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事態
第一百五十章 事態
“是啊,到了這個時候是該知道了,只是在這之前,我能否提個要求呢?”
景輝微笑着看着夏萱,眼眸中閃爍着令人心悸的妖異。
“要求?”
“是的,要求,對你來說應該是不會太難的。”景輝微笑着。
夏萱沉默。
“哎呀,別這麼囉嗦,我們的要求其實很簡單,我們要他。”夜櫻伸出手指指着楚逸軒,脣角勾着,看着輪椅上的楚逸軒。扭着腰往前走,卻在夏萱揮起手中的劍的時候挺住了腳步。
夏萱看着面前的兩個人,在看看一旁的楚逸軒。
“不行。”
說着朝着兩人直接動手。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光束揮過,景輝快速的退出了房間,夜櫻慢了一步,身上的輕紗再一次燃了起來。
“啊呀……”
夜櫻驚叫起來,快速的跟上了景輝的步子。景輝忙一揮手,原本快要燃到手上的火瞬間消失。
“小萱,你這樣對我們似乎有些不合適吧?”
景輝微笑着站在門口對着剛纔揮劍的人道。
“彼此彼此,你們不是都沒事?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瞧瞧村裏出什麼事情了?”夏萱勾着脣角笑着說。
透過天空映照出的色彩都知道村裏全村的人都動起來了,也就是說發生了大事。
“好吧,既然你這樣說,我們自然會配合。”
景輝說着拉起不甘心的夜櫻快速的離開了兩人的視線。
這樣快的來又這樣快的退場,讓夏萱心裏有些驚訝,她以爲至少還會要磨蹭許久。
“小萱,我們走吧。”
楚逸軒看着那兩個消失的人,心裏覺得應該要快些離開這個房間去看看村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纔好。
“好,我們走。”收起劍,夏萱將一隻手電筒放到了楚逸軒的手中。背起揹包,推着楚逸軒出了房門。
比起白天夜間的鄉村空氣有些微冷。
一出村長屋子的大門外面可以隱隱的看到遠處的事發點閃爍的光束。
“小萱,一會兒要小心。”
楚逸軒覺得一會兒肯定還會有事情發生。
“好。”
推着楚逸軒在高低不平的泥路上走,在夜間比白天裏更加不好受。夏萱有些慶幸自己的大力氣,還有這個輪椅的靈活度。
“一會兒若是有事,你要先跑。”
在安靜的泥巴小路上,楚逸軒突然出聲說。剛纔那兩個離開的人已經擺明了他們的目標是自己。
“我不會丟下你。”夏萱的聲音有些冷,有些淡,但是聲音裏透出的堅定是從來沒有過的。
聽到這個話的楚逸軒脣角不由自主的翹了起來,心就好像灌進了一股溫熱的水,暖暖的。
“你別想那麼多,也許沒有你想的那麼危險。”
夏萱說着。
放在輪椅手把上的手緊了幾分。
“好。”
楚逸軒點點頭。
光線亮的地方已經離得越來越近,那些村民吵鬧的聲音也越來越響。
等到他們走到的時候,村民已經漸漸安靜了下來,但是多多少少還是能夠聽到細細碎碎的聲音,只是聲音有大有小。而夏萱和楚逸軒也看到了被圍在中間的人。一具屍體,一個活人。
而這兩個人也是他們在進入村子見過的爲數不多的兩個人。活着的人就是害羞內斂的霜葉。
原本那個靈氣十足的女孩此刻慘白着臉哭得傷心。很顯然,她身邊不遠的屍體就是白天裏的胡嫂子。
“……”
“村長,我早就說過了,這兩個就是不祥之人,應該趕出村子。瞧瞧,現在又死人了。”一個婦人帶着厭惡看着跪在地上哭泣的人。
“是啊,該趕出去,要是真讓她和阿貴結婚了,這最後搞不好出事的就是……”一個多嘴的婦人站在陰影裏有些尖刻的說。
“不應該這樣,應該燒死,說不定她就是那個害死胡家人的妖孽。”
有個粗噶的男聲大聲道。
“……”
七嘴八舌的聲音漸漸的又開始大了起來,很顯然這些亂七八糟的聲音因爲一種對死亡的恐懼而又一次激烈了起來,反倒是沒有人看到已經站一旁的夏萱和楚逸軒。
“安靜。”
丁大志皺着眉頭看着這些吵吵鬧鬧的村民,滿心的煩躁。怎麼也沒有想到在婚前居然出了這樣的事情,看着地上那具泛着黑色的屍體,心中也有些發涼。
“村長,你說說,我們到底怎麼辦吧?”
有人站出來問。畢竟這樣的事情還是得要村長出面解決。
“是啊,這要怎麼辦?這胡嫂子居然就這樣死了……”
“我看肯定是她乾的?從她出生以後,老胡一家就總是死人,現在他們一家人都死光了,以後只怕就要拿我們這些人開刀了。”
“……”
安靜下來的村民又再一次的開始吵鬧了起來。
夏萱掃了一眼說話的人,各色人種算是齊全了,有看着霜葉的眼神是厭惡,憤恨,彷彿霜葉害死的是她的家人一般。而站在村長身邊的丁貴臉色居然也是帶着小心和畏懼。讓她難想得到晚間裏初見的樣子。
“大家靜一靜,聽我說。”
丁大志皺着眉頭再一次打斷那些吵鬧的人,將目光落在了夏萱和楚逸軒的身上。
“各位,這個事情恐怕我們還得好好討論,雖然霜葉是去了,可是傍晚時期胡嫂子的孃家人已經找過來了,所以這個事情,怎麼也得喊着她的孃家人一起說說這個事情怎麼辦?”
“孃家人,她嫁來我們村都這麼多年了可沒有聽說過有孃家人。”
有人有些不相信。
“……”七嘴八舌,但是許多人這個時候順着村長的目光,看到了站在人羣中的夏萱和坐在椅子裏的楚逸軒。
原本哭泣的霜葉也停止了哭泣,像是找到了親人一樣帶着期盼的眼神看着那兩個第二次見到的人。
在感受着各種目光的關注,夏萱臉上的表情始終冷冷的。
“村長,他們這揹着包,是準備離開吧?”
有眼尖的村民第一眼就落在了夏萱身上揹着包包。
夏萱目光冷冷的落在了那個人的臉上。
“沒有證據的臆測都是假想。”
冷冷的話語讓原本有些微冷的空氣變得更添了幾分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