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1章 陛下,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203·2026/5/21

時光流轉,又是一年過去,轉眼間京師的暑氣漸消,金秋送爽。 這一日,京師城內再次熱鬧非凡,尤其是虞國公府和林府之間,更是紅妝十里,鑼鼓喧天。 大奉新一代的戰神、神機將軍朱能,今日大婚,迎娶京師大學堂格物院的才女朱婉清。 這樁婚事可謂是門當戶對,天作之合。虞國公府內,張燈結綵,賓客盈門。 後堂的新房外,平日裡在沙場上殺人不眨眼的朱能,此刻卻穿著一身大紅的新郎吉服,像只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踱步,手心裡全是汗。 “哎呀,怎麼還不來?這也太慢了。”朱能不停地搓著手,時不時探頭往外看,嘴裡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婉清那邊準備好沒,我這心跳得跟那火車頭似的。”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喲,這不是咱們的新郎官嗎?平日裡那股子橫掃千軍的氣勢哪去了?怎麼今日看著像個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 朱能猛地抬頭,只見林塵身著一身淡青色的常服,面帶微笑地跨步走了進來。在他身後,還跟著那個整日裡嬉皮笑臉的江廣榮。 “塵哥!”朱能眼睛一亮,彷彿找到了主心骨,連忙迎了上去,“你可算來了!我這不是緊張嘛,這比打仗可難多了!” 林塵笑著拍了拍他寬厚的肩膀,替他正了正胸前的大紅花:“有點出息,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別給咱們兄弟丟人。” 一旁的江廣榮嘿嘿一笑,手裡搖著摺扇,一臉神秘兮兮地湊了過來:“三哥,別光顧著緊張啊。今日除了嫂子,大哥還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你想不想要?” “大禮?”朱能愣了一下,撓了撓頭,“塵哥能來就是最大的禮了,還要送啥?金銀財寶我也不缺啊。” “俗!太俗!”江廣榮嘖嘖兩聲,隨即向旁邊側身一讓,對著門外喊道,“行了,別藏著了,出來吧!” 朱能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只見門外的陽光下,一個身穿銀白甲冑、披著白色戰袍的高大身影緩緩走了出來。那人劍眉星目,英氣逼人,嘴角掛著那抹熟悉的、帶著幾分痞氣又無比自信的笑容。 那是——白馬將軍,陳英! 朱能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眼眶瞬間就紅了。 自從上次分別,陳英奉命鎮守西南,兩人已有年餘未見。他本以為今日大婚,這位二哥是趕不回來了。 “怎麼?老三,不認識二哥了?”陳英哈哈大笑,張開了雙臂,“聽說你要娶媳婦了,老子哪怕是把馬跑死,也得趕回來喝這杯喜酒啊!” “二哥!!” 朱能大吼一聲,猛地撲了上去,兩個如同鐵塔般的漢子重重地抱在了一起。 “哈哈哈哈!你個混蛋!我還以為你不來了!”朱能用力捶著陳英的後背,又哭又笑。 “哪能啊!咱兄弟的酒,我什麼時候缺席過?”陳英鬆開手,看著林塵和江廣榮,眼中滿是溫情。 林塵微笑著看著這一幕,走上前,四人的手緊緊地疊在了一起。 從國子監明鏡堂的初識,到如今各鎮一方、權傾朝野。歲月改變了他們的容顏,卻從未改變這份生死相依的情義。 “好啊!”朱能抹了一把眼淚,笑得像個傻子,“大哥、二哥、老四,咱們兄弟四個,終於又團聚了!” 那一刻,屋外的陽光正好,少年子弟江湖老,但那份赤子之心,依舊滾燙如初。 …… 臨近春節。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京師最高的城樓正陽門城樓之上,寒風呼嘯,卻吹不滅這滿城的繁華。 任天鼎身披明黃色的龍紋大氅,負手而立,目光俯瞰著腳下的這片江山。林塵身著一襲黑色的狐裘,靜靜地站在他身側半步的位置。 今夜的京師,與往年截然不同。 除了傳統的燈籠燭火,在遠處的京師火車站方向,數盞巨大的、由京師大學堂最新研製的煤氣燈高高掛起,散發著明亮而穩定的白光,將那一片區域照得如同白晝。 一列剛剛進站的火車發出了悠長的汽笛聲,那聲音穿透了夜空,與城內喧鬧的爆竹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名為“時代”的交響樂。 街道上,車水馬龍,百姓們的臉上洋溢著富足與安定的笑容。遠處西郊的工廠雖然停了工,但那高聳的煙囪輪廓在月色下依舊顯得巍峨壯觀。 任天鼎看著這萬家燈火,看著那噴吐著白煙的鋼鐵巨龍,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與滿足。 他轉過頭,看著身旁這個一手締造了這一切的年輕臣子,眼中滿是感慨與讚賞。 “林愛卿。” 任天鼎指著這漫無邊際的燈火,指著那遠處的鐵軌,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看這江山如畫,百姓安居。火車通了,工廠立了,四夷賓服,天下歸心。”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問道:“這,便是你曾經跟朕描繪過的……盛世嗎?” 在任天鼎看來,如今的大奉,國富民強,這已經是他能想象到的極致,是歷代帝王夢寐以求的終點。 林塵聞言,微微轉過頭,目光並沒有停留在腳下的京師,而是緩緩抬起,投向了那浩瀚無垠、深邃神秘的夜空。 那一輪明月高懸,繁星閃爍,銀河如練。 林塵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陛下。” 林塵的聲音很輕: “這才哪到哪啊。” “眼前的這點繁華,不過是剛剛起步。真正的盛世,是人人如龍,是天塹變通途,是我們可以上九天攬月,下五洋捉鱉。” 林塵轉過身,看著震驚的任天鼎,一字一頓地說道: “陛下,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我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風起,雲湧。 在兩人身後的夜空中,一顆流星劃破天際,彷彿在為這句預言,寫下了一個名為未來的註腳。 (全書完,有番外)

時光流轉,又是一年過去,轉眼間京師的暑氣漸消,金秋送爽。

這一日,京師城內再次熱鬧非凡,尤其是虞國公府和林府之間,更是紅妝十里,鑼鼓喧天。

大奉新一代的戰神、神機將軍朱能,今日大婚,迎娶京師大學堂格物院的才女朱婉清。

這樁婚事可謂是門當戶對,天作之合。虞國公府內,張燈結綵,賓客盈門。

後堂的新房外,平日裡在沙場上殺人不眨眼的朱能,此刻卻穿著一身大紅的新郎吉服,像只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踱步,手心裡全是汗。

“哎呀,怎麼還不來?這也太慢了。”朱能不停地搓著手,時不時探頭往外看,嘴裡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婉清那邊準備好沒,我這心跳得跟那火車頭似的。”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喲,這不是咱們的新郎官嗎?平日裡那股子橫掃千軍的氣勢哪去了?怎麼今日看著像個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

朱能猛地抬頭,只見林塵身著一身淡青色的常服,面帶微笑地跨步走了進來。在他身後,還跟著那個整日裡嬉皮笑臉的江廣榮。

“塵哥!”朱能眼睛一亮,彷彿找到了主心骨,連忙迎了上去,“你可算來了!我這不是緊張嘛,這比打仗可難多了!”

林塵笑著拍了拍他寬厚的肩膀,替他正了正胸前的大紅花:“有點出息,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別給咱們兄弟丟人。”

一旁的江廣榮嘿嘿一笑,手裡搖著摺扇,一臉神秘兮兮地湊了過來:“三哥,別光顧著緊張啊。今日除了嫂子,大哥還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你想不想要?”

“大禮?”朱能愣了一下,撓了撓頭,“塵哥能來就是最大的禮了,還要送啥?金銀財寶我也不缺啊。”

“俗!太俗!”江廣榮嘖嘖兩聲,隨即向旁邊側身一讓,對著門外喊道,“行了,別藏著了,出來吧!”

朱能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只見門外的陽光下,一個身穿銀白甲冑、披著白色戰袍的高大身影緩緩走了出來。那人劍眉星目,英氣逼人,嘴角掛著那抹熟悉的、帶著幾分痞氣又無比自信的笑容。

那是——白馬將軍,陳英!

朱能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眼眶瞬間就紅了。

自從上次分別,陳英奉命鎮守西南,兩人已有年餘未見。他本以為今日大婚,這位二哥是趕不回來了。

“怎麼?老三,不認識二哥了?”陳英哈哈大笑,張開了雙臂,“聽說你要娶媳婦了,老子哪怕是把馬跑死,也得趕回來喝這杯喜酒啊!”

“二哥!!”

朱能大吼一聲,猛地撲了上去,兩個如同鐵塔般的漢子重重地抱在了一起。

“哈哈哈哈!你個混蛋!我還以為你不來了!”朱能用力捶著陳英的後背,又哭又笑。

“哪能啊!咱兄弟的酒,我什麼時候缺席過?”陳英鬆開手,看著林塵和江廣榮,眼中滿是溫情。

林塵微笑著看著這一幕,走上前,四人的手緊緊地疊在了一起。

從國子監明鏡堂的初識,到如今各鎮一方、權傾朝野。歲月改變了他們的容顏,卻從未改變這份生死相依的情義。

“好啊!”朱能抹了一把眼淚,笑得像個傻子,“大哥、二哥、老四,咱們兄弟四個,終於又團聚了!”

那一刻,屋外的陽光正好,少年子弟江湖老,但那份赤子之心,依舊滾燙如初。

……

臨近春節。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京師最高的城樓正陽門城樓之上,寒風呼嘯,卻吹不滅這滿城的繁華。

任天鼎身披明黃色的龍紋大氅,負手而立,目光俯瞰著腳下的這片江山。林塵身著一襲黑色的狐裘,靜靜地站在他身側半步的位置。

今夜的京師,與往年截然不同。

除了傳統的燈籠燭火,在遠處的京師火車站方向,數盞巨大的、由京師大學堂最新研製的煤氣燈高高掛起,散發著明亮而穩定的白光,將那一片區域照得如同白晝。

一列剛剛進站的火車發出了悠長的汽笛聲,那聲音穿透了夜空,與城內喧鬧的爆竹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名為“時代”的交響樂。

街道上,車水馬龍,百姓們的臉上洋溢著富足與安定的笑容。遠處西郊的工廠雖然停了工,但那高聳的煙囪輪廓在月色下依舊顯得巍峨壯觀。

任天鼎看著這萬家燈火,看著那噴吐著白煙的鋼鐵巨龍,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與滿足。

他轉過頭,看著身旁這個一手締造了這一切的年輕臣子,眼中滿是感慨與讚賞。

“林愛卿。”

任天鼎指著這漫無邊際的燈火,指著那遠處的鐵軌,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看這江山如畫,百姓安居。火車通了,工廠立了,四夷賓服,天下歸心。”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問道:“這,便是你曾經跟朕描繪過的……盛世嗎?”

在任天鼎看來,如今的大奉,國富民強,這已經是他能想象到的極致,是歷代帝王夢寐以求的終點。

林塵聞言,微微轉過頭,目光並沒有停留在腳下的京師,而是緩緩抬起,投向了那浩瀚無垠、深邃神秘的夜空。

那一輪明月高懸,繁星閃爍,銀河如練。

林塵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陛下。”

林塵的聲音很輕:

“這才哪到哪啊。”

“眼前的這點繁華,不過是剛剛起步。真正的盛世,是人人如龍,是天塹變通途,是我們可以上九天攬月,下五洋捉鱉。”

林塵轉過身,看著震驚的任天鼎,一字一頓地說道:

“陛下,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我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風起,雲湧。

在兩人身後的夜空中,一顆流星劃破天際,彷彿在為這句預言,寫下了一個名為未來的註腳。

(全書完,有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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