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掀開的面具
第一百四十九章 掀開的面具
景輝的話讓夏萱抬頭看向他,這個從一開始出現就十分詭異的男子此時此刻的話像是要掀開原本掩蓋在他臉上的面具一樣。
當一個人不願意再裝下去的時候,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他的計劃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掀開不掀開都無所謂了。
“哎呀呀,你怎麼能夠這樣,當初可是說好了,也得給我留點不是嗎?咋們各取所需而已嘛。”
被景輝喚作夜櫻的二丫有些不情願的皺了皺眉頭,略帶着些許不快說到。
夏萱看着兩人唱戲,而原本那個十多歲的小丫頭在這個時候開始變換,矮矮的個頭在燈光中拉長,原本有些圓潤的身形變得前凸後翹,十分的有韻味。那圓圓的臉開始轉變成了瓜子臉,眼也開始變得狹長。那眼角的血色卻也開始變得越發的明顯。脣也開始變成了櫻紅的色。那短短的麻花辮子變成了長及腰的長度。身上的衣服則變成了櫻紅色的輕紗。幾乎要遮不住身體。
“這是在玩角色轉換?”
夏萱挑着眉看着那個從一個農村小村姑變成了角色妖姬,而且還是帶着濃濃黑氣的妖姬。雖然早就猜測這個村落怪異,可是在親眼看着轉變的時候內心還是充斥着震驚。這樣的場景讓她想起了看到當初秦琰的時候,似乎也是這樣的轉變,只是他們之間有着明顯的區別,秦琰的身上氣息總是柔和,讓人覺得舒服,不像這個夜櫻身上的氣息,隱約的像是帶着濃濃的血腥氣。
夜櫻的笑更添了幾分,舔了舔櫻紅色的脣。
“角色轉換?這是現在的人類喜歡玩的遊戲嗎?聽起來不錯的樣子。”說着又往前走了幾步。
夏萱看着離牀又近了幾分的妖媚女子,眼中滿滿都是警惕之色。
“別再靠近了。”
說完身體的力量匯聚到手中,一把長劍出現在了夏萱的手中,也成功的阻攔了夜櫻要繼續往前的身體。
“呲”的一聲,那原本豔色的薄紗在距離光劍的地方像是被火點着了一樣,燃燒成了灰燼。也讓夜櫻身體快速的退開了。
“啊呀。”
夜櫻尖叫,快速的將燃着薄紗扯落。
帶着幾分嬌媚的尖叫聲是惑人的,更加惑人的是瞬間瑩白的肌膚,仿若玉指一般的色彩在燈光中顯得格外的吸引人,若是夏萱是個愛色的男子,恐怕會要被吸引住。
“怎麼這樣對人家?”
妖媚的眼眸在這個瞬間發出一抹血色的光。
“小姑娘,別這麼兇嘛。這一切可跟我沒有多大的關係,可全是這個人一個人做的,我嘛,不過是想來看看帥哥而已。”
說着目光在轉過夏萱之後再一次落在了楚逸軒的身上,那眼角的血色越發濃豔。身體又開始往牀邊挪了幾步。
“我不是男子,不用這樣對我。還有,你最好止步,否則剛纔的那場景可是會重演。”夏萱冷冷清清的道。這詭異的夜櫻是什麼物種夏萱無從判斷,但是從她害怕自己手中的劍至少可以不用太過擔心,有辦法對付總比無能爲力強。
“嘖嘖,我這樣的顏色你不喜歡,你身後的人也許喜歡呢?”說完還有不死心的往夏萱的身後看。
“這樣看來你的目標是阿軒?”
夏萱目光緊盯着這個妖姬,不太明白虛弱的阿軒身上有什麼東西吸引這個妖姬的。在那些久遠的故事中,妖姬就算要採補也該是強壯的男子纔對,而不是站都站不了的阿軒。
兩人的僵持讓在一邊看戲的景輝出聲了。
“夜櫻,早就告訴過你了,別這麼心急,你瞧瞧,現在被動了吧。”
景輝微微搖頭,略帶着責備之意看着妖媚的女子。臉上略帶着幾分可惜之意。
“哎呀,人家這不是好久沒有見過這麼好看的男子了嘛。”夜櫻扁扁嘴,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一般。
只是這一幕在夏萱看來,怎麼看都覺得這個女子眼中的血色與她的表情極爲的不相稱。
“你總是這麼心急,如何成得了事,你瞧瞧,現在我們要怎麼做纔好?”景輝微勾着脣角看着夏萱說。
“怕什麼,不是還有你嘛。”
夜櫻扁扁嘴有些嬌俏的道。身體也走到景輝的身邊,靠了上去。
“你剛剛不是已經試過了,現在你可是都沒有辦法近身了。”景輝有些微帶着埋怨的語氣看了看夜櫻。但是在場的人都聽得出來,這其中的責備之意並不那麼多。
“不管啊,你可是早說了,那男子歸我,這個女子歸你的。”夜櫻扭扭身子撒嬌道。
“放心,我說過的話什麼時候沒作數了,那男子一定歸你。”
說着伸手捏了捏女子臉蛋。
“恩,還是你對我最好了。”
夜櫻笑着,伸手摟住景輝的脖子,踮起腳親了親景輝的臉頰。
夏萱看着眼前這兩個肆無忌憚的人,心中覺得有些可笑,他們是做什麼準備,就這樣有把握將他們握在自己的手中?
“就這麼有把握嗎?”說着站起了身,握緊了手中的光劍。
“怎麼會?我們剛纔不過是說說笑而已,別這麼緊張嘛。”景輝笑着說,伸手將挨着自己的人推開了一些。
“你們想從我們身上得到什麼?”
楚逸軒越過夏萱,看向說話的男子。
“怎麼?不躲在女人的背後了?”景輝看着那個虛弱的男子,臉上的笑加深了幾分,只是略帶上了幾分諷刺。
楚逸軒絲毫不在意,在夏萱的幫助下坐到了輪椅上。
“你不是也讓女人打了頭陣?”說着將目光轉向了一臉妖媚之色的夜櫻身上,這樣妖異的女子,楚逸軒沒有見過,卻隱約的覺得這個女子和當初所見的秦舒悅不一樣,也就是說可以排除他們是秦舒悅的族人。
“話不能這樣說,誰讓你對她的吸引力這樣大呢?”
景輝笑着道。邊說着也往前走了幾步。“夏小姐,不如我們商量個事情?”
“我可不覺得我們有什麼好談的。”夏萱警惕的看着往前走了幾步的兩人,明顯的形成了夾擊之勢。
“你真不想知道我費這麼大的力氣帶你來是做什麼的嗎?”景輝笑着說,對着夏萱橫在身前的光劍警醒的退後了兩步。
夏萱挑了挑眉。
“哦,你不是說到晚上就會知道了嗎?”說着脣角勾了勾。明顯的景輝對自己手中的劍有畏懼之感,這是個好現象。是不是可以推測這個景輝也許和這個夜櫻是同一物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