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解說
第三百零九章 解說
秦琰打量着景輝,這一次見,眼前的人甚至比上次見面更多了幾分閒適。這樣的狀態只能夠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們已經有了萬分的把握。
“秦先生這樣看着我,可是我臉上有什麼不對嗎?”景輝笑着看着一臉慎重看着自己人,臉上的笑意分毫不減。
“你找我們來是爲了封印?”除此之外秦琰想不出別的理由,而這樣找他們來他又能夠做什麼?想到此,秦琰的眉頭越蹙越緊。
“呵呵,你這樣懷疑我,可真是會讓我傷心,這一次來,我可是想和你們成爲盟友的。”
景輝挑着眉頭說。一揮手,四周的場景瞬息改變,原本的樹林變成了一間客廳。
“我想這樣站着也不是個事,坐,我們慢慢說。這次,我可是帶着誠意來的。”
秦琰和秦舒悅看着景輝這樣的能力都神情大變,眼前的這個人能力比他們想象中的要強得多。
“坐吧,喝杯茶舒緩一下,你們這緊繃着,我們怎麼談呢?”
景輝示意兩人坐下,在兩人的面前倒好了幾杯茶水。
行雲流水般的動作讓對面的兩個人越看越蹙眉。
眼前的人是鬼族沒有錯,可是他的這些行爲實在無法用正常的理由來解釋。
“其實你們也不必這樣奇怪,畢竟再好的契約也有失笑不好用的時候不是,我和鬼王的關係就是這樣。”景輝也不理會兩人緊繃的情緒。很自然的開始講了起來。
“你們談崩了?”
秦琰坐了下來,但是那杯茶水沒有去碰,畢竟眼前的人對於他來說依舊是危險的。
“談?你覺得他們需要和我這樣的人談?那不成笑話了?”
景輝一臉笑容的說,說這個話的語氣有種說不出淒涼。事實上,景輝也不知道該用何種心情去思考這個問題,他一直以爲自己的目標就是接觸封印,結果,那不過是他們在自己身上下的暗語,他活着就是爲了解除那個封印,除此之外,就無其他。在人類的生活中活了那麼多年之後,景輝突然覺得自己活得就像是個提線的木偶,還是極爲可笑的那種。如果沒有鬼王不管,他能夠自由活着這些人,做了正常的人類,他或許還不會有任何反叛的心思,唯一的心思恐怕依舊是解除封印。解除封印。這四個字。
“你找我們來是爲了什麼?突襲好解除封印?”
秦舒悅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問出了這個人的意圖是什麼。
“不,不,那個封印我不需要關心了,我想,你們也無需守那麼多人在那裏,現在關鍵是要將我解除封印的血煞給解了。”
景輝緩緩說到。
“你的話,我是不是可以總結爲你已經和鬼王鬧翻了,現在你是想來幫我們?你說的這些,我們又該如何相信你說的是真的?我怎麼能夠判斷清楚你不是想要將我們的人調離,然後好下手?”
秦琰目光緊鎖在淡定喝茶依舊臉上帶着笑意的人。
“這麼說,你們的確是不會相信我。但是我要說的最主要的還不是這件事。另外一件事可能對你來說你也會更感興趣一些。”景輝絲毫不着急,對於眼前的人來說,他自然清楚的知道那個女子纔是眼前的這個人的軟肋。
“你要說的和夏萱有關係?”秦舒悅知道自家弟弟唯一的軟肋就是夏萱,除此之外,怕是也沒有更能夠引起他興趣的事情了。也開始明白小弟所說的眼前的這個人十分危險是什麼意思。就是這樣的時候,在他們兩個人能夠對付他,他依舊能夠如此從容,他手中有能夠讓他們不動手的把柄。
“你猜測的不錯,狐族九妹的名聲還是沒有騙人的嘛。在我說之前,我希望你們能夠好好細想一下。最近秦琰你是不是覺得夏萱對你的目光很陌生,很冷?”
秦琰蹙眉,示意對面的人繼續說下去。他很想知道這個人會弄出些什麼幺蛾子。
“你再想想,楚逸軒是不是也十分的不對勁?”景輝再一次戳中了秦琰之前心中疑惑的問題。
“這一切其實不過是因爲夏萱不再是以前的夏萱。”
“什麼意思?”秦琰目光灼灼的看着對面的人,只要對面的人說得不好,他就能夠弄死他。
“如果要解釋的話,這得要從巫族聖女的半神之力說起。也就是封印鬼王的那股力量。”景輝不疾不徐的說,只要他們相信就好,這樣一來,他的計劃纔會有成功的幾率。早就不該去找夏萱身體裏的那個女人,有被祭他們發現的危險不說,還有可能成功不了,畢竟那兩個那樣被他們看得那麼緊,要發生變化的可能性實在太小。
“半神之力?神爲解救世人,爲封印鬼王,賜予巫族聖女的自己的神力,以守護人族,世代相傳。”
秦舒悅比秦琰要大,自然是十分清楚這個傳言。
景輝嗤笑一聲。
“那些不過是好聽的傳言罷了。實際上不過是愚蠢的人類渴望神的力量,解救世人?呵呵,那也不過是陷阱而已。”
“陷阱?”
秦舒悅看着眼前的人,想要知道他的話中有多少的真實性。
“不錯,事實上不過是天罰之下的神族想要避過天道查探將自己一分爲二沉睡在人族的身體裏休養做出的選擇而已。”景輝想着之前自己所探聽到的消息,只覺得如果是作爲巫族的人,恐怕只會覺得這是個莫大的諷刺。
“既然你這樣說,那封印?”秦琰依舊不能夠理解眼前的人告訴他們這些的目的。
“那封印不過是爲了保存他的另一部分而已,這封印裏夾雜着人族的氣息,自然能夠讓他躲過。再放出像我這樣的人在這世間作亂,那麼巫族的力量就自然而然的能夠保存下來。可你們也該看得清楚,即便是這樣的躲避,巫族還剩下多少人?那就是我所說的最好的證據。”
景輝想起巫族一族人上至巫雲蘿下至夏萱全部都成爲了祭算計中的棋子而已,而如今,明顯的,他們要全部脫身了。既然是如此,那麼他這個棋子是不是該推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