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追問昏迷原因
第二百九十章 追問昏迷原因
一時間氣氛有些僵持,秦琰滿臉懷疑的看着蘭斯,這位血族對小萱的懷抱的目的一直不清不楚的,蘭斯所說的話他大半都不太相信。
“叔叔,你還是帶我們先去見小萱吧,就是要談什麼,我們也想先確定她現在的狀況。”
楚逸軒看着蘭斯,真心實意的道,對於蘭斯與小萱現在的關係他一點也不關心,他現在唯一關心的是小萱的安慰。如果不是出了什麼意外,他不相信小萱會在白日裏睡覺。
蘭斯看了眼兩人的表情。
“好,我帶你們去見她。不過看過之後我希望你們不要吵她,有什麼問題可以單獨再問我。”
秦琰聽到這個話,狠狠蹙緊了眉頭。這算什麼?蘭斯和小萱的關係有好到這樣的程度嗎?還需要他來解釋,但是這想話卻又讓他無從反駁,因爲小萱和他們分開之後的確是他在一起的。
“走吧。”
楚逸軒心中擔憂,不知道小萱現在目前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蘭斯在前頭帶路,很快就走到了之前所在的房間。
兩人在看到躺在牀上昏睡的夏萱的時候才放下心來。
“好了,現在我們可以找個地方說了。”
蘭斯小聲的提醒兩個還想上前的人。
最終楚逸軒忍住了,點了點頭。
絲麗雅很快的就定下了隔壁的兩間房。等着楚逸軒他們走出房間的時候影安排好了一切。看得蘭斯有些憋悶,至於這樣差別待遇嗎?知道絲麗雅不喜歡和自己相處,但是和阿軒一比較簡直就是天上和地下的區別。
“絲麗雅,你這樣差別待遇是不是不太好?”
蘭斯有些不高興的看着跟在他們身後的絲麗雅。
“蘭斯少爺見諒,我本就是主人派過來照顧軒少爺的。至於你,主人交代過,您的身邊可用之人頗多,我是可有可無的。”
絲麗雅有些微冷的解釋。心中卻是高興,總算是不再需要再和這個討厭的人接觸了。
楚逸軒聽到這樣的對話自然是有些微微的不適,但是最終都沒有說什麼,他現在對這些都不太在意了。
“即便是這樣,你這樣不公平的對待還是會讓人心裏不舒服的。”
蘭斯略帶威脅的話語從嘴裏說了出來,對於絲麗雅這麼快的叛變實在是喜歡不起來,但是因爲她身份的特殊,他拿她也不會有任何的辦法。
“說完了嗎?我們可不是來聽你們來說這些廢話的。”
秦琰有些不耐煩的看着兩人爭論,對於這些無謂的爭論心頭有些起火。
蘭斯的臉上有些訕訕的。
“好了,現在叔叔你可以告訴我們了,爲什麼小萱本來好好的會變成那副樣子。”
楚逸軒坐在蘭斯對面的沙發上,一臉緊繃的看着蘭斯,等待他的回答。
蘭斯看着比起以前越發穩重,氣息也完全不一樣的楚逸軒。心中升起一抹淡淡的欣慰。至少這樣的阿軒對於自己的兄長和嫂子會是欣慰的吧。現在的阿軒還徹底的脫離了血族的隊伍,這是他們之前都沒有能夠完成的事情。
“小萱和我一路過來,你們也該知道,路上不會安穩。相信你們也知道鬼族吧。在路上,我們就遇上了。小萱原本沒有什麼事情,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她拿出了一本小小的書卷。還是古字,我不認識還在一邊,上面的字在我這個外人看來是模糊的,只能夠隱隱約約的看到一些。這也是讓我想不通的,她明明是不弱的,卻是爲了看那本書她居然一下吐血了……然後我就將她帶到這裏休養了。沒多久,你們也過來了。”
說完目光轉向了站在楚逸軒身後的絲麗雅,直到把絲麗雅看得不自在。
“書卷?”
秦琰驚訝,是什麼樣的書卷居然還能讓人吐血。
楚逸軒停了之後卻是眉頭蹙緊。
“是和巫族或是鬼族有關的?需要極大的力量才能夠打開。”楚逸軒對巫族瞭解得並不多,多是從母親還有一些遺留下來的記錄中知道。說完這推測的,楚逸軒的心中擔心卻是更多了,因爲那些事他所不瞭解。不由得將目光轉向秦琰,希望他會了解得比自己多。
“你不用看我,巫族歷來神祕,我這位妖族怎麼會知道巫族的事情,即便是知道,大部分也是從我的老祖宗那裏聽來的,大部分也不一定屬實。但是我所知道的半神之力沒有這樣的弱,小萱不應該這樣虛弱纔是。”
秦琰有一樣的擔憂,這種擔憂都是出於對巫族的不瞭解。畢竟一個族類強大不該是像巫族一樣,幾乎快要不存於世了。
“我想去守着小萱,再看看他的情況。”
楚逸軒皺着眉說到。他心裏總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也去。”秦琰跟了上去。
蘭斯沒有理會這兩個人的行爲,即便是現在他想阻止只怕也阻止不了。
絲麗雅也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
房間裏很安靜,楚逸軒就這樣搬了一條凳子坐在了牀邊,就這樣呆呆的看着牀上昏睡的人。
擔憂,困惑。不知道巫族到底還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但是唯一肯定的是不管要付出什麼代價,他都只希望牀上的人好好的就好。
秦琰皺着眉頭,看着牀上的人,心中除了擔心之外,更多的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對,他沒有忘記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難道就這樣放棄嗎?不,他不甘心,憑什麼他可以堅守,他就不可以呢?他會好好道歉,一定要獲得小萱的原諒,再也不說出一些混賬的話。
房間裏安靜,楚逸軒卻覺得這樣的地方也沒有什麼不好,至少讓她現在就在他的眼前,沒有讓他再找不到。
“你說小萱真的會沒事嗎?”
看着牀上面色有些蒼白的女子,秦琰問出了口,他有些不習慣這樣的安靜,尤其是牀上的女子讓他覺得心慌。
“她一定會沒事的。”楚逸軒輕輕的握住了女子的一隻手,有些微涼,但基本上溫度還是正常了。
“對,她一定會沒事的。”
秦琰點了點頭,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