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恐懼的內心
第二百一十六章 恐懼的內心
“可我們要怎麼過去?”楊明眉頭擰着看着那個時不時出現怕打那層光膜的手,只覺得自己的腳都挪不動,.
“自然是腳走過去。”秦琰十分無語的看着這些人。忽然覺得自己竟然是從來就沒有看懂過這些人類,時不時的要猜忌他們,現在居然還要向他們求救。
“……”
楊明居然對這樣的回答無言以對。
“可是這個守着要怎麼走?”還沒有走到估計這幾個人都要死在那任倩倩的手上。
楊明的話瞬間讓人沉默了下來。
“可不可以……讓這位先生……送我們……過去?”一個原本跪坐在地上的服務生小心翼翼的看着秦琰。原本是甜美的臉,只是這會兒沒有血色實在有些不太好看。
“對啊……我們剛纔不是這位先生帶過來的嗎?”
另一個也支持自己的同伴。
一時間,秦琰覺得無語,這救人是救出麻煩來了?
“要不,我們還是在這裏等着吧,是不是隻要支撐到天亮就好了?電視裏不是都這麼演的嗎?只要太陽出來了,一切鬼魂退散。現在距離天亮也沒有多長時間了。”
.覺得那兩個女人說出來的提議十分的不靠譜。
夏萱從學校出來不是沒有接觸過人,但是從來不知道人性會有這樣複雜的一面。可以正直,也可以善良,但是同時在面對恐懼與害怕的時候他們都有普通人都有情緒,膽小,懦弱。自己又何嘗不死這樣的人呢,唯一不一樣的是經歷了太多親人的生死纔會讓她這樣的麻木,其實她的內心同樣是恐懼的。
“我們進了人家早就佈置好的陷阱。”楚逸軒說。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小小的羅盤。“不可能等得到太陽出來。”
“陷阱?什麼陷阱?誰弄的?等不到太陽出來又是什麼意思”許蘭激動的問。崩潰的臨界點也沒有多遠了。
其他的人更是聽得目瞪口呆。
“你們是不是知道什麼?”楊明看着說話的人問,他的猜測沒有錯,真的和這幾個人有關係。
“先前不知道,但現在清楚了,這一切是早就有安排了。至於是誰弄的,我們也沒有證據,不過是猜測。”夏萱想起之前任倩倩身上的黑色霧氣,而且那不過是個開始而已。他們進行的是類似遊戲機裏的殺人遊戲,卻又不完全是。這個佈置完全是爲了吸取鬼氣,而不是以殺人爲樂,真要說以什麼爲樂,.
“不錯,這個地方都早就進入了他的算計之中,否則不可能在大門口擺上了死門。我們要找出生門才能夠出去,否則一旦這個陣法中的鬼怨之氣越來越重我們要出去就更加的難上一分。”楚逸軒皺着眉頭說,雖然他會布巫族的陣,對陣法也算是有所瞭解,可是畢竟是半路出家,比如這個複雜的陣法在死人之後多長時間啓動就是他所看不到的意外。
“這本是個陽氣旺盛的地方,這樣死了一個人,原本的陽氣在這個夜間被陰氣佔據。”楚逸軒再一次分析道。
“他不會放過這些人,最後只怕會一個不留。只有所有的人都死了,這個陣法纔會消失。除非破了這個陣,否則根本就不可能出去。”
夏萱分析道。
這也是那位鬼族的目的,吸取鬼氣,將他們困死在這裏。
“那有什麼辦法?你們一定會有辦法的吧?”許蘭看着這幾個說得頭頭是道的人。
“我們倒是想,若是知道,早就出去了,何必在這裏耗着?”秦琰無語的看着這些人。屬於人的劣根性真是一分不少。
“可是等到天亮,難道其他人看不出這裏不對嗎?肯定會有人管管的吧。”
許蘭覺得天亮之後一定會有希望。
楚逸軒還想着解釋,卻被秦琰拉住了手。現在說得再清楚也只會讓這些人崩潰。
“現在我們的關鍵是,你們有什麼打算?”
秦琰掃了一眼楊明問。
“我們去你們說的那個房間。”
看着那時不時拍一下的手實在心驚。心底對於那些躲在各個角落的人擔心不已,可是這樣的時候擔心有什麼用?他什麼也做不了。這個時候只能夠各安天命了。
“我們還是不去吧……”
服務生小聲的說。她覺得這裏要比離開安全。
“這裏支撐不了多久了。”
楚逸軒認真的說。這個任倩倩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死的,身上的鬼怨之氣太過濃郁,他這樣淺顯的陣法抵擋了這麼久已經是極限了。
“楊警官,人,你立刻帶走,這外面的任倩倩我來負責引開。”
秦琰淡淡的道。這些人的命一定要保住,不然只是在增加鬼怨之氣而已。
“你小心。”楊明眼神複雜的看着秦琰,心底還是有很多的疑惑解不開,但是這個時候不由得心中升起一抹敬意。
“等等,那個房間的鑰匙。”
許蘭忙說。
夏萱挑眉,鑰匙她還沒有來得及去退回櫃檯。從袋子裏逃出來遞給許蘭。
“給你。”
“你們呢?不和我們一起?”許蘭問。眼中帶着疑惑。還將目光看向了一旁坐在輪椅上的楚逸軒。她可不認爲這個病歪歪的男子能夠躲過任倩倩的魔爪。
“我們就不去那個房間了。這裏總得有人想辦法。”夏萱說。看着任倩倩的樣子,心中有些擔憂,這個和之前的兩次都不一樣,那都只是魂魄,可是現在的卻是實實在在的行屍。而魂魄估計早就操控在了鬼族的手中。她之前因爲幫楚逸軒恢復,身體的力量並沒有能夠完全恢復,現在這樣的情況卻是從來都沒有遇上過的。
“你們?”
許蘭和楊明的心中都有同樣的疑惑,這幾個人到底是什麼人,似乎對這裏情況十分的瞭解。
“我們不過是比普通人強一些而已,可是依舊是人,會恐懼,害怕,都一樣的。許警官不要想得太多。”
夏萱淺笑着道。
許蘭覺得不可思議,這個女人在這個時候居然還能夠這樣笑。隨即又有些釋然,是啊,人家不過膽子稍微大一些,但也會害怕,恐懼,否則就不會躲在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