸空吊起,活像只被提溜起來的癩蛤蟆。

  「咳咳…」

  山羊鬍的臉漲成豬肝色,青筋暴起的雙手拼命抓撓著脖子,雙腿在空中滑稽地亂蹬。

  孟歸塵單手拽著鎖鏈另一端,另一隻手優雅地撩了撩長發:

  「林硯心,你不行啊。」

  她斜睨著滿臉通紅的林硯心,「三年未見,連個半截入土的老雜毛都收拾不了了?」

  林硯心:「……」

  他默默撿起斷成兩截的桃木劍,蹲到角落畫圈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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