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下一顆棋子選誰好呢

真千金她斷親修道·脾氣暴躁的吼吼·2,630·2026/5/18

# 第72章下一顆棋子選誰好呢 屏幕上跳動著蕭亦舟的名字。   江逾白空洞的眼神沒有焦距,任由它響了幾聲,才緩緩接通,「……亦舟。」   電話那頭,蕭亦舟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焦急和嚴厲:   「逾白!你在哪?!千萬別做傻事!」   江逾白靜靜地聽著,目光投向遠處似乎能吞噬一切的海浪,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笑。   「亦舟……」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帶著看透世事的悲涼:   「以前看新聞,那些無權無勢的普通人,被權貴欺凌,冤屈無處伸張,最終家破人亡……」   「那時候我不以為意。總覺得,那是離我很遠的事情。」   他頓了頓:「直到晚星出事後,我才真正感受到,那些普通人有多絕望。」   「我江家有錢卻依舊無法讓兇手伏法……」   樓下,沈雨柔的慘叫似乎因為力竭而變得微弱,但惡鬼的嘶吼和某種令人作嘔的聲響還在持續。   「逾白,聽我說!回來,把證據交給警察!沈雨柔會受到懲罰的!你……」蕭亦舟急切地喊著。   「懲罰?」   江逾白打斷他,「那種不痛不癢的懲罰?關幾年?無期?還是死緩?」   「呵……那對晚星來說,夠嗎?對我來說,夠嗎?」   話音剛落,樓下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拍門聲。   門被砸得砰砰作響,伴隨著嚴厲的呼喝:「警察,裡面的人請立即開門配合調查。」   特殊案件調查科的警員們原本只是例行跟蹤沈雨柔。   他們原本潛伏在別墅外圍,卻在某一刻突然感受到一股陰冷至極的邪氣從別墅內瀰漫開來。   當機立斷採取行動。   「救命!我是沈雨柔,救救我!江逾白要殺我!有鬼!有鬼啊——!!」   門內,沈雨柔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爆發出悽厲到變調的求救聲。   這聲音清晰地透過門板,也傳到了江逾白的耳中。   他知道,時間不多了。   蕭亦舟的聲音在電話那頭近乎嘶吼:「逾白,你聽到沒有!警察到了!收手吧!別再錯下去了!」   江逾白的眼神卻異常平靜,甚至帶著解脫。   「亦舟……」他忽然輕笑一聲,聲音低沉得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沒有晚星的日子,就像被困在一片永無止境的荒漠裡。」   他的目光落在翻湧的海浪上,「每一天,每一秒,都像是在灼熱的沙地上赤足行走。」   電話那頭蕭亦舟還在急切地說著什麼,但江逾白已經聽不見了。   他緩緩按下掛斷鍵,將手機隨手扔在了露臺的角落。   隨後轉身,朝著樓下走去。   樓下客廳。   刀疤臉惡鬼鬆開已經被折磨得眼神渙散,身上布滿青紫黑痕的沈雨柔,抬頭看向走下樓梯的江逾白。   他的魂體因為剛才的盡興而顯得凝實了一些,但眼中對江逾白的恐懼依舊未減:   「江……江少爺,您吩咐的事,我們都照做了,您看……」   其他幾個惡鬼也停下動作,看著江逾白。   江逾白站在樓梯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客廳裡的一片狼藉。   他的目光掃過那幾個惡鬼,最後落在蜷縮在地上的沈雨柔身上,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   他緩緩地點了點頭,聲音平靜得可怕:「嗯,做的不錯。」   「那……那可以放我們去輪迴了嗎?」惡鬼們急切地哀求。   江逾白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一抹詭異的弧度。   「好啊。」他輕聲應道。   話音落下的瞬間,江逾白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嘗到血腥味後,他沒有絲毫猶豫,雙手結印。   這是當初那幾位「玄門高手」在給他骨笛的時候,最後附贈的禁忌之術。   以其自身精血和靈魂為引,點燃魂火,焚盡一切,包括施術者自身。   隨著他手印的完成,一股毀滅氣息的黑色火焰,猛地從江逾白腳下升騰而起。   火焰迅速蔓延,瞬間將他吞噬。   與此同時,整個別墅的禁忌仿佛被徹底點燃。   別墅內所有由邪修布置的符文、陣基,以及江逾白手中的骨笛,同時爆發出刺目的光,與他身上燃起的黑色魂火瞬間連接。   「江逾白!你騙我們!」那幾個惡鬼發出絕望的尖嘯。   他們想逃,但被骨笛牢牢束縛住。   暗紅色的光光芒如同鎖鏈,將他們死死定在原地。   黑色的魂火瞬間席捲了整個一樓客廳。   火焰首先吞噬了那幾個被禁錮的惡鬼,他們發出悽厲無比的慘嚎,魂體在火焰中化為縷縷青煙。   緊接著,火焰猛地撲向了地上驚恐欲絕的沈雨柔。   「啊!」   沈雨柔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黑火便將她徹底吞沒。   火焰中,她的身體和靈魂,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焚燒。   江逾白站在樓梯口,身體已經完全被黑色的魂火包裹。   劇烈的痛苦灼燒著他的每一寸血肉和靈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和靈魂正在飛速流逝。   在意識徹底沉入黑暗的前一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緊緊攥住了懷中那枚沈月魄給的護魂符。   別墅外,剛剛強行破門而入的數名警察,甚至來不及看清裡面的情形,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推開幾米之外。   最終,一切,歸於死寂。   只有海風,依舊不知疲倦地吹拂著,帶著灰燼和絕望的氣息。   遠在幽冥界的冥夜斜倚在屬於酆燼的王座上,指尖把玩著一枚正在消散的黑色骨釘。   他猩紅的眼眸微微眯起:「陰蛇噬髓釘……居然被破了。」   骨釘在他掌心化作一縷黑煙消散。   冥夜不怒反笑,蒼白的手指輕叩扶手:「有意思……」   他低聲呢喃:「下一顆棋子選誰好呢?」   他突然想起那夜從十隻厲鬼圍殺中逃脫的沈月魄,想起沈雨柔說的,「沈家真千金不簡單。」   「就選你吧。」冥夜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病態的光,「我最愛看的……就是你們這些自詡正道的人,一步步墮入深淵的樣子。」   此時,通往青川的盤山公路上,一輛嶄新的大巴車在崎嶇蜿蜒的路面上顛簸前行。   窗外是連綿起伏的蒼翠山巒。   車內乘客不多,稀稀拉拉地坐著。   沈月魄和酆燼坐在靠後的位置。   沈月魄原本是想叫順風車,又怕萬一遇上拼車,讓酆燼跟陌生人擠在一起……   沈月魄光是想像那個畫面,就覺得可能會引發不可預測的後果。   最終選擇了長途大巴。   大巴雖然慢且顛簸,但至少空間獨立些。   事實證明她的選擇是明智的。   酆燼上車後,只是淡淡掃了一眼的車廂環境,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並未發表任何意見。   連續的奔波和心神的損耗讓沈月魄感到一陣疲憊。   她靠在並不算舒適的椅背上,閉上眼。   山路的顛簸越來越劇烈,車身猛地一晃,一個急轉彎讓沈月魄失去平衡,腦袋不受控制地朝旁邊一歪——   不偏不倚,正好枕在了酆燼的肩膀上。   酆燼滑動屏幕的手指驟然停住,他身體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暗金色的眼眸從屏幕上緩緩移開,垂眸看向靠在自己肩頭的沈月魄。   她閉著眼,呼吸均勻,幾縷烏黑的髮絲散落在她白皙的臉頰和他的肩頭。   那張總是清冷平靜的臉上,此刻因為沉睡而顯得柔和了許多。   酆燼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比平時更久一

# 第72章下一顆棋子選誰好呢

屏幕上跳動著蕭亦舟的名字。

  江逾白空洞的眼神沒有焦距,任由它響了幾聲,才緩緩接通,「……亦舟。」

  電話那頭,蕭亦舟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焦急和嚴厲:

  「逾白!你在哪?!千萬別做傻事!」

  江逾白靜靜地聽著,目光投向遠處似乎能吞噬一切的海浪,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笑。

  「亦舟……」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帶著看透世事的悲涼:

  「以前看新聞,那些無權無勢的普通人,被權貴欺凌,冤屈無處伸張,最終家破人亡……」

  「那時候我不以為意。總覺得,那是離我很遠的事情。」

  他頓了頓:「直到晚星出事後,我才真正感受到,那些普通人有多絕望。」

  「我江家有錢卻依舊無法讓兇手伏法……」

  樓下,沈雨柔的慘叫似乎因為力竭而變得微弱,但惡鬼的嘶吼和某種令人作嘔的聲響還在持續。

  「逾白,聽我說!回來,把證據交給警察!沈雨柔會受到懲罰的!你……」蕭亦舟急切地喊著。

  「懲罰?」

  江逾白打斷他,「那種不痛不癢的懲罰?關幾年?無期?還是死緩?」

  「呵……那對晚星來說,夠嗎?對我來說,夠嗎?」

  話音剛落,樓下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拍門聲。

  門被砸得砰砰作響,伴隨著嚴厲的呼喝:「警察,裡面的人請立即開門配合調查。」

  特殊案件調查科的警員們原本只是例行跟蹤沈雨柔。

  他們原本潛伏在別墅外圍,卻在某一刻突然感受到一股陰冷至極的邪氣從別墅內瀰漫開來。

  當機立斷採取行動。

  「救命!我是沈雨柔,救救我!江逾白要殺我!有鬼!有鬼啊——!!」

  門內,沈雨柔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爆發出悽厲到變調的求救聲。

  這聲音清晰地透過門板,也傳到了江逾白的耳中。

  他知道,時間不多了。

  蕭亦舟的聲音在電話那頭近乎嘶吼:「逾白,你聽到沒有!警察到了!收手吧!別再錯下去了!」

  江逾白的眼神卻異常平靜,甚至帶著解脫。

  「亦舟……」他忽然輕笑一聲,聲音低沉得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沒有晚星的日子,就像被困在一片永無止境的荒漠裡。」

  他的目光落在翻湧的海浪上,「每一天,每一秒,都像是在灼熱的沙地上赤足行走。」

  電話那頭蕭亦舟還在急切地說著什麼,但江逾白已經聽不見了。

  他緩緩按下掛斷鍵,將手機隨手扔在了露臺的角落。

  隨後轉身,朝著樓下走去。

  樓下客廳。

  刀疤臉惡鬼鬆開已經被折磨得眼神渙散,身上布滿青紫黑痕的沈雨柔,抬頭看向走下樓梯的江逾白。

  他的魂體因為剛才的盡興而顯得凝實了一些,但眼中對江逾白的恐懼依舊未減:

  「江……江少爺,您吩咐的事,我們都照做了,您看……」

  其他幾個惡鬼也停下動作,看著江逾白。

  江逾白站在樓梯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客廳裡的一片狼藉。

  他的目光掃過那幾個惡鬼,最後落在蜷縮在地上的沈雨柔身上,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

  他緩緩地點了點頭,聲音平靜得可怕:「嗯,做的不錯。」

  「那……那可以放我們去輪迴了嗎?」惡鬼們急切地哀求。

  江逾白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一抹詭異的弧度。

  「好啊。」他輕聲應道。

  話音落下的瞬間,江逾白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嘗到血腥味後,他沒有絲毫猶豫,雙手結印。

  這是當初那幾位「玄門高手」在給他骨笛的時候,最後附贈的禁忌之術。

  以其自身精血和靈魂為引,點燃魂火,焚盡一切,包括施術者自身。

  隨著他手印的完成,一股毀滅氣息的黑色火焰,猛地從江逾白腳下升騰而起。

  火焰迅速蔓延,瞬間將他吞噬。

  與此同時,整個別墅的禁忌仿佛被徹底點燃。

  別墅內所有由邪修布置的符文、陣基,以及江逾白手中的骨笛,同時爆發出刺目的光,與他身上燃起的黑色魂火瞬間連接。

  「江逾白!你騙我們!」那幾個惡鬼發出絕望的尖嘯。

  他們想逃,但被骨笛牢牢束縛住。

  暗紅色的光光芒如同鎖鏈,將他們死死定在原地。

  黑色的魂火瞬間席捲了整個一樓客廳。

  火焰首先吞噬了那幾個被禁錮的惡鬼,他們發出悽厲無比的慘嚎,魂體在火焰中化為縷縷青煙。

  緊接著,火焰猛地撲向了地上驚恐欲絕的沈雨柔。

  「啊!」

  沈雨柔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黑火便將她徹底吞沒。

  火焰中,她的身體和靈魂,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焚燒。

  江逾白站在樓梯口,身體已經完全被黑色的魂火包裹。

  劇烈的痛苦灼燒著他的每一寸血肉和靈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和靈魂正在飛速流逝。

  在意識徹底沉入黑暗的前一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緊緊攥住了懷中那枚沈月魄給的護魂符。

  別墅外,剛剛強行破門而入的數名警察,甚至來不及看清裡面的情形,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推開幾米之外。

  最終,一切,歸於死寂。

  只有海風,依舊不知疲倦地吹拂著,帶著灰燼和絕望的氣息。

  遠在幽冥界的冥夜斜倚在屬於酆燼的王座上,指尖把玩著一枚正在消散的黑色骨釘。

  他猩紅的眼眸微微眯起:「陰蛇噬髓釘……居然被破了。」

  骨釘在他掌心化作一縷黑煙消散。

  冥夜不怒反笑,蒼白的手指輕叩扶手:「有意思……」

  他低聲呢喃:「下一顆棋子選誰好呢?」

  他突然想起那夜從十隻厲鬼圍殺中逃脫的沈月魄,想起沈雨柔說的,「沈家真千金不簡單。」

  「就選你吧。」冥夜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病態的光,「我最愛看的……就是你們這些自詡正道的人,一步步墮入深淵的樣子。」

  此時,通往青川的盤山公路上,一輛嶄新的大巴車在崎嶇蜿蜒的路面上顛簸前行。

  窗外是連綿起伏的蒼翠山巒。

  車內乘客不多,稀稀拉拉地坐著。

  沈月魄和酆燼坐在靠後的位置。

  沈月魄原本是想叫順風車,又怕萬一遇上拼車,讓酆燼跟陌生人擠在一起……

  沈月魄光是想像那個畫面,就覺得可能會引發不可預測的後果。

  最終選擇了長途大巴。

  大巴雖然慢且顛簸,但至少空間獨立些。

  事實證明她的選擇是明智的。

  酆燼上車後,只是淡淡掃了一眼的車廂環境,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並未發表任何意見。

  連續的奔波和心神的損耗讓沈月魄感到一陣疲憊。

  她靠在並不算舒適的椅背上,閉上眼。

  山路的顛簸越來越劇烈,車身猛地一晃,一個急轉彎讓沈月魄失去平衡,腦袋不受控制地朝旁邊一歪——

  不偏不倚,正好枕在了酆燼的肩膀上。

  酆燼滑動屏幕的手指驟然停住,他身體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暗金色的眼眸從屏幕上緩緩移開,垂眸看向靠在自己肩頭的沈月魄。

  她閉著眼,呼吸均勻,幾縷烏黑的髮絲散落在她白皙的臉頰和他的肩頭。

  那張總是清冷平靜的臉上,此刻因為沉睡而顯得柔和了許多。

  酆燼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比平時更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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