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逝
第九十五章 逝
“楚逸軒……小萱不會原諒你,我詛咒你,會永遠墮入黑暗……”
聲音漸漸變弱。駱小雨將自己所有的力氣都集中在的手指,白皙的手指在空氣快速的划動,越來越快,甚至讓人有些看不清楚。漸漸的一個奇特而詭異的陣法籠罩在她的身邊。一陣陣刺眼的光芒在哪詭異的圖案上發着光,彷彿能夠灼傷着世間的一切。
“制止她,快點。”亞爾怒聲道。
看着女子手指快速的划動,那股不好的感覺越發的明顯。可那女子划動得越發的快,在他的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她的手指已經停下。
駱小雨有些解脫的微笑着。看着那個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這樣焦急的表情的人,笑容越發燦爛了幾分。或許也是她這幾年來唯一笑得暢快的一次。
“你永遠都不會知道巫族巫女真正的祕密……我永遠都不是你們的奴隸,我是巫族的駱小雨……”
一圈淡淡的火光在四周的陣法中燃起來。駱小雨看着楚逸軒,即使現在看不到了,但是她卻幾乎能夠想象未來楚逸軒舍而不得的極致痛苦,再也看不到光明的生活,想必就是這個世界對他做出的最大懲罰
楚逸軒怔怔的看着這一幕,眼中劃過恐懼。這一幕,跟當年父母離開時候一模一樣,絢麗的色彩籠罩在四周,周圍的人根本就無法靠近。漸漸的心中似乎得到了一個他不敢去想象的答案,隱隱的他感覺駱小雨做出這樣的決定並不是爲了報復,似乎更多的是爲了解脫,可是……越想越亂,卻得不出一個準確的答案來。
“不……晴奴……不……”
亞爾不敢置信的看着微笑着開始漸漸消失在火光中的女子。心中憤怒的情緒在他不明白的時候沁滿心頭。這不是他想要的,而且一切不都是在他的掌控當中嗎?爲什麼會這樣?
站在房中的血族驚訝的看着這一幕,這同當年何其相似的一幕再一次的上演,而這一次他們照樣無法靠近,甚至一樣的無法得到答案,唯一看到的就是楚逸軒變得比原本的他更加的強大,他們此刻堅信着即便是亞爾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女子的身影漸漸的消失,那抹解脫的笑容始終都在她的臉上隨着她的身影一起消失在這個房間。
直到最後的那一刻,原本的陣法又發出一束讓人睜不開眼的刺目光彩。然後快速的從房間房間飛射而出。
亞爾看着女子消失得什麼都沒有留下的地方,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心頭彷彿空了一片。在他已經都徹底消失的記憶中,他似乎記起了那個被自己抓來極其倔強的小女孩,任何誘惑沒有能夠將她誘惑的樣子。他便惱火的使用了一直令自己都覺得鄙夷的招術。一次次的將她的尊嚴踩在自己的腳下。他也只有這樣才能夠將原本在女孩身上丟失的冷靜找回來。漸漸的他開始不相信巫族的巫女會有什麼奇特的地方,也不過是個普通女人而已,彷彿也忘記了在很久之前有個巫女是那樣決絕的將自己焚燬殆盡,那個同族又是怎麼樣的生死相赴。
這一刻,所有的血族都覺得心驚,那奇怪的陣法,快速的焚燬一切,又快速的消失。他們似乎都不能夠明白那個女子會有那樣的勇氣,還微笑着接受焚燒之苦?
“現在你滿意?”
楚逸軒緩緩道,帶着嘲諷看向那個似乎依舊不敢置信,回不過神來的人。
亞爾目光癡癡的看着人消失的地方:“剛纔那束光你是不是也看到了,她沒有死,對嗎?”
有些瘋狂的期許道。
楚逸軒皺眉。
站在一旁的血族都有些微微的疑惑,那束光他們都看到了,或者說在之前那個巫族巫女消失的時候同樣的也有,正常的更加的會猜測那是一種傳承記憶的承接。
“阿軒,你不是反正也要找夏萱嗎?她那麼關心夏萱,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就消失的,不是嗎?”
亞爾始終都不願意承認剛纔那個消失的人會是他的晴奴,那個即便是沒有清醒的晴奴,也依舊會關心夏萱,可想而知,那個味道甜美的女孩對她來說有多重要。
聞言,楚逸軒眉頭蹙得可以夾死蚊子。冰藍色的眼眸在這一刻染成了墨藍色。
“不管你還想要算計什麼,我希望你都不要再觸碰我的底線,否則……”
說完狠狠的一拳揍在了亞爾的下巴,將人揍得撞在了牆壁上,牆壁上立馬出現了一個大坑。
亞爾只覺得脣角一片疼痛,用手抹了抹,脣角的鮮紅的顏色讓他的眸子閃了閃。脣角揚起一抹瘋狂的笑容。果然,巫女自己獻上的血液纔是變強的理由。
“呵呵,原來真的會變強,可是,阿軒,你覺得自己會是我們這麼多人的對手嗎?”
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亞爾笑得一臉的優雅。
楚逸軒沒有再上前動手,即便有人阻止他也有把握,將他們揍倒,可是他現在有更加要緊的事情要做。他沒有忘記駱小雨死之前對自己說的那些話,而駱小雨的每一句話都似乎被印在了腦海中一般,一字一句都像刀一般。他,不管如何,不管付出任何代價都不會再放手,絕不,既然秦琰沒有能夠做到,那麼,人就由他來保護。墨藍色的眸子湧現出一抹瘋狂,身體裏更是散發出一股讓人不敢接近的氣息。
“你們可以試試。”
說完快速的移動身體,原本做好戰鬥準備的血族,卻全部被掀翻在地,皆一臉震驚的看向那個站在原地的人,彷彿根本就沒有動過一樣,而他們卻已經狼狽的倒翻在地。
亞爾挑眉看着氣勢已然改變的楚逸軒,心中有些自豪,這可是自己期盼已久的血族強者,他的實力在血族現在只怕找不出幾個對手了。多麼有趣的事情,若是再多一個巫族的巫女,那麼阿軒會變成怎麼樣的強者?亞爾心中瘋狂的情緒已經將剛纔駱小雨的消失徹底掩蓋,只剩下瘋狂。