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8章 阻撓國策者,殺無赦!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443·2026/5/21

清苑縣城外,趙家莊。 烈日當空,曬得土路發白。路旁田裡,十幾個佃農正彎腰插秧,動作機械而麻木。 莊子裡走出一群手持棍棒的家丁,為首的是個疤臉漢子,獰笑著走向田邊一個老農。 “李老栓!聽說你要去瀛州?”疤臉一腳踹翻老農剛插好的秧苗,“吃趙老爺的飯,種趙老爺的地,現在想跑?” 老農嚇得跪倒在地:“劉、劉爺……俺沒、沒……” “沒?”疤臉揪住他衣領,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這報名契書,是你按的手印吧?” 老農臉色煞白。 疤臉揚手就是一巴掌:“趙老爺說了,誰敢走,先打斷腿!”他一揮手,“給我打!” 棍棒就要落下。 “住手。” 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動作一頓。 路旁樹蔭下,不知何時有兩匹馬,馬上有人。為首者一襲青衫,面容清俊,身後跟著個魁梧漢子,抱臂而立,似笑非笑。 疤臉眯眼打量:“哪來的?少管閒事!” 林塵下馬緩步上前,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老農,又看向疤臉:“朝廷明令,百姓自願遷往瀛州,任何人不得阻撓。你們,在抗旨?” 疤臉啐了一口:“什麼狗屁旨意!在清苑縣,趙老爺的話就是旨意!” 他上下打量林塵,“看你像個讀書人,識相的就滾。不然……” “不然怎樣?”林塵問。 疤臉冷笑,棍棒指向林塵面門。 下一瞬,他整個人倒飛出去。 朱能不知何時已到跟前,一拳轟在疤臉胸口。骨裂聲清晰可聞。疤臉摔出兩丈遠,口鼻噴血,哼都沒哼就暈死過去。 其餘家丁駭然後退。 林塵走到老農身前,扶他起來:“老丈,你想去瀛州?” 老農哆嗦著點頭,老淚縱橫:“大人……俺、俺家六口人,就租趙老爺三畝薄田,年年交完租就不剩幾粒糧……小兒子餓得皮包骨……聽說瀛州給田、給銀子,俺、俺就想搏條活路啊……” “契書呢?”林塵問。 老農顫巍巍從懷裡掏出那張被揉爛的紙。林塵展開一看,確實是官府的移民契書,下方有老農鮮紅的手印。 “縣衙可發了安家銀?” “沒、沒有……”老農哭道,“書吏說……說船會沉,瀛州有吃人的惡鬼……勸俺們別去。俺偷偷按了手印,他們、他們就把契書扣了,還要打俺……” 林塵眼中寒光一閃。 他轉身,看向那群家丁:“趙德芳在何處?” “在、在莊子裡……”一個家丁結巴道。 “帶路。” 趙家莊正堂。 趙德芳五十來歲,富態圓潤,正眯著眼聽管家稟報這幾日的租子。聽聞有人打傷家丁闖進來,他眼皮都沒抬: “哪兒來的愣頭青?打斷腿扔出去。” 話音剛落,堂門被一腳踹開。 林塵踏入堂中,朱能緊隨其後,反手關上門,抱臂倚在門邊。 趙德芳這才睜開眼,打量來人,皺眉:“你是……” 林塵將那張皺巴巴的契書拍在桌上:“李老栓的移民文書,是你扣的?” 趙德芳臉色一沉:“你是官府的人?”他嗤笑,“年輕人,清苑縣的事,你管不了。識相的,現在走,我不追究你打傷家丁的事。” 林塵沒理他,徑直走到主位坐下:“清苑縣令何在?” “你——”趙德芳拍案而起。 堂外傳來慌亂的腳步聲。清苑縣令孫有才匆匆趕來,官帽都戴歪了,進門就罵:“何人敢在趙老爺府上撒野——”話到一半,看清座上之人,聲音戛然而止。 他腿一軟,撲通跪倒。 “下、下官參見威國公!” 趙德芳如遭雷擊,臉上的肥肉抽搐起來。 林塵端起茶杯,輕啜一口:“孫縣令,朝廷移民瀛州的章程,你可知道?” “知、知道……” “那為何清苑縣三日無一人報名?”林塵抬眼,“為何百姓契書被扣?為何書吏造謠,說船會沉、瀛州有惡鬼?” 孫有才汗如雨下,看向趙德芳。 趙德芳強自鎮定,拱手道:“國公爺容稟。清苑縣百姓安居樂業,無人願往海外。下頭人怕百姓受騙,這才……稍加勸阻。” “勸阻?”林塵放下茶杯,“打斷腿,叫勸阻?” 他站起身,走到趙德芳面前:“趙德芳,你名下田產七千八百畝,佃戶三百餘戶。朝廷移民令一下,三日間,四十七戶佃戶欲退租東渡,但你怕他們走了,無人給你種地,於是勾結縣令,扣押文書,散佈謠言,暴力阻撓。” 他每說一句,趙德芳臉色就白一分。 “你可知,這是什麼罪?” 趙德芳咬牙:“國公爺,趙某與朝中劉尚書……” “劉文舉去年已致仕。”林塵打斷他,“現在,我問你,可知罪?” 趙德芳撲通跪倒:“國公爺饒命!趙某願獻上田產半數……” 林塵看向朱能:“拿下。” 朱能咧嘴一笑,上前像拎雞仔般提起趙德芳。 林塵又看向孫有才:“孫縣令。” “下官在!” “剝了他的官服。” 孫有才癱軟在地,兩個錦衣衛上前,麻利地扒去他的官帽官服。 林塵走出正堂。院子裡,趙家莊的佃戶、附近村民已被動靜引來,黑壓壓圍了一片。 他站在臺階上,朗聲道: “朝廷移民瀛州,是為拓展疆土,更是為給百姓一條活路!” 聲音傳遍院落。 “凡自願東渡者,授田百畝,免稅三年,補安家銀——此乃陛下金口玉言,國策昭昭!” 他指向被朱能按跪在地的趙德芳,指向癱軟如泥的孫有才: “然,有此等蠹蟲,為私利阻撓國策,勾結官吏,欺壓百姓,斷人生路!”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 “本公告示天下:阻撓國策者,殺無赦!阻撓百姓求活路者——抄家!” 滿場死寂。 隨即,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威國公青天!” “朝廷聖明!” “陛下萬歲!” 當日,趙德芳家產抄沒,田產按“移民授田”價發售百姓。孫有才革職查辦,押送京師。 清苑縣衙外,報名移民的桌子重新擺開。這一次,隊伍排了三條街。 訊息如野火燎原,燒向大奉每一個角落。 那些還想暗中阻撓的地主士紳,聽到“趙半城”的下場,默默收起了手段。 而無數像李老栓這樣的百姓,攥著剛剛領到的安家銀,望著東方,眼中第一次有了光亮。

清苑縣城外,趙家莊。

烈日當空,曬得土路發白。路旁田裡,十幾個佃農正彎腰插秧,動作機械而麻木。

莊子裡走出一群手持棍棒的家丁,為首的是個疤臉漢子,獰笑著走向田邊一個老農。

“李老栓!聽說你要去瀛州?”疤臉一腳踹翻老農剛插好的秧苗,“吃趙老爺的飯,種趙老爺的地,現在想跑?”

老農嚇得跪倒在地:“劉、劉爺……俺沒、沒……”

“沒?”疤臉揪住他衣領,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這報名契書,是你按的手印吧?”

老農臉色煞白。

疤臉揚手就是一巴掌:“趙老爺說了,誰敢走,先打斷腿!”他一揮手,“給我打!”

棍棒就要落下。

“住手。”

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動作一頓。

路旁樹蔭下,不知何時有兩匹馬,馬上有人。為首者一襲青衫,面容清俊,身後跟著個魁梧漢子,抱臂而立,似笑非笑。

疤臉眯眼打量:“哪來的?少管閒事!”

林塵下馬緩步上前,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老農,又看向疤臉:“朝廷明令,百姓自願遷往瀛州,任何人不得阻撓。你們,在抗旨?”

疤臉啐了一口:“什麼狗屁旨意!在清苑縣,趙老爺的話就是旨意!”

他上下打量林塵,“看你像個讀書人,識相的就滾。不然……”

“不然怎樣?”林塵問。

疤臉冷笑,棍棒指向林塵面門。

下一瞬,他整個人倒飛出去。

朱能不知何時已到跟前,一拳轟在疤臉胸口。骨裂聲清晰可聞。疤臉摔出兩丈遠,口鼻噴血,哼都沒哼就暈死過去。

其餘家丁駭然後退。

林塵走到老農身前,扶他起來:“老丈,你想去瀛州?”

老農哆嗦著點頭,老淚縱橫:“大人……俺、俺家六口人,就租趙老爺三畝薄田,年年交完租就不剩幾粒糧……小兒子餓得皮包骨……聽說瀛州給田、給銀子,俺、俺就想搏條活路啊……”

“契書呢?”林塵問。

老農顫巍巍從懷裡掏出那張被揉爛的紙。林塵展開一看,確實是官府的移民契書,下方有老農鮮紅的手印。

“縣衙可發了安家銀?”

“沒、沒有……”老農哭道,“書吏說……說船會沉,瀛州有吃人的惡鬼……勸俺們別去。俺偷偷按了手印,他們、他們就把契書扣了,還要打俺……”

林塵眼中寒光一閃。

他轉身,看向那群家丁:“趙德芳在何處?”

“在、在莊子裡……”一個家丁結巴道。

“帶路。”

趙家莊正堂。

趙德芳五十來歲,富態圓潤,正眯著眼聽管家稟報這幾日的租子。聽聞有人打傷家丁闖進來,他眼皮都沒抬:

“哪兒來的愣頭青?打斷腿扔出去。”

話音剛落,堂門被一腳踹開。

林塵踏入堂中,朱能緊隨其後,反手關上門,抱臂倚在門邊。

趙德芳這才睜開眼,打量來人,皺眉:“你是……”

林塵將那張皺巴巴的契書拍在桌上:“李老栓的移民文書,是你扣的?”

趙德芳臉色一沉:“你是官府的人?”他嗤笑,“年輕人,清苑縣的事,你管不了。識相的,現在走,我不追究你打傷家丁的事。”

林塵沒理他,徑直走到主位坐下:“清苑縣令何在?”

“你——”趙德芳拍案而起。

堂外傳來慌亂的腳步聲。清苑縣令孫有才匆匆趕來,官帽都戴歪了,進門就罵:“何人敢在趙老爺府上撒野——”話到一半,看清座上之人,聲音戛然而止。

他腿一軟,撲通跪倒。

“下、下官參見威國公!”

趙德芳如遭雷擊,臉上的肥肉抽搐起來。

林塵端起茶杯,輕啜一口:“孫縣令,朝廷移民瀛州的章程,你可知道?”

“知、知道……”

“那為何清苑縣三日無一人報名?”林塵抬眼,“為何百姓契書被扣?為何書吏造謠,說船會沉、瀛州有惡鬼?”

孫有才汗如雨下,看向趙德芳。

趙德芳強自鎮定,拱手道:“國公爺容稟。清苑縣百姓安居樂業,無人願往海外。下頭人怕百姓受騙,這才……稍加勸阻。”

“勸阻?”林塵放下茶杯,“打斷腿,叫勸阻?”

他站起身,走到趙德芳面前:“趙德芳,你名下田產七千八百畝,佃戶三百餘戶。朝廷移民令一下,三日間,四十七戶佃戶欲退租東渡,但你怕他們走了,無人給你種地,於是勾結縣令,扣押文書,散佈謠言,暴力阻撓。”

他每說一句,趙德芳臉色就白一分。

“你可知,這是什麼罪?”

趙德芳咬牙:“國公爺,趙某與朝中劉尚書……”

“劉文舉去年已致仕。”林塵打斷他,“現在,我問你,可知罪?”

趙德芳撲通跪倒:“國公爺饒命!趙某願獻上田產半數……”

林塵看向朱能:“拿下。”

朱能咧嘴一笑,上前像拎雞仔般提起趙德芳。

林塵又看向孫有才:“孫縣令。”

“下官在!”

“剝了他的官服。”

孫有才癱軟在地,兩個錦衣衛上前,麻利地扒去他的官帽官服。

林塵走出正堂。院子裡,趙家莊的佃戶、附近村民已被動靜引來,黑壓壓圍了一片。

他站在臺階上,朗聲道:

“朝廷移民瀛州,是為拓展疆土,更是為給百姓一條活路!”

聲音傳遍院落。

“凡自願東渡者,授田百畝,免稅三年,補安家銀——此乃陛下金口玉言,國策昭昭!”

他指向被朱能按跪在地的趙德芳,指向癱軟如泥的孫有才:

“然,有此等蠹蟲,為私利阻撓國策,勾結官吏,欺壓百姓,斷人生路!”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

“本公告示天下:阻撓國策者,殺無赦!阻撓百姓求活路者——抄家!”

滿場死寂。

隨即,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威國公青天!”

“朝廷聖明!”

“陛下萬歲!”

當日,趙德芳家產抄沒,田產按“移民授田”價發售百姓。孫有才革職查辦,押送京師。

清苑縣衙外,報名移民的桌子重新擺開。這一次,隊伍排了三條街。

訊息如野火燎原,燒向大奉每一個角落。

那些還想暗中阻撓的地主士紳,聽到“趙半城”的下場,默默收起了手段。

而無數像李老栓這樣的百姓,攥著剛剛領到的安家銀,望著東方,眼中第一次有了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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