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0章 有其父必有其子(番外九)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3,118·2026/5/21

天鼎三十年,春。 京師國子監,明鏡堂。 這是國子監專為勳貴子弟開設的學堂,如今已改製為“新式預備班”,教授數學、物理、國文等課程。 課堂上,一位留著花白鬍子、戴著厚底近視鏡的老夫子,正唾沫橫飛地講著“勾股定理”。 講臺下,最後兩排卻是“群魔亂舞”。 林塵的三子林霄(14歲,徐璃月生)、四子林霆(13歲,安樂公主生)、小女兒林瑤(12歲,宋冰瑩生),正和朱能的兒子朱鐵柱、陳英的兒子陳破虜、江廣榮的兒子江金寶湊在一起。 “這勾什麼股的,聽得我腦仁疼。”朱鐵柱趴在桌子上,像一隻洩了氣的皮球,“還不如讓我去神機營幫我爹扛炮彈呢。” “噓!小聲點!”林霄小聲道,雖然自己也不想聽,但還是裝模作樣地拿著書擋著臉,“老夫子看過來了!” “不想上學啊……” 江金寶嘆了口氣,從書包裡掏出一包巧克力分給眾人,“要是學校沒了就好了。” “要不……炸了它?”陳破虜語出驚人,眼神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你瘋了!”林瑤嚇了一跳,小辮子都翹起來了,“要是炸了學校,朱伯伯肯定會把鐵柱哥哥的屁股開啟花的!陳伯伯也會揍死你的!” “嘿嘿。”陳破虜壞笑一聲,看向林家三兄妹,“炸學校是不行,但我聽我爹說過,當年你們爹,也就是林伯伯,在國子監可是幹過一件大事!” 幾個孩子瞬間來了精神,腦袋湊成一圈:“什麼大事?” “炸茅坑!”陳破虜壓低聲音,繪聲繪色地描述,“據說當年林伯伯為了逃課,搞了個什麼‘化學反應’,把國子監的茅房給炸飛了!後來這事兒都成了傳奇!” 林霄和林霆對視一眼,眼睛瞬間亮得像兩隻小燈泡。 “既然是爹當年的‘光輝事蹟’,那咱們作為兒子,是不是得致敬一下?”林霆興奮地搓著手。 “我覺得行!”朱鐵柱憨憨地附和,“只要不是炸教室,我爹應該不會打死我。” “那就這麼定了!”林霄拍板,“金寶,你去買鞭炮,要威力最大的那種‘二踢腳’!破虜,你負責望風!鐵柱,你負責點火!” “那我呢?”林瑤眨巴著大眼睛。 “你負責哭!”林霄一本正經地說,“萬一被抓了,你就哭,只要你一哭,老師肯定心軟!” …… 次日,課間。 國子監的後院茅房,那是所有學子的“禁地”,也是老師們的“必經之地”。 當那位正在講勾股定理的老夫子哼著小曲走進茅房,剛剛解開褲腰帶的時候—— “呲——” 一陣急促的引信燃燒聲響起。 緊接著。 “砰——!!!!”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伴隨著一股沖天的黃煙,國子監的茅房雖然沒塌,但那個糞坑,瞬間漫天飛舞啊! “啊——!!!” 老夫子淒厲的慘叫聲響徹雲霄,他提著褲子,頂著一臉不可名狀之物,踉踉蹌蹌地衝了出來,那模樣,簡直比見了鬼還慘。 半個時辰後。 御書房。 新皇任澤鵬正批閱著關於“西伯利亞鐵路”的奏摺,突然聽到門外一陣哭天搶地。 太監領著那位渾身散發著“獨特氣味”的老夫子走了進來。老夫子一見皇上,跪地痛哭流涕,把那幾個小混蛋的“惡行”控訴了一遍。 任澤鵬聽完,原本威嚴的臉上,嘴角止不住地抽搐。 他想起了當年聽說的關於林塵的那些荒唐事。 “這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任澤鵬無奈地扶額,嘆了口氣。 他對身旁的小太監擺了擺手:“行了,帶孫夫子去洗漱,賞銀百兩壓驚。另外……” 任澤鵬頓了頓:“擬旨,給林太傅、朱將軍、陳將軍、江尚書發一封‘加急信’。就說……朕對他們的家教深感‘佩服’,讓他們回去好好‘教育’一下這幫小兔崽子。怎麼好的不學,盡學些炸茅坑的本事!” …… 威國公府。 夕陽西下,院子裡站著三個垂頭喪氣的小身影。 林霄、林霆、林瑤三人一字排開,低著頭,手指攪著衣角,一副“我錯了但下次還敢”的表情。 英國公林如海,雖然頭髮全白了,但精神矍鑠。他坐在太師椅上,聽完管家的彙報,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上,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噗——咳咳咳!” 林如海剛喝進嘴裡的茶直接噴了出來,鬍子上掛著水珠,指著三個孫子孫女,笑罵道:“炸茅坑?這是誰出的餿主意?” “是陳破虜提議的……”林霄小聲辯解,“但他說是爹當年幹過的……” “哈哈哈哈!”林如海忍不住放聲大笑,“像!太像了!簡直跟你們爹當年一個德行!”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三個孩子面前,有些懷念地說道:“當年啊,我也是拿著掃帚追著你們爹滿院子跑!那小子,皮得跟猴一樣,誰能想到後來成了大奉的聖人?” “爺爺,爹當年真的被您追著打嗎?”林瑤抬起頭,眼睛撲閃撲閃滿是好奇。 “那可不!打得他嗷嗷叫!”林如海吹鬍子瞪眼。 就在這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傳來。 “爺爺,您又在慣著他們了。” 眾人回頭,只見一位身穿軍校制服、英姿挺拔的青年走了進來。那是林塵的長子,如今已是皇家軍事學院高材生的林靖安,二十三歲,沉穩幹練,頗有乃父之風。 “大哥!”三個闖禍精看到救星,剛想撲過去,卻被林靖安嚴厲的眼神制止了。 “胡鬧!”林靖安板著臉訓斥道,“國子監乃是聖人教化之地,豈容你們如此放肆?這要是傳出去,丟的是林家的臉!丟的是爹的臉!” 三個小傢伙立馬蔫了,縮著脖子不敢吭聲。 林靖安轉過身,對林如海行了一禮:“爺爺,這事兒您別管,我帶他們去祠堂罰跪。不給點教訓,以後指不定還要把天捅個窟窿。” 林如海擺了擺手,笑道:“行了行了,靖安啊,你也別太嚴苛。小孩子嘛,誰沒個頑皮的時候?再說了,這事兒你爹確實幹過,算是家學淵源吧。” 這時,一個溫婉動聽的聲音傳來。 “什麼家學淵源?爹當年是被那祭酒氣的。他們這是純粹的搗亂,能一樣嗎?” 一位身穿淡青色長裙、氣質清雅如蘭的少女走了進來。正是林塵的長女,被譽為“京師第一才女”的林徽音。 “大姐!”林瑤眼淚汪汪地跑過去抱住大姐的大腿,“我們知道錯了……” 林徽音看著三個灰頭土臉的弟弟妹妹,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幫林瑤擦了擦臉上的灰。 “你們啊,真是膽大包天。”林徽音戳了戳林瑤的額頭,“這事兒要是讓大娘知道了,肯定要拿雞毛撣子抽你們。尤其是林霄,你可是帶頭的。” 林霄一聽“大娘”兩個字,臉都嚇白了:“別啊姐!千萬別告訴娘!能不能……能不能讓二孃幫忙瞞一下?二孃最疼我們了!” 林霆也趕緊附和:“對對對!或者三娘也行!三娘最講義氣了!” “瞞?”林徽音好笑地看著他們,“你們把國子監茅坑炸了,連皇上都知道了,還想瞞得住?再說了,三娘雖然講義氣,但她更怕大娘生氣,到時候肯定把你們賣了。” “啊?那……那怎麼辦?”三個小傢伙徹底慌了。 看著弟弟妹妹們絕望的眼神,林徽音嘆了口氣,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 “行了,別怕。二孃今天去宮裡看太后了,還沒回來,大娘去幫人打官司了,三娘在武術社教人練武。” 她從袖子裡掏出三塊手帕,分給三人,“先把臉擦乾淨,去書房把《弟子規》抄十遍。等爹孃回來,我會先跟爹說。只要爹心情好,幫你們求求情,大娘那一關或許能過。” “真的?!”三個小傢伙瞬間滿血復活,“謝謝大姐!大姐最好了!” 看著三個弟弟妹妹歡呼雀躍地跑向書房,林靖安無奈地搖了搖頭,對林徽音說道:“你就慣著他們吧。” 林徽音看著那三個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那是長姐如母的慈愛。 “咱們家,冷清了這麼多年。如今這樣吵吵鬧鬧的,其實也挺好。” 夕陽灑在威國公府的琉璃瓦上,映照著這一家子溫馨而又充滿活力的畫面。

天鼎三十年,春。

京師國子監,明鏡堂。

這是國子監專為勳貴子弟開設的學堂,如今已改製為“新式預備班”,教授數學、物理、國文等課程。

課堂上,一位留著花白鬍子、戴著厚底近視鏡的老夫子,正唾沫橫飛地講著“勾股定理”。

講臺下,最後兩排卻是“群魔亂舞”。

林塵的三子林霄(14歲,徐璃月生)、四子林霆(13歲,安樂公主生)、小女兒林瑤(12歲,宋冰瑩生),正和朱能的兒子朱鐵柱、陳英的兒子陳破虜、江廣榮的兒子江金寶湊在一起。

“這勾什麼股的,聽得我腦仁疼。”朱鐵柱趴在桌子上,像一隻洩了氣的皮球,“還不如讓我去神機營幫我爹扛炮彈呢。”

“噓!小聲點!”林霄小聲道,雖然自己也不想聽,但還是裝模作樣地拿著書擋著臉,“老夫子看過來了!”

“不想上學啊……”

江金寶嘆了口氣,從書包裡掏出一包巧克力分給眾人,“要是學校沒了就好了。”

“要不……炸了它?”陳破虜語出驚人,眼神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你瘋了!”林瑤嚇了一跳,小辮子都翹起來了,“要是炸了學校,朱伯伯肯定會把鐵柱哥哥的屁股開啟花的!陳伯伯也會揍死你的!”

“嘿嘿。”陳破虜壞笑一聲,看向林家三兄妹,“炸學校是不行,但我聽我爹說過,當年你們爹,也就是林伯伯,在國子監可是幹過一件大事!”

幾個孩子瞬間來了精神,腦袋湊成一圈:“什麼大事?”

“炸茅坑!”陳破虜壓低聲音,繪聲繪色地描述,“據說當年林伯伯為了逃課,搞了個什麼‘化學反應’,把國子監的茅房給炸飛了!後來這事兒都成了傳奇!”

林霄和林霆對視一眼,眼睛瞬間亮得像兩隻小燈泡。

“既然是爹當年的‘光輝事蹟’,那咱們作為兒子,是不是得致敬一下?”林霆興奮地搓著手。

“我覺得行!”朱鐵柱憨憨地附和,“只要不是炸教室,我爹應該不會打死我。”

“那就這麼定了!”林霄拍板,“金寶,你去買鞭炮,要威力最大的那種‘二踢腳’!破虜,你負責望風!鐵柱,你負責點火!”

“那我呢?”林瑤眨巴著大眼睛。

“你負責哭!”林霄一本正經地說,“萬一被抓了,你就哭,只要你一哭,老師肯定心軟!”

……

次日,課間。

國子監的後院茅房,那是所有學子的“禁地”,也是老師們的“必經之地”。

當那位正在講勾股定理的老夫子哼著小曲走進茅房,剛剛解開褲腰帶的時候——

“呲——”

一陣急促的引信燃燒聲響起。

緊接著。

“砰——!!!!”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伴隨著一股沖天的黃煙,國子監的茅房雖然沒塌,但那個糞坑,瞬間漫天飛舞啊!

“啊——!!!”

老夫子淒厲的慘叫聲響徹雲霄,他提著褲子,頂著一臉不可名狀之物,踉踉蹌蹌地衝了出來,那模樣,簡直比見了鬼還慘。

半個時辰後。

御書房。

新皇任澤鵬正批閱著關於“西伯利亞鐵路”的奏摺,突然聽到門外一陣哭天搶地。

太監領著那位渾身散發著“獨特氣味”的老夫子走了進來。老夫子一見皇上,跪地痛哭流涕,把那幾個小混蛋的“惡行”控訴了一遍。

任澤鵬聽完,原本威嚴的臉上,嘴角止不住地抽搐。

他想起了當年聽說的關於林塵的那些荒唐事。

“這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任澤鵬無奈地扶額,嘆了口氣。

他對身旁的小太監擺了擺手:“行了,帶孫夫子去洗漱,賞銀百兩壓驚。另外……”

任澤鵬頓了頓:“擬旨,給林太傅、朱將軍、陳將軍、江尚書發一封‘加急信’。就說……朕對他們的家教深感‘佩服’,讓他們回去好好‘教育’一下這幫小兔崽子。怎麼好的不學,盡學些炸茅坑的本事!”

……

威國公府。

夕陽西下,院子裡站著三個垂頭喪氣的小身影。

林霄、林霆、林瑤三人一字排開,低著頭,手指攪著衣角,一副“我錯了但下次還敢”的表情。

英國公林如海,雖然頭髮全白了,但精神矍鑠。他坐在太師椅上,聽完管家的彙報,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上,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噗——咳咳咳!”

林如海剛喝進嘴裡的茶直接噴了出來,鬍子上掛著水珠,指著三個孫子孫女,笑罵道:“炸茅坑?這是誰出的餿主意?”

“是陳破虜提議的……”林霄小聲辯解,“但他說是爹當年幹過的……”

“哈哈哈哈!”林如海忍不住放聲大笑,“像!太像了!簡直跟你們爹當年一個德行!”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三個孩子面前,有些懷念地說道:“當年啊,我也是拿著掃帚追著你們爹滿院子跑!那小子,皮得跟猴一樣,誰能想到後來成了大奉的聖人?”

“爺爺,爹當年真的被您追著打嗎?”林瑤抬起頭,眼睛撲閃撲閃滿是好奇。

“那可不!打得他嗷嗷叫!”林如海吹鬍子瞪眼。

就在這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傳來。

“爺爺,您又在慣著他們了。”

眾人回頭,只見一位身穿軍校制服、英姿挺拔的青年走了進來。那是林塵的長子,如今已是皇家軍事學院高材生的林靖安,二十三歲,沉穩幹練,頗有乃父之風。

“大哥!”三個闖禍精看到救星,剛想撲過去,卻被林靖安嚴厲的眼神制止了。

“胡鬧!”林靖安板著臉訓斥道,“國子監乃是聖人教化之地,豈容你們如此放肆?這要是傳出去,丟的是林家的臉!丟的是爹的臉!”

三個小傢伙立馬蔫了,縮著脖子不敢吭聲。

林靖安轉過身,對林如海行了一禮:“爺爺,這事兒您別管,我帶他們去祠堂罰跪。不給點教訓,以後指不定還要把天捅個窟窿。”

林如海擺了擺手,笑道:“行了行了,靖安啊,你也別太嚴苛。小孩子嘛,誰沒個頑皮的時候?再說了,這事兒你爹確實幹過,算是家學淵源吧。”

這時,一個溫婉動聽的聲音傳來。

“什麼家學淵源?爹當年是被那祭酒氣的。他們這是純粹的搗亂,能一樣嗎?”

一位身穿淡青色長裙、氣質清雅如蘭的少女走了進來。正是林塵的長女,被譽為“京師第一才女”的林徽音。

“大姐!”林瑤眼淚汪汪地跑過去抱住大姐的大腿,“我們知道錯了……”

林徽音看著三個灰頭土臉的弟弟妹妹,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幫林瑤擦了擦臉上的灰。

“你們啊,真是膽大包天。”林徽音戳了戳林瑤的額頭,“這事兒要是讓大娘知道了,肯定要拿雞毛撣子抽你們。尤其是林霄,你可是帶頭的。”

林霄一聽“大娘”兩個字,臉都嚇白了:“別啊姐!千萬別告訴娘!能不能……能不能讓二孃幫忙瞞一下?二孃最疼我們了!”

林霆也趕緊附和:“對對對!或者三娘也行!三娘最講義氣了!”

“瞞?”林徽音好笑地看著他們,“你們把國子監茅坑炸了,連皇上都知道了,還想瞞得住?再說了,三娘雖然講義氣,但她更怕大娘生氣,到時候肯定把你們賣了。”

“啊?那……那怎麼辦?”三個小傢伙徹底慌了。

看著弟弟妹妹們絕望的眼神,林徽音嘆了口氣,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

“行了,別怕。二孃今天去宮裡看太后了,還沒回來,大娘去幫人打官司了,三娘在武術社教人練武。”

她從袖子裡掏出三塊手帕,分給三人,“先把臉擦乾淨,去書房把《弟子規》抄十遍。等爹孃回來,我會先跟爹說。只要爹心情好,幫你們求求情,大娘那一關或許能過。”

“真的?!”三個小傢伙瞬間滿血復活,“謝謝大姐!大姐最好了!”

看著三個弟弟妹妹歡呼雀躍地跑向書房,林靖安無奈地搖了搖頭,對林徽音說道:“你就慣著他們吧。”

林徽音看著那三個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那是長姐如母的慈愛。

“咱們家,冷清了這麼多年。如今這樣吵吵鬧鬧的,其實也挺好。”

夕陽灑在威國公府的琉璃瓦上,映照著這一家子溫馨而又充滿活力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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