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邀約
第三百零八章 邀約
秦舒悅聽到這個話依舊沒有放鬆多少,她似乎開始明白她們這些人之前放棄最好的時候,這樣的龐然大物出來真的是她們能夠對付得了的嗎?
“你們找到小萱了?“
“恩。”
秦琰點點頭,看着那個神祕符文散發着淺淺光輝的大陣。壓制的力量似乎在無形之中一點點的消失。
秦舒悅看着自家弟弟,看得十分的仔細,她可是記得十分的清楚,當初他可是和楚逸軒一起離開的,可現在到的卻只有他。
“楚逸軒陪着夏萱?”
這個是肯定句,心中卻不由得開始嘆息,她以爲自家弟弟這一次可能會要失望。從一開始用了那麼多的方法也沒有能夠拆散開的緣分,最後能夠拆散嗎?原以爲自己家弟弟和夏萱是註定的緣分,狐族那麼多簽訂了契約都能夠白頭到老,誰能夠想到在那個時候夏萱的身體裏會覺醒半神之力,那契約根本就無法再形成生死契約。現在想來那不過是弟弟情劫的開始而已。
秦琰皺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姐,你說,女人的心是不是很難讓人明白?”
想到小萱看着自己的眼神,秦琰只覺得心頭髮涼。心頭的鈍痛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緩解。
“她不想看見我了,我做錯了事,說錯了話。”說到這裏秦琰的聲音都帶着一絲顫抖。他後悔,後悔說那些話,是他先做錯了事情,不該輕易的對鬼族放鬆了鬆懈。
秦舒悅看着自家弟弟愁苦的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的問題。當時在J城,她看得出來夏萱是對自家弟弟動心了的。可是壞就壞在在那裏兩人的感情還沒有鞏固就被楚逸軒帶走,甚至一消失就好幾個月。這其中的意外根本就讓人應接不暇。若不是老祖,這會兒弟弟只怕還在禁地裏修煉。能說着都是命嗎?他們狐族從來都不信命,可是小弟一遭修行道門之法落入天道算計,如今整個狐族都牽扯在其中,看着那薄弱得彷彿隨時會解封的封印,他們狐族或許從一開始就沒有逃脫天道的算計。
“小弟,你不該在這裏,你該回去陪着夏萱。在這裏,你就是想得再多也得不到答案,你想知道的只有夏萱才能夠給你答案。”她以爲楚逸軒根本就不可能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秦琰卻是搖了搖頭。
“她現在根本就不想看見我,加上現在她的身邊有楚逸軒在,根本就不會需要我的。”即便是心彷彿在火上炙烤也無法讓他提起勇氣再去面對女子的冰冷無情的目光。
“阿琰,難道你打算就這樣放棄了?你就這樣看着他們在一起?”秦舒悅皺着眉頭,如果是這樣,那之前做那麼多是爲什麼?這個時候秦舒悅才發現秦琰的身上很不對勁。
“阿琰,你這樣到底是怎麼了?”秦舒悅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這樣的秦琰十分的不對勁,就彷彿被人下了什麼咒術一樣。
秦琰抬眼與自家姐姐四目相對,只覺得心頭一顫。是啊,他這是怎麼了?怎麼會這樣就放棄了?
“阿姐,我要回去。”
說着秦琰便要離開。
“你現在就是回去也不可能和她在一起。”帶着一抹諷刺的聲音忽然傳進了兩人的耳中。
秦舒悅臉上一緊,心中直覺的來的人危險之極。居然在他們兩人沒有任何覺察就能夠讓他們聽到聲音,還無法辨別這個聲音是從哪個方向傳來的。
“景輝?”
那個聲音秦琰在心底詛咒了無數遍,十分的清楚,讓他咬牙切齒。
“呵呵,真不錯,這位朋友你還記得我?”
不淺不淡的聲音帶着絲笑意,但聽在在場的兩人耳中十分的不喜。
“不要裝神弄鬼,你有什麼目的我們談談不是會更好。”秦琰換了個思路,不管這個景輝這次的目的是什麼,他都要弄清楚。
那邊的景輝也自然沒有讓秦琰失望。
“這個自然可以,你們兩往左走,在千米之外的小樹林就能夠看到我了。”說出這個話的時候景輝的聲音帶着一抹欣喜。
秦舒悅看着秦琰,兩人對視一眼,眉頭緊蹙。
“他是誰?”很顯然,那個人是秦琰認識的,而看小弟的表情似乎是敵非友。
“我們去嗎?”
秦舒悅問,再看看那封印,如果再有人來弄鬼,只怕後果很難預料。
“那景輝就是鬼族,上次我不過是和他說了幾句話就被他利用說了些不該說的話,鬼族的能力如果都是這樣強的話,我們很難對付。不過他居然把我們約在那麼遠的地方,這裏肯定有他忌憚的東西,吩咐讓那些狐族的兄弟姐妹謹慎一些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秦琰緩緩分析,心裏卻不斷的在做建設,這一次他一定不能夠被那景輝利用。
“鬼族?連你都會被他利用?”秦舒悅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如果鬼族的雜兵就這樣厲害,那麼接下來他們還會遇上什麼?秦舒悅的眉頭緊蹙,心中的擔憂也越發的濃郁。
秦琰點點頭。
“阿姐,你快去吩咐,我們早些過去。”他很想知道景輝這位鬼族突然出現在這裏的目的是什麼。
“好。”秦舒悅招來了以爲狐族的小妹交代了一下。
然後和秦琰急速往小樹林去。
小樹林有一條小道,道口就能夠看到一個俊朗的身影倚在樹上,看到秦琰他們的到來,臉上多了抹燦爛的笑容。
“你還真是不錯。來得很及時嘛。”景輝說着這個話的時候帶着一種輕鬆愜意。
秦琰皺眉,秦舒悅卻是站在一旁打量着這個男子,氣息內斂,就像一位普通的男子,容貌舒朗。這樣的鬼族讓秦舒悅很意外,尤其是他臉上的笑容,太容易讓人放鬆防備。而這一次讓他們過來,只怕是有備而來。
“你們不用這樣緊張嘛,我現在的本事可奈何不了你們兩位狐族的高手。”
景輝看着對面的兩個人,失笑。心中卻開始算計着這兩個人是否會給自己帶來不一樣的結局,至少,不會那樣被吸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