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老子做鬼都記得你這張歹毒的臉

真千金她斷親修道·脾氣暴躁的吼吼·2,145·2026/5/18

# 第71章老子做鬼都記得你這張歹毒的臉 江逾白緩緩勾起唇角,那笑容裡沒有一絲溫度:「熟人。」   隨著他話音落下,客廳中央扭曲蠕動的陰影驟然翻滾起來。   幾道半透明,散發著濃重怨氣的身影,緩緩凝聚成型。   當看清那幾張臉時,沈雨柔的瞳孔驟然一縮。   她猛地後退,脊背重重撞在牆壁上。   那幾張臉……那幾張臉她至死都不會忘記。   正是當初被她指使,殘害蕭晚星的那幾個混混。   他們……他們不是被那位大人弄死了嗎?為什麼他們的鬼魂會在這裡?!   這幾個魂魄顯然被禁錮已久,魂體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青灰色,上面布滿了如同燒灼般的黑色咒文。   他們一出現,整個客廳的溫度驟降,陰風陣陣。   他們的臉上充滿了對江逾白的恐懼,其中一個領頭的魂魄嘶啞著聲音開口:   「江少爺,只要按您說的做了,您就放過我們,是真的嗎?」   江逾白緩緩抬起右手。   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截巴掌大小,仿佛是用人骨打磨而成的短笛。   笛身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暗紅色符文,此刻正散發著幽幽的紅光。   而在笛身末端,刻著眼前這幾個惡鬼的生辰八字。   沈雨柔看到那骨笛,再看到那些惡鬼對江逾白的恐懼,瞬間明白了。   他禁錮了這些人的魂魄!   江逾白把玩著那支骨笛,目光掃過那幾個瑟瑟發抖的魂魄,嘴角的弧度加深:「當然。」   「只要你們把當初對晚星做的事,原原本本地在她身上再做一遍。」   他的手指緩緩指向了癱軟在牆角的沈雨柔,「那麼,我保證,你們可以解脫。」   「不!」   沈雨柔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猛地從地上爬起,從隨身的精緻手包裡掏出了黑色骨牌。   「大人!救我!」沈雨柔毫不猶豫地咬破自己的食指指尖,將將冒著血珠的手指狠狠按在了骨牌中央的符文上。   殷紅的鮮血瞬間滲入骨牌,那些符文像是活過來一般,貪婪地吸收著她的血液。   一秒……兩秒……三秒……   骨牌上的暗紅色的光閃爍了幾下,竟徹底熄滅了。   「呵……」一聲帶著嘲諷和快意的笑聲響起。   沈雨柔猛地抬頭,只見江逾白正看著她,臉上露出了一個如同惡鬼般的笑容。   「別白費力氣了。」他環視了一下這座空曠的別墅,「這座別墅早已被五位頂尖大師,聯手布下了禁制,隔絕一切的靈力。」   他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狠狠砸在沈雨柔即將崩潰的神經上,「在這裡,不會有任何的鬼來救你。」   「現在……」江逾白下巴微楊,對著那幾個惡鬼魂魄發出了最後的指令:「開始吧。」   幸好,當初得知這幾個混混在事後離奇死亡的消息時,他就隱隱察覺到不對勁。   為此,他不惜重金請來了五位頂尖的所謂的「玄門高人」設下禁制。   今日,他絕不會再讓她逃走。   那幾個惡鬼得了指令,猛地撲向了癱軟在地的沈雨柔。   「撕拉!」   刺耳的布料撕裂聲響起,沈雨柔身上那件昂貴的連衣裙被一隻鬼爪粗暴地扯斷,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啊!滾開!別碰我!」   沈雨柔發出尖叫,拼命地扭動身體,試圖躲避那些冰冷滑膩的觸碰。   那觸感如同毒蛇纏繞,讓她噁心得幾乎要昏厥過去。   其中一個臉上帶著一道猙獰刀疤的惡鬼魂魄,生前就是領頭的混混。   此刻,他那張臉幾乎貼到沈雨柔臉上,腐爛的臭氣噴在她鼻尖,聲音嘶啞怨毒:   「臭婊子!」   「我們按你的要求弄死了那個妞,事後你他媽居然還找人滅我們的口?!老子做鬼都記得你這張歹毒的臉!現在,輪到你了!」   「不!不是我!我沒有!逾白哥哥!救我!求求你!真的不是我!是他們誣陷我!」   沈雨柔被嚇得魂飛魄散,她涕淚橫流地朝著站在陰影中的江逾白瘋狂哀求。   江逾白緩緩從西裝內袋中掏出自己的手機,點開錄像功能,將鏡頭穩穩地對準了被惡鬼纏繞的沈雨柔。   「沈雨柔。」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我再問你最後一次,是不是你指使那些人渣,殺害了晚星?」   沈雨柔看看眼前猙獰的幾張鬼臉,「我……我……」   她嘴唇哆嗦著,最後的狡辯堵在喉嚨裡。   就在這時,那個刀疤臉的惡鬼發出一聲獰笑,冰冷的鬼軀猛地將沈雨柔死死壓在大理石地板上。   另一隻鬼爪帶著刺骨的寒意,粗暴地探向她破碎的衣襟深處。   「啊!!」   帶著強烈侵犯意圖的觸感,以及那近在咫尺的猙獰鬼臉帶來的視覺衝擊,成了壓垮沈雨柔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是我!是我!!」   沈雨柔的聲音充滿了絕望的瘋狂,「是我指使的,是我讓他們去輪姦蕭晚星的!」   「也是我找人殺了他們滅口的!是我!都是我做的!放過我!求求你們放過我!」   她語無倫次地嘶吼著,所有的罪行在恐懼和折磨下和盤託出,只為擺脫這非人的折磨。   江逾白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輕一點,停止了錄像。   他臉上終於扯開一絲扭曲快意的笑容。   他不再聽沈雨柔悽厲的哭嚎,惡鬼滿足的嘶吼以及冰冷的撞擊聲……   他面無表情地轉身,上了通往二樓的樓梯。   二樓有一個面朝大海的露臺。   海風帶著鹹腥和自由的氣息吹拂進來,卻吹不散他身上的死寂。   江逾白走到露臺邊,低頭操作著手機。   他點開那段剛剛錄製的視頻,毫不猶豫地選中,發送給了沈家眾人以及蕭家人和負責蕭晚星案件的黃勇警官。   做完這一切,江逾白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身體微微晃了一下。   他靠在欄杆上,仿佛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   樓下的慘嚎和肆虐聲,對他而言已如同隔世的喧囂。   就在這時,他口袋裡的手機瘋狂震動起

# 第71章老子做鬼都記得你這張歹毒的臉

江逾白緩緩勾起唇角,那笑容裡沒有一絲溫度:「熟人。」

  隨著他話音落下,客廳中央扭曲蠕動的陰影驟然翻滾起來。

  幾道半透明,散發著濃重怨氣的身影,緩緩凝聚成型。

  當看清那幾張臉時,沈雨柔的瞳孔驟然一縮。

  她猛地後退,脊背重重撞在牆壁上。

  那幾張臉……那幾張臉她至死都不會忘記。

  正是當初被她指使,殘害蕭晚星的那幾個混混。

  他們……他們不是被那位大人弄死了嗎?為什麼他們的鬼魂會在這裡?!

  這幾個魂魄顯然被禁錮已久,魂體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青灰色,上面布滿了如同燒灼般的黑色咒文。

  他們一出現,整個客廳的溫度驟降,陰風陣陣。

  他們的臉上充滿了對江逾白的恐懼,其中一個領頭的魂魄嘶啞著聲音開口:

  「江少爺,只要按您說的做了,您就放過我們,是真的嗎?」

  江逾白緩緩抬起右手。

  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截巴掌大小,仿佛是用人骨打磨而成的短笛。

  笛身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暗紅色符文,此刻正散發著幽幽的紅光。

  而在笛身末端,刻著眼前這幾個惡鬼的生辰八字。

  沈雨柔看到那骨笛,再看到那些惡鬼對江逾白的恐懼,瞬間明白了。

  他禁錮了這些人的魂魄!

  江逾白把玩著那支骨笛,目光掃過那幾個瑟瑟發抖的魂魄,嘴角的弧度加深:「當然。」

  「只要你們把當初對晚星做的事,原原本本地在她身上再做一遍。」

  他的手指緩緩指向了癱軟在牆角的沈雨柔,「那麼,我保證,你們可以解脫。」

  「不!」

  沈雨柔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猛地從地上爬起,從隨身的精緻手包裡掏出了黑色骨牌。

  「大人!救我!」沈雨柔毫不猶豫地咬破自己的食指指尖,將將冒著血珠的手指狠狠按在了骨牌中央的符文上。

  殷紅的鮮血瞬間滲入骨牌,那些符文像是活過來一般,貪婪地吸收著她的血液。

  一秒……兩秒……三秒……

  骨牌上的暗紅色的光閃爍了幾下,竟徹底熄滅了。

  「呵……」一聲帶著嘲諷和快意的笑聲響起。

  沈雨柔猛地抬頭,只見江逾白正看著她,臉上露出了一個如同惡鬼般的笑容。

  「別白費力氣了。」他環視了一下這座空曠的別墅,「這座別墅早已被五位頂尖大師,聯手布下了禁制,隔絕一切的靈力。」

  他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狠狠砸在沈雨柔即將崩潰的神經上,「在這裡,不會有任何的鬼來救你。」

  「現在……」江逾白下巴微楊,對著那幾個惡鬼魂魄發出了最後的指令:「開始吧。」

  幸好,當初得知這幾個混混在事後離奇死亡的消息時,他就隱隱察覺到不對勁。

  為此,他不惜重金請來了五位頂尖的所謂的「玄門高人」設下禁制。

  今日,他絕不會再讓她逃走。

  那幾個惡鬼得了指令,猛地撲向了癱軟在地的沈雨柔。

  「撕拉!」

  刺耳的布料撕裂聲響起,沈雨柔身上那件昂貴的連衣裙被一隻鬼爪粗暴地扯斷,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啊!滾開!別碰我!」

  沈雨柔發出尖叫,拼命地扭動身體,試圖躲避那些冰冷滑膩的觸碰。

  那觸感如同毒蛇纏繞,讓她噁心得幾乎要昏厥過去。

  其中一個臉上帶著一道猙獰刀疤的惡鬼魂魄,生前就是領頭的混混。

  此刻,他那張臉幾乎貼到沈雨柔臉上,腐爛的臭氣噴在她鼻尖,聲音嘶啞怨毒:

  「臭婊子!」

  「我們按你的要求弄死了那個妞,事後你他媽居然還找人滅我們的口?!老子做鬼都記得你這張歹毒的臉!現在,輪到你了!」

  「不!不是我!我沒有!逾白哥哥!救我!求求你!真的不是我!是他們誣陷我!」

  沈雨柔被嚇得魂飛魄散,她涕淚橫流地朝著站在陰影中的江逾白瘋狂哀求。

  江逾白緩緩從西裝內袋中掏出自己的手機,點開錄像功能,將鏡頭穩穩地對準了被惡鬼纏繞的沈雨柔。

  「沈雨柔。」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我再問你最後一次,是不是你指使那些人渣,殺害了晚星?」

  沈雨柔看看眼前猙獰的幾張鬼臉,「我……我……」

  她嘴唇哆嗦著,最後的狡辯堵在喉嚨裡。

  就在這時,那個刀疤臉的惡鬼發出一聲獰笑,冰冷的鬼軀猛地將沈雨柔死死壓在大理石地板上。

  另一隻鬼爪帶著刺骨的寒意,粗暴地探向她破碎的衣襟深處。

  「啊!!」

  帶著強烈侵犯意圖的觸感,以及那近在咫尺的猙獰鬼臉帶來的視覺衝擊,成了壓垮沈雨柔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是我!是我!!」

  沈雨柔的聲音充滿了絕望的瘋狂,「是我指使的,是我讓他們去輪姦蕭晚星的!」

  「也是我找人殺了他們滅口的!是我!都是我做的!放過我!求求你們放過我!」

  她語無倫次地嘶吼著,所有的罪行在恐懼和折磨下和盤託出,只為擺脫這非人的折磨。

  江逾白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輕一點,停止了錄像。

  他臉上終於扯開一絲扭曲快意的笑容。

  他不再聽沈雨柔悽厲的哭嚎,惡鬼滿足的嘶吼以及冰冷的撞擊聲……

  他面無表情地轉身,上了通往二樓的樓梯。

  二樓有一個面朝大海的露臺。

  海風帶著鹹腥和自由的氣息吹拂進來,卻吹不散他身上的死寂。

  江逾白走到露臺邊,低頭操作著手機。

  他點開那段剛剛錄製的視頻,毫不猶豫地選中,發送給了沈家眾人以及蕭家人和負責蕭晚星案件的黃勇警官。

  做完這一切,江逾白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身體微微晃了一下。

  他靠在欄杆上,仿佛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

  樓下的慘嚎和肆虐聲,對他而言已如同隔世的喧囂。

  就在這時,他口袋裡的手機瘋狂震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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