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毒販和緝毒警,從穿上制服那天起,就站在生死兩端

真千金她斷親修道·脾氣暴躁的吼吼·2,372·2026/5/18

# 第212章毒販和緝毒警,從穿上制服那天起,就站在生死兩端 袶沅倒在血泊裡,趁著韓梟愣神的剎那,用染血的手指,在泥地上劃了三個數字。   657   「那是我的警號後三位。」她說,「也是我們臥底小組約定的暗號,代表我已經暴露,無法回家了。」   韓梟竟然看懂了。   他暴怒地撲上來想擦掉痕跡,但袶沅用最後的意識死死護住。   「他捂住我的脖子……」袶沅的聲音越來越輕,「我看見他眼裡的瘋狂變成了恐慌……他在喊我的名字,阿沅,阿沅……」   聲音戛然而止。   袶沅的魂魄徹底凝實了一瞬,然後緩緩散開,化作點點瑩白的光暈。   那些光暈在空中重新聚攏,恢復人形時,眼角終於滑落一滴魂淚。   那是痛苦的淚。   那滴淚沒有落地,而是飄向沈月魄掌心,在她掌心凝成一枚透明的結晶。   「我就這樣死了。」袶沅說,「死在逃跑的路上,血盡而亡。」   她望向夜空,那裡月光低垂。   「我的屍身…最後被韓梟帶走了。他給我換了乾淨衣服,買了口薄棺。」   「再後來,他找了邪修將我的三魂釘在棺中。在我墳前哭著說讓我等他一起投胎。」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划過脖頸處的傷痕,「後來,我的意識漸漸模糊,但我依舊記得我是警察。」   「我咬牙忍著,一遍遍在識海裡背入警誓詞,背警號,背我師父教我的擒拿口訣…」   「我害怕自己忘了!我害怕到韓梟我的那一日我真的會和他一起投胎。」   石桌上,張清遠眼眶已經開始泛紅。   林硯心別過臉去,喉結動了動。   「後來我發現,那妖道趁韓梟不在,來抽取我的功德金光時,我的魂魄深處會生出一縷執念。」袶沅抬起眼。   「就像人在絕境裡抓住的最後一點光。我用全部意志滋養那縷執念,讓它掙脫禁制的束縛,從墳塋縫隙裡飄出去。」   「可它太弱了,我只能讓它做了一件事:」   「去聽。」   孟歸塵坐直了身子:「聽什麼?」   「聽所有經過這座山腳的人說話。」袶沅望向道觀外的夜色。   「採藥人,登山客……我讓那縷執念藏在樹梢、石縫、溪水邊,收集每一句人語。」   「大多數是閒聊。直到半個月前的晌午,兩個上山還願的老太太坐在溪邊歇腳。」   袶沅的魂體泛起微光,她開始複述那日的對話。   「虛靜觀可靈了!我家孫女的高考志願,就是求林觀主給指點的!」   「你是不知道,他們觀中還有個沈大師,很靈驗,還心善!」   說著,掏出手機,播放沈月魄在天橋算命的視頻。   「哎,真神了…」   袶沅的聲音微微發顫,「我抓住了虛靜觀和『沈月魄』這兩個詞。」   「再後來,我用最後一點力氣,讓那縷執念記住道觀的方向和這個名字。」   接下來的敘述,讓所有人覺得心酸。   那縷僅存的執念沒有意識,開始了長達幾日的跋涉。   它沒有完整的魂魄結構,只是一段「必須找到沈月魄」的意念。   白日躲在陰影裡,夜裡順著山風飄移。   被野狗驚散過,被雨打溼過,甚至險些被過路的修道之人當作遊魂收走。   「第八天夜裡,它終於飄到虛靜觀山門外。」袶沅閉上眼,艱難地開口。   「但護山陣法太強,它進不去。只能縮在門柱的陰影裡等,像個無家可歸的野鬼。」   「它等了整整兩日。直到那日道觀開門,香客湧入。它看見了你。」   袶沅睜開眼,目光落在沈月魄臉上:   「你坐在桌後,香客問你Wi-Fi卡頓能不能畫符,你說建議重啟路由器。」   「那時我就知道,找對人了。」袶沅輕聲說,「你不是那種故弄玄虛的神棍。你有真本事,也講道理。」   「所以當日下午,我催動最後一點力量凝出形體,穿黑衣,那是我警校訓練時常穿的顏色,站在前殿等你看見。」   後面的事,眾人都知道了。   沈月魄沉默良久,茶盞裡的水早已涼透。她忽然問:「那縷帶路的執念呢?」   袶沅攤開手掌。   一點微弱的瑩白色光點,在她掌心懸浮,像風中的燭火。   「在這裡。我帶它回來了。它完成了使命。」   牛頭和馬面聽完袶沅的講述,兩個牛高馬大的鬼差竟抱頭痛哭起來。   牛頭的大手拍得石桌砰砰響:   「俺老牛回去就跟閻君遞狀子,把那些毒販的魂,全丟進油鍋裡燙!燙夠一千遍再撈起來嗚嗚嗚。」   馬面抹著眼淚附和:「對!先炸一千遍!再扔進刀山火海!」   就在這時候,袶沅對著沈月魄深深一揖,「沈道長。」   她抬起頭,眼中映著月光,「我的屍骨已歸故裡,三魂也得解脫。可否…讓我再見韓梟一面?」   牛頭馬面還在那哭。   孟歸塵忍不住揉了揉耳朵,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林硯心的小腿:「管管,吵死了。」   林硯心正盯著石桌紋理出神,被這一踢才回過神。   他看向袶沅,那魂魄立在月光下,明明單薄得一陣風就能吹散,脊梁卻挺得筆直如劍。   「袶沅同志,」林硯心罕見地用了敬稱,「你真要見韓梟?」   「要見。」袶沅聲音很輕,卻斬釘截鐵。   「見這種人幹嘛?」孟歸塵蹙眉,手中的瓜子啪地碎成齏粉,「一個瘋子,執念成魔的人渣。你見他一面,徒增噁心。」   袶沅轉過頭來,月光穿透她半透明的魂體。   她忽然笑了,那是沈月魄第一次在她臉上看見如此銳利的笑容。   「孟婆大人。」在將的魂體放出來的前幾分鐘,沈月魄已經將殿中眾人的來歷告訴她。   話裡話外的意思再明白不過。   把該說的全說出來,到了這黃泉之下,有靠山替她撐腰。   袶沅開口道:「您掌輪迴,渡亡魂,見過太多痴男怨女。可您知道嗎?有些話,不說清楚,才是最大的噁心。」   她向前飄了半步,魂體邊緣泛起瑩白的光:   「韓梟囚禁我,折磨我,羞辱我。他到現在都以為,我們之間有過感情。」   「我要去告訴他。」   袶沅一字一頓,充滿了堅定:   「告訴他,毒販和緝毒警,從穿上制服那天起,就站在生死兩端!」   「告訴他…」   她深吸一口氣,魂體光芒大盛,「我袶沅,警號081657,從臥底第一天到斷氣最後一秒,從未屈服,從未背叛國家,亦從未…有過半分動搖!」   話音落下的剎那,虛靜觀後院都安靜了下來。   院中的幾片樹葉被風吹落,在洚沅身後半空竟凝成一道警徽形狀的光影,一閃即

# 第212章毒販和緝毒警,從穿上制服那天起,就站在生死兩端

袶沅倒在血泊裡,趁著韓梟愣神的剎那,用染血的手指,在泥地上劃了三個數字。

  657

  「那是我的警號後三位。」她說,「也是我們臥底小組約定的暗號,代表我已經暴露,無法回家了。」

  韓梟竟然看懂了。

  他暴怒地撲上來想擦掉痕跡,但袶沅用最後的意識死死護住。

  「他捂住我的脖子……」袶沅的聲音越來越輕,「我看見他眼裡的瘋狂變成了恐慌……他在喊我的名字,阿沅,阿沅……」

  聲音戛然而止。

  袶沅的魂魄徹底凝實了一瞬,然後緩緩散開,化作點點瑩白的光暈。

  那些光暈在空中重新聚攏,恢復人形時,眼角終於滑落一滴魂淚。

  那是痛苦的淚。

  那滴淚沒有落地,而是飄向沈月魄掌心,在她掌心凝成一枚透明的結晶。

  「我就這樣死了。」袶沅說,「死在逃跑的路上,血盡而亡。」

  她望向夜空,那裡月光低垂。

  「我的屍身…最後被韓梟帶走了。他給我換了乾淨衣服,買了口薄棺。」

  「再後來,他找了邪修將我的三魂釘在棺中。在我墳前哭著說讓我等他一起投胎。」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划過脖頸處的傷痕,「後來,我的意識漸漸模糊,但我依舊記得我是警察。」

  「我咬牙忍著,一遍遍在識海裡背入警誓詞,背警號,背我師父教我的擒拿口訣…」

  「我害怕自己忘了!我害怕到韓梟我的那一日我真的會和他一起投胎。」

  石桌上,張清遠眼眶已經開始泛紅。

  林硯心別過臉去,喉結動了動。

  「後來我發現,那妖道趁韓梟不在,來抽取我的功德金光時,我的魂魄深處會生出一縷執念。」袶沅抬起眼。

  「就像人在絕境裡抓住的最後一點光。我用全部意志滋養那縷執念,讓它掙脫禁制的束縛,從墳塋縫隙裡飄出去。」

  「可它太弱了,我只能讓它做了一件事:」

  「去聽。」

  孟歸塵坐直了身子:「聽什麼?」

  「聽所有經過這座山腳的人說話。」袶沅望向道觀外的夜色。

  「採藥人,登山客……我讓那縷執念藏在樹梢、石縫、溪水邊,收集每一句人語。」

  「大多數是閒聊。直到半個月前的晌午,兩個上山還願的老太太坐在溪邊歇腳。」

  袶沅的魂體泛起微光,她開始複述那日的對話。

  「虛靜觀可靈了!我家孫女的高考志願,就是求林觀主給指點的!」

  「你是不知道,他們觀中還有個沈大師,很靈驗,還心善!」

  說著,掏出手機,播放沈月魄在天橋算命的視頻。

  「哎,真神了…」

  袶沅的聲音微微發顫,「我抓住了虛靜觀和『沈月魄』這兩個詞。」

  「再後來,我用最後一點力氣,讓那縷執念記住道觀的方向和這個名字。」

  接下來的敘述,讓所有人覺得心酸。

  那縷僅存的執念沒有意識,開始了長達幾日的跋涉。

  它沒有完整的魂魄結構,只是一段「必須找到沈月魄」的意念。

  白日躲在陰影裡,夜裡順著山風飄移。

  被野狗驚散過,被雨打溼過,甚至險些被過路的修道之人當作遊魂收走。

  「第八天夜裡,它終於飄到虛靜觀山門外。」袶沅閉上眼,艱難地開口。

  「但護山陣法太強,它進不去。只能縮在門柱的陰影裡等,像個無家可歸的野鬼。」

  「它等了整整兩日。直到那日道觀開門,香客湧入。它看見了你。」

  袶沅睜開眼,目光落在沈月魄臉上:

  「你坐在桌後,香客問你Wi-Fi卡頓能不能畫符,你說建議重啟路由器。」

  「那時我就知道,找對人了。」袶沅輕聲說,「你不是那種故弄玄虛的神棍。你有真本事,也講道理。」

  「所以當日下午,我催動最後一點力量凝出形體,穿黑衣,那是我警校訓練時常穿的顏色,站在前殿等你看見。」

  後面的事,眾人都知道了。

  沈月魄沉默良久,茶盞裡的水早已涼透。她忽然問:「那縷帶路的執念呢?」

  袶沅攤開手掌。

  一點微弱的瑩白色光點,在她掌心懸浮,像風中的燭火。

  「在這裡。我帶它回來了。它完成了使命。」

  牛頭和馬面聽完袶沅的講述,兩個牛高馬大的鬼差竟抱頭痛哭起來。

  牛頭的大手拍得石桌砰砰響:

  「俺老牛回去就跟閻君遞狀子,把那些毒販的魂,全丟進油鍋裡燙!燙夠一千遍再撈起來嗚嗚嗚。」

  馬面抹著眼淚附和:「對!先炸一千遍!再扔進刀山火海!」

  就在這時候,袶沅對著沈月魄深深一揖,「沈道長。」

  她抬起頭,眼中映著月光,「我的屍骨已歸故裡,三魂也得解脫。可否…讓我再見韓梟一面?」

  牛頭馬面還在那哭。

  孟歸塵忍不住揉了揉耳朵,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林硯心的小腿:「管管,吵死了。」

  林硯心正盯著石桌紋理出神,被這一踢才回過神。

  他看向袶沅,那魂魄立在月光下,明明單薄得一陣風就能吹散,脊梁卻挺得筆直如劍。

  「袶沅同志,」林硯心罕見地用了敬稱,「你真要見韓梟?」

  「要見。」袶沅聲音很輕,卻斬釘截鐵。

  「見這種人幹嘛?」孟歸塵蹙眉,手中的瓜子啪地碎成齏粉,「一個瘋子,執念成魔的人渣。你見他一面,徒增噁心。」

  袶沅轉過頭來,月光穿透她半透明的魂體。

  她忽然笑了,那是沈月魄第一次在她臉上看見如此銳利的笑容。

  「孟婆大人。」在將的魂體放出來的前幾分鐘,沈月魄已經將殿中眾人的來歷告訴她。

  話裡話外的意思再明白不過。

  把該說的全說出來,到了這黃泉之下,有靠山替她撐腰。

  袶沅開口道:「您掌輪迴,渡亡魂,見過太多痴男怨女。可您知道嗎?有些話,不說清楚,才是最大的噁心。」

  她向前飄了半步,魂體邊緣泛起瑩白的光:

  「韓梟囚禁我,折磨我,羞辱我。他到現在都以為,我們之間有過感情。」

  「我要去告訴他。」

  袶沅一字一頓,充滿了堅定:

  「告訴他,毒販和緝毒警,從穿上制服那天起,就站在生死兩端!」

  「告訴他…」

  她深吸一口氣,魂體光芒大盛,「我袶沅,警號081657,從臥底第一天到斷氣最後一秒,從未屈服,從未背叛國家,亦從未…有過半分動搖!」

  話音落下的剎那,虛靜觀後院都安靜了下來。

  院中的幾片樹葉被風吹落,在洚沅身後半空竟凝成一道警徽形狀的光影,一閃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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