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反正業障纏身,也不差這一樁
# 第209章反正業障纏身,也不差這一樁
沈月魄的目光掃過被張清遠制服的最後兩個黑衣人,淡淡道:
「張道友,勞煩將他們捆好。」
「得令!」張清遠變戲法似的從袖中掏出一捆硃砂浸染的繩子。
三下五除二就將五個昏迷的歹徒綁成了端午粽子,末了還在每人背上貼了張定身符。
沈月魄緩步走向被鎖魂鏈勒得直翻白眼的山羊鬍,朝孟歸塵略一頷首。
鎖鏈應聲鬆開了三分,山羊鬍頓時拼命喘息。
「你與雲景延有何干係?」沈月魄的聲音比山間的夜風還要冷。
「雲、雲景延?」山羊鬍眼神飄忽,「貧道…貧道不認得此人啊……」
話音一落,鎖魂鏈驟然收緊,山羊鬍的慘叫聲驚起林中飛鳥:
「哎喲喂!真不認得!江湖上都喚我幽墟道長……」
沈月魄與酆燼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她話鋒一轉:「那你背後的人是誰?」
幽墟道長眼珠子骨碌一轉,突然咬緊牙關裝起死來。
酆燼不緊不慢地走上前,指尖躍動著一簇幽冥鬼火:「不肯說?那我不介意親自給你搜搜魂。」
「別別別!我說!」幽墟道長嚇得面如土色。
這男子一看就不好惹。
若被修為高深者搜魂,輕則神智全失,重則魂飛魄散啊。
「是…是冥夜大人!一年前他賜我三滴血,命我在人間網羅勢力…」
「所圖為何?」
「這…這小道實在不知啊!」幽墟道長哭喪著臉,「他只說要結交權貴,尋找身負功德之人。」
沈月魄聽完幽墟道長的供述,眉頭緊蹙,又是功德金光!
她眼中寒芒一閃,冷聲道:「繼續說。」
幽墟道長被她的目光刺得一哆嗦,趕忙繼續交代:
「數月前,冥夜大人暗中聯繫我,讓我協助一位姓雲的大人收集功德金光。」
「我負責物色身負金光的目標,得手後就轉交給雲大人.....」
「姓雲?」沈月魄與酆燼交換了一個眼神。
果然又是雲景延。
「那袶沅又是怎麼回事?」沈月魄追問道。
「這個…」幽墟道長咽了口唾沫,「是一個叫韓梟的人讓我幫忙囚住袶沅的三魂,而韓梟是這一帶最大的毒梟。」
「我只知道袶沅是個緝毒警,具體怎麼死的我也不清楚。韓梟找到我,要我幫他囚禁袶沅的三魂,說是……」
他偷瞄了眼墳坑方向,「說是為了下輩子能一起投胎。」
「條件就是他要替我找五個身負功德金光的人。至於他們之間的恩怨情仇,我是真不知道。只聽說韓梟對袶沅......呃,很執著。」
沈月魄聽完,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趙隊,你們的人到哪了?」
電話那頭傳來趙嚴幹練的聲音:「山路難走,我們的人和特警隊以及緝毒警估計還要一個小時才能到。」
「到了以後讓他們在山腳布控。」沈月魄目光掃過瑟瑟發抖的幽墟道長,「我打算把他們的頭目引出來,方便你們來個甕中捉鱉。」
「太好了!」趙嚴的聲音透著興奮,「我這就請求增派警力支援!」
掛斷電話,沈月魄看向幽墟道長,「現在,給韓梟打電話。就說袶沅的魂體出了問題,讓他立刻趕過來。」
幽墟道長聞言,眼睛瞬間瞪大,「這…….」
孟歸塵見狀,笑吟吟地湊近,鎖魂鏈在她手中叮噹作響:「嗯?不願意?」
「不不不!我打!這就打!」
幽墟道長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撥通了韓梟的號碼,還特意開了免提。
電話很快接通。
「韓、韓老大。」
幽墟道長聲音發顫,「出大事了,袶沅姑娘的魂體突然暴動,我的禁制快壓不住了!您、您得趕緊過來見最後一面!」
「什麼?!」
韓梟的聲音陡然拔高,「我處理完手上的事立刻趕過去,要是阿沅的魂有個閃失,老子活剮了你!」
電話被狠狠掛斷。
幽墟道長額頭滲出冷汗,討好地看向沈月魄,「您看這樣行嗎?」
沈月魄滿意地點點頭。
山腳密林間,沈月魄一行人押著幽墟道長和五個昏迷的馬仔,隱在警方布控的暗處。
夜色如墨,只有偶爾的蟲鳴打破寂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沈月魄看了眼手機時間,眉頭微蹙。
她轉向幽墟道長,聲音清冷:「再打。」
幽墟道長顫抖著撥通電話,聲音急切:
「韓老大,您到哪兒了?袶沅姑娘的魂體快撐不住了!」
電話那頭傳來引擎的轟鳴,韓梟的聲音透著焦躁:「五分鐘就到!」
掛斷電話,沈月魄對埋伏在暗處的特警比了個手勢。
所有警員屏息凝神,手指扣在扳機上。
五分鐘後,三輛黑色越野車疾馳而來,刺目的車燈劃破夜色。
為首的車上,一個刀疤的男人猛地推開車門。
正是韓梟。
他剛踏出幾步,突然頓住,鷹隼般的目光掃過四周。
「不對。」
他臉色驟變,「走,有埋伏!」
但為時已晚。
「警察!不許動!」
為首的警官的厲喝響起,數十名特警從四面八方衝出。
韓梟眼中兇光一閃,猛地掏出一把漆黑的手槍。
「砰!」
第一聲槍響劃破夜空,一名衝在最前的特警悶哼一聲,肩頭綻開血花。
「小劉!」為首的特警怒吼,「開火!」
密集的槍聲頓時響徹山林。
韓梟一邊開槍一邊往車上退,子彈在他腳邊濺起塵土。
他的一名手下剛舉起槍,就被警方狙擊手一槍爆在手上,槍跌落在地。
「掩護老大!」
另一個馬仔瘋狂掃射,子彈擦過樹幹,碎木飛濺。
一名年輕特警悶哼一聲,右腿瞬間被鮮血浸透。
他咬牙單膝跪地,卻仍死死握著配槍,不肯退後半步。
不遠處的密林中,沈月魄一行人旁觀著這場混戰。
林硯心見狀,指尖凝聚起一縷青光,抵在幽墟道長後心,「用你的靈力廢了韓梟的槍。」
幽墟道長哭喪著臉,「你、你為何不自己出手?」
「玄門中人不可妄動凡人因果。」林硯心冷笑,指尖青光又逼近幾分,「你這種邪修,反正業障纏身,也不差這一樁。」
幽墟道長:「……」
在死亡的威脅下,他顫抖著掐訣,一道肉眼難辨的黑氣悄然纏上韓梟持槍的手腕。
「咔嗒」一聲,韓梟手中的槍突然卡殼。
「怎麼回事?!」
韓梟猙獰地甩著手槍,下一秒就被撲上來的特警按倒在地。
槍聲漸歇,只剩下傷者的呻吟和警方的喝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