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5章 怎麼能叫坑呢?這是多贏啊!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330·2026/5/21

他放下茶碗,手指在光滑的紫檀木茶几上虛畫著:“比如前朝某位貴妃愛戴牡丹,一時間京城仕女便都以鬢邊簪牡丹為美,牡丹價貴十倍;再比如江南某種織錦被某位名士讚了一句,立刻便風靡士林,一匹難求。這是‘潮流’,是上頭喜歡什麼、推崇什麼,下面的人就跟著學什麼、搶什麼。” 朱能聽得直撓頭:“這不就是跟風嘛!” “沒錯,就是跟風。”林塵點頭,“而這‘風’從哪裡起?往往就是從最有身份、最受關注的那一小撮人那裡刮起來的。在咱們大奉,自然是皇室、勳貴、頂尖的文臣名士。他們用什麼、玩什麼、推崇什麼,就是無聲的標杆。” 他看向江廣榮,目光炯炯:“所以,廣榮,我要給你的新差事,第一步,不是讓你去胡亂花錢。而是要把你,打造成一個新的‘標杆’,一個新的……嗯,‘名角兒’。” “名角兒?”江廣榮更懵了。 “對,就像梨園裡那些名動京師的紅角兒,他一開腔,滿城追捧;他一穿新行頭,立刻有人仿製。” 林塵用了個更形象的比喻,“我要你在今年春天,就把你這個‘奉旨紈絝’的‘人設’立起來。怎麼立?不是你到處嚷嚷,而是透過你做的事、用的東西、交往的人、出入的場合,一點一點,讓人看到,江四公子和從前那個只知吃喝玩樂的紈絝,不一樣了。” 江廣榮下意識坐直了些:“怎麼個不一樣法?” “更有品味,更懂享受,更……‘雅’。” 林塵笑容加深,“你玩的東西,要新奇,但不能低俗;要昂貴,但得貴得有道理,要麼工藝極致複雜,要麼用料天下罕有,要麼設計別出心裁。你交往的人,不再只是酒肉朋友,而要有真正的名匠、大儒、甚至隱居的奇人。你出入的場合,詩會、文宴、雅集要多去,但去了不是附庸風雅,而是要能拿出點真東西鎮場子。” 朱能聽得眼睛都直了:“塵哥,你這是要把四弟捧成京城第一風流人物啊?” “不僅要風流,還要風流得讓人羨慕,讓人想學,讓人想,‘瞧見沒?這才是真正的貴人做派!’。” 林塵接過話頭,“等廣榮你這‘名角兒’的形象立住了,人設立穩了,所有人都盯著你看,琢磨你又弄出什麼新鮮玩意兒的時候……” 他頓了頓:“第二步,咱們就順勢推出一些‘字號’,一些‘奢侈品牌’。” “奢侈品牌?”江廣榮咀嚼著這個陌生又似乎有點意味的詞。 “就是打出名號、專做最頂尖、最昂貴物事的商號。” 林塵解釋道,“比如,咱們可以弄一個‘天工坊’,專收天下奇巧之物,或者請頂尖匠人按咱們的設計打造獨一無二的器物;再弄一個‘雲錦繡’,只做最頂級的絲綢錦緞,花樣由名師設計,限量發售;還可以有‘海珍藏’,專營從南洋、西洋來的奇珍異寶,配上咱們自己的設計故事……” 他越說越流暢,彷彿早已謀劃許久:“這些字號的東西,價格可以定得極高,高到讓普通人咋舌。但咱們賣的不是東西本身,賣的是‘身份’,是‘品味’,是‘潮流’。要讓所有有錢人都覺得,不用‘天工坊’的擺件,就不夠雅;不穿‘雲錦繡’的衣裳,就不夠貴;不收藏幾件‘海珍藏’的寶貝,就不夠有眼光。” 朱能倒吸一口涼氣:“我的乖乖……塵哥,你這心也太黑了!這不是明擺著坑那些有錢傻子的錢嗎?” “怎麼能叫坑呢?” 林塵一本正經,“咱們提供的是頂級貨物、是風雅引領、是身份象徵。他們花錢,買到了心頭好,買到了面子,買到了圈子裡的認同感。咱們拿到了銀子,工匠得到了豐厚的報酬和揚名的機會,相關產業被帶動起來,朝廷的商稅也增加了。銀子從有錢人的地窖流出來,經過工匠、商戶、夥計的手,一層層擴散下去,這不就是之前想促成的‘錢流通’嗎?這是多贏啊。” 他看向江廣榮,笑容可掬:“而你,廣榮,就是這整個盤子裡,最閃亮的那顆棋子,最會搖旗吶喊的那個‘名角兒’。你得用自己的行動告訴所有人:看,最好的生活是這樣的,錢,就該這麼花,才花得值,花得有格調。” 江廣榮坐在那裡,半晌沒動彈。林塵的話,像在他面前推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這差事,聽起來怎麼比算賬對貨刺激多了?而且,好像真的挺適合他? 朱能湊過來,用胳膊肘捅了捅他,擠眉弄眼:“四弟,聽明白沒?塵哥這是讓你去當個‘花錢的祖宗’,還得當得讓所有人都覺得你花得對、花得好、花得他們不跟著花就落伍了!這活兒……嘿嘿,聽著就帶勁!比在衙門裡扯皮有意思!” 江廣榮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他眼中最後那點猶豫和疲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興奮、躍躍欲試和幾分紈絝子弟本能的精光。 “大哥,我明白了。這人設,我立了。這‘奉旨風流’的差事,我接了。您就瞧好吧,不用春天,這個冬天,我江廣榮,保證讓京師那幫有錢老倌兒,知道知道什麼叫‘花錢的學問’!” 林塵哈哈大笑,舉起茶碗:“好!以茶代酒,預祝我們江四公子,一炮而紅!” “幹!”朱能也樂呵呵地舉起碗。 三隻粗瓷茶碗在空中輕輕一碰,發出清脆的響聲。 …… 天鼎七年元月初五,《大奉日報》頭版頭條,用前所未有的醒目字號,刊載了一則訊息: “盛世同慶,皇恩浩蕩——‘大奉大賞’啟幕在即!” 文章寫得既莊重又透著股新鮮勁兒: “……值此新春,永珍更新。為彰盛世氣象,沐皇恩澤被,陛下特旨,於上元佳節後,舉辦首屆‘大奉大賞’。此賞非比尋常,乃集天下奇珍、四海妙藝、人間巧思於一堂。屆時,陛下將攜皇室親臨,與文武百官、勳貴世家、以及特邀之民間賢達、技藝大家,共賞奇觀,同賀昇平……” 文章接著詳細說明,“大賞”並非傳統宮宴或典禮,而是一場持續三日的“盛集”。設有“奇物閣”陳列各地新巧發明與海外珍玩,“錦繡苑”展示頂尖織造刺繡,“天工坊”現場演示精妙工藝,“雅韻軒”則有書畫琴棋名家即興揮毫。最引人注目的是最後一條:

他放下茶碗,手指在光滑的紫檀木茶几上虛畫著:“比如前朝某位貴妃愛戴牡丹,一時間京城仕女便都以鬢邊簪牡丹為美,牡丹價貴十倍;再比如江南某種織錦被某位名士讚了一句,立刻便風靡士林,一匹難求。這是‘潮流’,是上頭喜歡什麼、推崇什麼,下面的人就跟著學什麼、搶什麼。”

朱能聽得直撓頭:“這不就是跟風嘛!”

“沒錯,就是跟風。”林塵點頭,“而這‘風’從哪裡起?往往就是從最有身份、最受關注的那一小撮人那裡刮起來的。在咱們大奉,自然是皇室、勳貴、頂尖的文臣名士。他們用什麼、玩什麼、推崇什麼,就是無聲的標杆。”

他看向江廣榮,目光炯炯:“所以,廣榮,我要給你的新差事,第一步,不是讓你去胡亂花錢。而是要把你,打造成一個新的‘標杆’,一個新的……嗯,‘名角兒’。”

“名角兒?”江廣榮更懵了。

“對,就像梨園裡那些名動京師的紅角兒,他一開腔,滿城追捧;他一穿新行頭,立刻有人仿製。”

林塵用了個更形象的比喻,“我要你在今年春天,就把你這個‘奉旨紈絝’的‘人設’立起來。怎麼立?不是你到處嚷嚷,而是透過你做的事、用的東西、交往的人、出入的場合,一點一點,讓人看到,江四公子和從前那個只知吃喝玩樂的紈絝,不一樣了。”

江廣榮下意識坐直了些:“怎麼個不一樣法?”

“更有品味,更懂享受,更……‘雅’。”

林塵笑容加深,“你玩的東西,要新奇,但不能低俗;要昂貴,但得貴得有道理,要麼工藝極致複雜,要麼用料天下罕有,要麼設計別出心裁。你交往的人,不再只是酒肉朋友,而要有真正的名匠、大儒、甚至隱居的奇人。你出入的場合,詩會、文宴、雅集要多去,但去了不是附庸風雅,而是要能拿出點真東西鎮場子。”

朱能聽得眼睛都直了:“塵哥,你這是要把四弟捧成京城第一風流人物啊?”

“不僅要風流,還要風流得讓人羨慕,讓人想學,讓人想,‘瞧見沒?這才是真正的貴人做派!’。”

林塵接過話頭,“等廣榮你這‘名角兒’的形象立住了,人設立穩了,所有人都盯著你看,琢磨你又弄出什麼新鮮玩意兒的時候……”

他頓了頓:“第二步,咱們就順勢推出一些‘字號’,一些‘奢侈品牌’。”

“奢侈品牌?”江廣榮咀嚼著這個陌生又似乎有點意味的詞。

“就是打出名號、專做最頂尖、最昂貴物事的商號。”

林塵解釋道,“比如,咱們可以弄一個‘天工坊’,專收天下奇巧之物,或者請頂尖匠人按咱們的設計打造獨一無二的器物;再弄一個‘雲錦繡’,只做最頂級的絲綢錦緞,花樣由名師設計,限量發售;還可以有‘海珍藏’,專營從南洋、西洋來的奇珍異寶,配上咱們自己的設計故事……”

他越說越流暢,彷彿早已謀劃許久:“這些字號的東西,價格可以定得極高,高到讓普通人咋舌。但咱們賣的不是東西本身,賣的是‘身份’,是‘品味’,是‘潮流’。要讓所有有錢人都覺得,不用‘天工坊’的擺件,就不夠雅;不穿‘雲錦繡’的衣裳,就不夠貴;不收藏幾件‘海珍藏’的寶貝,就不夠有眼光。”

朱能倒吸一口涼氣:“我的乖乖……塵哥,你這心也太黑了!這不是明擺著坑那些有錢傻子的錢嗎?”

“怎麼能叫坑呢?”

林塵一本正經,“咱們提供的是頂級貨物、是風雅引領、是身份象徵。他們花錢,買到了心頭好,買到了面子,買到了圈子裡的認同感。咱們拿到了銀子,工匠得到了豐厚的報酬和揚名的機會,相關產業被帶動起來,朝廷的商稅也增加了。銀子從有錢人的地窖流出來,經過工匠、商戶、夥計的手,一層層擴散下去,這不就是之前想促成的‘錢流通’嗎?這是多贏啊。”

他看向江廣榮,笑容可掬:“而你,廣榮,就是這整個盤子裡,最閃亮的那顆棋子,最會搖旗吶喊的那個‘名角兒’。你得用自己的行動告訴所有人:看,最好的生活是這樣的,錢,就該這麼花,才花得值,花得有格調。”

江廣榮坐在那裡,半晌沒動彈。林塵的話,像在他面前推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這差事,聽起來怎麼比算賬對貨刺激多了?而且,好像真的挺適合他?

朱能湊過來,用胳膊肘捅了捅他,擠眉弄眼:“四弟,聽明白沒?塵哥這是讓你去當個‘花錢的祖宗’,還得當得讓所有人都覺得你花得對、花得好、花得他們不跟著花就落伍了!這活兒……嘿嘿,聽著就帶勁!比在衙門裡扯皮有意思!”

江廣榮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他眼中最後那點猶豫和疲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興奮、躍躍欲試和幾分紈絝子弟本能的精光。

“大哥,我明白了。這人設,我立了。這‘奉旨風流’的差事,我接了。您就瞧好吧,不用春天,這個冬天,我江廣榮,保證讓京師那幫有錢老倌兒,知道知道什麼叫‘花錢的學問’!”

林塵哈哈大笑,舉起茶碗:“好!以茶代酒,預祝我們江四公子,一炮而紅!”

“幹!”朱能也樂呵呵地舉起碗。

三隻粗瓷茶碗在空中輕輕一碰,發出清脆的響聲。

……

天鼎七年元月初五,《大奉日報》頭版頭條,用前所未有的醒目字號,刊載了一則訊息:

“盛世同慶,皇恩浩蕩——‘大奉大賞’啟幕在即!”

文章寫得既莊重又透著股新鮮勁兒:

“……值此新春,永珍更新。為彰盛世氣象,沐皇恩澤被,陛下特旨,於上元佳節後,舉辦首屆‘大奉大賞’。此賞非比尋常,乃集天下奇珍、四海妙藝、人間巧思於一堂。屆時,陛下將攜皇室親臨,與文武百官、勳貴世家、以及特邀之民間賢達、技藝大家,共賞奇觀,同賀昇平……”

文章接著詳細說明,“大賞”並非傳統宮宴或典禮,而是一場持續三日的“盛集”。設有“奇物閣”陳列各地新巧發明與海外珍玩,“錦繡苑”展示頂尖織造刺繡,“天工坊”現場演示精妙工藝,“雅韻軒”則有書畫琴棋名家即興揮毫。最引人注目的是最後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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