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2章 犯大奉者,雖遠必誅!(番外一)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974·2026/5/21

天鼎十年,夏。 京師的雨季似乎比往年都要漫長暴烈。黑壓壓的烏雲如同倒扣的鐵鍋,死死地壓在京師大學堂的上方,雲層中銀蛇亂舞,滾滾雷聲彷彿就在頭頂炸響,震得窗欞瑟瑟發抖。 在這令人心悸的雷雨夜,京師大學堂物理學院的一處高聳塔樓頂端,卻有一群年輕的身影在忙碌。狂風捲著暴雨抽打在他們年輕而興奮的臉上,但無人退縮。為首的一名學生,正是當年看著火車發呆的方農,如今他已是物理學院的大師兄。 “放!” 隨著一聲大吼,一隻巨大的、蒙著絲綢的風箏被放入了風雨之中。風箏線上綁著浸溼的麻繩,一直延伸到塔樓內的一個玻璃實驗室內,末端繫著一把銅鑰匙,連線著一個貼滿錫箔的玻璃瓶。 “引雷了!引雷了!” 外面的觀察員嘶吼著。 一道刺目的閃電劃破長空,精準地被風箏引下。那一瞬間,塔樓內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見那銅鑰匙與萊頓瓶口之間,猛地爆出一團藍白色的電火花,“啪”的一聲脆響,在昏暗的實驗室內如同炸開了一顆微型的太陽。 那光芒轉瞬即逝,卻照亮了學生們慘白卻又狂熱的臉龐。 “抓住了!我們抓住天上的雷電了!” 歡呼聲蓋過了窗外的雷鳴。這一夜,被後世的大奉史學家稱為“盜火之夜”。 時光飛逝,轉眼便是除夕。 威國公府內,張燈結綵,暖閣中炭火燒得正旺。 林塵並未在前廳守歲,而是帶著徐璃月和安樂公主躲進了一間特製的書房。書房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個奇怪的玻璃球,裡面有著一根極細的、黑乎乎的炭絲。為了這根絲,物理學院的學生們燒燬了上千種材料,最後才在林塵的提示下,選用了碳化的竹絲。 “夫君,這究竟是什麼?你神神秘秘地折騰了好幾天。”徐璃月穿著一身正紅色的宮裝,好奇地打量著那個玻璃球。 一旁的安樂公主也是眨巴著大眼睛:“是啊,林塵,這難道又是什麼新式的煙花?裝在瓶子裡的?” 林塵神秘一笑,手中捏著一個銅製的閘刀開關,輕聲道:“這可比煙花要璀璨一萬倍。這是未來的光。” 說罷,他輕輕按下了閘刀。 連線在蓄電池組上的電流,瞬間湧入那根脆弱的竹炭纖維。 沒有火焰的跳動,沒有煙火的升騰。 就在那一瞬間,那個玻璃球突然亮了起來。起初是暗紅,隨即迅速轉為橘黃,最後變成了明亮而柔和的金光! 那光芒穩定而持續,沒有蠟燭的搖曳,也沒有油燈的黑煙。它就這樣靜靜地懸浮在玻璃罩中,將整個昏暗的書房照得纖毫畢現,連徐璃月髮簪上的流蘇紋理都看得清清楚楚。 “天哪……” 徐璃月和安樂公主同時捂住了嘴巴,美眸中滿是不可置信的震撼。她們習慣了夜晚的搖曳燭火,習慣了昏黃油燈,從未見過如此純淨、如此具有穿透力的光芒。 “這……這是夜明珠嗎?不,夜明珠也沒這麼亮!”安樂公主伸手想要觸碰,卻被林塵笑著攔住。 雖然這根竹炭燈絲僅僅堅持了幾分鐘,便在“波”的一聲輕響中燒斷,書房重新歸於昏暗,但那幾分鐘的光明,卻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刻在了兩位女子的心中,也刻在了大奉的歷史上。 林塵看著那熄滅的燈泡,眼中倒映著尚未散去的餘暉:“別急,總有一天,我會讓這光芒,照亮大奉的每一個夜晚,讓黑夜如白晝。” …… 如果說電燈點亮了大奉的文明之光,那麼在遙遠的西域,大奉則用另一種方式,展示著它的雷霆之威。 自從京津鐵路修通,大奉的鐵路網開始向西延伸。雖然尚未完全修通至西域,但便捷的物流已讓大奉的商隊如水銀瀉地般湧入那片古老的荒漠。絲綢、瓷器、茶葉、以及精美的玻璃製品,源源不斷地運往西方。 西域邊陲,有一個名為“黑風部”的中轉小國。 這一日,國王哈丹巴特爾坐在鋪滿虎皮的王座上,手裡抓著一隻搶來的精美金盃,大口灌著烈酒。大殿中央,堆滿了剛剛劫掠來的大奉貨物。 “大王,咱們這次是不是玩大了?”一名膽小的部將小心翼翼地說道,“這可是大奉皇商的隊伍,聽說現在大奉兵強馬壯……” “怕個屁!”哈丹巴特爾一把摔碎了金盃,醉眼朦朧地狂笑道,“大奉離這裡十萬八千里!他們的軍隊要想過來,得走上三個月!等他們到了,黃花菜都涼了!再說了,這茫茫戈壁,他們的大炮拉得過來嗎?咱們搶了就跑,往沙漠深處一鑽,神仙也難找!” 他指著殿下的舞女,狂妄地吼道:“接著奏樂,接著舞!這大奉的女人,皮膚就是嫩!” 十天。 僅僅過了十天。 哈丹巴特爾正在部落裡繼續他的狂歡,突然,一名渾身是血的斥候跌跌撞撞地衝進了大帳。 “大王!不好了!天兵!天兵降臨了!” “什麼天兵?胡說八道!”哈丹巴特爾一腳踹翻了桌子。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在部落門口炸開,氣浪直接掀翻了帳篷的一角。哈丹巴特爾狼狽地滾出大帳,抬起頭的那一刻,他那雙醉眼瞬間被無盡的恐懼填滿。 只見部落外的地平線上,並不是他想象中疲憊不堪的遠征軍,而是一支裝備精良到令人髮指的鋼鐵洪流。 黑洞洞的火炮口正冒著青煙,整齊劃一的步兵方陣如同移動的城牆,手中拿著清一色的後膛槍。而在隊伍的最前方,幾輛架著加特林機槍的戰車正發出死神般的咆哮。 “這……這是怎麼過來的?飛過來的嗎?!”哈丹巴特爾淒厲地尖叫。 他不明白,大奉的鐵路已經修到了涼州,大軍乘坐火車只需數日便可抵達邊境,再輔以改良的四輪馬車和騎兵急行軍,十天,足夠大奉的怒火燒到他的眉毛上。 “反擊!快反擊!” 黑風部的騎兵揮舞著彎刀衝了上去,那是他們引以為傲的戰法。 然而,時代變了。 “噠噠噠噠噠噠——” 機槍噴吐出半米長的火舌,密集的彈雨如同金屬風暴,瞬間將衝鋒的騎兵像割麥子一樣成片掃倒。彎刀還未觸及大奉士兵的衣角,驕傲的黑風部勇士便已成了篩子。 這是一場屠殺,是一場降維打擊。 半個時辰後,戰鬥結束。 哈丹巴特爾跪在燃燒的廢墟中,看著滿地的屍體,渾身顫抖如篩糠。 一名身披重甲、如天神下凡般的將軍騎著高頭大馬緩緩走來。他翻身下馬,那沉重的戰靴踩在焦土上,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正是大奉神機將軍,朱能。 朱能一把揪住哈丹巴特爾的衣領,像提小雞一樣將他提了起來,冷冷地看著他:“誰給你的膽子,動我大奉的人?” “饒……饒命……”哈丹巴特爾涕淚橫流,“是……是播求國!是播求國王給了我火槍,讓我截斷商路……我只是聽命行事啊!” “播求?”朱能眼中閃過一絲暴戾的寒光,“好,很好。正愁找不到藉口去收拾他們。” 他隨手將哈丹巴特爾扔給身後的親兵,翻身上馬,大手一揮:“全軍整備,目標——播求國!滅國!” 這一戰,大奉軍隊如秋風掃落葉。 曾經在西域不可一世、自詡擁有堅固城防和火槍隊的播求國,在大奉的新式榴彈炮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城牆被轟塌,王宮被攻破。 殘陽如血。 播求國的王宮廣場上,昔日高高在上的播求國王,此刻正趴在地上,被朱能那隻沾滿泥土和鮮血的戰靴狠狠地踩在腳下。 周圍是無數瑟瑟發抖的西域各國使者,他們看著那面在硝煙中飄揚的大奉龍旗,眼中的敬畏深入骨髓。 朱能環視四周,目光如刀,最後低頭看著腳下的敗軍之將,聲音不大,卻隨著風傳遍了整個西域,如驚雷般炸響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記住了。” “犯大奉者,雖遠必誅!”

天鼎十年,夏。

京師的雨季似乎比往年都要漫長暴烈。黑壓壓的烏雲如同倒扣的鐵鍋,死死地壓在京師大學堂的上方,雲層中銀蛇亂舞,滾滾雷聲彷彿就在頭頂炸響,震得窗欞瑟瑟發抖。

在這令人心悸的雷雨夜,京師大學堂物理學院的一處高聳塔樓頂端,卻有一群年輕的身影在忙碌。狂風捲著暴雨抽打在他們年輕而興奮的臉上,但無人退縮。為首的一名學生,正是當年看著火車發呆的方農,如今他已是物理學院的大師兄。

“放!”

隨著一聲大吼,一隻巨大的、蒙著絲綢的風箏被放入了風雨之中。風箏線上綁著浸溼的麻繩,一直延伸到塔樓內的一個玻璃實驗室內,末端繫著一把銅鑰匙,連線著一個貼滿錫箔的玻璃瓶。

“引雷了!引雷了!”

外面的觀察員嘶吼著。

一道刺目的閃電劃破長空,精準地被風箏引下。那一瞬間,塔樓內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見那銅鑰匙與萊頓瓶口之間,猛地爆出一團藍白色的電火花,“啪”的一聲脆響,在昏暗的實驗室內如同炸開了一顆微型的太陽。

那光芒轉瞬即逝,卻照亮了學生們慘白卻又狂熱的臉龐。

“抓住了!我們抓住天上的雷電了!”

歡呼聲蓋過了窗外的雷鳴。這一夜,被後世的大奉史學家稱為“盜火之夜”。

時光飛逝,轉眼便是除夕。

威國公府內,張燈結綵,暖閣中炭火燒得正旺。

林塵並未在前廳守歲,而是帶著徐璃月和安樂公主躲進了一間特製的書房。書房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個奇怪的玻璃球,裡面有著一根極細的、黑乎乎的炭絲。為了這根絲,物理學院的學生們燒燬了上千種材料,最後才在林塵的提示下,選用了碳化的竹絲。

“夫君,這究竟是什麼?你神神秘秘地折騰了好幾天。”徐璃月穿著一身正紅色的宮裝,好奇地打量著那個玻璃球。

一旁的安樂公主也是眨巴著大眼睛:“是啊,林塵,這難道又是什麼新式的煙花?裝在瓶子裡的?”

林塵神秘一笑,手中捏著一個銅製的閘刀開關,輕聲道:“這可比煙花要璀璨一萬倍。這是未來的光。”

說罷,他輕輕按下了閘刀。

連線在蓄電池組上的電流,瞬間湧入那根脆弱的竹炭纖維。

沒有火焰的跳動,沒有煙火的升騰。

就在那一瞬間,那個玻璃球突然亮了起來。起初是暗紅,隨即迅速轉為橘黃,最後變成了明亮而柔和的金光!

那光芒穩定而持續,沒有蠟燭的搖曳,也沒有油燈的黑煙。它就這樣靜靜地懸浮在玻璃罩中,將整個昏暗的書房照得纖毫畢現,連徐璃月髮簪上的流蘇紋理都看得清清楚楚。

“天哪……”

徐璃月和安樂公主同時捂住了嘴巴,美眸中滿是不可置信的震撼。她們習慣了夜晚的搖曳燭火,習慣了昏黃油燈,從未見過如此純淨、如此具有穿透力的光芒。

“這……這是夜明珠嗎?不,夜明珠也沒這麼亮!”安樂公主伸手想要觸碰,卻被林塵笑著攔住。

雖然這根竹炭燈絲僅僅堅持了幾分鐘,便在“波”的一聲輕響中燒斷,書房重新歸於昏暗,但那幾分鐘的光明,卻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刻在了兩位女子的心中,也刻在了大奉的歷史上。

林塵看著那熄滅的燈泡,眼中倒映著尚未散去的餘暉:“別急,總有一天,我會讓這光芒,照亮大奉的每一個夜晚,讓黑夜如白晝。”

……

如果說電燈點亮了大奉的文明之光,那麼在遙遠的西域,大奉則用另一種方式,展示著它的雷霆之威。

自從京津鐵路修通,大奉的鐵路網開始向西延伸。雖然尚未完全修通至西域,但便捷的物流已讓大奉的商隊如水銀瀉地般湧入那片古老的荒漠。絲綢、瓷器、茶葉、以及精美的玻璃製品,源源不斷地運往西方。

西域邊陲,有一個名為“黑風部”的中轉小國。

這一日,國王哈丹巴特爾坐在鋪滿虎皮的王座上,手裡抓著一隻搶來的精美金盃,大口灌著烈酒。大殿中央,堆滿了剛剛劫掠來的大奉貨物。

“大王,咱們這次是不是玩大了?”一名膽小的部將小心翼翼地說道,“這可是大奉皇商的隊伍,聽說現在大奉兵強馬壯……”

“怕個屁!”哈丹巴特爾一把摔碎了金盃,醉眼朦朧地狂笑道,“大奉離這裡十萬八千里!他們的軍隊要想過來,得走上三個月!等他們到了,黃花菜都涼了!再說了,這茫茫戈壁,他們的大炮拉得過來嗎?咱們搶了就跑,往沙漠深處一鑽,神仙也難找!”

他指著殿下的舞女,狂妄地吼道:“接著奏樂,接著舞!這大奉的女人,皮膚就是嫩!”

十天。

僅僅過了十天。

哈丹巴特爾正在部落裡繼續他的狂歡,突然,一名渾身是血的斥候跌跌撞撞地衝進了大帳。

“大王!不好了!天兵!天兵降臨了!”

“什麼天兵?胡說八道!”哈丹巴特爾一腳踹翻了桌子。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在部落門口炸開,氣浪直接掀翻了帳篷的一角。哈丹巴特爾狼狽地滾出大帳,抬起頭的那一刻,他那雙醉眼瞬間被無盡的恐懼填滿。

只見部落外的地平線上,並不是他想象中疲憊不堪的遠征軍,而是一支裝備精良到令人髮指的鋼鐵洪流。

黑洞洞的火炮口正冒著青煙,整齊劃一的步兵方陣如同移動的城牆,手中拿著清一色的後膛槍。而在隊伍的最前方,幾輛架著加特林機槍的戰車正發出死神般的咆哮。

“這……這是怎麼過來的?飛過來的嗎?!”哈丹巴特爾淒厲地尖叫。

他不明白,大奉的鐵路已經修到了涼州,大軍乘坐火車只需數日便可抵達邊境,再輔以改良的四輪馬車和騎兵急行軍,十天,足夠大奉的怒火燒到他的眉毛上。

“反擊!快反擊!”

黑風部的騎兵揮舞著彎刀衝了上去,那是他們引以為傲的戰法。

然而,時代變了。

“噠噠噠噠噠噠——”

機槍噴吐出半米長的火舌,密集的彈雨如同金屬風暴,瞬間將衝鋒的騎兵像割麥子一樣成片掃倒。彎刀還未觸及大奉士兵的衣角,驕傲的黑風部勇士便已成了篩子。

這是一場屠殺,是一場降維打擊。

半個時辰後,戰鬥結束。

哈丹巴特爾跪在燃燒的廢墟中,看著滿地的屍體,渾身顫抖如篩糠。

一名身披重甲、如天神下凡般的將軍騎著高頭大馬緩緩走來。他翻身下馬,那沉重的戰靴踩在焦土上,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正是大奉神機將軍,朱能。

朱能一把揪住哈丹巴特爾的衣領,像提小雞一樣將他提了起來,冷冷地看著他:“誰給你的膽子,動我大奉的人?”

“饒……饒命……”哈丹巴特爾涕淚橫流,“是……是播求國!是播求國王給了我火槍,讓我截斷商路……我只是聽命行事啊!”

“播求?”朱能眼中閃過一絲暴戾的寒光,“好,很好。正愁找不到藉口去收拾他們。”

他隨手將哈丹巴特爾扔給身後的親兵,翻身上馬,大手一揮:“全軍整備,目標——播求國!滅國!”

這一戰,大奉軍隊如秋風掃落葉。

曾經在西域不可一世、自詡擁有堅固城防和火槍隊的播求國,在大奉的新式榴彈炮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城牆被轟塌,王宮被攻破。

殘陽如血。

播求國的王宮廣場上,昔日高高在上的播求國王,此刻正趴在地上,被朱能那隻沾滿泥土和鮮血的戰靴狠狠地踩在腳下。

周圍是無數瑟瑟發抖的西域各國使者,他們看著那面在硝煙中飄揚的大奉龍旗,眼中的敬畏深入骨髓。

朱能環視四周,目光如刀,最後低頭看著腳下的敗軍之將,聲音不大,卻隨著風傳遍了整個西域,如驚雷般炸響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記住了。”

“犯大奉者,雖遠必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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