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交易
第一百八十七章 交易
“你居然連死人都要拿來利用?”夏萱覺得眼前的景輝,初見時的陽光大男孩的樣子有着明顯的差別,原本的僞裝不見了、雖然依舊能夠看到他臉上燦爛如暖陽的笑容,可是眼底的暗沉卻讓人覺得陰沉得可以吞沒任何人,整個人顯得極其的矛盾。?女?sheng??網 ?。 ns novel。 com
夏萱的話讓景輝有些不以爲意。
“利用?我和她不過是一場交易而已。再說,對我們來說,他們可是存在的。”景輝微笑着解釋,原本爽朗的笑容變得多了幾分壞壞的意味,墨黑眼時不時的閃爍着一絲詭色。
夏萱目光冷了冷,脣角勾起一抹冷笑,在那個小村莊的時候她可是看清楚了,眼前的鬼族,就是連自己的同伴都可以用來替自己死,還有什麼做不出的。
“她的父母真的在你手上?”鬼族擅長的也是操控一切鬼族,枉死的魂魄在他們手中受到控制一點也不稀奇。上次霜葉若不是因爲雲藍聖女的銀鈴也不可能將整個小村莊都陷阱重疊的時間軌跡中。
清冷的眼看向原本笑得無憂的女孩,她的做法真的能夠讓景輝答應她的條件?
在她看來,景輝不過是丟出了一個合適的誘餌而已。這世間有些時候人心受到誘惑,不是因爲貪心,慾望,而更多的是他們所渴求的是心中那一點點不能夠抹去的情感。
很明顯,眼前的女孩就是。
“別這樣說,不過是幫着照顧而已。我怎麼會傷害我未來的子民呢?”景輝笑着說。
“照顧?從昨天開始的?”她清楚的記得這個女孩身上的黑色霧氣是昨天才有的。從另一個角度講,景輝也許從前天就知道他們和袁媛接觸了,所以纔會從袁媛着手,從昨天讓她的同學幫忙開始,就是引她上鉤,然後引起他們的注意,這中間一環又一環,設計得倒是很好。
景輝臉上的笑容,看都沒有看一旁的袁媛一眼。
“這自然是巧合,對吧,美女。”
死去的人如何再相見?除非是夢境中。夏萱有些懷疑的看着景輝。但不排除他的確是可以讓袁媛見到自己的父母的可能。
“恩。”袁媛皺着眉頭,輕聲點頭。大大的眼睛裏續滿了淚水,此刻盛滿了太多的惶恐,因爲一切都和她之前的想的都不一樣。
“你看她的樣子,我可是沒有欺騙,我可是做到了的。”景輝笑眯眯的道。笑着的時候周身開始浮起淺淺的黑色。
“你只不過是讓她做了場夢而已。”楚逸軒冷冷的看着景輝。
“是嗎?小姑娘,你也是這麼想的?”景輝將目光落在袁媛身上,目光裏妖異的色彩幾乎佔滿雙眼。
“沒……沒有……求求你讓我見見我的父母,放過他們。”袁媛淚水滑落,跪倒了地上。她的世界早在父母去世的時候崩塌了,可她牢牢記得母親所說,要快樂的生活,她不曾祈求什麼,現在只希望父母的靈魂能夠得到安息,這也是她這個女兒唯一能夠爲父母做的了。
“放過?這從何說起呢?你們似乎都對我有很大的誤會。”景輝帶着一抹疑問說。臉上的表情好似再說沒明白眼前這個女孩所受的話的意思。
“求求你,不管你讓我做什麼,我都會去做的,放過我父母,讓他們安息吧。”袁媛跪在地上祈求着,眼中的淚水就像是決堤的水,止都止不住。她想錯了,原本她以爲只要將人帶過來就好了。現在纔開始發現事情並沒有她想得那麼簡單,她的一切,不過是爲了吸引夏萱姐和楚哥哥過來而已。
“夏萱姐,幫我說說好嗎?你們不是朋友嗎?”眼中滿是濃濃的期盼,心裏還帶着一絲僥倖。
夏萱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孩,她眼中的期盼之色讓她有些承受不起,就是因爲他們之前的話讓她以爲是看到了希望,所以一路上纔會那樣的開心。
“我們並不是朋友,而是死敵。”冷清的話語剛落,場中一片安靜,袁媛臉頰上的淚水還在,看着夏萱的眼神卻是受傷的,覺得受到了欺騙,更多的是希望破滅之後的絕望。
“楚哥哥,你能夠幫幫我嗎?”袁媛不死心的將希望寄望於坐在輪椅上的男子。
女孩的祈求讓景輝覺得有些意思。
“呵呵,真是有趣,你不應該直接求我嗎?他們可是欺騙了你,他們不是我的朋友,小萱說的不錯,我們是生生世世的死敵。”景輝輕柔的話語帶着最冷酷的溫度,看着夏萱的目光幾乎能夠將她殺死。
鬼族和巫族從來都是死敵,生生世世,沒有一絲的列外。
“哦,是這樣不錯,生生世世的死敵。”夏萱冷然的看着景輝。鬼族見到巫族不會放過,巫族見到鬼族也一樣的不會放棄殺死他們。就像是解不開的宿命一樣。
景輝聽到女子的話笑意加深了幾分。
“小姑娘,你聽到了,現在你若是幫我殺死他們之中的一個,我就放過你的父母。”景輝扔出了一把刀,哐啷一聲,金屬砸在地板上。讓原本哭泣祈求的人一驚,目光又幾分呆滯的看着那泛着冷光的匕首。
“你的意思?怎麼能?”袁媛問。眼中帶着不敢置信,恐懼,害怕。殺人?怎麼可以?
夏萱皺眉,卻沒有阻止。
楚逸軒看着那把泛着冷光的匕首,又看了看那個掙扎,無措,慌亂的女孩子,早上的時候她還微笑着跟他們打招呼,樂觀開朗,可是此刻卻像是變了一個人。
“你想從我們身上得到什麼?你認爲這樣一個小姑娘能夠傷到我們?”楚逸軒冰藍色的眼眸沾染着點點的暗紅,渾身的氣息帶着一股冷意,原本的貴公子此刻變得有些狷狂邪魅。
“不,不,不過我嘛,想看看這個有趣的遊戲會有什麼樣的發展。”景輝看着那個哭泣的女孩臉上的笑意多了幾分戲謔之色。人性的掙扎不就是這樣的時候纔是最有趣的嘛。夜櫻的死,這會兒也該是還給他們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