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過往的疑惑(二)
第一百七十九章 過往的疑惑(二)
“對於巫族的血和血族的血不能夠融合這件事我並不是很清楚。唯一有些印象的事情可能就是當初我的父母被血族逼迫最後**而死。但是因爲年紀太小,所以事情的經過,安叔雖然曾和我說起過一些,我母親爲了保護我**,父親因爲太愛母親,不願意再獨活於世。”
楚逸軒皺着眉緩緩的說,在心裏,他似乎一直都是那個被拋棄的那個。父母之間的愛容不下他,又或者,他們以爲斯諾和雲藍會好好的照顧他。所以,他的內心纔會這樣的渴望能夠再次見到小萱,依靠着對小萱的喜歡纔會讓他堅定的活下來。
“抱歉。”夏萱知道楚逸軒父母的死對於他來說是一種深深的傷害,現在的回憶更是一種在傷疤上撒鹽的做法。
“你不需要道歉,那些事情已經過去了。”楚逸軒輕輕的說。長老院的可怕,亞爾的狠絕,他早就很清楚,再說,當年那些逼迫他父母的血族也早就被他除掉了。他能夠爲他們做的也已經做了。
夏萱沉默。過去了並不代表那些傷害就會消失了,只是眼前的人不願意自己有一絲爲難所以纔會這樣說。
緩了一會兒。
“小雨她……不再怪你了。”夏萱緩緩說。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夏萱對那場給小雨帶來死亡的火焰有些釋然。之前即便小雨離開前說了那樣的的話,可是她始終覺得火焰燃燒的那一刻的痛苦太過痛苦,無法原諒,不管是什麼樣的理由,她都無法釋懷。
有那麼一刻,她就失去了自我,只剩下瘋狂的情緒。瘋狂的恨,瘋狂的恐懼將他們都變得不再是自己。
“她?”楚逸軒聽到這個話,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有些不敢置信,他知道自己所做的是不可原諒的,即便他不斷的祈求。同時他也清楚的知道巫族的族人最終死亡之後很大的可能將所有的力量收歸到聖女的身上,那個人將不再復見。所以駱小雨的詛咒的話語纔會像是刻在了他的腦海裏,時不時的會想起,時不時的不安。
看到男子呆傻傻的,夏萱一時有些不適宜,眼前的人做事她清楚,有些時候理智又瘋狂,唯獨沒有傻氣這個狀態。
“小雨她並沒有接受屬於聖女的傳承,後來,我見到了她和雲藍聖女。所以才知道力量回歸,並沒有靈魂都消失。”夏萱解釋着這個當初自己也誤會的事情。只因爲當初她看到了從小雨身體裏飛出的光芒,便誤會了。而他們,或許不該再帶着這樣瘋狂的情緒相處下去。她想,小雨也一定不會這樣希望。
楚逸軒依舊怔怔的反應不過來。“她消失的時候的詛咒我從沒有忘記……”說出這句話楚逸軒臉上滿是苦澀的笑。原來他的內心是一直一直這樣的害怕,不管是不是現在的自己,從駱小雨死後,那一句話就如影隨形。
夏萱知道當初他也不願意那麼做的吧,可是偏偏一切都發生了。還有那樣的詛咒深深的刻在腦子裏,想忘也忘不掉。
久久。
“謝謝你,小萱。”楚逸軒勾起一抹淺笑,原本內心揹負的重擔在這一刻消失。他以爲那會成爲他心中抹不去的恐懼,也是他和小萱之間永遠跨不過去的坎。
這突然的道謝讓夏萱忽然覺得小雨的死對眼前的人來說也是一種傷害。
“也許是該我道謝的,讓小雨不必再經受亞爾的折磨。”夏萱說。她似乎能夠理解在血族經歷了那樣多的事情的小雨活着也會痛苦不堪。那樣的傷害不是輕易說幾句堅強點的話就能夠過去的。所以,亞爾,若是在鬼族之後她還能夠好好活着,她不會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他。
楚逸軒垂眸。
“小雨,若是我努力一點,她的結果也許就會不一樣了。”楚逸軒覺得事情在那個時候其實或許是有轉機的,可是他卻不曾。
“你知道了,又能夠怎麼樣呢?更何況,以亞爾的算計他也根本不可能讓你將小雨帶出來。”
夏萱苦笑着說,亞爾的能力在血族之中很強,並不是當時的楚逸軒能夠奈何的,即便是現在,她不是也奈何不了他,看着被人帶走了。
楚逸軒沉默,對於駱小雨的死,他沒有那麼能夠釋懷。
“不說這些了,現在我們還是來說說關於祕術的事情,我想知道還有些什麼是我不知道的?”當初丟在楚逸軒身邊的那本,她前後翻看了一下,上面並沒有記載很多的東西,只有啓動祕術陣法以血族力量消除再放血的事情,卻並沒有太多的後續記載。
楚逸軒臉上的笑容消失,再一次變得沉重起來。
“當初對於祕術其實我瞭解的也不多,很多的事情,包括父母的死,雲藍和斯諾的事情都只是聽說,且並不全。可這些我一直都覺得都不會與我有關,我的內心只有一個渴求,也就是因爲這樣纔會讓我將你帶走。可是我帶你離開之後,身體裏的力量開始漸漸的讓我越來越瘋狂無法控制自己,最後安叔將雲藍聖女的手札和我母親的筆記給了我,慢慢的我纔開始瞭解關於斯諾的祕術是怎麼回事。”
夏萱驚訝的看着眼前的這個人:“你的意思是你只是沒有任何辦法控制自己了,所以就使用了那個所謂的祕術,更多的東西你也不清楚?”
“不錯,是安叔將祕術交給我的,可是我一問,他根本就不說。”楚逸軒回想起安叔來,心裏也有些疑惑。
“也許不是不說,而是根本就不知道。也許安陽將那祕術交給你也不過是雲藍想賭一把而已。”安陽是雲藍找到的一個寄生者,並非巫族或是血族的人。他將祕術交給楚逸軒也不過是雲藍當初的交代。
“什麼意思?”
楚逸軒不再說話。
“祕術是斯諾和雲藍研究出來的,從來沒有人使用過,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或者時候你是唯一的一個巫族和血族結合而出生的。”夏萱緩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