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突發

正牌嫡女·土豆茄子·3,713·2026/3/23

134突發 說書先生話音剛落,樓下頓時掌聲雷動。 楚悠走到明珠對面坐下,青雪倒了杯茶,輕輕放在他面前,“公子請用。” “高小姐是第一個來的嗎?”楚悠道。 “我住的地方離得遠些,就早走了一會,沒想到竟是第一個到的。”明珠淡笑。 二人不鹹不淡的說著閒話,明珠品著茶,時不時的向樓下望去。臺子上走了一位說書先生,又上去一位唱小曲的年輕姑娘,她的身段和嗓音一樣醉人,正唱到牡丹亭一折:“……你側著宜春髻子恰憑欄。剪不斷,理還亂,悶無端。已吩咐催花鶯燕借春看……” 明珠有些煩躁的飲了一口香茶,微微蹙眉,道:“這香片太香了些,我喝不慣,去另叫一壺毛峰來。”青雪應了聲“是”,稍微遲疑了一下才依言去了。 楚悠微微一笑,修長的手指把玩著面前桌上擺著的青瓷小茶盅,道:“京里人好飲味道重些的茶,想來高小姐還有些喝不慣。” 明珠看著面前的楚悠,淡淡的道:“的確是有些不慣。”那夜在劉恬的府裡,楚悠的一番驚人之語給她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可最近發生的事很多,她現下的心緒很亂,對很多事情仍舊心存顧慮。總之,現在還不到說著些的時候。 楚悠聽出了她語氣中的冷淡,卻只是笑了笑,並未在意。 一時間二人冷了場,幸好青雪不多時就回來了,手裡的茶壺剛擺上小桌,就聽得門外傳來了一陣笑聲。緊接著,雅間的門被推開了,劉恬攜了一個金髮碧眼的高大外族男子走了進來,一邊走還一邊笑言:“不行不行,你一定要好好跟我講講那個女兒國皇太女的事,當真的有趣得緊。” “這個好說,好說。”札木和獨特的燦爛笑容和標準的漢語總能在第一時間給人留下深刻印象。 明珠輕輕鬆了口氣,站起身,與眾人見禮。緊接著跟在他們身後進來的是上官毓秀和上官鍾靈兩姐妹,最後才是劉忻。 札木和顯然認出了明珠,和她親熱又不失文雅的打了招呼,還連聲讚揚她的美麗。明珠知道這是外族人對女子表示敬意的一種方式,只是微笑的聽著,並且適時的謙虛了兩句,並未覺得是被冒犯了。 劉忻眯了眼,道:“你剛才才贊過了兩位上官小姐的美貌,難道你不覺得贊多了就不值錢了嗎?” 札木和“哈哈”一笑,道:“這個可不一樣,我是誠心誠意發自肺腑的覺得幾位小姐美貌出眾。你說的意思我明白,不就是覺得我在刻意好嗎?其實不然。我雖然這些年也學了些你們漢人的虛偽,可是在大是大非面前我還是很正直的。” 鍾靈抿嘴笑道:“這麼說來,你倒是將女子的美貌當成大事來看了?” 札木和正色道:“我在兩件事上是絕不說謊的。一是品酒,二是美味,三就是女子的外貌。這些都是我們的造物真神――太陽女神,也就是你們這邊的玉皇大帝之類的神明所賜予的,要保持絕對的尊敬才是。” 眾人見他說得這樣正經,都被他的神情逗笑了。鍾靈更是笑得花枝亂顫,好半天才止住。 一番談笑,分別多年的陌生感立刻消失殆盡,劉恬十分興奮的道:“今日佳友重逢,定要好好飲上三百杯才可,不醉不歸!” 札木和也是品酒的高手,也道:“多謝盛情,今日不醉不歸!” 劉忻望著含笑不語的堂嫂毓秀,不動聲色的用胳膊肘碰了碰堂兄,劉恬立刻轉過臉,衝妻子毓秀一拱手,道:“娘子,夫君我今日保證,一定不會過量。” 毓秀當時俏臉一紅,嗔道:“客人遠道而來,若你不盡興相陪,連我也不饒你。” 眾人都贊毓秀大方,鍾靈附在明珠耳畔,小聲笑言:“姐姐越來越虛偽了。” 明珠忍住笑意,道:“這是大表姐的高明之處,二表姐也該多學學才是。”說起高明來,她認為三嬸劉氏比較出色。賢淑豁達,又伶俐會做人,要手腕有手腕,要心計有心計,籠絡得三叔對她又敬又愛,這才是當家主母應該具備的品質。當然,這也是因為三叔也算是個正經君子,否則,媳婦想賢惠都賢惠不起來。 鍾靈偷瞄了一眼札木和,沒說話。 小二已經在門外恭候多時了,聽得召喚,連忙小跑著進來,殷勤招呼。這家茶樓供應早茶,眾人要了些點心茶果,邊吃邊聊,劉恬逼著札木和繼續講女兒國皇太女的故事。 “那位皇太女十分風流,納了七七四十九個小妾,四十五名男妾,四名女妾。女妾都是各國上供來的,不過是象徵性的擺設罷了。” 眾人驚奇的道:“這可真是男女顛倒,陰陽倒轉了。” 鍾靈搶白道:“哦,莫非只許你們男人三妻四妾,女子就不行了嗎?這叫因果循環,沒準幾百年後,就是女子當政,男子都要俯首聽命了呢。” 眾人因笑道:“這個也是可能的。” 札木和繼續道:“這位皇太女性情乖癖,雖生得一副好相貌,卻性情暴躁,據說是因為幼時身體不佳,服了一種奇藥所致。於是女王從各國延請名醫,國內也張貼了榜文,卻被個和尚揭了榜,還將皇太女殿下的病給治好了。女王一高興,加封他為國師,欲要為他蓋十座廟,永世侍奉。哪知道皇太女卻另有心思,她看中了這位高僧,欲要聘為太女妃。高僧自然不願,悄悄溜走了,皇太女於是遣散了東宮一眾佳麗,將皇位讓給了妹妹,從此潛心佛道,入了供奉那位高僧的廟宇,剃度出家了。她許了一個大願,願用十世獨身換取與高僧的一世姻緣。” 眾人於是嘖嘖稱奇,毓秀道:“可憐這位皇太女痴心一片。” 鍾靈一臉神往的道:“是不是不管有什麼願望,修煉十世就能達成呢?” 明珠也聽得入神,忽然問道:“我終究還是不懂,這位皇太女究竟因何如此迷戀這位高僧?她和這位高僧相處的時間怕是連‘年’都不到吧。” “世上的姻緣就是如此奇特,”劉忻笑著將手中摺扇“啪”的一合,“時間確實能加深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像是親人或是老友,認識越久,感情越深。但是對一個人動心所用的時間卻只不過是一瞬,一眼還嫌太長,何況他們還因為治病,曾經相處過一段時間。” 明珠心下不以為然,就是因為得不到,才會覺得無比想要擁有吧。 劉忻嘆了口氣,感慨道:“別看我這個樣子,其實我還是很專情的。他/她們只能得到我的人,卻得不到我的心。” 鍾靈一口茶噴到了劉忻的衣襟上,嗆得直咳嗽。 明珠表示深切的懷疑這個“他們”的性別,玩男好色是如今公子哥里面流傳的風氣,書院裡相好的同窗更是比比皆是,其中楚悠是最受歡迎的一位,這個毋庸置疑,不過劉忻的人氣也很高,再加上他愛玩的性格,傳言可不少。 楚悠輕咳了一聲,道:“這個故事其實我曾聽人說起過。” “真的?”眾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這個故事裡面的高僧在我朝可是赫赫有名,就是了凡大師。這是他年輕時遊歷四方發生的一段故事,知道的人極少。當年女兒國國王來京朝賀的時候還曾經秘密去拜望過了凡大師,據說還帶來了皇太女殿下的一封信,信上的內容就無從可查了。幾十年前,我父年輕的時候曾經專門接待過那時已經年邁的女王,因此才有幸聽得此事。” 眾人無不大跌眼鏡,說起了凡大師,國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那可是活佛一般的人物,沒想到竟然還曾有過這樣一段秘史。不過,這非但不會減少他們對大師的崇拜,反而更覺得他是佛祖度化世人而來的。 楚悠的父親,也就是肅郡王了。明珠望著在席上侃侃而談的楚悠,忽然意識到,他其實是一位世子,是當朝郡王的嫡出三子,他跟她,本該是沒有交集的。 眾人相談甚歡,吃罷早茶,又去了梳流館欣賞樂舞。大方爽朗的胡姬不但舞跳得好,還會陪女客說話解悶。只不過她們漢文不好,說起話來顛三倒四,再加上風俗習慣不同,更是語出驚人,逗得毓秀幾人樂得前仰後合。也許,這正是這項服務的意趣所在。 明珠喝多了茶水,起身出去更衣。梳流館是一條長廊上好多單獨的包間,更衣處在走廊的盡頭。一路上,明珠不斷聽得房間裡傳來陣陣女子的笑聲和樂聲。更衣過後,明珠開始往回走,卻見一個包間的門開著,她無意中一瞥,卻猛然看見了驚人的一幕。兩名女子衣衫不整的糾纏在一起,殷紅的雙唇相接,一個女子的手還伸進另一個女子的衣襟裡揉捏,那名女子閉著眼,一副沉迷的樣子。 明珠的心臟砰砰的跳著,這兩個沉迷於□之中的非是旁人,正是付瑩珠和杜夢茹! 她著實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是這種關係。怪不得驕傲如杜夢茹,也對付瑩珠青眼有加。 她第一個念頭就是快些躲起來,眼看著付瑩珠緩緩張開了眼睛,明珠慌忙後退,拉開隔壁的一扇門就躲了進去。哪知道這間屋裡的情形更令她驚訝,一個男子正壓著另一個男子求歡,卻被明珠打斷了。三個人大眼瞪小眼,明珠小聲道:“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 她躊躇了一下,硬著頭皮問道:“請問,除了門之外,這個房間還有沒有其他可以出入的地方?” 上位的男子默默的一伸手指,指向左邊牆上的一扇做精巧的博古架。也算是明珠今日走運,問的這個男子平日為了和情人偷情,對梳流館內部可謂瞭如指掌,知道每間屋的書架都是可以活動的,這是館主為了一些見不得人的目的而特別設計的。 明珠謝過,連忙走到書架旁,使勁推了推,果然動了。她禁不住大喜,因為她記得這間屋子裡應該的客人剛走,現在應該沒人在裡面才對。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推開了書架,探頭一看,裡面果然沒人。她又重新將書架推好,仔細一看,這間房間與別處不同,是個套間,用寬大的十二扇屏風隔著,雕樑畫棟,十分典雅氣派,桌上擺著價值不菲的花瓶,牆上字畫、桌椅,屏風都別出心裁,恰到好處的盆栽花草帶著些扶桑國小巧精緻的味道。水晶珠簾和水晶仙鶴擺件卻又帶著些波斯風味,混合得十分巧妙。 明珠正自欣賞著,想著再等一會就出去,就算再撞見付瑩珠二人,她們也不會懷疑到自己身上。卻忽然聽見屏風後面有人喚道:“怎麼,還不過來嗎。”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來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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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書先生話音剛落,樓下頓時掌聲雷動。

楚悠走到明珠對面坐下,青雪倒了杯茶,輕輕放在他面前,“公子請用。”

“高小姐是第一個來的嗎?”楚悠道。

“我住的地方離得遠些,就早走了一會,沒想到竟是第一個到的。”明珠淡笑。

二人不鹹不淡的說著閒話,明珠品著茶,時不時的向樓下望去。臺子上走了一位說書先生,又上去一位唱小曲的年輕姑娘,她的身段和嗓音一樣醉人,正唱到牡丹亭一折:“……你側著宜春髻子恰憑欄。剪不斷,理還亂,悶無端。已吩咐催花鶯燕借春看……”

明珠有些煩躁的飲了一口香茶,微微蹙眉,道:“這香片太香了些,我喝不慣,去另叫一壺毛峰來。”青雪應了聲“是”,稍微遲疑了一下才依言去了。

楚悠微微一笑,修長的手指把玩著面前桌上擺著的青瓷小茶盅,道:“京里人好飲味道重些的茶,想來高小姐還有些喝不慣。”

明珠看著面前的楚悠,淡淡的道:“的確是有些不慣。”那夜在劉恬的府裡,楚悠的一番驚人之語給她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可最近發生的事很多,她現下的心緒很亂,對很多事情仍舊心存顧慮。總之,現在還不到說著些的時候。

楚悠聽出了她語氣中的冷淡,卻只是笑了笑,並未在意。

一時間二人冷了場,幸好青雪不多時就回來了,手裡的茶壺剛擺上小桌,就聽得門外傳來了一陣笑聲。緊接著,雅間的門被推開了,劉恬攜了一個金髮碧眼的高大外族男子走了進來,一邊走還一邊笑言:“不行不行,你一定要好好跟我講講那個女兒國皇太女的事,當真的有趣得緊。”

“這個好說,好說。”札木和獨特的燦爛笑容和標準的漢語總能在第一時間給人留下深刻印象。

明珠輕輕鬆了口氣,站起身,與眾人見禮。緊接著跟在他們身後進來的是上官毓秀和上官鍾靈兩姐妹,最後才是劉忻。

札木和顯然認出了明珠,和她親熱又不失文雅的打了招呼,還連聲讚揚她的美麗。明珠知道這是外族人對女子表示敬意的一種方式,只是微笑的聽著,並且適時的謙虛了兩句,並未覺得是被冒犯了。

劉忻眯了眼,道:“你剛才才贊過了兩位上官小姐的美貌,難道你不覺得贊多了就不值錢了嗎?”

札木和“哈哈”一笑,道:“這個可不一樣,我是誠心誠意發自肺腑的覺得幾位小姐美貌出眾。你說的意思我明白,不就是覺得我在刻意好嗎?其實不然。我雖然這些年也學了些你們漢人的虛偽,可是在大是大非面前我還是很正直的。”

鍾靈抿嘴笑道:“這麼說來,你倒是將女子的美貌當成大事來看了?”

札木和正色道:“我在兩件事上是絕不說謊的。一是品酒,二是美味,三就是女子的外貌。這些都是我們的造物真神――太陽女神,也就是你們這邊的玉皇大帝之類的神明所賜予的,要保持絕對的尊敬才是。”

眾人見他說得這樣正經,都被他的神情逗笑了。鍾靈更是笑得花枝亂顫,好半天才止住。

一番談笑,分別多年的陌生感立刻消失殆盡,劉恬十分興奮的道:“今日佳友重逢,定要好好飲上三百杯才可,不醉不歸!”

札木和也是品酒的高手,也道:“多謝盛情,今日不醉不歸!”

劉忻望著含笑不語的堂嫂毓秀,不動聲色的用胳膊肘碰了碰堂兄,劉恬立刻轉過臉,衝妻子毓秀一拱手,道:“娘子,夫君我今日保證,一定不會過量。”

毓秀當時俏臉一紅,嗔道:“客人遠道而來,若你不盡興相陪,連我也不饒你。”

眾人都贊毓秀大方,鍾靈附在明珠耳畔,小聲笑言:“姐姐越來越虛偽了。”

明珠忍住笑意,道:“這是大表姐的高明之處,二表姐也該多學學才是。”說起高明來,她認為三嬸劉氏比較出色。賢淑豁達,又伶俐會做人,要手腕有手腕,要心計有心計,籠絡得三叔對她又敬又愛,這才是當家主母應該具備的品質。當然,這也是因為三叔也算是個正經君子,否則,媳婦想賢惠都賢惠不起來。

鍾靈偷瞄了一眼札木和,沒說話。

小二已經在門外恭候多時了,聽得召喚,連忙小跑著進來,殷勤招呼。這家茶樓供應早茶,眾人要了些點心茶果,邊吃邊聊,劉恬逼著札木和繼續講女兒國皇太女的故事。

“那位皇太女十分風流,納了七七四十九個小妾,四十五名男妾,四名女妾。女妾都是各國上供來的,不過是象徵性的擺設罷了。”

眾人驚奇的道:“這可真是男女顛倒,陰陽倒轉了。”

鍾靈搶白道:“哦,莫非只許你們男人三妻四妾,女子就不行了嗎?這叫因果循環,沒準幾百年後,就是女子當政,男子都要俯首聽命了呢。”

眾人因笑道:“這個也是可能的。”

札木和繼續道:“這位皇太女性情乖癖,雖生得一副好相貌,卻性情暴躁,據說是因為幼時身體不佳,服了一種奇藥所致。於是女王從各國延請名醫,國內也張貼了榜文,卻被個和尚揭了榜,還將皇太女殿下的病給治好了。女王一高興,加封他為國師,欲要為他蓋十座廟,永世侍奉。哪知道皇太女卻另有心思,她看中了這位高僧,欲要聘為太女妃。高僧自然不願,悄悄溜走了,皇太女於是遣散了東宮一眾佳麗,將皇位讓給了妹妹,從此潛心佛道,入了供奉那位高僧的廟宇,剃度出家了。她許了一個大願,願用十世獨身換取與高僧的一世姻緣。”

眾人於是嘖嘖稱奇,毓秀道:“可憐這位皇太女痴心一片。”

鍾靈一臉神往的道:“是不是不管有什麼願望,修煉十世就能達成呢?”

明珠也聽得入神,忽然問道:“我終究還是不懂,這位皇太女究竟因何如此迷戀這位高僧?她和這位高僧相處的時間怕是連‘年’都不到吧。”

“世上的姻緣就是如此奇特,”劉忻笑著將手中摺扇“啪”的一合,“時間確實能加深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像是親人或是老友,認識越久,感情越深。但是對一個人動心所用的時間卻只不過是一瞬,一眼還嫌太長,何況他們還因為治病,曾經相處過一段時間。”

明珠心下不以為然,就是因為得不到,才會覺得無比想要擁有吧。

劉忻嘆了口氣,感慨道:“別看我這個樣子,其實我還是很專情的。他/她們只能得到我的人,卻得不到我的心。”

鍾靈一口茶噴到了劉忻的衣襟上,嗆得直咳嗽。

明珠表示深切的懷疑這個“他們”的性別,玩男好色是如今公子哥里面流傳的風氣,書院裡相好的同窗更是比比皆是,其中楚悠是最受歡迎的一位,這個毋庸置疑,不過劉忻的人氣也很高,再加上他愛玩的性格,傳言可不少。

楚悠輕咳了一聲,道:“這個故事其實我曾聽人說起過。”

“真的?”眾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這個故事裡面的高僧在我朝可是赫赫有名,就是了凡大師。這是他年輕時遊歷四方發生的一段故事,知道的人極少。當年女兒國國王來京朝賀的時候還曾經秘密去拜望過了凡大師,據說還帶來了皇太女殿下的一封信,信上的內容就無從可查了。幾十年前,我父年輕的時候曾經專門接待過那時已經年邁的女王,因此才有幸聽得此事。”

眾人無不大跌眼鏡,說起了凡大師,國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那可是活佛一般的人物,沒想到竟然還曾有過這樣一段秘史。不過,這非但不會減少他們對大師的崇拜,反而更覺得他是佛祖度化世人而來的。

楚悠的父親,也就是肅郡王了。明珠望著在席上侃侃而談的楚悠,忽然意識到,他其實是一位世子,是當朝郡王的嫡出三子,他跟她,本該是沒有交集的。

眾人相談甚歡,吃罷早茶,又去了梳流館欣賞樂舞。大方爽朗的胡姬不但舞跳得好,還會陪女客說話解悶。只不過她們漢文不好,說起話來顛三倒四,再加上風俗習慣不同,更是語出驚人,逗得毓秀幾人樂得前仰後合。也許,這正是這項服務的意趣所在。

明珠喝多了茶水,起身出去更衣。梳流館是一條長廊上好多單獨的包間,更衣處在走廊的盡頭。一路上,明珠不斷聽得房間裡傳來陣陣女子的笑聲和樂聲。更衣過後,明珠開始往回走,卻見一個包間的門開著,她無意中一瞥,卻猛然看見了驚人的一幕。兩名女子衣衫不整的糾纏在一起,殷紅的雙唇相接,一個女子的手還伸進另一個女子的衣襟裡揉捏,那名女子閉著眼,一副沉迷的樣子。

明珠的心臟砰砰的跳著,這兩個沉迷於□之中的非是旁人,正是付瑩珠和杜夢茹!

她著實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是這種關係。怪不得驕傲如杜夢茹,也對付瑩珠青眼有加。

她第一個念頭就是快些躲起來,眼看著付瑩珠緩緩張開了眼睛,明珠慌忙後退,拉開隔壁的一扇門就躲了進去。哪知道這間屋裡的情形更令她驚訝,一個男子正壓著另一個男子求歡,卻被明珠打斷了。三個人大眼瞪小眼,明珠小聲道:“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

她躊躇了一下,硬著頭皮問道:“請問,除了門之外,這個房間還有沒有其他可以出入的地方?”

上位的男子默默的一伸手指,指向左邊牆上的一扇做精巧的博古架。也算是明珠今日走運,問的這個男子平日為了和情人偷情,對梳流館內部可謂瞭如指掌,知道每間屋的書架都是可以活動的,這是館主為了一些見不得人的目的而特別設計的。

明珠謝過,連忙走到書架旁,使勁推了推,果然動了。她禁不住大喜,因為她記得這間屋子裡應該的客人剛走,現在應該沒人在裡面才對。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推開了書架,探頭一看,裡面果然沒人。她又重新將書架推好,仔細一看,這間房間與別處不同,是個套間,用寬大的十二扇屏風隔著,雕樑畫棟,十分典雅氣派,桌上擺著價值不菲的花瓶,牆上字畫、桌椅,屏風都別出心裁,恰到好處的盆栽花草帶著些扶桑國小巧精緻的味道。水晶珠簾和水晶仙鶴擺件卻又帶著些波斯風味,混合得十分巧妙。

明珠正自欣賞著,想著再等一會就出去,就算再撞見付瑩珠二人,她們也不會懷疑到自己身上。卻忽然聽見屏風後面有人喚道:“怎麼,還不過來嗎。”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來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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