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掙扎
第一百八十八章 掙扎
夏萱明白這個人的意思,想要看着別人生死掙扎,他作爲掌控者,自然是覺得十分的有趣。
袁媛伸手將那把泛着冷意的匕首撿起握在了手中,只覺得手中的匕首冰涼刺骨,仿若那寒涼的溫度直直的刺進骨頭中。
可是,她還有更多的選擇嗎?
“夏萱姐,我沒有想要害你們。”袁媛有些歉疚的說,頭垂得低低的,帶着哽咽。
夏萱皺眉,不敢去猜測女孩的內心,也知道,她說得是真話。她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女孩。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真的要和景輝做這場交易?還是你覺得真的簡單就能夠傷到我們之後他就會放了你的父母?”這似乎過於簡單,不太像景輝會做的事情。和景輝做交易只怕和魔鬼做交易是沒有區別的。
“不是……我……我……”袁媛清秀的眉頭微微蹙緊,不知道該怎麼說出自己的爲難,手中的匕首也握得更緊了,那抹冰涼的溫度幾乎讓她瞬間崩潰。掙扎,瘋狂,害怕,各種情緒不斷的交織。
“小萱,你想讓她放棄?不若我們打個賭,賭她會願意刺傷你們,還是會放棄自己的父母?”景輝微笑着說。笑意反倒是比之前更深了幾分。
在景輝說出這個話的時候,原本僻靜的小亭這會兒越來越多的黑色霧氣開始聚攏,在小亭的外周幾乎看不到遠處的樣子了。
夏萱從袁媛的身上收回自己的目光,眼前的景輝對袁媛來說極其殘忍,一個人擁有的一切或是想要擁有的一切不過事他手中操縱的工具而已。
“你覺得這樣做有意義?”
景輝沒有說話,只是挑着眉看着那個掙扎不已的女孩,脣角的笑容越發的明顯。
夏萱嘆息一聲:“這個世界總是有讓人爲難的選擇題,不管怎麼選擇都不會對。每個人都有自己執着想要完成的事情,我想她也一樣。你之前不是也做出了選擇,在選擇自己死還是夜櫻死,只不過過程有長短而已,不是嗎?只是不知道夜櫻有沒有想過自己的同伴有天會毫不猶豫的將自己推出去,這個事情你們事先商量過嗎?”夏萱看向亭外,似乎有些看不清楚外面的景象,脣角勾了勾,她知道自己戳到了景輝的心,夜櫻的死對他來說多少應該都是有些影響的。
景輝的臉色在夏萱說起那個妖嬈的女子的時候變得有些難看,周邊的黑色霧氣越發的不穩定,翻湧得厲害。
“怎麼?我說到你不喜歡聽的了?我以爲死了的夜櫻應該都會想問一問纔對,畢竟被自己的同伴背叛應該不會有人喜歡。”夏萱知道景輝不會這麼簡單輕易的放過對付她的機會。既然他喜歡拿人的痛處來利用,那麼是不是他也可以痛一痛。
“呵呵,事情都過去了。我們還是談談現在吧。”景輝說。心頭的怒火讓他想要將眼前的人都毀掉。
夏萱沉默,看着男子,等着他的下文。
“其實事情是可以很簡單的。”景輝收殮了自己的怒氣,又揚起一抹笑容看着夏萱說。
“簡單?怎麼簡單法?”夏萱輕揚嘴角,對於景輝這樣快速的整理好情緒有了些佩服。
“你將楚先生交給我,我就可以放過這小姑娘的父母。”景輝笑着說。
這個答案讓在場的幾個人都意外。
夏萱目光暗沉。
楚逸軒心中驚訝,之前似乎景輝的同伴在的時候他們就提過這類似的事情。這算是第二次了。
袁媛驚訝的抬頭看着景輝,眼中更添了幾分不可置信。又看着一臉冷意的楚逸軒。彷彿是被複雜的情緒折磨得夠了,袁媛的身體快速的向景輝撲過去。
“啊……”在三人都意外的目光將匕首往景輝的身上刺去。
可是就在匕首在要刺到景輝身上的時候,袁媛的手腕就被景輝握住了。
“嘖嘖,小姑娘,你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對不住我?我昨天可是才幫過你。而且還是用的我給的刀。”
景輝有些不滿,握着女孩的手腕很用力。
“喀拉”一聲,骨折的聲音清晰的在小亭裏響起。
“啊……”疼痛的淚水順着臉頰滑落。
下一刻,夏萱身體便動了,避開袁媛朝着景輝劈去,在景輝準備將袁媛拉過去擋住的時候,手卻被一把划着陣法的刺刀刺中。
“啊……”
疼痛讓景輝鬆開了手,並將身體退開。
夏萱卻麼再次襲上了景輝的脖子。
“砰。”刀劍碰撞出刺耳的聲響。
“小萱,我們是不是可以談個交易?”
景輝一邊躲,一邊說。
臉色卻開始變得越發的不好看。
“我和你沒有什麼交易可談。”夏萱毫不留情的朝着景輝刺過去。
景輝想要朝亭外跳去,卻猛然間發現原本匯聚的黑色霧氣早已經被一抹金色的光芒吞滅。
“你不談,那小姑娘可不一定啊,畢竟我要是死了,那她的父母可就無法超生了,說不定會魂飛魄散呢。”
景輝身體快速的躲閃着,可是依舊不小心被劃傷了,那尖銳的疼痛幾乎讓他內心尖叫。上次沒有被劃傷,所以不曾知道被巫族的人的劍氣劃傷會這樣童。心中在計算着這個女子會放過自己的幾率。早就知道他們有人會佈置陣法,可是沒有料到不是那個道門中人,佈置陣法的原來是楚逸軒。這是他錯算的,所以這一次又拜在了他們的手中。希望眼前的人終究心軟,最後放過他。
“夏萱姐?”
袁媛哽咽的喊到,完全不顧及被楚逸軒拉過來時跌痛的身體。
夏萱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勸你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樣,否則不會讓你好過。即便你是現在跑了,我也有辦法找到你。”
“呵呵,雖然我們不同族,但是說話算數這點我絕對的。”
景輝微笑着。帶着誠意。
夏萱只是目光冷然的看着站在自己的對面的男子,這樣的變化倒是極大,原本囂張的笑容卻是沒有了,多了幾分真意,但那雙墨黑的眼中閃爍的光芒也知道這個人狡詐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