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雨聲好像停了,又好像沒停

真千金她斷親修道·脾氣暴躁的吼吼·1,757·2026/5/18

# 第217章雨聲好像停了,又好像沒停 酆燼盯著她,抿緊嘴唇,沒說話。   臥室裡只剩下外面的雨聲,和兩人之間無聲的對峙。   沈月魄等了片刻,見他沒有反應,便又伸出手,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   酆燼的掌心動了動,手指微微蜷縮,卻沒有反握住她的手。   他依然沉默著,只是看著她。   沈月魄心裡軟了軟,又湊近了些,幾乎要貼著他的鼻尖:   「酆燼……」   她軟著嗓音叫他,尾音拖得很長。   酆燼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終於敗下陣來,抬手撥開她頰邊散落的髮絲發,動作帶著溫柔。   「沈月魄。」   他嗓音低沉沙啞,像是壓抑了太多情緒。   沈月魄側頭看他,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她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等解決了雲景延,我們就成婚吧。」   沈月魄愣住了。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瞳孔微微放大。   幾秒鐘的沉默在雨聲中顯得格外漫長,然後,她的嘴角一點一點地揚了起來。   「酆燼,」她歪著頭看他,眼裡盛滿了笑意的光,故意問道:「你這是在…求婚嗎?」   酆燼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這次不是生氣,而是困惑。   他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開口,語氣裡帶著詫異:   「我以為,之前在酆都的時候,就算求過了。」   沈月魄想起令她心口發燙的那句,「盼汝生生世世皆為吾妻。」   酆燼見她不語,眼神漸漸沉了下來。   他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意味:   「怎麼,」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危險的意味,「你想反悔?」   沈月魄反扣住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怎麼可能反悔?」   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承諾:   「酆燼,這個世界上,再沒有比你更配我的人了。」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她看見酆燼的瞳孔明顯收縮了一下。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下頜繃緊的線條漸漸放鬆,眼底那些沉鬱的不悅如冰雪消融。   他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她看,像是要把這一刻的她刻進靈魂裡。   沈月魄被他看得心尖發燙,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臉,仰頭便親了上去。   不是之前那種蜻蜓點水的觸碰。   是結結實實帶著力道的吻,唇瓣相貼的瞬間甚至發出了輕微的「啵」聲。   酆燼的眉梢高高挑起。   他向後仰了仰頭,拉開一點距離,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雙暗金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戲謔的光。   「沈月魄,」他慢條斯理地說,拇指撫過她泛紅的耳垂,「你之前不是說過,沒刷牙不能親嗎…忘了?」   沈月魄的臉騰地燒了起來。她想起之前自己推開他時義正言辭的模樣。   果然…迴旋鏢終究會回到自己身上。   「我…」   她眼神飄忽了一下,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卻還強撐著理直氣壯地揚起下巴,「我不嫌棄你。」   話音剛落,酆燼就動了。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   床墊因為突然加重的重量而深深凹陷,沈月魄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床墊中,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捉住了手腕。   「那正好,我也不嫌棄你。」   酆燼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灼熱的吐息,拂過她的耳畔。   他拉著她的手,一路向下,探進那片溫暖之中。   沈月魄的手觸電般抖了一下,指尖本能地蜷縮,卻被他牢牢按住。   屋外,暴雨傾盆。   雨水瘋狂拍打著玻璃,像是在催促什麼。   而屋內,同樣是一場大雨。   酆燼的吻如雨點般密密麻麻地落下,從沈月魄纖細的頸線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那高聳的曲線之上。   布料粗糙的摩擦讓她猛地吸氣。   他穿著睡褲,那層布料成了最可惡的阻隔,也是最好的刑具。   酆燼指尖一揚,兩人身上的衣服瞬間化為光點。   他聲音啞得厲害,「太麻煩了,下回別穿了。」   沈月魄被他的話弄得臉更熱了。   他的唇仿佛嘗到了什麼蜜糖,流連忘返,逼得她仰起頭,脖頸繃出一道誘人的弧線。   「嗯……」   破碎的鼻音逸出,沈月魄的呼吸早已凌亂失序,指尖深深陷入身下的被面,攥緊了又鬆開。   酆燼的掌心滾燙,順著她腰線滑下。   沈月魄眸底已是水光瀲灩,像被雨霧籠罩的遠山,空濛迷離。   酆燼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畔,指尖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下滑,最後停在尾椎骨處,輕輕一按。   「唔……」   酆燼悶哼一聲,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   沈月魄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紅痕。   叫聲、雨聲以及床墊彈簧的悶響,全都混在一起。   沈月魄的聲音碎了,變成一串不成調的嗚咽,手指在他背上抓撓,留下一道道紅痕。   雨聲好像停了,又好像沒停,只是被心跳蓋過去

# 第217章雨聲好像停了,又好像沒停

酆燼盯著她,抿緊嘴唇,沒說話。

  臥室裡只剩下外面的雨聲,和兩人之間無聲的對峙。

  沈月魄等了片刻,見他沒有反應,便又伸出手,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

  酆燼的掌心動了動,手指微微蜷縮,卻沒有反握住她的手。

  他依然沉默著,只是看著她。

  沈月魄心裡軟了軟,又湊近了些,幾乎要貼著他的鼻尖:

  「酆燼……」

  她軟著嗓音叫他,尾音拖得很長。

  酆燼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終於敗下陣來,抬手撥開她頰邊散落的髮絲發,動作帶著溫柔。

  「沈月魄。」

  他嗓音低沉沙啞,像是壓抑了太多情緒。

  沈月魄側頭看他,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她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等解決了雲景延,我們就成婚吧。」

  沈月魄愣住了。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瞳孔微微放大。

  幾秒鐘的沉默在雨聲中顯得格外漫長,然後,她的嘴角一點一點地揚了起來。

  「酆燼,」她歪著頭看他,眼裡盛滿了笑意的光,故意問道:「你這是在…求婚嗎?」

  酆燼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這次不是生氣,而是困惑。

  他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開口,語氣裡帶著詫異:

  「我以為,之前在酆都的時候,就算求過了。」

  沈月魄想起令她心口發燙的那句,「盼汝生生世世皆為吾妻。」

  酆燼見她不語,眼神漸漸沉了下來。

  他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意味:

  「怎麼,」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危險的意味,「你想反悔?」

  沈月魄反扣住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怎麼可能反悔?」

  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承諾:

  「酆燼,這個世界上,再沒有比你更配我的人了。」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她看見酆燼的瞳孔明顯收縮了一下。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下頜繃緊的線條漸漸放鬆,眼底那些沉鬱的不悅如冰雪消融。

  他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她看,像是要把這一刻的她刻進靈魂裡。

  沈月魄被他看得心尖發燙,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臉,仰頭便親了上去。

  不是之前那種蜻蜓點水的觸碰。

  是結結實實帶著力道的吻,唇瓣相貼的瞬間甚至發出了輕微的「啵」聲。

  酆燼的眉梢高高挑起。

  他向後仰了仰頭,拉開一點距離,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雙暗金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戲謔的光。

  「沈月魄,」他慢條斯理地說,拇指撫過她泛紅的耳垂,「你之前不是說過,沒刷牙不能親嗎…忘了?」

  沈月魄的臉騰地燒了起來。她想起之前自己推開他時義正言辭的模樣。

  果然…迴旋鏢終究會回到自己身上。

  「我…」

  她眼神飄忽了一下,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卻還強撐著理直氣壯地揚起下巴,「我不嫌棄你。」

  話音剛落,酆燼就動了。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

  床墊因為突然加重的重量而深深凹陷,沈月魄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床墊中,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捉住了手腕。

  「那正好,我也不嫌棄你。」

  酆燼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灼熱的吐息,拂過她的耳畔。

  他拉著她的手,一路向下,探進那片溫暖之中。

  沈月魄的手觸電般抖了一下,指尖本能地蜷縮,卻被他牢牢按住。

  屋外,暴雨傾盆。

  雨水瘋狂拍打著玻璃,像是在催促什麼。

  而屋內,同樣是一場大雨。

  酆燼的吻如雨點般密密麻麻地落下,從沈月魄纖細的頸線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那高聳的曲線之上。

  布料粗糙的摩擦讓她猛地吸氣。

  他穿著睡褲,那層布料成了最可惡的阻隔,也是最好的刑具。

  酆燼指尖一揚,兩人身上的衣服瞬間化為光點。

  他聲音啞得厲害,「太麻煩了,下回別穿了。」

  沈月魄被他的話弄得臉更熱了。

  他的唇仿佛嘗到了什麼蜜糖,流連忘返,逼得她仰起頭,脖頸繃出一道誘人的弧線。

  「嗯……」

  破碎的鼻音逸出,沈月魄的呼吸早已凌亂失序,指尖深深陷入身下的被面,攥緊了又鬆開。

  酆燼的掌心滾燙,順著她腰線滑下。

  沈月魄眸底已是水光瀲灩,像被雨霧籠罩的遠山,空濛迷離。

  酆燼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畔,指尖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下滑,最後停在尾椎骨處,輕輕一按。

  「唔……」

  酆燼悶哼一聲,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

  沈月魄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紅痕。

  叫聲、雨聲以及床墊彈簧的悶響,全都混在一起。

  沈月魄的聲音碎了,變成一串不成調的嗚咽,手指在他背上抓撓,留下一道道紅痕。

  雨聲好像停了,又好像沒停,只是被心跳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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