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選擇
第一百八十一章 選擇
“鬼族的能力你既然知道,也該知道,若是他們趁機要對付你,生”
還有之前袁媛那個小姑娘身上的黑氣,她清楚的知道那不過是鬼族給出的一個挑釁。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根本就無法預計。
楚逸軒沉默,心中掙扎。小萱說得一點都不錯,現在的他,對付鬼族是絲毫反抗的能力都沒有,現在他所能夠做的那些不過是當初因爲研究祕術而懂得的陣法而已,一旦這些都控制不了,他還能夠有什麼用?那樣的他,對她徹底的會成爲一種拖累。
“可是若是我用你的力量恢復身體,鬼族攻來,你要怎麼辦?”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不需要代價的事情,若是這個代價是讓她受傷,那麼他寧願有事的是自己。
“再怎麼樣,會比你現在的樣子強些。”不能走,多費點力氣就不能夠動。即便是要跑也跑不動。
女子清冷的樣子讓楚逸軒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因爲這一切都是事實,他的存在就是一種拖累,現在的他不再是那個可以肆意的人。
看到男子的沉默,夏萱知道,自己的話說服了他。
伸出手,緩緩的將身體裏的力量輸出,一點一點的力量從體內流失的感覺,絕對的說不上好,而且彷彿像是剎不住腳了一樣,可是這不可能中途就停下來。
漸漸的,夏萱覺得自己有些眼花,身體有些穩不住了。直到夏萱覺得自己身體裏的力氣都所剩無幾的時候,那力量的輸出停止了。
楚逸軒的身體開始恢復了紅潤,如同一個正常人一般。
“現在你應該可以站起來活動了。”
夏萱收回了自己的手。心中有些驚訝於楚逸軒對巫族力量的承受力,這是之前沒有想得到的,只是即便想到了又怎麼樣?她就會不去做嗎?就如同楚逸軒所知道的一樣,現在的她對付鬼族有些勉強,要依靠楚逸軒的陣法,所以她別無所選的做出了現在的這個選擇。
楚逸軒看着女子額上冒出的汗水,心中一疼。掏出一塊帕子,輕輕的擦拭。
“不用。”
夏萱撇開了臉,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得有些虛軟無力,差點往一旁的茶几上倒去。
“怎麼了?”
楚逸軒擔心的扶住了女子,發現她的臉色有些不好起來。心中越發的難受。
“沒事,休息一下應該就沒事了。”夏萱看着扶着自己的人說,很想和這個人拉開距離,只因爲她的鼻尖幾乎被他身上的氣息籠罩,讓她十分的不自在。
楚逸軒皺了皺眉,伸手攔腰將人抱了起來。
“你做什麼?”夏萱警惕的道,之前發生過的事情她並沒有忘記,此時男子的動作讓她心中一緊,眉頭也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楚逸軒臉上浮現一抹無奈。
“我只是想送你去牀上休息,你現在這樣,做什麼都不合適。”身體裏的力量溫和的滋養着他的每個地方,原本虛軟無力的身體漸漸的生出了力量。但卻並不再是以前那樣張狂得彷彿要從身體裏爆出來的力量。
夏萱不說話,的確,她的身體此時此刻已經累到了極致。便只能夠依着楚逸軒將自己送到了牀上。
“你好好休息。睡一覺也許能夠恢復一些。”楚逸軒不太清楚夏萱身體裏的力量到底如何,但是明顯的,爲了自己,她身體裏的力量在這個時候已經抽光了。
“恩。”
夏萱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很快,有些疲累的身體便昏睡了過去。
看着睡過去的人,楚逸軒心中的有些複雜,他以爲這輩子都不可能獲得她的原諒了,可是現在看來卻是完全不一樣的結果,她在意自己,甚至爲了自己成了現在這樣。從衣服袋子裏找出了手機,看了看號碼,猶豫之後,楚逸軒將號碼撥通了。
“喂,請問找誰?”清朗的男聲讓人覺得心中的煩惱似乎都要少一些。
“是我,楚逸軒。”楚逸軒低聲道。
“恩,誰?我沒聽錯吧,老大,你在哪裏?你都失蹤好久了,你的公司是不是打算都不要了……”南齊豫在電話那邊有着發不完的牢騷,覺得自己的家的老大就跟失聯人士一樣。
“不要這麼多的廢話,我有些事情需要你辦。”
南齊豫十分的好奇:“老大,辦什麼事情?你還不回來嗎?”
“你去一趟我家裏,找到書房的抽屜的一個首飾盒,帶着它去一趟j城。到了j城以後你就直接去j城最有名的教堂找一名叫斯諾的傳教士,將盒子交給他,然後讓他給我個電話。”楚逸軒以爲現在巫族的人可能都沒有斯諾對巫族聖女那麼深的瞭解,小萱現在的情況他希望有個答案,而不是這樣無助。也期望那個首飾盒能夠起到那樣的作用。
“老……大,我這邊這麼忙,你居然讓我去j城?”
南齊豫忽然覺得老大給他打電話不是讓他解脫的,而是來折磨他的。
“你要儘快去,我這邊很要緊,公司的事情,你隨便找個人處理就是了。好了,就這樣。”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目光重新回到了牀上的女子身上,希望一切能夠往好的方面發展。
“嘟嘟……嘟……”南齊豫瞪大着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南特助?發生什麼事情了?”肖芳不是沒有聽到南齊豫說的話,只是很好奇到底是說了什麼讓南齊豫這幅表情,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一樣。
“沒事,就是覺得現在的生活暗無天日而已。”
南齊豫掛上電話,一副如霜考妣的樣子。他覺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讓他將事情隨便找個人處理就好了?那當初幹嘛讓自己來這裏?很想錘牆,這是有錢就任性啊。
“肖姐,這幾日怕是所有的工作都要麻煩你了,我有些事情需要去處理。”
“好,你去吧,盡快回來。”
肖芳很認真的接話了。
這讓南齊豫內心十分的不平衡,憑什麼人家能夠這樣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