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誣衊
第二百五十三章 誣衊
“你們這出命案了,是在哪裏?這事可不得虛報,如若虛報你們可是會有麻煩的。”
進門的男子一身警服,高壯的身材,憨厚的樣子看起來是個溫厚的人,可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透着濃濃的不耐煩。
他的樣子和他的言行給人以極大的反差,也極爲的具有欺騙性。
絲麗雅只是冷冷的看着這個進門的人。對於這樣的庸碌的人最爲擅長的自然是找普通人的麻煩,真要做起事情來卻是做不了的性情她是知道一些的。
“我們報案自然是因爲有了確切的信息,不相信的話可以進後院看看。”
絲麗雅平板無波的聲音在前門口響起,眼神看着這兩個人的時候也更加的冰冷起來。
夏萱站在後院也自然聽得十分的清楚。微微皺眉,再看看那個依舊悲傷得直捶自己胸口的人,似乎開始明白,一日一日的守着這個地方的女子。她如何將希望寄託在這樣的人身上?也似乎開始明白這個屍身不腐的原因。可是還有一種懷疑,夏萱在想眼前的這具屍體會不會是一種活人獻祭,所以纔會這樣的悲慘的死法。
一旁站着的李豫瞧着情況有些不對勁,連忙打圓場。這大半夜的跑出來做事朱樓自然會不高興,平日裏夜間執勤這個時候自然是睡在牀上的。
“樓哥,今晚我們執勤,來都來了,就進去看看吧,這段時間上頭可是查得嚴,我們可不要在這個節骨眼犯錯。”
瘦高個帶着一抹討好說。說完話之後眼中閃過一抹不快,可即便是不快他也走不了更多。
朱樓皺了皺眉,在這個小村落,他們這樣的人可算得上說一是一的,沒有想到這個晚上會遇上這樣的事情,真是晦氣。
“小李,你說得也是,我們進去看看,要是遇上答案興許還能夠……”
後面的話在絲麗雅的目光中沒有繼續說下去。
李豫警官看着朱樓有些不耐煩,心中更多的是不屑,拿着人命的血汗錢卻不做事的酒囊飯袋,可是他也無可奈何,這樣的人上面還有人照着,他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能做什麼,只能夠儘量的做些自己能夠做的。他也有家要養,丟了這份體面的工作還不知道會怎麼樣。胳膊總是擰不過大腿。
“樓哥,別管那麼多,我們先進去看看再說。看看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他不知道爲什麼,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朱樓不再說什麼,兩人隨着絲麗雅往前走。
也是在這個時候,在燈光下,朱樓纔看清楚來開門的是位極爲俏麗的女郎。朱樓的目光卻時不時的往絲麗雅的身上瞧,畢竟這樣美麗的女郎在這個小鎮上可是不多見。要是能夠弄上手自然是再好不過的。越是這樣想,心中的慾望越發的膨脹。
還沒有等他們走到,就能夠聽到裏面一聲聲悲慼的哭聲。
李豫立馬發現了不對,立馬循着聲音往前走。
走上幾步,他就看到了他出生以來最爲震驚的一幕,幾乎是令人髮指的殘忍虐殺。
殘破的屍體上有着太多的傷痕,還有那女子的眼睛和頭更是讓人看了覺得心中發寒。
“樓哥……”
李豫看着那具屍體幾乎不敢相信的看着,眼睛瞪得極大。
朱樓原本還很興奮,可是興奮不過幾秒,順着李豫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觸目驚心的一幕就映入了眼簾。
還不等到他說話,只覺得鼻尖縈繞的是一股屍體臭和腥氣。立馬忍不住的跑到一邊開始劇烈的嘔吐起來。血腥的氣味加上濃烈的屍臭味幾乎讓人想要整個嗅覺失靈。
“樓哥,你還好吧?”
李豫遞上紙巾,自己的臉色也不太好。原本還不錯的臉色在這個時候自然是變得極差。不是沒有見過屍體,可是卻沒有見過這樣慘的屍體。
“兩位警官,請問是來辦案的吧?”
夏萱幽幽的聲音出現在兩人的身後。沒有想到這些小地方一旦出了案子來得慢不說,還有膽小,瞧瞧這樣子,她幾乎都要懷疑這兩個人會不會拔腿就跑。
“啊……”
朱樓被夏萱這樣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原本的害怕反倒是少了許多,一雙眼睛打量着這上前來驚嚇他們的女子,看着十分的清麗,可一雙眼睛卻是極爲的冷。他這麼多年雖然不怎麼會做事,但是看人卻是從來都沒有這樣準過。
心中生出一抹惡意。
“是不是你們殺死了那個女子?”眼神帶着一股無端的邪惡之氣。
夏萱挑了挑眉,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幾乎有些不可理喻。如果可以,她想狠狠的將人踹到在地,然後再好好的教訓他們。
“這位警官,我可不以爲我自己幾歲就能夠殺死這樣一個成年女子,死前還這樣毫無人性的虐待?”夏萱冷悽悽的說着。目光泛着一抹冷光。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自己這是招惹是非的體制嗎?上次在那個酒店死了人懷疑自己,現在這個死了這麼多年的人依舊懷疑自己。真是不可理喻。
“人不是你殺的,那麼就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你和你同夥有嚴密的計劃做的。”朱樓帶着森森惡意說,心中卻發現這樣做倒是讓他心裏的害怕減少了一些。
“我想說,這位警察先生,你如果沒有法醫具備的常識,那就不要這樣說話,這是胡鬧笑話的。”
夏萱幽幽淡淡的說。
“你什麼意思?”朱樓心中懊惱,看着面前的人目光越發不耐煩。
“據我所知,那位女子叫吳紅,是這位老闆娘失蹤了十五年的妹妹,早年她報了警,可是卻一直都沒有消息,但是在昨晚有人告訴我們,吳紅的屍體就是埋在了這裏。事後,我們便趕來確定。接着我們就報案了。我說得這樣的清楚,不知道這位警察先生能夠收回之前臆測的想法和說法?”夏萱慢悠悠的說着,情緒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只是心中對眼前這穿着一層遮醜皮的人越發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