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有永夜,也有長燈

真千金她斷親修道·脾氣暴躁的吼吼·2,028·2026/5/18

# 第216章有永夜,也有長燈 酆燼的指尖在她眉心一點,暗金色的光芒沒入魂體,在袶沅額心留下一個仿佛彼岸花纏繞鎖鏈的印記,一閃即逝。   同時,她身上的訓練服開始變化。   化作一身紅色銀紋的陰差官服,腰間配著一柄似虛似實的鎖魂鏈。   酆燼收回手,「待會兒牛頭會來接你去地府任職。」   袶沅點頭,轉身看向沈月魄。   她沒有說話,只是立正,抬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那一刻,沈月魄仿佛看見三年前那個在國旗下宣誓的年輕女警,穿越了生死,重新站在了屬於自己的崗位上。   「保重。」沈月魄輕聲說。   袶沅笑了,「你也是。」   牛頭很快來將降沅帶走了。   客廳裡安靜下來。   酆燼走回沙發邊,重新坐下,手臂很自然地環住沈月魄的肩。   沈月魄順勢靠進他懷裡,隔著落地窗看窗外的夕陽。   酆燼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他在無聲地告訴她:你看,這就是人間。   有韓梟那樣的惡,也有袶沅這樣的善。   有永夜,也有長燈。   而像她這樣的修行者,或者說,這些尚存一絲善心的存在,要做的,就是護住那點燈。   哪怕風大雨急,燈芯不滅。   翌日,暴雨不期而至。   豆大的雨點砸在公寓的落地窗上,拖出蜿蜒的水痕。   天際灰濛濛一片,烏雲壓得很低,幾乎要觸到遠處高樓的尖頂。   室內的溫度恰到好處,與窗外溼冷的天氣形成鮮明對比,正是最適合酣眠的時節。   沈月魄是被雷聲驚醒的。   那聲悶雷從極遠處滾來,像沉重的車輪碾過雲層,最後在頭頂炸開一聲驚心的巨響。   她的眼睫輕輕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   屋內一片漆黑,厚重的遮光簾擋住了所有天光,只有門縫底下透進一絲走廊感應燈的光暈。   她動了動,身側傳來窸窣聲。   酆燼也跟著醒了。   他睡覺時總是習慣性地側臥,一隻手攬在她腰間。   此刻那攬著腰的手緊了緊,低沉的聲音帶著初醒的沙啞:「還早…」   沈月魄沒有接話,只是抬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   「開燈。」她聲音裡還帶著睡意,「太黑了。」   酆燼閉著眼,喉間發出含糊的咕噥,攬著她的手臂卻沒有絲毫鬆開的意思。   沈月魄又推了推他,這次用了點力氣,掌心貼著他胸膛的肌肉線條上下摩挲了幾下:   「酆燼,開燈。」   酆燼被她鬧得終於睜開眼。   暗金色的眸子裡還蒙著一層初醒的薄霧,在漆黑中閃爍著微光。   然後他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輕輕一划。   一道金色光線從他指尖溢出,沒入牆壁上的感應開關。   「啪。」   柔和的中性光從天花板四周的燈帶漫出,不刺眼,卻足夠照亮整個臥室。   沈月魄眯了眯眼,適應光線後,整個人往被子裡又縮了縮。   她的臉頰貼著酆燼的肩窩,聲音悶悶的:   「快要立冬了,酆燼。」   酆燼「嗯」了一聲,尾音拖得很長,帶著慵懶。   他重新閉上眼,左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長髮。   對他而言,冬天確實沒什麼特別的。   酆都那地方,四季都是陰冷的,忘川水永遠泛著寒霧,彼岸花在永恆的幽冥中盛放又凋零。   若真要類比,大概每日都像是在過冬。   但人間不同。   人間有立冬這個節氣,有漸漸轉冷的空氣,有需要添衣的提醒。   這些是他在漫長的幽冥歲月裡不曾體會過的。   沈月魄安靜了一會兒。   窗外的雨聲漸密,雨點砸在玻璃上的節奏像是某種鼓點。   「酆燼。」她突然開口,聲音很輕,「明年到來之前,我要把雲景延解決了。」   頓了頓,又補充道:「然後我們回道觀去,好嗎?」   她的眼睛裡映著暖色的燈光。   人間煙火,山中清修。   這才是她骨子裡真正喜歡的生活。   「好。」酆燼的回答沒有猶豫。   但緊接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補充了一句:   「但…得先把你們道觀廂房的隔音弄好。」   沈月魄先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深意,耳根唰地紅透。   她羞惱地伸手,在他腰側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手指隔著睡衣掐住緊實的肌肉,卻根本掐不動,反而像是在給他撓癢。   酆燼低低地笑起來,胸腔震動傳到她身上。   笑聲沙啞愉悅,在雨聲的襯託下,格外撩人。   笑夠了,他才收起玩鬧的神色,重新睜開眼看向她:   「那你打算怎麼找雲景延?」   沈月魄也斂了神色。   她撐起身子,靠在床頭,烏黑的長髮從肩頭滑落。   「既然他在找身負功德金光的人…」   她的聲音頓了頓,像是在思考,「那我就去功德金光最盛,苦難也最多的地方守株待兔。」   酆燼側過身,手肘撐著枕頭,支起上半身看她:「什麼地方?」   「醫院。」沈月魄吐出兩個字。   生與死的交界,希望與絕望的旋渦。   那裡有救人無數的醫者身負功德金光,也有在生死邊緣掙扎的病人帶著對生命的執念。   對雲景延這種修煉邪術的人來說,那裡簡直是天然的獵場。   但下一秒,沈月魄轉過頭來,目光落在酆燼臉上,語氣忽然變得認真:   「不過……你不能跟我去。」   酆燼的眉頭瞬間皺起。   「為什麼?」   他的聲音沉了下來,方才的慵懶和笑意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明顯的不悅。   沈月魄伸手,指尖輕輕拂過他蹙起的眉心。   她的動作很溫柔,語氣卻不容商量:   「因為有你在,雲景延很有可能不會出現

# 第216章有永夜,也有長燈

酆燼的指尖在她眉心一點,暗金色的光芒沒入魂體,在袶沅額心留下一個仿佛彼岸花纏繞鎖鏈的印記,一閃即逝。

  同時,她身上的訓練服開始變化。

  化作一身紅色銀紋的陰差官服,腰間配著一柄似虛似實的鎖魂鏈。

  酆燼收回手,「待會兒牛頭會來接你去地府任職。」

  袶沅點頭,轉身看向沈月魄。

  她沒有說話,只是立正,抬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那一刻,沈月魄仿佛看見三年前那個在國旗下宣誓的年輕女警,穿越了生死,重新站在了屬於自己的崗位上。

  「保重。」沈月魄輕聲說。

  袶沅笑了,「你也是。」

  牛頭很快來將降沅帶走了。

  客廳裡安靜下來。

  酆燼走回沙發邊,重新坐下,手臂很自然地環住沈月魄的肩。

  沈月魄順勢靠進他懷裡,隔著落地窗看窗外的夕陽。

  酆燼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他在無聲地告訴她:你看,這就是人間。

  有韓梟那樣的惡,也有袶沅這樣的善。

  有永夜,也有長燈。

  而像她這樣的修行者,或者說,這些尚存一絲善心的存在,要做的,就是護住那點燈。

  哪怕風大雨急,燈芯不滅。

  翌日,暴雨不期而至。

  豆大的雨點砸在公寓的落地窗上,拖出蜿蜒的水痕。

  天際灰濛濛一片,烏雲壓得很低,幾乎要觸到遠處高樓的尖頂。

  室內的溫度恰到好處,與窗外溼冷的天氣形成鮮明對比,正是最適合酣眠的時節。

  沈月魄是被雷聲驚醒的。

  那聲悶雷從極遠處滾來,像沉重的車輪碾過雲層,最後在頭頂炸開一聲驚心的巨響。

  她的眼睫輕輕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

  屋內一片漆黑,厚重的遮光簾擋住了所有天光,只有門縫底下透進一絲走廊感應燈的光暈。

  她動了動,身側傳來窸窣聲。

  酆燼也跟著醒了。

  他睡覺時總是習慣性地側臥,一隻手攬在她腰間。

  此刻那攬著腰的手緊了緊,低沉的聲音帶著初醒的沙啞:「還早…」

  沈月魄沒有接話,只是抬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

  「開燈。」她聲音裡還帶著睡意,「太黑了。」

  酆燼閉著眼,喉間發出含糊的咕噥,攬著她的手臂卻沒有絲毫鬆開的意思。

  沈月魄又推了推他,這次用了點力氣,掌心貼著他胸膛的肌肉線條上下摩挲了幾下:

  「酆燼,開燈。」

  酆燼被她鬧得終於睜開眼。

  暗金色的眸子裡還蒙著一層初醒的薄霧,在漆黑中閃爍著微光。

  然後他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輕輕一划。

  一道金色光線從他指尖溢出,沒入牆壁上的感應開關。

  「啪。」

  柔和的中性光從天花板四周的燈帶漫出,不刺眼,卻足夠照亮整個臥室。

  沈月魄眯了眯眼,適應光線後,整個人往被子裡又縮了縮。

  她的臉頰貼著酆燼的肩窩,聲音悶悶的:

  「快要立冬了,酆燼。」

  酆燼「嗯」了一聲,尾音拖得很長,帶著慵懶。

  他重新閉上眼,左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長髮。

  對他而言,冬天確實沒什麼特別的。

  酆都那地方,四季都是陰冷的,忘川水永遠泛著寒霧,彼岸花在永恆的幽冥中盛放又凋零。

  若真要類比,大概每日都像是在過冬。

  但人間不同。

  人間有立冬這個節氣,有漸漸轉冷的空氣,有需要添衣的提醒。

  這些是他在漫長的幽冥歲月裡不曾體會過的。

  沈月魄安靜了一會兒。

  窗外的雨聲漸密,雨點砸在玻璃上的節奏像是某種鼓點。

  「酆燼。」她突然開口,聲音很輕,「明年到來之前,我要把雲景延解決了。」

  頓了頓,又補充道:「然後我們回道觀去,好嗎?」

  她的眼睛裡映著暖色的燈光。

  人間煙火,山中清修。

  這才是她骨子裡真正喜歡的生活。

  「好。」酆燼的回答沒有猶豫。

  但緊接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補充了一句:

  「但…得先把你們道觀廂房的隔音弄好。」

  沈月魄先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深意,耳根唰地紅透。

  她羞惱地伸手,在他腰側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手指隔著睡衣掐住緊實的肌肉,卻根本掐不動,反而像是在給他撓癢。

  酆燼低低地笑起來,胸腔震動傳到她身上。

  笑聲沙啞愉悅,在雨聲的襯託下,格外撩人。

  笑夠了,他才收起玩鬧的神色,重新睜開眼看向她:

  「那你打算怎麼找雲景延?」

  沈月魄也斂了神色。

  她撐起身子,靠在床頭,烏黑的長髮從肩頭滑落。

  「既然他在找身負功德金光的人…」

  她的聲音頓了頓,像是在思考,「那我就去功德金光最盛,苦難也最多的地方守株待兔。」

  酆燼側過身,手肘撐著枕頭,支起上半身看她:「什麼地方?」

  「醫院。」沈月魄吐出兩個字。

  生與死的交界,希望與絕望的旋渦。

  那裡有救人無數的醫者身負功德金光,也有在生死邊緣掙扎的病人帶著對生命的執念。

  對雲景延這種修煉邪術的人來說,那裡簡直是天然的獵場。

  但下一秒,沈月魄轉過頭來,目光落在酆燼臉上,語氣忽然變得認真:

  「不過……你不能跟我去。」

  酆燼的眉頭瞬間皺起。

  「為什麼?」

  他的聲音沉了下來,方才的慵懶和笑意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明顯的不悅。

  沈月魄伸手,指尖輕輕拂過他蹙起的眉心。

  她的動作很溫柔,語氣卻不容商量:

  「因為有你在,雲景延很有可能不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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