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無法停止的悲傷
第二百五十二章 無法停止的悲傷
何強此刻的腦海裏就只剩下這個房間就只能夠剩下他一個人的暗示,即便不是這樣,阿梅剛纔看到的那一幕也不該讓她繼續活下去。
“不要,阿強,你醒醒,我是你的老婆啊。”
阿梅哭泣着,滿臉的鼻涕淚水。這是怎麼了?她在想。就在這個時候她看到了站在何強身後的一個聲音。
“啊……”
“不要叫,你這樣會將兒子吵醒的。”
何強噓了一聲說。
阿梅緊張的看着何強,立馬緊緊的搖着自己的嘴脣,捂着自己的嘴巴。
“呵呵,你害怕嗎?當年我也是這樣的絕望呢……”
帶着笑意的聲音在阿梅的耳邊響起。
她驚懼的睜大了眼睛,看着阿強越來越近的步伐。
“你不反抗嗎?你可是還有個兒子呢……”吳紅靠着阿梅的耳邊笑着說。
阿梅的心都是冷的,看着越來越近的何強,心中只剩下了一個想法,那就是決不能夠讓何強得逞,自己死沒有關係,可是她決不能讓兒子出事。不管大人什麼錯,孩子是無辜的。她心中更加害怕的是這個背後的女鬼會放過她的兒子嗎?可是不管如何,眼前她一定得活下去。
此刻孩子成爲了這個女人唯一的支柱。
吳紅看着這個女人的變化,不知道心中是什麼滋味。她是沒有打算放過這一屋子人的,可是卻在女人堅定的目光中看到了自己的阿姐,阿姐那些時候也是這樣保護她的。
隱隱約約的她彷彿聽到了阿姐在呼喊她的聲音。
可是不行,這只是個開始。還有那幾戶人家,她絕不會放過。
看着阿梅堅定的眼神。吳紅的身影消失在阿梅的視線。
原本亮堂的燈光再一次熄滅。
漆黑的環境更利於人逃跑,至少對目前阿梅是這樣的。她緊張的爬到了一邊,伸手在地上摸索着,一定要摸到可以對付何強的武器。這是她唯一能夠救自己兒子的機會,,即便何強曾經是她身邊最爲親密的枕邊人,可是兒子卻是這個女人的逆鱗。
村長一家在這個黑夜中,發生着一出一出的殺人案,而罪魁禍首卻依舊得不到解脫一樣的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
而在小旅館裏,夏萱他們看着老闆娘聲聲悲慼的喊着自己的妹妹,那手很快就開始出現了血跡。
只因爲她太過急切,太過悲傷。又阻止身邊的這幾個人的幫助。一心一意的想要將自己的妹妹找出來。
一滴兩滴,鮮紅的顏色落進泥土。
這樣的挖掘對一個女人來說是費力的,可是對老闆娘來說這樣的力氣彷彿是用不完一樣。
在她的血融進泥土的那一剎那。
一股濃郁的血腥氣從泥土裏散發出來。
夏萱和蘭斯往前走了幾步,燈光也往前了一些。
“大姐,你可以停一停了。”
夏萱已經看到了那露出來的包住屍體的席子。
老闆娘聽到這個話丟開了手中的鋤頭,瞪大着眼睛看着依舊被泥土遮蓋住一部分的席子。眼中的淚水不斷的滑落。
“阿紅,我的阿紅啊……”
一聲又一聲,聲聲悲慼。
這是蘭斯無法理解的。這是屬於人類最爲誠摯的感情。
相依爲命,相互扶持,相互關愛,度過了無數的時間,可是就在分開不久那份心靈的依託就這樣消失了。懷揣着一抹希望希望能夠尋找到自己的親人。
夏萱幾乎無法想象老闆娘的絕望。是跌進了地獄一般的難受?
鮮血淋漓的手,一下,一下的扒着上面的泥土。彷彿害怕碰疼了那席子裏的人一樣。
可是依照這濃郁的血腥起來講,夏萱幾乎可以肯定當初吳紅死得極爲的慘烈。
“絲麗雅。能否勞煩你現在去報警嗎?”
絲麗雅看了一眼蘭斯,又看了看那個悲泣不止的婦人點了點頭,走到了一邊去撥電話了。
“阿紅……是阿姐不對,不該讓你離開……阿姐對不起你……’
泥土站着鮮血一點一點的從席子上滑落。
老闆娘一點一點的很仔細的在清理着,那邊絲麗雅已經打過了電話。
“現在屍體找到了,我們要怎麼辦?”
蘭斯詢問夏萱。
“不怎麼辦。一會兒警察來了自然知道怎麼辦。”夏萱想着十多年的案子也不知道那些警察能不能判案。不過這些都與她無關,她想,等到天亮之後,吳紅該報的仇也會得到解決。有仇報仇,有怨報怨,這是最該有的公平。
有些時候這些弱者無法找到一個公平的立場上維護他們的利益,那麼只有自己討回公道。她想,身爲局外人,她沒有資格做任何的評判或指責。
只因爲眼前的人太過悲痛,而這悲痛又是她永遠都無法體會和理解的。
老闆娘的手是那麼的小心翼翼,所以清理得格外的小心仔細。
蘭斯不再說什麼,這樣的濃烈的感情是他無法理解的,當初阿軒的父母出事他也只是悲傷了一下,卻遠遠沒有眼前的這個婦人。
慢慢的,老闆娘揭開了席子,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那個躺着的人。
可是在那個席子揭開之後。老闆娘再一次悲痛的叫喊了起來。
“啊……”
整個村子都充斥着這個悲痛無比的聲音。
“啊……”
在親人見到這具慘烈的屍體的時候誰也無法阻止眼前的這個婦人發泄。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怨氣不散,還是因爲其他的原因,在席子揭開的那一剎那,夏萱和蘭斯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那已經過啦十多年的屍體卻是保存得完好無損。讓人心驚的是吳紅的屍體上有太多的傷痕,一身破敗的紅裙勉勉強強的掛在那具白皙的屍體上,腳上甚至還被拷着一條十分粗大的鐵鏈。而她的頭上插着一把生鏽的剪刀,而眼睛裏插滿了釘子。手上更是釘了許多的鐵釘。
悲傷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着。
“嗚哇兒……嗚哇兒……”有警車的聲音傳了過來。
蘭斯看了一眼絲麗雅,絲麗雅木然的轉身去開門了。
夏萱心中只覺得這聲音來的太晚太晚了,足足晚了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