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是讓刀鋒擦過我的頸動脈,但又不會立刻致命

真千金她斷親修道·脾氣暴躁的吼吼·2,244·2026/5/18

# 第211章是讓刀鋒擦過我的頸動脈,但又不會立刻致命 終於,袶沅慢慢開了口。   「那年我二十五歲,剛從警官學院畢業三年。」袶沅的聲音很輕,像在敘述別人的故事。   「局裡選中我來西南一帶做臥底,代號山茶。」   「我們那一批去了六個人,現在…活著的不知道還有幾個。」   「我在販毒最底層待了八個月,我從販毒窩點的後勤,一路爬到能接觸中層頭目的位置。」   「後來,他們故意放出一個假消息,說有一批高純度海洛因要經三號公路運入市內。」袶沅懊悔地閉上眼睛。   「我太急了,怕錯過這條大魚,連夜把消息傳了回去。」   「可那是陷阱!」   她睜開眼,眼中無淚,只有一片死寂的清明,「我暴露了。被堵在一個廢棄糖廠裡,十二個持槍的毒販,四把砍刀。」   石桌旁,牛頭悶聲放下湯碗。   馬面伸手拍了拍他肩頭。   「他們沒有當場殺我。」袶沅的魂體開始泛起細微的波動,這是魂體在回憶痛苦時的本能反應。   「因為那時候,韓梟來了…」   那是個雨季的黃昏。   廢棄糖廠的鐵皮屋頂被雨砸得噼啪作響,空氣裡瀰漫著鐵鏽和發黴甘蔗的酸腐氣。   袶沅被反綁在生鏽的壓榨機滾輪上,額角的血混著雨水流進眼睛裡。   她透過血紅的視野,看見一雙鋥亮的黑色皮鞋踏進水窪。   韓梟那時的臉上,還沒有那道疤。   他穿著黑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虯結的肌肉和滿臂紋身。   是關公、骷髏、還有看不懂的梵文咒語。   他蹲下身,用槍管挑起她的下巴。   「小警察?」   他笑,露出一口被檳榔染成黃色的牙,「長得挺水靈。」   袶沅聞言,啐了他一口血沫。   韓梟不惱,反而笑得更深。   他揮手讓手下退到廠房外,然後解開了她手上的繩子。   「給你個機會。」他把自己的配槍拍在她掌心,「槍裡有六發子彈。要麼打死我,要麼——」   話音未落,袶沅已經扣動扳機。   「咔。」   空槍。六聲都是空槍。   韓梟見狀,大笑起來,像是看了場極有趣的戲。   他奪回槍,慢條斯理地填進六顆子彈,然後抵住她的太陽穴:「現在,該我了。」   可是…他沒有開槍。   那夜開始,袶沅被囚禁在糖廠地下一間改裝過的房間裡。   說是房間,其實是個五平米見方的鐵籠。   籠子擺在廠房中央,四周二十四小時有人持槍看守。   「第一周,他們用沾鹽水的皮鞭抽。」袶沅的聲音依然平靜,但魂體邊緣開始模糊。   「每天問同樣的問題:還有幾個臥底?警方的接頭暗號是什麼?下一次清掃行動在什麼時候?」   她不說。   於是第二周,他們開始用電擊棒。   「電流調到不會致命,但會抽搐失禁的檔位。」袶沅低頭看著自己半透明的手。   「他們讓我躺在水泥地上,一次電兩小時,中間只給一分鐘喝水。」   第三周,韓梟換了方式。   「他讓人扒光我的衣服,用高清攝像機對著我拍。」袶沅的魂體驟然凝實了一瞬,那是極致的恥辱在魂體中留下的烙印。   「他說要把錄像寄到公安局去。」   她依然咬死了牙。   第四周的某個深夜,韓梟喝得半醉,踹開了鐵籠的門。   袶沅說到這裡時,整個後院死一般寂靜。   孟歸塵的指尖掐進了掌心,林硯心別過臉去,連酆燼的眸色都暗沉了幾分。   「那之後三個月……」袶沅停頓了很久,「我成了他的寵物。」   她用了這個詞,語氣裡沒有恨,只有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   「他不再讓人打我,反而找了女人給我洗澡、換藥、餵飯。但我不被允許穿衣服,只能裹一條毯子。活動範圍是鐵籠以及他在糖廠的臥室。」   「他開始和我說話。說他的童年,說他怎麼從馬仔爬到老大,說他第一次殺人的感覺。」袶沅忽然輕笑了一聲,那笑聲空洞得讓人心頭髮寒。   「他想把我變成他的所有物。一個活著的、會呼吸的,永遠逃不掉的玩物。」   轉機出現在囚禁的第四個月。   那日,韓梟的手下押來一個新抓叛徒,是一個年輕男人。   韓梟當著袶沅的面,用砍刀剁掉了年輕男人的三根手指。   男人慘叫時,袶沅看見他懷裡掉出個東西。   是個老式翻蓋手機。   「那男人是警方的線人,代號槐樹。」袶沅說,「手機裡存著一條沒有發出去的加密消息:三天後,韓梟在糖廠交易海洛因。」   消息是袶沅偷看到的。   當夜,她用藏了四個月的半截鐵釘。   那是從舊機器上偷偷撬下來的,撬開了韓梟房間的鎖。   「我逃了。」她說,「光著腳,裹著那條毯子,在雨夜裡往有燈光的地方跑。」   她跑出兩公裡時,身後的糖廠方向傳來槍聲和爆炸聲。   袶沅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能拼命往前跑。   「我以為我逃掉了…」袶沅的魂體開始劇烈波動,「但韓梟卻追了上來。」   他開車撞斷了她藏身的灌木叢。車燈雪亮,照得她無所遁形。   「他下車時,左臉多了一道新鮮的刀疤。」袶沅描述那場景時,語氣像在念一份屍檢報告,「血流了半張臉,但他還在笑。」   韓梟沒立刻抓住她。   他點了支煙,靠在車門上,看著她縮在泥濘裡發抖。   「阿沅,」他吐著煙圈說,「跟我回去。」   袶沅搖頭。   韓梟嘆了口氣,從腰間拔出刀,是那把砍過無數人手指的摺疊刀。   「那我就不能讓你走了。」他向袶沅走來,眼裡滿是自以為是的深情。   「阿沅,你不聽話,我只好挑斷你的腳筋,讓你再也跑不了,只能留在我身邊。」   「他靠近的那一刻,」袶沅抬起眼,看向沈月魄,「我做了一件事。」   她抬起自己半透明的手,指尖在空中虛虛一划:「我佯裝說自己願意和他回去。」   「卻在他靠近的瞬間,用盡全部力氣,撲向他的刀。」   「讓刀鋒擦過我的頸動脈,但又不會立刻致命。」她的指尖停留在脖頸處,那裡隱約浮現一道淡淡的魂痕,「我需要時間。至少三十秒。」   韓梟的刀很鋒利,刀刃切開皮肉,血噴湧而

# 第211章是讓刀鋒擦過我的頸動脈,但又不會立刻致命

終於,袶沅慢慢開了口。

  「那年我二十五歲,剛從警官學院畢業三年。」袶沅的聲音很輕,像在敘述別人的故事。

  「局裡選中我來西南一帶做臥底,代號山茶。」

  「我們那一批去了六個人,現在…活著的不知道還有幾個。」

  「我在販毒最底層待了八個月,我從販毒窩點的後勤,一路爬到能接觸中層頭目的位置。」

  「後來,他們故意放出一個假消息,說有一批高純度海洛因要經三號公路運入市內。」袶沅懊悔地閉上眼睛。

  「我太急了,怕錯過這條大魚,連夜把消息傳了回去。」

  「可那是陷阱!」

  她睜開眼,眼中無淚,只有一片死寂的清明,「我暴露了。被堵在一個廢棄糖廠裡,十二個持槍的毒販,四把砍刀。」

  石桌旁,牛頭悶聲放下湯碗。

  馬面伸手拍了拍他肩頭。

  「他們沒有當場殺我。」袶沅的魂體開始泛起細微的波動,這是魂體在回憶痛苦時的本能反應。

  「因為那時候,韓梟來了…」

  那是個雨季的黃昏。

  廢棄糖廠的鐵皮屋頂被雨砸得噼啪作響,空氣裡瀰漫著鐵鏽和發黴甘蔗的酸腐氣。

  袶沅被反綁在生鏽的壓榨機滾輪上,額角的血混著雨水流進眼睛裡。

  她透過血紅的視野,看見一雙鋥亮的黑色皮鞋踏進水窪。

  韓梟那時的臉上,還沒有那道疤。

  他穿著黑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虯結的肌肉和滿臂紋身。

  是關公、骷髏、還有看不懂的梵文咒語。

  他蹲下身,用槍管挑起她的下巴。

  「小警察?」

  他笑,露出一口被檳榔染成黃色的牙,「長得挺水靈。」

  袶沅聞言,啐了他一口血沫。

  韓梟不惱,反而笑得更深。

  他揮手讓手下退到廠房外,然後解開了她手上的繩子。

  「給你個機會。」他把自己的配槍拍在她掌心,「槍裡有六發子彈。要麼打死我,要麼——」

  話音未落,袶沅已經扣動扳機。

  「咔。」

  空槍。六聲都是空槍。

  韓梟見狀,大笑起來,像是看了場極有趣的戲。

  他奪回槍,慢條斯理地填進六顆子彈,然後抵住她的太陽穴:「現在,該我了。」

  可是…他沒有開槍。

  那夜開始,袶沅被囚禁在糖廠地下一間改裝過的房間裡。

  說是房間,其實是個五平米見方的鐵籠。

  籠子擺在廠房中央,四周二十四小時有人持槍看守。

  「第一周,他們用沾鹽水的皮鞭抽。」袶沅的聲音依然平靜,但魂體邊緣開始模糊。

  「每天問同樣的問題:還有幾個臥底?警方的接頭暗號是什麼?下一次清掃行動在什麼時候?」

  她不說。

  於是第二周,他們開始用電擊棒。

  「電流調到不會致命,但會抽搐失禁的檔位。」袶沅低頭看著自己半透明的手。

  「他們讓我躺在水泥地上,一次電兩小時,中間只給一分鐘喝水。」

  第三周,韓梟換了方式。

  「他讓人扒光我的衣服,用高清攝像機對著我拍。」袶沅的魂體驟然凝實了一瞬,那是極致的恥辱在魂體中留下的烙印。

  「他說要把錄像寄到公安局去。」

  她依然咬死了牙。

  第四周的某個深夜,韓梟喝得半醉,踹開了鐵籠的門。

  袶沅說到這裡時,整個後院死一般寂靜。

  孟歸塵的指尖掐進了掌心,林硯心別過臉去,連酆燼的眸色都暗沉了幾分。

  「那之後三個月……」袶沅停頓了很久,「我成了他的寵物。」

  她用了這個詞,語氣裡沒有恨,只有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

  「他不再讓人打我,反而找了女人給我洗澡、換藥、餵飯。但我不被允許穿衣服,只能裹一條毯子。活動範圍是鐵籠以及他在糖廠的臥室。」

  「他開始和我說話。說他的童年,說他怎麼從馬仔爬到老大,說他第一次殺人的感覺。」袶沅忽然輕笑了一聲,那笑聲空洞得讓人心頭髮寒。

  「他想把我變成他的所有物。一個活著的、會呼吸的,永遠逃不掉的玩物。」

  轉機出現在囚禁的第四個月。

  那日,韓梟的手下押來一個新抓叛徒,是一個年輕男人。

  韓梟當著袶沅的面,用砍刀剁掉了年輕男人的三根手指。

  男人慘叫時,袶沅看見他懷裡掉出個東西。

  是個老式翻蓋手機。

  「那男人是警方的線人,代號槐樹。」袶沅說,「手機裡存著一條沒有發出去的加密消息:三天後,韓梟在糖廠交易海洛因。」

  消息是袶沅偷看到的。

  當夜,她用藏了四個月的半截鐵釘。

  那是從舊機器上偷偷撬下來的,撬開了韓梟房間的鎖。

  「我逃了。」她說,「光著腳,裹著那條毯子,在雨夜裡往有燈光的地方跑。」

  她跑出兩公裡時,身後的糖廠方向傳來槍聲和爆炸聲。

  袶沅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能拼命往前跑。

  「我以為我逃掉了…」袶沅的魂體開始劇烈波動,「但韓梟卻追了上來。」

  他開車撞斷了她藏身的灌木叢。車燈雪亮,照得她無所遁形。

  「他下車時,左臉多了一道新鮮的刀疤。」袶沅描述那場景時,語氣像在念一份屍檢報告,「血流了半張臉,但他還在笑。」

  韓梟沒立刻抓住她。

  他點了支煙,靠在車門上,看著她縮在泥濘裡發抖。

  「阿沅,」他吐著煙圈說,「跟我回去。」

  袶沅搖頭。

  韓梟嘆了口氣,從腰間拔出刀,是那把砍過無數人手指的摺疊刀。

  「那我就不能讓你走了。」他向袶沅走來,眼裡滿是自以為是的深情。

  「阿沅,你不聽話,我只好挑斷你的腳筋,讓你再也跑不了,只能留在我身邊。」

  「他靠近的那一刻,」袶沅抬起眼,看向沈月魄,「我做了一件事。」

  她抬起自己半透明的手,指尖在空中虛虛一划:「我佯裝說自己願意和他回去。」

  「卻在他靠近的瞬間,用盡全部力氣,撲向他的刀。」

  「讓刀鋒擦過我的頸動脈,但又不會立刻致命。」她的指尖停留在脖頸處,那裡隱約浮現一道淡淡的魂痕,「我需要時間。至少三十秒。」

  韓梟的刀很鋒利,刀刃切開皮肉,血噴湧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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