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行走的屍體
第二百一十四章 行走的屍體
“大門,可能出不去了。”
夏萱說出自己的猜測。
這是一個讓許蘭想要尖叫的事。
“怎麼會?”
“我也只是猜測,或許你可以往前求證一下。”夏萱淡淡的道。就在剛纔等滅掉的那一刻,她就感覺到前門就好像被什麼堵上了一樣。
“……”
許蘭看着四周都是黑兮兮的,還能夠聽到那四處遊蕩的聲音。還有時不時的尖叫聲。她覺得現在和這幾個人在一起會比較安全,本能的選擇不去大門。
“你們不害怕嗎?”問出心中的疑惑,掃了一眼幾個人的表情,似乎知道或是不知道他們的表情由始至終都沒有太多的變化。
“害怕有用?”夏萱看着許蘭,這位英氣的女警官這會兒怕是嚇慌了神了。
許蘭沉默,這對話似乎在不久之前就出現過。她當時是怎麼回答的?她覺得害怕沒有用,不光是沒有用,還會影響自救。可現在這個時候,在面對自己都無能爲力的事情的時候,原來人的本能就只剩下了害怕。不害怕,那不過是因爲你強大,有支持你這樣強大的東西存在。
自己先前也不過是典型的站着說話不腰疼而已。
就像是眼前的人說出這個話不過是因爲她強大,.
“沒用。”許蘭搖搖頭。“可……”
“許警官覺得那位任小姐的屍體真能夠活過來殺人?”夏萱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位鬼族搞的鬼,只是這一次的招術比之前更加的可怕就對了。最擔心的就是這次牽扯的人更多了,只怕不會像之前那麼好處理了。
“我親眼看到的……那任先生脖子被任倩倩狠狠的掐住……接着……站起來抓住了我們的一個警員……劃傷了……一個大口子……那血……瞬間噴射到……房頂……”也正是因爲那一幕太過匪夷所思,所以當時所有的人都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
回想起來剛纔的那一幕許蘭依舊覺得渾身發冷,整個人都忍不住瑟縮起來。
夏萱明白過來,所以這纔會讓他們在這裏都聞到濃郁的血腥味。可是,爲什麼要這樣殺人?這已經是無差別的殺人了,那鬼族的目的會是什麼?
“啊……倩倩……倩倩……”刺耳的尖叫聲響徹整個大廳。
“不好,她又在殺人了。”許蘭顫聲說。
夏萱循聲將自己的手機照了過去,一張發青的面孔帶着一抹獰笑將那個貴婦人掐在了手中,像是提着個小孩一樣。而那婦人淚流滿面,臉上掙扎,痛苦,.
“你們能夠救救那個人嗎?”
許蘭有些不忍的看着那邊,心中卻是膽寒不已。說出去誰相信。
不光是他們在一邊,其他的人都躲起來了,只是這一刻,夏萱的手機照過去,讓所有的人的視線都集中在那裏。
看着死去的任倩倩掐着那貴婦人。
“救?你手上不是有槍嗎?你開槍不救能夠解決問題了?”夏萱絲毫沒有看向求救的人,只是淡淡的道。
夏萱的話剛說完,“砰”的一聲響徹大廳。
“噗”鮮血四濺。
任倩倩的眉心穿出了一顆子彈。她的手稍微鬆了鬆,那原本尖叫的人因爲被噴得一臉血而呆住。
尖叫聲停止,四周都相繼安靜了下來,當然,肯定是大部分人的心裏鬆了口氣。
許蘭就要上前,卻被夏萱拉住了手。
“鬆開。”許蘭皺眉看着拉住自己的人。
“任太太,你……”楊明走上前要拉開任倩倩依舊掐着的手。
“是你,是你殺了我的女兒……”
嘶吼的聲音響起,蠻橫無理的聲音讓四周的人覺得害怕。
更加讓人害怕的是,那原本已經被子彈穿過的人卻沒有躺下去,而是繼續掐着那位任太太。
“秦琰,你去將那位警官帶過來,快些。”
夏萱的話音剛落下,秦琰的身影迅速消失,快速的將楊明拉出了任倩倩所佔的範圍。
“這……這是怎麼回事?”楊明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差點一隻手掐着自己的人。明明已經死了,可是卻能夠殺人,連子彈都殺不死。
楊明看着將自己拉過來的人,心中疑惑更重,剛纔的那一幕更是讓他覺得匪夷所思。發現沒有人搭理他,楊明將目光看向了唯一熟悉的許蘭。
許蘭卻只是搖了搖頭。
“小萱,我可是將他帶回來了。”
秦琰得意的笑着說,說完挑釁的看了一眼楚逸軒。
楚逸軒絲毫沒有搭理。
在任倩倩獰笑着看過來之前的那一刻,夏萱也快速的收起了自己的手機。
“救命……”那位任太太尖叫着。可是這一次卻已經沒有人理會她了。
“我們不去救救任太太嗎?”許蘭小聲的說。在她心裏那可是一條人命,身爲警察,怎麼能夠看着一個無辜的人就此喪命?
秦琰撇了一眼說話的女子,又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槍。
“要是願意,你可以選擇自己去。”話語間透着一抹譏諷。
許蘭頓時不說話了。
楊明在一邊則是不明所以,剛纔的一幕太詭異,讓他再一次這樣出去救那個倒打一耙的女人,他忽然發現自己沒有勇氣了。還有,他帶了那麼多兄弟過來,也不知道現在到底情況怎麼樣了。
“許蘭,我們要從長計議。這樣的情況以前從來沒有遇上過。”
楊明覺得自己的四肢都有些發愣。那鬼東西連子彈都不怕,他很確定,剛纔穿過的是眉心。
“可是,那位任太太等得了嗎?”
“你們上去只會送死。”
楚逸軒冷冷的道。覺得這兩個人絕對是拖後腿的。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知道那是什麼?”楊明眼神清明的看着這幾個人,他很清楚,剛纔若不是那個人救自己,他只怕已經在那個任倩倩的手中了。憑着感覺,他覺得這個詭異的事情可能跟這幾個人又關係。
“我們是什麼人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怎麼處理。”
夏萱冷清的說。她估摸着那位任太太估計也活不長久的。而她剛纔的那個態度讓夏萱覺得那就是麻煩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