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手疼

真千金她斷親修道·脾氣暴躁的吼吼·2,313·2026/5/18

# 第224章手疼 兩者悍然對撞。   酆都帝印底部的六道旋渦瘋狂旋轉,而那灰敗的虛影則不斷蠕動。   試圖吞噬著帝印散發的幽冥之力,發出「滋滋」聲。   空間在哀鳴,灰霧被撕成碎片。   酆燼眼神冷漠,右手維持印訣,左手並指,凌空一點:   「鎮!」   酆都帝印光芒再盛,底部一道旋渦驟然放大,如同天道之眼,鎖定雲景延的本體。   「噗!」   雲景延狂噴出一口神血,血中竟夾雜著細碎的光點,那是他本源神性在潰散。   他身後的灰敗虛影發出一聲不甘的尖嘯,徹底崩碎。   他踉蹌後退,身上錦袍幾乎化為襤褸,氣息驟然萎靡,那道傷口更是深可見骨。   他抬頭,看向步步逼近的酆燼,眼中卻是有恃無恐的譏誚。   「嗬…咳咳…」   雲景延抹去嘴角血跡,竟然笑了,笑容扭曲,「酆燼!如今不過半載,你竟恢復至此!我承認,如今的我,不是你的對手。」   他話鋒一轉,眼神掃過已經出現細微裂痕的結界,聲音嘶啞,「但是,你敢在這裡鎮殺我嗎?」   酆燼腳步未停,眼神依舊冰冷。   雲景延笑容擴大,帶著一絲瘋狂:   「你這幽冥結界,是依託這棟大樓的現實空間臨時撐開的,它本就不穩,剛才的對撞已經讓它瀕臨極限。」   他指著周圍那些越來越明顯的空間裂痕,一字一頓:   「若你在這,以酆都印全力將我形神俱滅,我神魂崩散的餘波,足以讓這個本已脆弱的結界徹底崩塌。」   「結界崩塌的瞬間,我神性消亡產生的衝擊,會毫無保留地傾瀉到這棟樓的每一個角落!」   「樓上樓下,那些醫生、護士、病人、家屬…這棟樓裡成百上千的凡人螻蟻,他們可承受不起。到時候…」   他拖長了音調,眼中滿是惡意的挑釁:   「酆燼,你是要為了殺我這個半神,拉上整棟樓的凡人陪葬嗎?」   「幽冥之主,如此罔顧生靈,你的帝心還能穩若磐石嗎?哈哈……咳咳……」   這赤裸裸的威脅,讓空間內的殺意凝滯了一瞬。   雲景延賭的就是酆燼身為幽冥帝君,執掌輪迴秩序,他不是不能承受殺孽。   但直接因他而起的無辜凡人瞬間死亡,這有違其神職與道心根基。   就在酆燼因這剎那的權衡,令酆都印鎮壓之勢緩了億萬分之一的瞬間。   雲景延眼中狠辣和果決之色閃過,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雲景延毫不猶豫地並指,狠狠刺入自己心口。   並非自殺,而是以最後的神力與心頭精血,主動引爆了早已與自身神魂核心煉化合一的保命替身法器。   雲景延的軀體在原地驟然炸開一團血霧。   血霧之中,一道與他本體一般無二,氣息萎靡瀕死的替身幻影悽厲慘叫著。   主動迎向酆都帝印殘餘的禁錮之力,仿佛要在最後一刻被徹底鎮殺。   而真正的雲景延,已裹挾著殘存的大部分神魂,在血霧的遮掩下,化作一道無法感知的虛影。   瞬息間穿透了結界最薄弱的一處裂痕,遁入了外界現實空間之中。   血霧迅速被酆都帝印的力量淨化。   原地,只留下那具正在消散的替身幻影。   一切跡象都仿佛在表明,雲景延已在最後關頭被逼到絕境,捨身對抗帝印後神魂俱滅,只留下這些殘跡。   酆都帝印緩緩收回,懸於酆燼頭頂。   他靜立原地,帝袍袖中的手指,輕輕捻起一絲空氣中殘留的虛空波動。   他的臉上沒有意外或惱怒,只有一片平靜。   他早就料到雲景延必有保命後手,他的逃脫,在酆燼的算計之內。   「斷尾求生,遁入虛空,倒是夠狠,也夠果斷。」酆燼低語一句,聽不出喜怒。   他周身的帝威如潮水般收斂,結界開始自行消散,與外界的現實空間柔和接軌。   酆燼一步走出結界,墨色帝袍在燈光下流淌著幽暗的光澤。   第一眼,便撞進了沈月魄眸中晰可見的擔憂。   幾乎是本能地,沈月魄幾步上前,伸手便抓住了他的手臂,「你受傷了?」   她的聲音比平時急促,目光在他身上仔細逡巡,「傷到哪了?」   這點皮外傷對酆燼而言,眨眼即愈,連痛感都近乎於無。   他原本到了嘴邊的「無礙」二字,在觸及她眼中毫不掩飾的心疼時,到了嘴邊的話莫名就轉了個彎。   他眸光微動,「唔…」   酆燼順勢卸了幾分力道,將身體的微微倚靠在她身上,聲音低了一度,「手疼。」   沈月魄的身體本能地接納了他的倚靠,一隻手環住他的腰,聞言一怔,「手疼?」   她下意識去託他的手腕查看。   「嗯。」   酆燼任由她握著,甚至微微蹙了下眉,仿佛真的在忍耐痛楚,「開打前,趁他沒防備,用這隻手扇了他一巴掌。」   他頓了頓,補充道,語氣竟有幾分認真,「臉皮挺厚,震得手疼。」   沈月魄:「……」   心疼終究壓過了那一絲無語。   她抬起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臉上的血痕。   她低聲道,眉頭擰著,「雲景延死了沒?」   問這話時,她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銳芒。   酆燼任由她環著,下巴幾乎要擱到她發頂,聞言眸色微深,「跑了。」   「跑了?」沈月魄擦拭的動作一頓。   「嗯,用了保命的底牌,遁入虛空亂流。」酆燼語氣平靜,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不過,我在他身上留了東西。」   沈月魄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追蹤!   雲景延重傷遁逃,必然會想方設法回到他有恢復資源的巢穴。   酆燼留下的印記,方便一網打盡。   她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這時,一直被忽略在角落的陸瑾,終於從極度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像銅鈴,看看酆燼身上明顯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裝扮。   再看看沈月魄與他之間毫不掩飾的親暱與熟稔,CPU都快燒乾了。   這位酆先生…原來不是人啊!   神仙?妖怪?還是…地府來的?   他哆哆嗦嗦地開口,聲音都變了調,「沈大師,那、那我和我姐姐現在該怎麼辦啊?我…」   他是真怕了,怕那惡鬼去而復返,怕那叫雲景延的恐怖傢伙還有同黨。   正愜意靠著沈月魄的酆燼被人打擾,不悅地掃了他一眼。   那眼神讓陸瑾瞬間如墜冰窟,脖子一縮。   後半句話硬生生咽了回去,恨不得把自己團成球消

# 第224章手疼

兩者悍然對撞。

  酆都帝印底部的六道旋渦瘋狂旋轉,而那灰敗的虛影則不斷蠕動。

  試圖吞噬著帝印散發的幽冥之力,發出「滋滋」聲。

  空間在哀鳴,灰霧被撕成碎片。

  酆燼眼神冷漠,右手維持印訣,左手並指,凌空一點:

  「鎮!」

  酆都帝印光芒再盛,底部一道旋渦驟然放大,如同天道之眼,鎖定雲景延的本體。

  「噗!」

  雲景延狂噴出一口神血,血中竟夾雜著細碎的光點,那是他本源神性在潰散。

  他身後的灰敗虛影發出一聲不甘的尖嘯,徹底崩碎。

  他踉蹌後退,身上錦袍幾乎化為襤褸,氣息驟然萎靡,那道傷口更是深可見骨。

  他抬頭,看向步步逼近的酆燼,眼中卻是有恃無恐的譏誚。

  「嗬…咳咳…」

  雲景延抹去嘴角血跡,竟然笑了,笑容扭曲,「酆燼!如今不過半載,你竟恢復至此!我承認,如今的我,不是你的對手。」

  他話鋒一轉,眼神掃過已經出現細微裂痕的結界,聲音嘶啞,「但是,你敢在這裡鎮殺我嗎?」

  酆燼腳步未停,眼神依舊冰冷。

  雲景延笑容擴大,帶著一絲瘋狂:

  「你這幽冥結界,是依託這棟大樓的現實空間臨時撐開的,它本就不穩,剛才的對撞已經讓它瀕臨極限。」

  他指著周圍那些越來越明顯的空間裂痕,一字一頓:

  「若你在這,以酆都印全力將我形神俱滅,我神魂崩散的餘波,足以讓這個本已脆弱的結界徹底崩塌。」

  「結界崩塌的瞬間,我神性消亡產生的衝擊,會毫無保留地傾瀉到這棟樓的每一個角落!」

  「樓上樓下,那些醫生、護士、病人、家屬…這棟樓裡成百上千的凡人螻蟻,他們可承受不起。到時候…」

  他拖長了音調,眼中滿是惡意的挑釁:

  「酆燼,你是要為了殺我這個半神,拉上整棟樓的凡人陪葬嗎?」

  「幽冥之主,如此罔顧生靈,你的帝心還能穩若磐石嗎?哈哈……咳咳……」

  這赤裸裸的威脅,讓空間內的殺意凝滯了一瞬。

  雲景延賭的就是酆燼身為幽冥帝君,執掌輪迴秩序,他不是不能承受殺孽。

  但直接因他而起的無辜凡人瞬間死亡,這有違其神職與道心根基。

  就在酆燼因這剎那的權衡,令酆都印鎮壓之勢緩了億萬分之一的瞬間。

  雲景延眼中狠辣和果決之色閃過,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雲景延毫不猶豫地並指,狠狠刺入自己心口。

  並非自殺,而是以最後的神力與心頭精血,主動引爆了早已與自身神魂核心煉化合一的保命替身法器。

  雲景延的軀體在原地驟然炸開一團血霧。

  血霧之中,一道與他本體一般無二,氣息萎靡瀕死的替身幻影悽厲慘叫著。

  主動迎向酆都帝印殘餘的禁錮之力,仿佛要在最後一刻被徹底鎮殺。

  而真正的雲景延,已裹挾著殘存的大部分神魂,在血霧的遮掩下,化作一道無法感知的虛影。

  瞬息間穿透了結界最薄弱的一處裂痕,遁入了外界現實空間之中。

  血霧迅速被酆都帝印的力量淨化。

  原地,只留下那具正在消散的替身幻影。

  一切跡象都仿佛在表明,雲景延已在最後關頭被逼到絕境,捨身對抗帝印後神魂俱滅,只留下這些殘跡。

  酆都帝印緩緩收回,懸於酆燼頭頂。

  他靜立原地,帝袍袖中的手指,輕輕捻起一絲空氣中殘留的虛空波動。

  他的臉上沒有意外或惱怒,只有一片平靜。

  他早就料到雲景延必有保命後手,他的逃脫,在酆燼的算計之內。

  「斷尾求生,遁入虛空,倒是夠狠,也夠果斷。」酆燼低語一句,聽不出喜怒。

  他周身的帝威如潮水般收斂,結界開始自行消散,與外界的現實空間柔和接軌。

  酆燼一步走出結界,墨色帝袍在燈光下流淌著幽暗的光澤。

  第一眼,便撞進了沈月魄眸中晰可見的擔憂。

  幾乎是本能地,沈月魄幾步上前,伸手便抓住了他的手臂,「你受傷了?」

  她的聲音比平時急促,目光在他身上仔細逡巡,「傷到哪了?」

  這點皮外傷對酆燼而言,眨眼即愈,連痛感都近乎於無。

  他原本到了嘴邊的「無礙」二字,在觸及她眼中毫不掩飾的心疼時,到了嘴邊的話莫名就轉了個彎。

  他眸光微動,「唔…」

  酆燼順勢卸了幾分力道,將身體的微微倚靠在她身上,聲音低了一度,「手疼。」

  沈月魄的身體本能地接納了他的倚靠,一隻手環住他的腰,聞言一怔,「手疼?」

  她下意識去託他的手腕查看。

  「嗯。」

  酆燼任由她握著,甚至微微蹙了下眉,仿佛真的在忍耐痛楚,「開打前,趁他沒防備,用這隻手扇了他一巴掌。」

  他頓了頓,補充道,語氣竟有幾分認真,「臉皮挺厚,震得手疼。」

  沈月魄:「……」

  心疼終究壓過了那一絲無語。

  她抬起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臉上的血痕。

  她低聲道,眉頭擰著,「雲景延死了沒?」

  問這話時,她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銳芒。

  酆燼任由她環著,下巴幾乎要擱到她發頂,聞言眸色微深,「跑了。」

  「跑了?」沈月魄擦拭的動作一頓。

  「嗯,用了保命的底牌,遁入虛空亂流。」酆燼語氣平靜,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不過,我在他身上留了東西。」

  沈月魄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追蹤!

  雲景延重傷遁逃,必然會想方設法回到他有恢復資源的巢穴。

  酆燼留下的印記,方便一網打盡。

  她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這時,一直被忽略在角落的陸瑾,終於從極度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像銅鈴,看看酆燼身上明顯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裝扮。

  再看看沈月魄與他之間毫不掩飾的親暱與熟稔,CPU都快燒乾了。

  這位酆先生…原來不是人啊!

  神仙?妖怪?還是…地府來的?

  他哆哆嗦嗦地開口,聲音都變了調,「沈大師,那、那我和我姐姐現在該怎麼辦啊?我…」

  他是真怕了,怕那惡鬼去而復返,怕那叫雲景延的恐怖傢伙還有同黨。

  正愜意靠著沈月魄的酆燼被人打擾,不悅地掃了他一眼。

  那眼神讓陸瑾瞬間如墜冰窟,脖子一縮。

  後半句話硬生生咽了回去,恨不得把自己團成球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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