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喝酒傷感情,今日咱們以孟婆湯代酒

真千金她斷親修道·脾氣暴躁的吼吼·2,433·2026/5/18

# 第264章喝酒傷感情,今日咱們以孟婆湯代酒 大婚前夜,新人不宜同房。   酆燼將沈月魄送回精心布置好的寢殿後,便去了另一側的偏殿歇息。   子時整,幽冥深處傳來沉渾的鐘鳴,一聲接著一聲,悠悠迴蕩。   這是神荼特地從人間引來的習俗,美其名曰:增添喜慶氛圍。   沈月魄裹著柔軟的錦被,在鐘聲裡睡得迷迷糊糊。   半夢半醒間,忽然感覺身側的床榻微微一沉。   緊接著,一個熟悉的懷抱將她連人帶被輕輕攏住。   她眼睫顫了顫,緩緩睜開。   酆燼的臉近在咫尺,暗金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流轉著溫柔的光澤。   「沈月魄,」他低聲開口,氣息拂過她的額發,「新年快樂。」   沈月魄尚未完全清醒,下意識在他溫熱的胸膛前蹭了蹭,像只找到窩的貓,含糊的嗓音裡浸滿了睡意:   「唔…酆燼,新年快樂。」   元月一日,新歲伊始,亦是幽冥自開闢以來,頭一遭張燈結彩,廣宴諸賓的大喜之日。   婚禮的儀程是神荼結合神界與人間新潮結合琢磨出來的新奇花樣。   既有古禮的莊重,又添了些許現世的鮮活熱鬧。   吉時已至。   帝宮主殿那兩扇巍峨厚重的大門緩緩閉合。   門外廣場內,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酆燼一身正紅婚服,是以金色絲線繡滿了酆都山川脈絡,以及幽冥星河流轉的宏大圖景,行走間隱有幽光浮動。   然而,此刻最引人矚目的,卻是他那張足以令幽冥失色的臉。   吉日的喜氣柔化了他眉宇間常駐的萬年冰霜,卻未曾折損半分他的俊美妖異。   他的膚色在幽冥星輝與婚服正紅交織的光線下,呈現出一種冷玉般的白。   他手中持著一束以幽冥特有的彼岸花紮成捧花,靜靜立於殿門前。   他身後,站著三大鬼帝。   而守在緊閉殿門最前方的是林硯心。   他今日換了身嶄新的道袍,人逢喜事精神爽,站在最前方,雙手叉腰,下巴微揚,中氣十足地朝酆燼大喊道:   「呔!想帶走我們家小月亮,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   他身旁,張清遠也努力挺直腰板,臉上混合著緊張與興奮,手中還捏著幾張能增強攔門法力的符紙。   孟歸塵則是一身絳紫色改良旗袍,勾勒出曼妙曲線,長發綰起,簪著一支彼岸花形狀的髮簪,眉眼含笑,風情萬種地站在娘家陣營。   正式成為鬼差的絳沅也靜靜立在一旁,清眸中帶著淡淡笑意。   神荼看著對面陣容,尤其是笑意盈盈的孟歸塵,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不住揚聲道:   「孟婆!前些日子是誰讓我幫忙演戲來著?這過河拆橋也沒你這麼快的!」   孟歸塵聞言,優雅地撩了撩頰邊髮絲,笑靨如花,聲音卻清晰傳遍全場:   「鬼帝大人幫的忙,恩情改日再報。今日,我可是正兒八經的娘家人。」   她特意加重了「娘家人」三個字,眼波流轉間,還掃了一眼旁邊挺胸抬頭的林硯心。   說完,她素手輕揚,一道法力波動掠過。   殿門前的空地上,憑空出現了一排長桌,桌上整整齊齊碼著五個碩大的海碗。   碗中盛滿色澤各異的液體。   碧綠似翡翠、乳白像凝脂…   唯一相同的是,那散發出的味道,是屬於奈何橋頭的獨特氣息。   孟歸塵拍了拍手,笑眯眯地宣布規則,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坑人愉悅:   「攔門第一關:喝酒傷感情,今日咱們以孟婆湯代酒。」   「喏,這裡有五碗,都是我精心調製的特別版,風味獨特。不多,喝掉一半,就算過關。誰來?」   此言一出,門外眾鬼帝臉色頓時精彩紛呈。   嵇康和杜子仁幾乎是同時,默契地往後撤了一步,動作整齊劃一,仿佛排練過一般。   嵇康輕咳一聲,低頭。   杜子仁則抬頭望天,仿佛突然對酆都今日的星光排列產生了濃厚興趣。   兩人異口同聲,毫不猶豫地將隊友推出,「神荼,你來。」   神荼:「…」   他看著那排顏色詭異,氣味莫測的碗,那張慣常張揚的俊臉瞬間垮了下來。   他求助般地看向酆燼。   酆燼今日心情極佳,竟是難得地好耐心。   他非但沒生氣,眼底反而掠過一絲笑意,微微側身,讓開了通往那排碗的康莊大道。   意思很明顯,你來。   神荼臉都綠了,哭喪著臉上前。   他看著眼前那碗碧綠如毒藥,還冒著詭異泡泡的孟婆湯,只覺得胃裡一陣翻騰。   他突然後悔,早知道有這一出,說什麼也該把十殿閻羅那幾個老傢伙一起拖來。   要死也得拉幾個墊背的啊!   孟歸塵笑意更盛,做了個「請」的手勢,意味深長:   「鬼帝大人,請吧。這可是特別為今日準備的喜湯。」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在自家帝君鼓勵的目光中,神荼悲壯地端起了第一碗碧綠色的湯,憋著氣喝完了。   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從喉嚨直衝天靈蓋。   像是混合了千年的陳醋,忘川河底的淤泥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草藥味。   他強忍著翻騰的胃液,打了個響亮的嗝,一股淡淡的綠色霧氣從嘴裡飄了出來。   「可以了吧?」神荼咬牙切齒地看向孟歸塵。   孟歸塵掩嘴輕笑,搖了搖頭,「這才第一碗呢,鬼帝大人,還有四碗。」   神荼眼前一黑,差點沒站穩。   他回頭看向酆燼,酆燼卻只是微微挑眉,示意他繼續。   神荼又看向嵇康和杜子仁,兩人一個望天一個看地,假裝沒看見。   沒辦法,神荼只能硬著頭皮,端起第二碗赤紅色的孟婆湯。   這一碗入口,卻像是吞下了一團火,從喉嚨一直燒到胃裡,辣得他眼淚都出來了。   他咕咚咕咚喝下去,哈著氣,眼淚汪汪地問:「這…這是什麼啊?」   孟歸塵笑眯眯地說:「哦,那是加了地獄火椒的,提神醒腦。」   神荼:「…」   第三碗是乳白色的,喝起來像是凝固的油脂,膩得他差點吐出來。   第四碗是深褐色的,味道苦澀無比,堪比最苦的黃連。   ...   好不容易喝完五碗,神荼覺得自己已經去了半條命,他扶著桌子,搖搖晃晃地問:   「現…現在可以了吧?」   孟歸塵滿意地點了點頭:「第一關,算你過了。」   神荼鬆了一口氣,正要退回去,卻聽林硯心又開口了:   「等等!第一關過了,還有第二關呢!」   神荼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他哀怨地看向林硯心,「林觀主,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讎,何苦如此為難?」   林硯心嘿嘿一笑:「此言差矣,今日我乃娘家人,自然要為難你們。這第二關嘛…」   他摸了摸下巴,眼睛一亮,「有了!我虛靜觀以道法聞名,這第二關,就考考你們的道法知識

# 第264章喝酒傷感情,今日咱們以孟婆湯代酒

大婚前夜,新人不宜同房。

  酆燼將沈月魄送回精心布置好的寢殿後,便去了另一側的偏殿歇息。

  子時整,幽冥深處傳來沉渾的鐘鳴,一聲接著一聲,悠悠迴蕩。

  這是神荼特地從人間引來的習俗,美其名曰:增添喜慶氛圍。

  沈月魄裹著柔軟的錦被,在鐘聲裡睡得迷迷糊糊。

  半夢半醒間,忽然感覺身側的床榻微微一沉。

  緊接著,一個熟悉的懷抱將她連人帶被輕輕攏住。

  她眼睫顫了顫,緩緩睜開。

  酆燼的臉近在咫尺,暗金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流轉著溫柔的光澤。

  「沈月魄,」他低聲開口,氣息拂過她的額發,「新年快樂。」

  沈月魄尚未完全清醒,下意識在他溫熱的胸膛前蹭了蹭,像只找到窩的貓,含糊的嗓音裡浸滿了睡意:

  「唔…酆燼,新年快樂。」

  元月一日,新歲伊始,亦是幽冥自開闢以來,頭一遭張燈結彩,廣宴諸賓的大喜之日。

  婚禮的儀程是神荼結合神界與人間新潮結合琢磨出來的新奇花樣。

  既有古禮的莊重,又添了些許現世的鮮活熱鬧。

  吉時已至。

  帝宮主殿那兩扇巍峨厚重的大門緩緩閉合。

  門外廣場內,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酆燼一身正紅婚服,是以金色絲線繡滿了酆都山川脈絡,以及幽冥星河流轉的宏大圖景,行走間隱有幽光浮動。

  然而,此刻最引人矚目的,卻是他那張足以令幽冥失色的臉。

  吉日的喜氣柔化了他眉宇間常駐的萬年冰霜,卻未曾折損半分他的俊美妖異。

  他的膚色在幽冥星輝與婚服正紅交織的光線下,呈現出一種冷玉般的白。

  他手中持著一束以幽冥特有的彼岸花紮成捧花,靜靜立於殿門前。

  他身後,站著三大鬼帝。

  而守在緊閉殿門最前方的是林硯心。

  他今日換了身嶄新的道袍,人逢喜事精神爽,站在最前方,雙手叉腰,下巴微揚,中氣十足地朝酆燼大喊道:

  「呔!想帶走我們家小月亮,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

  他身旁,張清遠也努力挺直腰板,臉上混合著緊張與興奮,手中還捏著幾張能增強攔門法力的符紙。

  孟歸塵則是一身絳紫色改良旗袍,勾勒出曼妙曲線,長發綰起,簪著一支彼岸花形狀的髮簪,眉眼含笑,風情萬種地站在娘家陣營。

  正式成為鬼差的絳沅也靜靜立在一旁,清眸中帶著淡淡笑意。

  神荼看著對面陣容,尤其是笑意盈盈的孟歸塵,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不住揚聲道:

  「孟婆!前些日子是誰讓我幫忙演戲來著?這過河拆橋也沒你這麼快的!」

  孟歸塵聞言,優雅地撩了撩頰邊髮絲,笑靨如花,聲音卻清晰傳遍全場:

  「鬼帝大人幫的忙,恩情改日再報。今日,我可是正兒八經的娘家人。」

  她特意加重了「娘家人」三個字,眼波流轉間,還掃了一眼旁邊挺胸抬頭的林硯心。

  說完,她素手輕揚,一道法力波動掠過。

  殿門前的空地上,憑空出現了一排長桌,桌上整整齊齊碼著五個碩大的海碗。

  碗中盛滿色澤各異的液體。

  碧綠似翡翠、乳白像凝脂…

  唯一相同的是,那散發出的味道,是屬於奈何橋頭的獨特氣息。

  孟歸塵拍了拍手,笑眯眯地宣布規則,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坑人愉悅:

  「攔門第一關:喝酒傷感情,今日咱們以孟婆湯代酒。」

  「喏,這裡有五碗,都是我精心調製的特別版,風味獨特。不多,喝掉一半,就算過關。誰來?」

  此言一出,門外眾鬼帝臉色頓時精彩紛呈。

  嵇康和杜子仁幾乎是同時,默契地往後撤了一步,動作整齊劃一,仿佛排練過一般。

  嵇康輕咳一聲,低頭。

  杜子仁則抬頭望天,仿佛突然對酆都今日的星光排列產生了濃厚興趣。

  兩人異口同聲,毫不猶豫地將隊友推出,「神荼,你來。」

  神荼:「…」

  他看著那排顏色詭異,氣味莫測的碗,那張慣常張揚的俊臉瞬間垮了下來。

  他求助般地看向酆燼。

  酆燼今日心情極佳,竟是難得地好耐心。

  他非但沒生氣,眼底反而掠過一絲笑意,微微側身,讓開了通往那排碗的康莊大道。

  意思很明顯,你來。

  神荼臉都綠了,哭喪著臉上前。

  他看著眼前那碗碧綠如毒藥,還冒著詭異泡泡的孟婆湯,只覺得胃裡一陣翻騰。

  他突然後悔,早知道有這一出,說什麼也該把十殿閻羅那幾個老傢伙一起拖來。

  要死也得拉幾個墊背的啊!

  孟歸塵笑意更盛,做了個「請」的手勢,意味深長:

  「鬼帝大人,請吧。這可是特別為今日準備的喜湯。」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在自家帝君鼓勵的目光中,神荼悲壯地端起了第一碗碧綠色的湯,憋著氣喝完了。

  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從喉嚨直衝天靈蓋。

  像是混合了千年的陳醋,忘川河底的淤泥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草藥味。

  他強忍著翻騰的胃液,打了個響亮的嗝,一股淡淡的綠色霧氣從嘴裡飄了出來。

  「可以了吧?」神荼咬牙切齒地看向孟歸塵。

  孟歸塵掩嘴輕笑,搖了搖頭,「這才第一碗呢,鬼帝大人,還有四碗。」

  神荼眼前一黑,差點沒站穩。

  他回頭看向酆燼,酆燼卻只是微微挑眉,示意他繼續。

  神荼又看向嵇康和杜子仁,兩人一個望天一個看地,假裝沒看見。

  沒辦法,神荼只能硬著頭皮,端起第二碗赤紅色的孟婆湯。

  這一碗入口,卻像是吞下了一團火,從喉嚨一直燒到胃裡,辣得他眼淚都出來了。

  他咕咚咕咚喝下去,哈著氣,眼淚汪汪地問:「這…這是什麼啊?」

  孟歸塵笑眯眯地說:「哦,那是加了地獄火椒的,提神醒腦。」

  神荼:「…」

  第三碗是乳白色的,喝起來像是凝固的油脂,膩得他差點吐出來。

  第四碗是深褐色的,味道苦澀無比,堪比最苦的黃連。

  ...

  好不容易喝完五碗,神荼覺得自己已經去了半條命,他扶著桌子,搖搖晃晃地問:

  「現…現在可以了吧?」

  孟歸塵滿意地點了點頭:「第一關,算你過了。」

  神荼鬆了一口氣,正要退回去,卻聽林硯心又開口了:

  「等等!第一關過了,還有第二關呢!」

  神荼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他哀怨地看向林硯心,「林觀主,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讎,何苦如此為難?」

  林硯心嘿嘿一笑:「此言差矣,今日我乃娘家人,自然要為難你們。這第二關嘛…」

  他摸了摸下巴,眼睛一亮,「有了!我虛靜觀以道法聞名,這第二關,就考考你們的道法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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