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7章 是威國公林大人的船隊!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238·2026/5/21

碼頭上頓時一陣騷動。人們手搭涼棚,極目遠眺。只見海天相接處,先是出現了幾個黑點,很快,黑點越來越多,連成一片,正朝著港口方向駛來。看那輪廓,絕非尋常商船,倒像是……戰船?規模還不小! “是船隊!好大的船!” “不會是……不會是倭寇又來了吧?” 去年福遠省倭寇勾結作亂的陰影尚未完全散去,有人聲音發顫地猜測。 “快跑啊!倭寇來了!” 不知誰先喊了一嗓子,恐慌如同滴入油鍋的水,瞬間炸開!碼頭上裝貨的苦力、巡查的小吏、甚至一些船上的水手,都驚慌失措地丟下手中的活計,朝著岸上城內方向逃去,場面一時大亂。 “穩住!不許亂!” 港口的守備軍官又驚又怒,一邊彈壓混亂,一邊厲聲下令,“快馬通報府衙和駐軍!所有戍卒上警戒位!弓弩準備!快!” 整個港口如臨大敵,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岸上的守軍匆忙集結,箭矢上弦,緊張地盯著那支越來越近的陌生船隊。 然而,隨著距離拉近,眼力好的人漸漸看出了不同。 “等等……那旗……那旗好像……” “是咱們的旗!大奉的旗!” 一名老水手眯著眼,突然激動地大喊起來,“看!那最大的船上!是‘林’字旗!還有白虎!是白虎營的旗!” 這一聲呼喊,如同定海神針。 慌亂奔逃的人們腳步慢了下來,驚疑不定地回頭張望。守軍也疑惑地放下了一些弓弩。 沒錯!那支龐大船隊中,為首幾艘巍峨如山的寶船主桅上,高高飄揚的,正是玄底金邊、繡著猙獰白虎的戰旗!而旁邊,鮮明的“奉”字龍旗和“林”字帥旗,在夏日海風中獵獵招展,再清晰不過! “是林大人!是威國公林大人的船隊!” “天啊!他們回來了!從倭國回來了!” “凱旋!一定是凱旋了!” 絕望的恐慌瞬間轉化為狂喜的洪流!碼頭上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方才逃跑的人又湧了回來,擠在岸邊,踮著腳尖,拼命朝著海面揮手,許多人激動得熱淚盈眶。守備軍官也大大鬆了口氣,隨即滿臉興奮,一邊下令解除警戒,一邊派人快馬加鞭,以更明確、更喜慶的訊息通報全城! 在無數道期盼、激動、崇敬的目光注視下,那支帶著遠航風霜與征塵的艦隊,緩緩駛入港灣,拋錨停泊。 最大的“破浪號”放下舷梯。 一身常服、面容比離京時清減了些許、卻更顯稜角與沉穩的林塵,率先踏上了久違的大奉土地。 靴底觸及堅實碼頭木板的那一刻,他腳步微微一頓,閉目深深吸了一口那混雜著貨物、海水、塵土氣息的、熟悉的故土空氣。 隨後,朱能、趙虎、高達、宋冰瑩等人也相繼下船。 朱能誇張地張開雙臂,似乎想擁抱整個碼頭,大吼一聲:“老子回來了!!” 趙虎沉穩許多,但眼中也難掩激動,默默環視著繁榮的港口和歡呼的人群。 高達依舊沉默,只是緊繃的脊背微不可察地鬆弛了一分。宋冰瑩戴著帷帽,輕紗後的目光復雜地掠過眼前的一切,這裡,是他的國,他的家。 林塵睜開眼,望著眼前熟悉的漢家衣冠,聽著耳畔親切的鄉音,看著港口這遠超離開時的繁榮景象,嘴角終於緩緩揚起一個真切而感慨的弧度。 “是啊……”他輕聲自語,帶著一種遠征歸來的滄桑與釋然, “回來了。” 江南省的接風宴設在總知府衙署的後花園。 時值盛夏,園中荷花開得正盛,晚風裹著水汽吹過廊廡,稍稍驅散了暑熱。 林塵坐在主位,左右是朱能、趙虎、高達,以及一身素白衣裙的宋冰瑩,她雖未明說身份,但那份清冷氣度與林塵若有若無的關切,讓在場官員心照不宣地以禮相待。 江南省總知府姓陸,單名一個“沅”字,五十來歲,麵皮白淨,說話時總帶著三分笑。 他舉杯起身,聲音裡滿是敬服:“林大人此次東征,揚我國威於海外,更是一舉蕩平倭患根源。下官代江南百姓,敬大人一杯!” 滿座官員齊刷刷起身。 林塵笑著舉杯,卻沒急著喝,目光掃過席間眾人:“陸大人言重了。倭患能平,靠的是朝廷排程、將士用命,還有江南、東山各省穩住後方、供給糧草軍械。這杯酒,該敬所有為此事出力之人。” 說罷一飲而盡。 眾人連道“不敢”,紛紛飲盡。席間氣氛漸漸熱絡,推杯換盞間,陸沅順勢說起了江南省近況。 “自去年秋末洋人退去,省裡便按大人此前留下的章程,全力恢復民生。” 陸沅掰著手指細數,“如今各州縣的學堂已增至三百餘所,孩童入學近七成;工坊區擴了兩倍,光是織機就添了五千臺;農人領了新的稻種,今夏收成估摸著能多三成……” 他說得細緻,林塵聽得認真,偶爾問一兩句關鍵處。宋冰瑩安靜坐在一旁,只偶爾為林塵佈菜,目光偶爾落在他側臉,又很快移開。 “還有一事須向大人稟報。” 陸沅壓低聲音,身子微微前傾,“朝廷此前下了旨,命江南、福遠兩省籌建水師。江南造船廠如今日夜趕工,寶船已下水五艘,另有十二艘在建。按工部給的圖紙,新船載炮更多,船艙也深,適合遠海……” 朱能眼睛一亮,插話道:“那可太好了!下次再有什麼洋人倭寇,直接海上就給他轟沉了!” 眾人都笑起來。 林塵卻問:“水師兵員從何處來?操練可還順利?” 陸沅忙道:“兵員一半從京營調來的老卒,一半在本省募的新兵。操練由兵部派來的教頭領著,如今已能在近海編隊航行。只是……” 他頓了頓,“遠海航行的經驗還缺些,洋流、星象這些,懂得的人不多。” “不急。”林塵指尖輕敲桌面,“經驗是跑出來的。等船隊齊了,先往南洋走幾趟商路,既是練兵,也能探探路。” 陸沅連連點頭:“大人高見。”

碼頭上頓時一陣騷動。人們手搭涼棚,極目遠眺。只見海天相接處,先是出現了幾個黑點,很快,黑點越來越多,連成一片,正朝著港口方向駛來。看那輪廓,絕非尋常商船,倒像是……戰船?規模還不小!

“是船隊!好大的船!”

“不會是……不會是倭寇又來了吧?” 去年福遠省倭寇勾結作亂的陰影尚未完全散去,有人聲音發顫地猜測。

“快跑啊!倭寇來了!”

不知誰先喊了一嗓子,恐慌如同滴入油鍋的水,瞬間炸開!碼頭上裝貨的苦力、巡查的小吏、甚至一些船上的水手,都驚慌失措地丟下手中的活計,朝著岸上城內方向逃去,場面一時大亂。

“穩住!不許亂!” 港口的守備軍官又驚又怒,一邊彈壓混亂,一邊厲聲下令,“快馬通報府衙和駐軍!所有戍卒上警戒位!弓弩準備!快!”

整個港口如臨大敵,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岸上的守軍匆忙集結,箭矢上弦,緊張地盯著那支越來越近的陌生船隊。

然而,隨著距離拉近,眼力好的人漸漸看出了不同。

“等等……那旗……那旗好像……”

“是咱們的旗!大奉的旗!”

一名老水手眯著眼,突然激動地大喊起來,“看!那最大的船上!是‘林’字旗!還有白虎!是白虎營的旗!”

這一聲呼喊,如同定海神針。

慌亂奔逃的人們腳步慢了下來,驚疑不定地回頭張望。守軍也疑惑地放下了一些弓弩。

沒錯!那支龐大船隊中,為首幾艘巍峨如山的寶船主桅上,高高飄揚的,正是玄底金邊、繡著猙獰白虎的戰旗!而旁邊,鮮明的“奉”字龍旗和“林”字帥旗,在夏日海風中獵獵招展,再清晰不過!

“是林大人!是威國公林大人的船隊!”

“天啊!他們回來了!從倭國回來了!”

“凱旋!一定是凱旋了!”

絕望的恐慌瞬間轉化為狂喜的洪流!碼頭上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方才逃跑的人又湧了回來,擠在岸邊,踮著腳尖,拼命朝著海面揮手,許多人激動得熱淚盈眶。守備軍官也大大鬆了口氣,隨即滿臉興奮,一邊下令解除警戒,一邊派人快馬加鞭,以更明確、更喜慶的訊息通報全城!

在無數道期盼、激動、崇敬的目光注視下,那支帶著遠航風霜與征塵的艦隊,緩緩駛入港灣,拋錨停泊。

最大的“破浪號”放下舷梯。

一身常服、面容比離京時清減了些許、卻更顯稜角與沉穩的林塵,率先踏上了久違的大奉土地。

靴底觸及堅實碼頭木板的那一刻,他腳步微微一頓,閉目深深吸了一口那混雜著貨物、海水、塵土氣息的、熟悉的故土空氣。

隨後,朱能、趙虎、高達、宋冰瑩等人也相繼下船。

朱能誇張地張開雙臂,似乎想擁抱整個碼頭,大吼一聲:“老子回來了!!”

趙虎沉穩許多,但眼中也難掩激動,默默環視著繁榮的港口和歡呼的人群。

高達依舊沉默,只是緊繃的脊背微不可察地鬆弛了一分。宋冰瑩戴著帷帽,輕紗後的目光復雜地掠過眼前的一切,這裡,是他的國,他的家。

林塵睜開眼,望著眼前熟悉的漢家衣冠,聽著耳畔親切的鄉音,看著港口這遠超離開時的繁榮景象,嘴角終於緩緩揚起一個真切而感慨的弧度。

“是啊……”他輕聲自語,帶著一種遠征歸來的滄桑與釋然,

“回來了。”

江南省的接風宴設在總知府衙署的後花園。

時值盛夏,園中荷花開得正盛,晚風裹著水汽吹過廊廡,稍稍驅散了暑熱。

林塵坐在主位,左右是朱能、趙虎、高達,以及一身素白衣裙的宋冰瑩,她雖未明說身份,但那份清冷氣度與林塵若有若無的關切,讓在場官員心照不宣地以禮相待。

江南省總知府姓陸,單名一個“沅”字,五十來歲,麵皮白淨,說話時總帶著三分笑。

他舉杯起身,聲音裡滿是敬服:“林大人此次東征,揚我國威於海外,更是一舉蕩平倭患根源。下官代江南百姓,敬大人一杯!”

滿座官員齊刷刷起身。

林塵笑著舉杯,卻沒急著喝,目光掃過席間眾人:“陸大人言重了。倭患能平,靠的是朝廷排程、將士用命,還有江南、東山各省穩住後方、供給糧草軍械。這杯酒,該敬所有為此事出力之人。”

說罷一飲而盡。

眾人連道“不敢”,紛紛飲盡。席間氣氛漸漸熱絡,推杯換盞間,陸沅順勢說起了江南省近況。

“自去年秋末洋人退去,省裡便按大人此前留下的章程,全力恢復民生。”

陸沅掰著手指細數,“如今各州縣的學堂已增至三百餘所,孩童入學近七成;工坊區擴了兩倍,光是織機就添了五千臺;農人領了新的稻種,今夏收成估摸著能多三成……”

他說得細緻,林塵聽得認真,偶爾問一兩句關鍵處。宋冰瑩安靜坐在一旁,只偶爾為林塵佈菜,目光偶爾落在他側臉,又很快移開。

“還有一事須向大人稟報。”

陸沅壓低聲音,身子微微前傾,“朝廷此前下了旨,命江南、福遠兩省籌建水師。江南造船廠如今日夜趕工,寶船已下水五艘,另有十二艘在建。按工部給的圖紙,新船載炮更多,船艙也深,適合遠海……”

朱能眼睛一亮,插話道:“那可太好了!下次再有什麼洋人倭寇,直接海上就給他轟沉了!”

眾人都笑起來。

林塵卻問:“水師兵員從何處來?操練可還順利?”

陸沅忙道:“兵員一半從京營調來的老卒,一半在本省募的新兵。操練由兵部派來的教頭領著,如今已能在近海編隊航行。只是……”

他頓了頓,“遠海航行的經驗還缺些,洋流、星象這些,懂得的人不多。”

“不急。”林塵指尖輕敲桌面,“經驗是跑出來的。等船隊齊了,先往南洋走幾趟商路,既是練兵,也能探探路。”

陸沅連連點頭:“大人高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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