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又一個動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 又一個動了
“好吧,那現在要怎麼辦?那東西有辦法對付嗎?還有,這些正常的人要怎麼退出去?”楊明皺眉問。他感覺得出如果不和那個東西分開,很可能還會有人死。
夏萱冷眼看着眼前的這個男子,明顯的已經慌神了,也許還沉浸在剛纔那個顆子彈裏。
“楊警官,這個事情你不是應該和許警官商議嗎?我們,都不過是普通的人民而已,沒有槍,更沒有其他的武器。”
秦琰幽幽的說。典型的一副看戲的表情。
“普通的人民會這個?”
許蘭指着那幾顆依舊散發着淺淺光芒的珠子。這幾個人過於冷靜,過於神祕。
“說吧,你們是什麼人?這一切是不是你們操控的?”
許蘭舉起了自己的槍,對準了夏萱。
夏萱冷淡的看着這個拿槍指着自己的警察,有些接受不來這突然的變化,自己剛纔似乎也沒有做什麼特別的事情啊。
楚逸軒和秦琰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許蘭,你幹什麼?”
楊明呵斥,心中覺得許蘭的這種做法太過魯莽,還沒有分清楚這些人是做什麼的,就開始準備動手。
“楊警官。我現在很懷疑這所有的一切是不是根本就是這三個人做的?你看那些人哪有他們這樣鎮定的?”許蘭憤怒的看着三人,。
“啊……”
鮮血噴湧,有人的手機照了過去,只見一瞬間在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像噴泉一樣噴出一朵朵的血花。
又一個人死了。
任太太死的時候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有些不敢置信,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兒會殺害自己。
依舊站着的是任倩倩,警官眉心的子彈卡在上面,卻依舊有一絲血跡滑落,陪着那張泛青色的臉讓人心中發寒。
“啊……”
有人崩潰的尖叫起來。
任倩倩好像聽到了一般,朝着那邊走去。
“快救人,聽到沒有,不然我就殺了她。”許蘭崩潰的嘶吼。拿着槍的手也更緊張了。
楊明想要勸阻,但是想到剛纔救自己的男子的確詭異,他何不趁着這個機會讓他們多救幾個人?
“你別開槍,我們去。”
看着那個女子有些顫抖的手,秦琰答應了。身影快速的消失在了幾人的面前。很快,秦琰就扛回來兩個慘白着臉的服務生。
慘白着一張臉,顫抖着脣,抖抖索索。
“警察……殺人了……殺人……”
明顯嚇得有些傻了。從出現之後,就一把逮住了楊明的腳。
“還有人,你去帶過來。”
許蘭發着狠說。
“你們……都來……陪我……你們都來陪我……倩倩在這裏……”悠悠盪盪的聲音在大廳裏四散。還隱隱約約能夠聽到一些哭泣聲。
“快些,不然我就開槍了。”
許蘭發着狠說。聽着那個聲音她心底恐慌得厲害。就像鬼魂索命一樣。
聽到許蘭的話,秦琰的眼中閃過一抹不耐煩,剛要動作。
“等等。”
夏萱急忙道。
就在許蘭還要說什麼的時候。一直帶着血跡泛着青色的手觸在了陣法上。
“啊……”
尖銳的叫聲,叫得人毛骨悚然。
夏萱皺眉看了一眼那兩個抖得不成樣子的女子,再看看臉色難看一臉要崩潰的許蘭。心中憂愁繼續這樣下去要怎麼辦?
“許警官,勞煩你的手挪開一些,不安一會兒那鬼物闖進來就不太好了。”
楚逸軒冷着臉道。
“許蘭,你鬆開,別拿着槍對着夏小姐了。我知道你害怕,可是這個時候不是拿別人做出氣筒的時候。”
楊明皺着眉頭義正言辭的說。
“可是……”
“啊……來了,手……”
以爲服務生看着那再一次伸過來的手伸出手驚恐無比道。
所有的人看到那觸碰的手,接着看她像是觸到什麼一樣再次發出尖銳的叫聲。
“可以放開了嗎?不然一會兒我可保不準……”
許蘭在楚逸軒的威脅中鬆開了指着夏萱的手。
“她會繼續嗎?”許蘭害怕的說。
“啊……”
另一個方向再一次傳來尖叫聲。
“有人出事了。”
楊明滿臉都是疲倦之色。從他上班以來,第一次這樣的無能爲力,還帶着深深的恐懼。
“啊……放過我……”求饒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從附近傳來。楊明聽出了那是個熟悉的聲音。
“能夠幫我們救救我們的兄弟嗎?我,求你們了。”
楊明懇求道。他知道這幾個人一定能夠救他的那些兄弟。
夏萱皺眉。看了一眼秦琰。
秦琰無奈的消失在了衆人的眼中。
沒一會兒又抗了個人過來扔在了地上。
楊明連忙上前查看,看有沒有受傷。看着人只不過是昏過去了,心中鬆了一口氣。
“這樣下去不會是辦法。”夏萱皺着眉頭看着那個依舊在不停的拍打陣法的任倩倩。
“那個任向新也活過來了。”秦琰說。卻不知道他說出的話讓在場的幾個人只覺得無端的驚悚。
他的話告訴在場的人,這就意味着有兩具行走的屍體殺人。
“那個會不會……剛纔那個……任太太……”許蘭驚懼的說着,覺得說出這個答案內心都帶着一抹深深的絕望。
還不待人回答,許蘭就看着這層淺淺的光暈。
“這個支撐……得住嗎?”許蘭有些擔憂的問。
“若是時間長,四周的環境變得更加的惡劣,是撐不住多久的。不過,有個地方或許還可以躲躲。”楚逸軒說。
“哪裏?”
幾個人都抱着一抹期望看着楚逸軒。
“小萱的房間。”秦琰回答出來。
“她的房間在哪裏?”許蘭問。
“夏小姐的房間在任倩倩的隔壁。我說得對嗎?”楊明皺着眉頭說。
“不錯,正是因爲是在那裏,所以纔會更好躲藏。畢竟任倩倩死前在那裏,那裏有股凶煞之氣。若是被殺死的人死後成了鬼,有一個地方不願意去,那就是死的第一現場。甚至會特地的將那個地方從有限的記憶中抹去。”
楚逸軒緩緩的說着。
只是這樣的說法雖然意味着安全,可是在場的幾名女性卻是看得心中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