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過往的疑惑(三)
第一百八十章 過往的疑惑(三)
“若是這樣說,是不是可以說,只有我能夠使用那所謂的祕術?”楚逸軒猜測。畢竟他是使用的第一個人。
“說是隻有你能夠,不如換種說法,目前只有你是巫族的巫女和血族結合而生的。況且,血族要使用巫族的陣法,有自取滅亡的可能性。所以,在這個前提下,斯諾要使用的話,畢竟要有足夠強大的力量才能夠使用。”巫族的陣法永遠都是消滅暗屬性的存在,因爲它爲此而生,包括所謂的半神之力,都是如此。
“那爲什麼當初雲藍沒有幫助斯諾?”楚逸軒很好奇那兩個人明明找到了方法卻不使用?
“當初雲藍因爲對付鬼族受傷,力量不夠,所以斯諾能夠使用祕術。”夏萱給出了答案,這也是當初雲藍解釋所說的。也是他們之間最大的遺憾,當然,或許雲藍的力量在全盛時期,他們也無法靠近對付,反而沒有這一段刻骨的感情。
在這個時候,楚逸軒的內心充滿了感激,只因爲雲藍與斯諾的無奈。
夏萱想起消失的雲藍:“你的身上寄託着巫族聖女和血族殿下斯諾對愛情的最美好的寄望。”
因爲他們自己得不到,所以即便是做不了什麼,也希望能夠看到巫族與血族的愛情果實。這樣的想法在自己現在看來是何其瘋狂。
“小萱,爲什麼這樣說?”對於當初上一代的事情他知道得很模糊,也不明白爲什麼斯諾爲什麼將他放在了長老院長大,對於上一代的一些事情他永遠都在迷霧當中。
“具體的我不清楚,只知道你是因爲雲藍聖女與斯諾無法在一起之後讓你的父母相愛才有的。而你的身體裏本屬於巫族的力量被雲藍封印,血族的力量也被封印了一部分,而血族的那一部分是斯諾封印的。也是因爲這樣,所以你纔會相安無事的長大。”夏萱緩緩說着自己知道的。他們將所有愛情的美好寄望放在這個果實身上,甚至還包括了阿軒父母的犧牲。
“封印?”楚逸軒從不曾聽說,甚至那手札裏都不曾記載太多,聽到這個,楚逸軒一時間覺得不可思議。
“不錯,兩股力量無法再你的體內同時存在,所以當初你父母纔會將你帶回。”看着對面的人似乎對這些不曾瞭解不禁有些同情。她和他,似乎都是在一種隱瞞中才成長起來,裏面帶着太多人的祕密。
這些是楚逸軒以前從不曾聽說過的,他一直雖然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巫族的血,很強大,卻從不曾知道原來這是他強大的原因,也是他瘋狂的原因。
“這麼說來,我成年之後,封印漸漸的開始解開,所以纔會漸漸的變得瘋狂?我當初一直以爲自己是因爲對你的血的渴望纔會……”楚逸軒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里居然會是因爲有封印的力量才活到現在。
“也許都有吧,巫族巫女的血對鬼族的吸引力似乎也極其大。”夏萱覺得巫族就比那唐僧肉的處境好一些。
“若是這樣說,斯諾他幫了我?”楚逸軒無法相信自己原本在還未轉變之前還有一份斯諾的功勞。祕術?安叔給的,至於他從哪裏來的他從不告訴自己,現在想來也許是從斯諾的手上得來的。楚逸軒忽然覺得自己走進了一個別人準備好的圈子。同時也覺得自己更加的可笑起來。
“斯諾也許和雲藍一樣對你的存在是喜歡的,你是他們所有的寄望。若是真的討厭你,當初不給你封印就可以了。”
對於斯諾將亞爾帶走,夏萱心中依舊還是有些不舒服,即便是知道斯諾將亞爾帶回去很有可能是因爲交差以保護楚逸軒。
楚逸軒覺得自己今天所受的刺激比以往的任何一天都要多,原本自己不喜歡,討厭的人卻成了對自己有恩的人。
可是夏萱並沒有給太多的時間給對方的人思考,而是進一步的說出了自己想了,懷疑很久的問題。
“阿軒,雖然我們都對祕術瞭解不多,但是剛纔,我想,你應該有感覺,這樣一來,是不是說你的身體需要我體內的力量才能夠恢復正常?”
夏萱說着自己心裏的推測,沒有看到坐在自己對面的男子變得一片慘白,難看到了極點。
“不可能,我也不需要。”楚逸軒聽到這個問題立即否認。
對方否認得太快,夏萱聽到這樣的說法有些不相信。
“你真的打算繼續現在這樣下去?”說出這句話夏萱的表情又開始變冷,他們原本的話題似乎又回到了最開始,而眼前的人開始變得有些不好溝通。
對面的女子的表情有些冷然,聽到她的問話楚逸軒突然怔住了。一次次的無能爲力讓他確實開始變得惶恐不安。可是他卻不願意從她的身上獲取什麼,這有違他的初衷。
“還有,你不要忘記了,那些鬼族想要抓你,現在的你,若是我沒有在身邊,你能夠反抗嗎?”
對於眼前的人的安危,夏萱不是沒有想過,可是鬼族的力量她還沒有摸清楚,眼前的這個人的安全隱患卻是急需要解決的。
“我不會有事。”
楚逸軒皺着眉頭道。他不需要依靠她的力量,那樣他覺得自己會拖累她更多。
“若是你這樣說,我會將你送回去。”
夏萱冷冷的道。不打算繼續繞彎子。
“不要。”
楚逸軒緊張的說。看着女子一臉的冷意,他知道,她說的是真的。“你一個人對付不了他們的。”
“你怎麼知道?”夏萱問。她不相信,她一定會找到能夠徹底融合力量的方法。
“你對於那些陣法不是不會嗎?若是沒有我在你的身邊,到時候對付他們你只會更加的麻煩。”
楚逸軒說出自己的想法,他知道,自己的那些陣法在女子的眼中絕對不是一文不值的。
夏萱看着一臉緊張的人,他的表情有來不及收起的慌亂。可是在自己的注視下卻漸漸的變得淡定,像是找到了一個留下來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