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離開
第二百九十一章 離開
駱小雨再一次醒來,睜開眼看到兩個俊逸的身影,心中一緊,她沒有想到楚逸軒會出現得這樣快。
“小萱,你醒了。”秦琰最快發現醒過來的人,臉上全是高興。
聽到秦琰的話駱小雨反應過來,腦海中思緒飛轉,這個人是誰?看着也不太像是普通人。只是她現在應該說什麼?她怕露餡,那麼到時候計劃只怕會受阻。不能夠讓這個人干擾自己的計劃。
轉首,將目光轉向坐在牀邊椅子上的人。動了動身體,才發現了手還被一直寬大溫和的手緊緊的握在手裏。
“小萱,你沒事吧?”
看着女子有些代代木木的目光,楚逸軒的目光變得有些擔心起來,剛纔昏迷不醒的樣子一樣讓人擔心。
駱小雨只是怔怔的看着楚逸軒,眼中帶着疑惑。她不知道現在小萱和阿軒現在的關係怎麼樣?怎麼辦?先前答應祭,她似乎把一切想得有些簡單了。
“小萱,你怎麼了?你怎麼光看他?”
秦琰有些不滿的坐在了牀邊,並將駱小雨的腦袋轉了過來,對着自己,心中疑惑,這樣的小萱很不對勁。
駱小雨對於秦琰的態度,心中的疑惑更濃了。小萱和這個男子到底是什麼關係,可是不管是什麼關係都不重要,她唯一的目的就是在月圓之夜達成祭的要求,這樣小萱纔會有救。心中堅定,目光也隨之變化。
抬手,揮開。
“我和你不熟。”
說完從秦琰的手中撇開了頭。
秦琰怔怔的,看着自己被揮開的手,目光受傷的看着牀上的女子。
“小萱,你不肯原諒我嗎?我保證,我真的再也不會了。”秦琰舉起自己的手做出發誓的樣子,可是在接觸到女子冰冷的目光,毫無感情的時候他的心瞬間的涼了下來。
“我不想和你再有關係。”
駱小雨再一次說。心中卻是一片滾燙,她害怕,這樣做是不是在未來會給小萱帶來麻煩,可是她現在有選擇嗎?以那位神族祭的本事,眼前的人根本不可能站在小萱的身邊,這是出於一個女人的直覺。那位神族祭吸收了那麼多巫族的魂魄,可是卻最後單獨留下了她和雲藍聖女,是爲了引誘小萱上當,他做着一切的最終目的又是什麼?越想,越覺得心口像是壓着了一塊石頭一樣。
“噗。”
一陣火熱的氣息從身體裏往外湧,駱小雨控制不住心神動亂,吐出了一口血。
“唔。”
絲麗雅在看到鮮血之後立馬紅了眼睛,尖尖的獠牙也伸了出來。
“快走。”
楚逸軒看了一眼絲麗雅,快速道。
絲麗雅轉身就走,壓制着身體裏的動亂。在門關上的那一刻劇烈的喘息着。怔怔的望着空氣,似乎還能夠隱約的聞到一股香甜的氣味。
“出什麼事情了?”
蘭斯想着事情卻忽然聞到一抹隱隱約約的氣息。心中便是一沉,一出門就看到在走廊的絲麗雅,那尖尖的獠牙還沒有能夠收回去。
“你最好不要進去。”
絲麗雅看着要去推門的人,狠狠的抓住了蘭斯的手。
蘭斯一頓,知道絲麗雅什麼意思,之前他不就是因爲聞到了這股氣息纔會離開的,現在要是進去,他的狀態不會比絲麗雅好多少。擰了擰眉,默默的轉身走回剛纔的房間。絲麗雅也忙跟了上去。
“他們做了什麼?爲什麼小萱會吐血?”之前一次讓夏萱已經受損,這一次?
“其實也沒做什麼,就是說了幾句話而已,夏萱就突然吐血了。真是太奇怪了,一個擁有神的力量的人怎麼會弱成這樣?動不動就吐血?”絲麗雅心卻快要擰成塊了,她這會兒才知道這巫族聖女的血液對她們血族來說算是多麼大的誘惑。根本就無法控制,而那血液裏所含的能量更是讓她的血液都沸騰。這對於活了這麼多年的絲麗雅說,要多稀奇就有多稀奇。
絲麗雅的問題是所有人的疑惑,也是蘭斯心底的疑惑,但是此刻他的心裏更多的是擔憂,只可即便是擔心,他什麼也做不了。
“你擔心,那兩個比你還擔心,你現在不過去就是最好的照顧了。”那血對血族來說這樣的誘惑,若是他過去,保準是添亂,而不是幫忙。
蘭斯沉默了,只是拽緊的拳頭擰得青筋暴起,似乎用了極大的力氣才能夠忍住過去查看。原本還希望自己能夠和自己那個女子走得遠一些,可是現在才發現他一名血族在這裏就是多餘的。
“幫我訂機票吧,我明日回J國。”
“恩,你說什麼?”絲麗雅驚訝的看着蘭斯,不明白他爲什麼突然改變了主意,他不是要過來遊玩,搗亂的嗎?這麼快就離開,實在不符合他的作風。
“你也和我一起回去。”
蘭斯目光冰冷的看向絲麗雅,也成功的讓絲麗雅止住了接下去要說話。
“是,蘭斯少爺。只是主人要我們做的事情我們還沒有做好要怎麼辦?”絲麗雅想要提醒蘭斯,斯諾交代他們的事情他們根本還沒有做,當然不包括找到軒少爺好好照顧的事情。
蘭斯蹙眉。他幾乎忘記了父親當初交代的事情,他的整個腦海裏都是那個女子血中香甜的氣味。
“那我們回公司,總之不要繼續留在這裏,至於你,和我一起走。”
一名血族現在呆在他們的身邊不過是給他們帶來麻煩而已、這樣一想,蘭斯對自己這樣的想法產生了一股不可抑制的恐慌感。爲什麼會這樣?他的目的不死這樣的,可是現在他卻開始覺得自己能夠做的只有這些。
是因爲對不可接觸的絕望?
這一刻蘭斯開始瞭解了當年斯諾的絕望,對聖女的血的喜愛隨時會讓他將她殺死,而不能夠觸碰的痛苦更是讓他覺得在一起看着纔會是這世間最殘忍的事情。
絲麗雅看出了蘭斯的決心,也知道自己沒有了反駁的餘地,而現在她也看到了軒少爺把自己照顧得很好,她不需要做什麼了。而蘭斯說的對,他們的留下,只可能是累贅,幫不上任何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