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8章 百官整肅,隨朕迎我大奉功臣!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347·2026/5/21

宴至中途,僕役端上一隻木桶,桶壁凝著水珠,揭開蓋子,裡頭整整齊齊碼著一排乳白色的小棍,冒著絲絲白汽。 “這是……”朱能好奇地探頭。 陸沅笑著取出一根,雙手遞給林塵:“大人嚐嚐,此物名為‘冰棒’,是用牛乳、糖霜和果汁攪勻了,放在冰窖裡凍成的。夏日解暑,最是爽利。” 他又補充一句,“這製法,還是當初大人流傳出來的方子,只不過我等加以改進。” 林塵接過,入手冰涼。咬一口,奶香混著果味在舌尖化開,的確是記憶裡的味道。他不由失笑:“難為你們還記得。” “大人留下的好東西,百姓都喜歡。” 陸沅自己也取了一根,邊吃邊道,“如今省城大小茶樓食肆,夏日沒有不賣冰棒的。便是鄉下貨郎,也用棉被裹著木箱,走村串戶地賣。” 席間眾人都取了冰棒,吃得嘖嘖有聲。朱能連啃兩根。宋冰瑩小口吃著,冰涼甜潤的口感讓她微微眯起眼,神色柔和許多。 林塵看著眾人模樣,心裡有些感慨。這些細微處的改變,或許比朝堂上的大政方針,更能讓尋常百姓感知到“世道真的不一樣了”。 第二日清晨,車隊已候在衙署外。 陸沅領著眾官員直送到城門外十里長亭。臨別時,他拱手道:“下官已派快馬往京師報信,最遲五日,陛下便能知大人凱旋。” 林塵點頭,翻身上馬。宋冰瑩上了馬車,朱能、趙虎、高達三人也各自上馬,百餘親衛騎兵列隊整齊。 車隊沿官道向北而行。 一出江南省城,景象便大不相同。 腳下的路不再是夯土碎石,而是灰白色的水泥路面,平整寬闊,可容四輛馬車並行。路旁栽著新移的楊樹,已有丈餘高,枝葉在晨風裡颯颯作響。 朱能策馬與林塵並行,指著前方笑道:“塵哥你看,這路修得可真夠快的!去年咱們南下時,這段還是爛泥坑呢!” 林塵放眼望去。果然,水泥路筆直延伸向地平線,沿途每隔數里便有民夫隊伍在施工,有的在攪拌水泥砂漿,有的在鋪設路基,號子聲、夯土聲遠遠傳來,一派熱火朝天。 “不止這段。” 趙虎從後頭趕上來,手裡拿著一張輿圖,“按兵部的文書,從京師到江南的主幹道,已修通七成。湖廣、東山兩省也在動工,估摸著明年這時候,南北大動脈就能全線貫通。” 高達難得開口,聲音沉穩:“路修通了,調兵、運糧都快。邊防若有急報,三日可至京師。” 林塵聽著,心中盤算。修路耗資巨大,此前提“全國高速公路”時,朝中反對聲一片,雖然當時國庫有不少白銀,但花錢如流水,戶部尚書陳文輝愁得頭髮都白了幾根。如今看來,這錢花得值。 “幸好打完了倭國。”他緩緩道,“倭國那些銀礦,孟常正在清點。等第一批銀子運回來,國庫便能緩過氣來。接下來幾年,修路、建學、練兵……都有底氣。” 朱能嘿嘿一笑:“要我說,還是塵哥你厲害。當初那些人罵你敗家,現在看看,哪一樣不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 林塵搖頭,沒接這話。目光落在遠處正在勞作的民夫身上。那些人赤著上身,皮膚曬得黝黑,汗水順著脊樑往下淌,卻個個神情專注,沒有半分苦役的麻木。 他忽然想起天鼎四年推行“有償徭役”時,工部尚書鄭有為跳腳罵他“動搖國本”。如今這些民夫領了工錢,吃得飽飯,幹活自然賣力。路修得快,朝廷省了時間;百姓得了實惠,家中多了餘糧。這才是正迴圈。 “走吧。”林塵一抖韁繩,“回京。” 馬蹄踏在水泥路上,發出清脆的嘚嘚聲。車隊向北,駛過盛夏的田野,駛過正在延伸的路基,駛向那座等候已久的京師。 官道兩旁,稻浪翻湧,綠意鋪陳到天邊。更遠處,青山如黛,白雲悠悠。 這萬里江山,正一點一點,變成他曾經在另一個時空裡熟悉的樣子。 天鼎六年,七月初三,巳時正。 京師南郊三十里,官道兩側早已人山人海。文武百官按品級列隊,從最前列的紫袍公卿到末位的青袍小官,足足排出二里地去。御林軍金甲耀目,長戟如林,沿著官道站成兩堵肅穆的牆。更外圍,是自發前來迎接的百姓,扶老攜幼,翹首以盼。 隊伍最前方,任天鼎負手而立。他今日未穿龍袍,只一身玄色常服,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儀,依然讓周遭空氣都顯得凝重。太子任澤鵬站在他左側半步,身著杏黃袍服,神色間既有期待,又帶著幾分少年人藏不住的激動。 右側是虞國公朱照國與杜國公秦爭。兩人皆著國公朝服,硃紅底色上金線繡麒麟,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秦爭側頭低聲道:“老朱,早知如此,當初就該讓我家那小子也死皮賴臉跟著林塵去。瞧瞧你家朱能,這一趟下來,爵位少說還能再進一步。” 朱照國臉上難得露出真切的笑意,捻鬚道:“各人有各人的緣法。你家小子在兵部幹得也不錯,前日趙玄素還誇他理賬清楚。”話雖如此,眉眼間的得意卻掩不住。 稍後些,戶部尚書陳文輝與吏部尚書王奎並肩而立。兩人皆是一品大員的緋袍玉帶,此刻卻如尋常老友般低聲交談。 “不容易啊。”陳文輝望著官道盡頭,輕聲感慨,“天鼎三年時,誰能想到有今日?江南平了,倭國滅了,路修通了,國庫……竟也有盈餘了。” 王奎點頭,聲音更低:“更難得的是人心。你看這些百姓,是真心實意來迎他。古往今來,能得民望至此的臣子,屈指可數。” “所以陛下才要親自來迎。”陳文輝意味深長地看了王奎一眼,“這是告訴天下人,林塵之功,陛下記著;林塵之榮,陛下給得起。” 正說話間,前方一騎快馬飛奔而來。馬上騎士滾鞍下馬,單膝跪地:“報——威國公車隊已至五里外!” 任天鼎眼睛一亮:“再探!” “是!” 不過盞茶工夫,又有一騎奔來:“報——車隊已至三里!” 任天鼎不再等待,朗聲道:“百官整肅,隨朕迎我大奉功臣!” 說罷,竟率先朝前走去。太子連忙跟上,朱照國、秦爭等重臣緊隨其後,後方百官隊伍如潮水般向前湧動。 官道盡頭,塵頭漸起。

宴至中途,僕役端上一隻木桶,桶壁凝著水珠,揭開蓋子,裡頭整整齊齊碼著一排乳白色的小棍,冒著絲絲白汽。

“這是……”朱能好奇地探頭。

陸沅笑著取出一根,雙手遞給林塵:“大人嚐嚐,此物名為‘冰棒’,是用牛乳、糖霜和果汁攪勻了,放在冰窖裡凍成的。夏日解暑,最是爽利。”

他又補充一句,“這製法,還是當初大人流傳出來的方子,只不過我等加以改進。”

林塵接過,入手冰涼。咬一口,奶香混著果味在舌尖化開,的確是記憶裡的味道。他不由失笑:“難為你們還記得。”

“大人留下的好東西,百姓都喜歡。”

陸沅自己也取了一根,邊吃邊道,“如今省城大小茶樓食肆,夏日沒有不賣冰棒的。便是鄉下貨郎,也用棉被裹著木箱,走村串戶地賣。”

席間眾人都取了冰棒,吃得嘖嘖有聲。朱能連啃兩根。宋冰瑩小口吃著,冰涼甜潤的口感讓她微微眯起眼,神色柔和許多。

林塵看著眾人模樣,心裡有些感慨。這些細微處的改變,或許比朝堂上的大政方針,更能讓尋常百姓感知到“世道真的不一樣了”。

第二日清晨,車隊已候在衙署外。

陸沅領著眾官員直送到城門外十里長亭。臨別時,他拱手道:“下官已派快馬往京師報信,最遲五日,陛下便能知大人凱旋。”

林塵點頭,翻身上馬。宋冰瑩上了馬車,朱能、趙虎、高達三人也各自上馬,百餘親衛騎兵列隊整齊。

車隊沿官道向北而行。

一出江南省城,景象便大不相同。

腳下的路不再是夯土碎石,而是灰白色的水泥路面,平整寬闊,可容四輛馬車並行。路旁栽著新移的楊樹,已有丈餘高,枝葉在晨風裡颯颯作響。

朱能策馬與林塵並行,指著前方笑道:“塵哥你看,這路修得可真夠快的!去年咱們南下時,這段還是爛泥坑呢!”

林塵放眼望去。果然,水泥路筆直延伸向地平線,沿途每隔數里便有民夫隊伍在施工,有的在攪拌水泥砂漿,有的在鋪設路基,號子聲、夯土聲遠遠傳來,一派熱火朝天。

“不止這段。”

趙虎從後頭趕上來,手裡拿著一張輿圖,“按兵部的文書,從京師到江南的主幹道,已修通七成。湖廣、東山兩省也在動工,估摸著明年這時候,南北大動脈就能全線貫通。”

高達難得開口,聲音沉穩:“路修通了,調兵、運糧都快。邊防若有急報,三日可至京師。”

林塵聽著,心中盤算。修路耗資巨大,此前提“全國高速公路”時,朝中反對聲一片,雖然當時國庫有不少白銀,但花錢如流水,戶部尚書陳文輝愁得頭髮都白了幾根。如今看來,這錢花得值。

“幸好打完了倭國。”他緩緩道,“倭國那些銀礦,孟常正在清點。等第一批銀子運回來,國庫便能緩過氣來。接下來幾年,修路、建學、練兵……都有底氣。”

朱能嘿嘿一笑:“要我說,還是塵哥你厲害。當初那些人罵你敗家,現在看看,哪一樣不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

林塵搖頭,沒接這話。目光落在遠處正在勞作的民夫身上。那些人赤著上身,皮膚曬得黝黑,汗水順著脊樑往下淌,卻個個神情專注,沒有半分苦役的麻木。

他忽然想起天鼎四年推行“有償徭役”時,工部尚書鄭有為跳腳罵他“動搖國本”。如今這些民夫領了工錢,吃得飽飯,幹活自然賣力。路修得快,朝廷省了時間;百姓得了實惠,家中多了餘糧。這才是正迴圈。

“走吧。”林塵一抖韁繩,“回京。”

馬蹄踏在水泥路上,發出清脆的嘚嘚聲。車隊向北,駛過盛夏的田野,駛過正在延伸的路基,駛向那座等候已久的京師。

官道兩旁,稻浪翻湧,綠意鋪陳到天邊。更遠處,青山如黛,白雲悠悠。

這萬里江山,正一點一點,變成他曾經在另一個時空裡熟悉的樣子。

天鼎六年,七月初三,巳時正。

京師南郊三十里,官道兩側早已人山人海。文武百官按品級列隊,從最前列的紫袍公卿到末位的青袍小官,足足排出二里地去。御林軍金甲耀目,長戟如林,沿著官道站成兩堵肅穆的牆。更外圍,是自發前來迎接的百姓,扶老攜幼,翹首以盼。

隊伍最前方,任天鼎負手而立。他今日未穿龍袍,只一身玄色常服,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儀,依然讓周遭空氣都顯得凝重。太子任澤鵬站在他左側半步,身著杏黃袍服,神色間既有期待,又帶著幾分少年人藏不住的激動。

右側是虞國公朱照國與杜國公秦爭。兩人皆著國公朝服,硃紅底色上金線繡麒麟,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秦爭側頭低聲道:“老朱,早知如此,當初就該讓我家那小子也死皮賴臉跟著林塵去。瞧瞧你家朱能,這一趟下來,爵位少說還能再進一步。”

朱照國臉上難得露出真切的笑意,捻鬚道:“各人有各人的緣法。你家小子在兵部幹得也不錯,前日趙玄素還誇他理賬清楚。”話雖如此,眉眼間的得意卻掩不住。

稍後些,戶部尚書陳文輝與吏部尚書王奎並肩而立。兩人皆是一品大員的緋袍玉帶,此刻卻如尋常老友般低聲交談。

“不容易啊。”陳文輝望著官道盡頭,輕聲感慨,“天鼎三年時,誰能想到有今日?江南平了,倭國滅了,路修通了,國庫……竟也有盈餘了。”

王奎點頭,聲音更低:“更難得的是人心。你看這些百姓,是真心實意來迎他。古往今來,能得民望至此的臣子,屈指可數。”

“所以陛下才要親自來迎。”陳文輝意味深長地看了王奎一眼,“這是告訴天下人,林塵之功,陛下記著;林塵之榮,陛下給得起。”

正說話間,前方一騎快馬飛奔而來。馬上騎士滾鞍下馬,單膝跪地:“報——威國公車隊已至五里外!”

任天鼎眼睛一亮:“再探!”

“是!”

不過盞茶工夫,又有一騎奔來:“報——車隊已至三里!”

任天鼎不再等待,朗聲道:“百官整肅,隨朕迎我大奉功臣!”

說罷,竟率先朝前走去。太子連忙跟上,朱照國、秦爭等重臣緊隨其後,後方百官隊伍如潮水般向前湧動。

官道盡頭,塵頭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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