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1章 出征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387·2026/5/21

任天鼎深邃的目光落在林塵身上,沉吟了片刻,緩緩開口問道:“林塵,你……願意去嗎?” 這個問題,既是詢問,也是一種試探。他知道西南兇險,也知道林塵剛剛成家,女兒尚在襁褓。 不等林塵回答,一旁的朱能已經按捺不住,搶先一步大聲道:“陛下!肯定去啊!除了我們白虎營,還有誰更合適!” “朱能!不得多嘴!”朱照國立刻回頭,對自己這個口無遮攔的兒子低聲呵斥,“陛下問的是威國公!” 林塵卻微笑著擺了擺手,示意無妨。他上前一步,對著任天鼎躬身一揖,目光堅定,聲音清晰而有力。 “陛下,虞國公說笑了。朱能說得沒錯。” “這一次,為國為友,我們白虎營,責無旁貸!” …… 御書房的決議一定,整個大奉王朝的戰爭機器便以一種驚人的效率運轉起來。 命令下達的當天,趙虎與朱能便手持兵符帥印,直奔京郊的白虎營大營。作為林塵一手帶出的精銳,白虎營的動員能力遠非尋常軍隊可比。一聲令下,數萬將士便有條不紊地開始進行戰前準備,打包行囊,檢查兵刃,領取乾糧,一切都在沉默而高效地進行著。 與此同時,數十名揹負聖旨的信使快馬加鞭,從京師四散而出,沿著通往西南的官道疾馳而去。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趕在大軍之前,通告沿途所有州縣,即刻開始籌備糧草物資,確保大軍過境時能夠得到最迅速的補給。 白虎營的動作快如閃電,充分展現了這支王牌之師的恐怖執行力。 短短五日之後。 清晨的薄霧尚未散盡,威國公府內已是燈火通明,氣氛肅穆。 林塵的臥房之中,下人們正小心翼翼地為他披上那副象徵著赫赫戰功的玄鐵戰甲。冰冷的甲冑在燭火的映照下,反射著幽幽的寒光。 父親林如海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兒子褪去常服,換上戎裝。他的神色無比複雜,有為兒子手握重兵、國之棟樑的驕傲,更有對西南戰場刀劍無眼的深深擔憂。千言萬語堵在喉頭,最終,當林塵穿戴整齊,英武不凡地轉身看向他時,林如海才上前重重地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聲音沙啞地只說了四個字: “活著回來。” “父親放心。”林塵鄭重地點了點頭。 一旁,徐璃月和安樂公主早已是眼圈泛紅。徐璃月默默為林塵整理著披風的繫帶,動作輕柔,滿是關切。而一向活潑刁蠻的安樂公主,此刻也斂去了所有嬌憨,只是緊緊地抓住林塵的臂甲,將臉埋在他的懷裡,用帶著哭腔的聲音悶聲道:“早點回來,我和徽音都等你。” 林塵心中一暖,輕輕撫了撫兩位愛妻的秀髮,隨後毅然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府門。 府門之外,晨光熹微。高達與趙虎早已牽著戰馬,肅立等候。 高達看到林塵出來,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是沉聲道:“走吧。” 林塵點了點頭,接過韁繩,動作乾脆利落地翻身上馬。 三人一抖韁繩,策馬朝著京師南城門的方向疾馳而去。 京師南城門外,廣闊的校場之上,此刻已是旌旗招展,殺氣沖天。八千名白虎營將士身披重甲,手持利刃,早已集結完畢,排成一個個整齊的方陣,如同一片沉默的鋼鐵森林。 朱能同樣一身戎裝,騎在一匹高大的戰馬之上,早已等候在隊伍的最前方。 當看到林塵他們三騎絕塵而來時,校場之上,數萬道目光瞬間聚焦過去,那眼神中充滿了絕對的信任與狂熱。 林塵策馬來到陣前,勒住韁繩,目光掃過眼前這支氣勢如虹的大軍,他看向朱能,沉聲問道:“朱能,這一次讓你帶的工匠,都帶了嗎?” 朱能立刻挺直腰桿,大聲回答:“回稟大都督!都帶了!還有足夠的火器和火藥,一些按你要求去瘴氣和毒蟲的藥也都準備好了!” “很好。”林塵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只是猛地抽出腰間的佩劍,向前一指,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一聲怒吼: “出發!” “吼!” 數萬將士齊聲怒吼,聲震四野。龐大的軍陣開始緩緩移動,最終匯成一股鋼鐵洪流,沿著平坦寬闊的水泥路,朝著西南方向浩浩蕩蕩地開拔而去。道路兩旁,無數早起的京師百姓自發前來送行,他們駐足觀看,對著那面“林”字帥旗指指點點,眼中充滿了敬畏與期盼。 得益於京師附近已經鋪設完成的水泥路,大軍在行進的頭兩日,簡直如履平地。近萬人的軍隊,都能保持著極高的行進速度,捲起一路煙塵,朝著南方滾滾而去。 然而,當行軍進入第三日,腳下平坦堅實的水泥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坑坑窪窪、塵土飛揚的傳統官道。 戰馬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步兵們更是深一腳淺一腳,行進的佇列也不復之前的整齊劃一。 “呸!真他孃的難走!”朱能騎在馬上,感受著劇烈的顛簸,忍不住抱怨起來,“這破官道就該早點全修成水泥路!等打完仗回去,我非得跟塵哥你提提,這路實在太影響行軍了!” 一旁的趙虎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感受著空氣中愈發明顯的溼熱,沉聲道:“國公,往南走,天是越來越熱了。將士們雖然都帶著解暑的藥丸,但長時間在這種官道上行軍,體力消耗還是太大了。” 林塵沒有理會兩人的抱怨,他的目光始終凝視著前方連綿起伏的山巒輪廓。那片黛青色的山脈,如同匍匐在大地上的巨獸,預示著前路將更加艱險。 他勒住馬,扭頭看向身邊一名皮膚黝黑、身材精悍的嚮導。這名嚮導是兵部從西南調來的本地人,熟悉山川地理。 “還有多久能到西南蒼州?”林塵沉聲問道。 那嚮導臉上帶著敬畏之色,恭敬地回答道:“回稟大都督,咱們現在還沒出中原,剛到荊湖省地界。從這裡進入西南省,翻過眼前這片巫雲山,才能抵達蒼州。山路難行,很多官道都十分狹窄,大軍恐怕施展不開。就算一切順利,少說……也還要十天半個月的光景。” 十天半個月! 林塵的眉頭瞬間緊緊地皺了起來。戰機稍縱即逝,他根本沒有這麼多時間可以浪費在路上。 “傳我將令!”林塵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而嚴厲,“全軍輕裝簡行,除武器、乾糧與必備藥品外,其餘輜重可暫緩運送!每日行軍時間延長兩個時辰!全速前進!”

任天鼎深邃的目光落在林塵身上,沉吟了片刻,緩緩開口問道:“林塵,你……願意去嗎?”

這個問題,既是詢問,也是一種試探。他知道西南兇險,也知道林塵剛剛成家,女兒尚在襁褓。

不等林塵回答,一旁的朱能已經按捺不住,搶先一步大聲道:“陛下!肯定去啊!除了我們白虎營,還有誰更合適!”

“朱能!不得多嘴!”朱照國立刻回頭,對自己這個口無遮攔的兒子低聲呵斥,“陛下問的是威國公!”

林塵卻微笑著擺了擺手,示意無妨。他上前一步,對著任天鼎躬身一揖,目光堅定,聲音清晰而有力。

“陛下,虞國公說笑了。朱能說得沒錯。”

“這一次,為國為友,我們白虎營,責無旁貸!”

……

御書房的決議一定,整個大奉王朝的戰爭機器便以一種驚人的效率運轉起來。

命令下達的當天,趙虎與朱能便手持兵符帥印,直奔京郊的白虎營大營。作為林塵一手帶出的精銳,白虎營的動員能力遠非尋常軍隊可比。一聲令下,數萬將士便有條不紊地開始進行戰前準備,打包行囊,檢查兵刃,領取乾糧,一切都在沉默而高效地進行著。

與此同時,數十名揹負聖旨的信使快馬加鞭,從京師四散而出,沿著通往西南的官道疾馳而去。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趕在大軍之前,通告沿途所有州縣,即刻開始籌備糧草物資,確保大軍過境時能夠得到最迅速的補給。

白虎營的動作快如閃電,充分展現了這支王牌之師的恐怖執行力。

短短五日之後。

清晨的薄霧尚未散盡,威國公府內已是燈火通明,氣氛肅穆。

林塵的臥房之中,下人們正小心翼翼地為他披上那副象徵著赫赫戰功的玄鐵戰甲。冰冷的甲冑在燭火的映照下,反射著幽幽的寒光。

父親林如海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兒子褪去常服,換上戎裝。他的神色無比複雜,有為兒子手握重兵、國之棟樑的驕傲,更有對西南戰場刀劍無眼的深深擔憂。千言萬語堵在喉頭,最終,當林塵穿戴整齊,英武不凡地轉身看向他時,林如海才上前重重地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聲音沙啞地只說了四個字:

“活著回來。”

“父親放心。”林塵鄭重地點了點頭。

一旁,徐璃月和安樂公主早已是眼圈泛紅。徐璃月默默為林塵整理著披風的繫帶,動作輕柔,滿是關切。而一向活潑刁蠻的安樂公主,此刻也斂去了所有嬌憨,只是緊緊地抓住林塵的臂甲,將臉埋在他的懷裡,用帶著哭腔的聲音悶聲道:“早點回來,我和徽音都等你。”

林塵心中一暖,輕輕撫了撫兩位愛妻的秀髮,隨後毅然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府門。

府門之外,晨光熹微。高達與趙虎早已牽著戰馬,肅立等候。

高達看到林塵出來,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是沉聲道:“走吧。”

林塵點了點頭,接過韁繩,動作乾脆利落地翻身上馬。

三人一抖韁繩,策馬朝著京師南城門的方向疾馳而去。

京師南城門外,廣闊的校場之上,此刻已是旌旗招展,殺氣沖天。八千名白虎營將士身披重甲,手持利刃,早已集結完畢,排成一個個整齊的方陣,如同一片沉默的鋼鐵森林。

朱能同樣一身戎裝,騎在一匹高大的戰馬之上,早已等候在隊伍的最前方。

當看到林塵他們三騎絕塵而來時,校場之上,數萬道目光瞬間聚焦過去,那眼神中充滿了絕對的信任與狂熱。

林塵策馬來到陣前,勒住韁繩,目光掃過眼前這支氣勢如虹的大軍,他看向朱能,沉聲問道:“朱能,這一次讓你帶的工匠,都帶了嗎?”

朱能立刻挺直腰桿,大聲回答:“回稟大都督!都帶了!還有足夠的火器和火藥,一些按你要求去瘴氣和毒蟲的藥也都準備好了!”

“很好。”林塵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只是猛地抽出腰間的佩劍,向前一指,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一聲怒吼:

“出發!”

“吼!”

數萬將士齊聲怒吼,聲震四野。龐大的軍陣開始緩緩移動,最終匯成一股鋼鐵洪流,沿著平坦寬闊的水泥路,朝著西南方向浩浩蕩蕩地開拔而去。道路兩旁,無數早起的京師百姓自發前來送行,他們駐足觀看,對著那面“林”字帥旗指指點點,眼中充滿了敬畏與期盼。

得益於京師附近已經鋪設完成的水泥路,大軍在行進的頭兩日,簡直如履平地。近萬人的軍隊,都能保持著極高的行進速度,捲起一路煙塵,朝著南方滾滾而去。

然而,當行軍進入第三日,腳下平坦堅實的水泥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坑坑窪窪、塵土飛揚的傳統官道。

戰馬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步兵們更是深一腳淺一腳,行進的佇列也不復之前的整齊劃一。

“呸!真他孃的難走!”朱能騎在馬上,感受著劇烈的顛簸,忍不住抱怨起來,“這破官道就該早點全修成水泥路!等打完仗回去,我非得跟塵哥你提提,這路實在太影響行軍了!”

一旁的趙虎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感受著空氣中愈發明顯的溼熱,沉聲道:“國公,往南走,天是越來越熱了。將士們雖然都帶著解暑的藥丸,但長時間在這種官道上行軍,體力消耗還是太大了。”

林塵沒有理會兩人的抱怨,他的目光始終凝視著前方連綿起伏的山巒輪廓。那片黛青色的山脈,如同匍匐在大地上的巨獸,預示著前路將更加艱險。

他勒住馬,扭頭看向身邊一名皮膚黝黑、身材精悍的嚮導。這名嚮導是兵部從西南調來的本地人,熟悉山川地理。

“還有多久能到西南蒼州?”林塵沉聲問道。

那嚮導臉上帶著敬畏之色,恭敬地回答道:“回稟大都督,咱們現在還沒出中原,剛到荊湖省地界。從這裡進入西南省,翻過眼前這片巫雲山,才能抵達蒼州。山路難行,很多官道都十分狹窄,大軍恐怕施展不開。就算一切順利,少說……也還要十天半個月的光景。”

十天半個月!

林塵的眉頭瞬間緊緊地皺了起來。戰機稍縱即逝,他根本沒有這麼多時間可以浪費在路上。

“傳我將令!”林塵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而嚴厲,“全軍輕裝簡行,除武器、乾糧與必備藥品外,其餘輜重可暫緩運送!每日行軍時間延長兩個時辰!全速前進!”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