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懷疑
第三百一十章 懷疑
秦舒悅聽着景輝的話語,回想着巫族的存在,從夏萱的身上知道了巫族的消息,還有多年前所聽到的那些傳言自然十分的清楚眼前的這個人說得是對的,但是這些,依舊不能夠說明他說的就是真的。
“我知道,這些不足夠取信你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沉睡在夏萱身體裏的那抹神魂已經醒來了。”
景輝看着對面的兩個人依舊不鹹不淡的說。
“你意思是現在的小萱不是小萱,而是她身體裏的那抹神魂?”秦琰驚懼,身體顫抖。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楚逸軒之前和他說的話,他問自己如果和神魂相爭會不會有機會?而他當時說了什麼?
秦琰第一次發現自己原來是這麼的遲鈍,他當時還在傷心於小萱的態度,現在想來楚逸軒是不是早就發現了什麼?後來他對自己說了什麼?他說讓自己再等等,等幾天去將小萱帶走,遠遠的帶走。他根本就不配喜歡小萱,他的所有思考都用在了一些不該的情緒上。連小萱不對勁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對。
“你也別急,那抹神魂能夠佈置這麼久,又怎麼會這麼粗糙的做出奪魂之事呢。”景輝看着眼前的人這麼激動心中得意,只要眼前的這個狐族按照自己的意思去破壞那個計劃,那麼最後成功的自然就會是自己。
秦舒悅一暗,她沒有看錯,剛纔這人的眼中掠過一抹得意,如果她猜測得不錯,眼前的人就得意的是小弟爲了他說出的這個話激動,她希望小弟去爲他做什麼?而且還是心甘情願的。
“既然你這樣說,又來找我們,是不是你已經有了對付那抹神魂的計劃?”
“呵呵,不錯,我就是來找你們的幫忙的。”景輝臉上的笑容燦爛去朝陽,幾乎讓人忘記他的真實身份。
“如果是這樣,你是不是也該解釋下你現在的身份?你是什麼人?對你剛纔說的又爲什麼這麼清楚?”
秦舒悅絲毫不敢對面前的人大意,更多的希望能夠從這個人的身上探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我的身份,你弟弟很清楚,我是鬼族,確切的說是一抹鬼王製造出來的小弟。現在神魂甦醒,我這樣的自然就不需要了,爲了活下去,我自然也該爲自己做點什麼。可惜,在他們召喚我之前,我居然已經將破解封印的血煞陣完成了。”
說到後面都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他語氣中的遺憾。
“你之前殺的那些人是爲佈陣?”
秦琰收斂起了自己心中的擔憂,懊悔。他不能夠慌亂,即便是痛苦也該忍着,因爲那個女子還需要自己。
“說是我殺的也不盡然,你也該見識到了,我最擅長的不過是撩撥人深處埋藏的慾望。所以說我殺的是不是多少有些不公平?如果那個人心中沒有那樣的慾望,就是讓我去撩撥,我想我也做不到的。至於佈陣,那是血煞之氣是死的人越來越好,尤其是深藏慾望的人類。”景輝笑着道。
對於眼前的人的本事秦琰是見識過了,也明白他說的一部分是對的,人類的慾望絕對是殺人的戾氣。
“那些陣法要如何解決?”
對於秦舒悅來說,這個問題是她可以幫得上忙,並且能夠去做的,至於夏萱那裏,她相信小弟會去解決的。
“這幾日是不是那封印的陣法越來越弱了?那個血煞之氣已經越來越濃郁了,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將那些鬼魂的怨氣從根源上解決,之前夏萱不是做得很好?可惜她現在被那抹神魂握在手裏,所以我所佈置的那些她根本就無法解決,若是之前她的那種解決速度,我的血煞陣倒是真擺不出了。”說着這些的時候景輝的語氣中有股若有似無的遺憾。
聽到景輝這樣說,秦舒悅倒是不擔心了,想到楊明和古玉一起去的,這一路應該可以解決那些問題,那麼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夏萱的身上的問題了。
“既然血煞之陣可以解決,那麼現在說說夏萱身上的問題,你既然能夠對付他們,那麼那抹神魂要如何辦?”那爲神族之前能夠做出那些算計也根本不該稱之爲神族了,而如今那抹魂魄甦醒,依照景輝所說的只怕不會願意救這樣沉寂。而他們,更是兩眼一抹黑,到現在爲止都不過是眼前的一面之詞。
“今夜是月圓之夜。”景輝抬頭看了看天,臉上的笑容在這個時候變得邪氣非常。
秦舒悅皺眉,眼前的人太過邪氣,他的話只怕不能夠太相信,可是轉眼看看秦琰,她的心中擔心更甚了,擔心阿琰到時候又做出什麼傻事來。
“月圓之夜?”
“不錯,月圓之夜陰陽交替之時是那抹神魂脫離夏萱身體的時候,也就是那個時候也自然是他最虛弱的時候,那個時候對付他自然是最好不過。”景輝笑眯眯的說。說到後面語氣裏難掩興奮之意。
“對付?”眼前的人說得越來越不對勁,他是想要借刀殺人吧?秦舒悅不知道眼前的人會拿出什麼樣的辦法來。
“如果是這樣那麼小萱不是就該正常了?”
秦琰看着對面的人說,眼前的人的目的依舊不是那麼明朗。
“正常?你也太小看那抹神魂了,若只是這樣,那之前巫族的那些聖女爲什麼連魂魄都找不到?知道去哪裏了嗎?全部被那抹神魂吞噬以護養神魂化爲虛無了。你們今夜若是不動手,那就等着看好了,看看他利用完夏萱,夏萱是不是能夠好好的活着。”
景輝冷笑着譏諷,看着對面兩人變色的臉心中激動,高興,這些情緒幾乎能夠湮滅他的所有情緒,甚至不能夠理智的思考。
秦琰擰眉,他的腦海中一句能夠浮現出楚逸軒帶着絕望的說讓他過幾天好好照顧小萱,這麼說來他是知道今夜的事情的。只是想不通的是楚逸軒這樣做的話是知道小萱一定不會有危險的情況下,那麼眼前的人說出這個話自然是掩蓋了什麼沒有讓他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